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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插翅难逃 ...
顾凌下意识地将李兮滢护在身后。
这样的姿态,让薛硕内心极度不爽,眼神愈发深沉。
无声对峙间,李兮滢轻轻扯了扯顾凌衣袖,脚下挪了小半步,只露出半侧身影,“书房在前院,薛侯可是走错了路?”
她冷漠的态度让薛硕心头怒火越盛,“滢滢,我来找你有事商议。”
李兮滢攥着顾凌衣袖的手紧了紧,唯恐薛硕在顾凌面前说出疯话来。
可她是绝无可能再跟薛硕单独相处的。
“薛侯找我未婚妻有何要事?”顾凌故意加重了“未婚妻”三个字。
薛硕发出一声闷笑,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李兮滢接口道:“薛侯想说的要是退婚一事,大可移步至书房与我父亲商量。”
她在撵他,却任凭顾凌在她闺房出入自如。
想到这儿,满腔妒火险些要把薛硕的理智燃烧殆尽。
“呛”的一声,他拔出环首刀,缓缓对准顾凌。
“今日薛某若要退婚,便与顾中郎一决生死,赢的人才有资格做滢滢的夫婿。”
他正义凛然地说出这番话,却把李兮滢气得脸色煞白。
她按住同样气得脸色铁青的顾凌,冷声讥讽道:“薛侯莫不是醉了?竟说出这样的胡话。”
薛硕嗤嗤笑出声,笑得胸腔震颤。
笑声歇止,他目光变得愈加热烈,“滢滢想要我退婚吗?”
李兮滢一时无言以对。
她当然想要薛硕和胞妹把婚事退了,可薛硕刚刚的话又让她陷入了为难的境地。
“薛硕,你欺人太甚!”
顾凌怒了,一手按在了剑柄上,眼看着就要拔剑,李兮滢连忙按住了他。
“凌哥,你别冲动。”
回眸对薛硕下逐客令:“还请侯爷离开。”
薛硕眸光凛冽,深深看了李兮滢一眼,终是把刀收鞘,转身大步离开。
他的背影有些僵硬,似在极力克制着什么,脚下却跟生了风,走得极快。
李兮滢眉心微蹙,薛硕越来越疯魔的举止终是让她心绪难安。好在薛硕很快就要奉命去岭南平叛,只要上了战场,一时半会儿他也回不来。
在这期间,她和顾凌若能婚期照旧,待薛硕凯旋,她和顾凌早已经离开长安这是非之地。
念及此,她松开了攥着顾凌衣袖的手,仰头看着顾凌。
“凌哥,我希望你能尽早给我答复。”她怀着满腔期待,温声诉说。
“滢滢,你信我。”顾凌轻抚她肩,向她承诺道。
李兮滢轻轻点头回应他。
夜色阑珊,冷月孤照。
薛硕离开了李府。
李兮滢也不知薛硕和父亲说了什么,唯一知道的是,薛硕走后,父亲在书房里待了一刻钟,出来后,神情依旧凝重。
她想,难道是薛硕和父亲没有谈拢?
怀着这样的疑虑,她出门去了慈竹院。
在屋外,却听到了胞妹李澄雪的声音。
“他凭什么不同意退婚?”声音里夹杂着怒意。
“你这孩子…”
紧接着是江蓉无奈的劝解声。
李兮滢缓步走进屋里,母女两个回头见是她,一时静默了。
“娘亲。”
李兮滢轻唤一声走过去。
“二姐。”李澄雪双手握住她腕子摇了摇,似有满腔怨愤要诉。
李兮滢轻轻拍了拍她手背以示安抚。
“父亲是怎么说的?”她转向母亲温声询问。
江蓉叹气,“薛侯只说等他从岭南回来再说。”
那就是一切皆有可能。
李兮滢微微蹙眉,迟则生变,她总归是不放心的。
“他就没提什么条件?”
李兮滢想着薛硕又不喜欢她妹妹,留着婚约怕只是想要挟她?亦或是膈应她?
江蓉也皱起眉头,“这人的心思连你父亲都看不透。”
母女三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忧心忡忡。
李兮滢猜不透薛硕的心思。
然而很快她就知道了薛硕的意图。
翌日。
静下心来写字的李兮滢才落下一笔,就因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而搁了笔。
“小姐,这是薛府送来的信。”玉帘将信递过去给她。
李兮滢眼里流露出茫然不解,薛府的信?为何送来她这里?
难道是薛硕?
好端端的他为何