9、古镇 “讲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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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个故事听好吗？”初帆看了卓付延一会儿，陈羽平时不喜形于色，付良阿姨倒是经常陪她玩，有好多有趣的故事，都是从她那里听来的，无意间发现卓付延居然竟然继承了这么宝贵的财富。
卓付延还真思考了一下，接着旁边便传来稳定低沉的声音：“也许在其他星球，生存着这样一种昆虫，他们小的时候看不清眼前的路，需要用触角摸索着前行，很久之后，经过它的探索，知道自己是一个生活在海岛上的昆虫，它不知道什么是龙卷风，但它能意识到其中的危险，那可以轻易解决它的性命，它便在海岛上生活了很久，一直等到温暖的季节。
它在没有风浪的一个午后孵化出了翅膀，它再次睁开眼睛，便看到了更多五颜六色的兄弟姐妹，它们聊了聊，想出了躲避自然环境造成的风险，要去风平浪静的地方生活。于是它们便在阳光和煦的中午离开了这片出生的海岛，这时，住在海岛以外的居民便能看到海岛涌起的彩色风暴，便知道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晴天，出行也就更加安全。
长出翅膀的漂亮昆虫发现外面的环境居然比龙卷风还要危险，他们看到了会结网的捕食者，还有空中的巨鸟那尖尖的喙，有的又搬回到海岛上生活，而有地喜欢上了探险游戏，在险象环生的环境里斗智斗勇。
虽然它们看起来柔软弱小，但是就如它们一腔热血飞出海岛时，聚集在一起的力量，铺天盖地，就像自由自在彩色的云朵，为其他小昆虫提供了庇护，重新构建一个美好的生存环境。在平静的岁月中，另一只幼虫醒来，伸出触角探索这个世界，等待一个温暖的午后，岸上的居民在感叹海洋上的风暴时，是否也会有人将它们刻画在图册上，称赞它们是向往美好的彩色风暴，将平凡的日子写成了优美的诗歌。”
初帆没忍住鼓了鼓掌。
“我尽力了，我申请休息一下。”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卓付延微微喘气，有些人闷不吭声爬山也许不是为了耍酷，的确太累了，而且讲故事比喊口号要长很多。
现在路程已经到了一半，不用看都知道时间充裕，它们让开位置，找到一个平坦避风的位置缓一缓气息，初帆帮对方拍了拍肩膀。
卓付延拿出小饼干和糖果朝后面递了递：“帮忙减减负重吧。”
初帆拿了一些，打开饼干的包装袋，味道清淡，但是很香，食物的原始味道，上面还撒了干果，在凛冽的寒风中吃到了家里的点心，可能就像居住在海边的居民看到彩色风暴的欣喜，对好天气的欣喜，对未来的美好诉求，看到的不止此时此刻。
“还好留了一点，晚上饿了野外的山上可没有餐厅和补给站。”卓付延指了指前方，那边围了好多人，示意一起去看热闹。
前面有一圈灯在聚集，附近的人都乐呵呵的，刚刚喊累的卓付延拉着对方的袖子一起去看热闹。
原来是只有海拔足够高才能看到的小花，在这里第一次出现了，有经常见到的人看没见过的人大呼小叫，没见过的人哇声一片。花朵颜色淡淡的暖黄偏透明，枝叶像宽边的牧草，但又微微的锯齿，却又不伤人，就像细密的绒毛。
听说有一种可爱的小鼠就喜欢吃这种花的种子，里边富含丰富的营养，所以山里的小鼠皮毛比别处光滑。
边上有声音说按理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开放，可能是因为上来的人比较多，二氧化碳含量较高，或者是光照的时间足够长，让它误以为现在到了时间。
也有我们比较常见的，路灯附近的树叶落得要更晚一些，就是因为光合作用……这里比较偏僻，所以下山没有缆车，远离了科技的角落以古老的方式继续滋养着生命
“我整顿好了，继续吧。”卓付延出声。
“可现在才过了一会儿。”初帆顿了顿，不是很赞同。
“但我现在很想看看上面的风景。”卓付延诚实回答。
“十分钟，不能再少了。”初帆略一思索，退了一步。
“好的。”卓付延活动了下肩膀和关节，感觉一周的运动量一次性消费了，所以他们两个哪怕上山热了也一直留着件薄外套。
十分钟后继续向前，这种花开得越来越多，像是引路的标识他们两人步速慢下来，以免踩到这些脆弱的小东西。
卓付延拿着登山杖，卓付延另一只手拿着开启照明模式的光屏，手包上挂着一盏古朴的小灯缓缓向前。
“就像毛茸茸的小动物。”初帆看着对方的背影和远处的花弯了弯眼睛。
卓付延以为对方是说这些花，发现的确有点像：“也像过节时放的小灯笼。”
这时后面也有来爬山的年轻人，聊着永不过时的话题。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们把作业给搞定了。”甲说。
“作业的最终目的是辅助你而不是打倒你。”乙说。
“模型一改再改，最终把自己的理论全部推翻，然后晚上去爬山，我们还是聊聊生活吧，我的眼里都没光了。”丙说。
“后面的路听说比前面的更陡峭，先保存体力，好消息是我们带了小饼干还有温水，今天能看到极光，我们是非常好运的。”丁说。
……
的确是不好走，即使是前面有开凿出的路还是肉眼可见的慢了下来。好消息是人虽然不少但没有什么竞争意识，因为都来得早，便一边看风景一边匀速爬山。只能从旁边的声音中找到些乐趣。
“有时候真想感叹，明天可以理直气壮休息到天黑了。”A说。
“我为什么不留在家里写作业？我不应该让明天的我承受一切的诋毁。”B说。
“走十步滑五步，走五步滑两步，我走慢一点会不会更省力。”C说。
“我觉得下山后肌肉拉伤三天好不了，我要是它也想罢工想休息，不怪它。”D说。
“你看，按照以前的登山杖的痕迹走，会省力些，要小心，别滑倒。”卓付延给初帆做示范。
“好的。”初帆轻轻打了个哈欠，疲惫的感觉一点点蔓延上来。
“困了吗？先打起精神，我们一会儿休息一下。”卓付延回头查看。
“到点困，一会儿就好了，明天好好休息就调整回来了，生物钟都不会乱。”初帆摇摇头又向上迈了一步，示意自己没问题。
“有情况及时反映，安全第一。但我有时候理解得也不够透彻，或者说语言流通本身就存在偏差，你只需要听对你好的，有用处的就可以，这些我也是听朋友的家人说的，感觉对你有一点点适用。”卓付延板起脸严肃交代，但前两句一出口，自己也略感惊讶，很快反应过来这的确很像长辈对晚辈说的话，便额外做了解释。
“你对我好，我明白的，而且我喜欢和你聊天。虽然我们的喜好不尽相同，处理问题的方式也有区别，但和你相处很愉快。”
初帆见对方这么认真，便也仔细作答，不让对方的善意落在地上化在雪里。
“和你交谈我也很愉快，好了，我们去看极光。……登上去我们可以保养一下登山杖，它不愿意陪我们下山可怎么办？”卓付延站起身，身形笔直，看了看登山杖，底部就像结了一层霜花。
初帆也直起身，拿出雪地的登山杖，这是他们在山脚下租赁的，那里很多家卖这个的店铺，价格很亲民，是树干加工制成的，做了处理，会更结实，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走了，胜利就在前方。”卓付延笑了一下伸手找了一下书包的卡扣，确定灯被很好地安放在背后，确定身后的人也没少就重新出发了。
初帆活动了一下胳膊，过了那段时间重新打起了精神。
终于抵达，真正上来的时候才知道山顶的风景的确很好，抬头就能看到明亮的星星，没有雾气遮挡，视野更加开阔清晰，山上之上还有高山，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神奇，附近还有一片湖，那里的温度似乎不是低，没有完全的结冰，仿佛星星降落到了湖底。
山顶中心位置摆放着四台巨大的天文望远镜，彼此背对着朝向四个方向，在它们背后是四面巨大的光屏，显示着时刻变化的星空布局。
卓付延和初帆坐在角落的台阶上分吃着小饼干和温水，使用过的包装纸重新装入口袋。他们两人的登山杖用背包里的软毛巾细细擦拭了，现在被一同摆放在身旁的台阶上。
上面已经有很多人了，他们也不是最后一批，上面的风景很漂亮，还有感叹那里居然还有一片湖的。
卓付延打开光屏上面展示着各种星星的方位，形状，名字由来。
“你知道那边还有条湖吗？”初帆询问。
“不知道，距离这里还有很远，光屏说候鸟的保护湿地。”卓付延把页面翻了出来让对方看。旁边也显示着此刻的时间9:21分，想来看风景的人都能抵达，初帆不由替他们开心。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古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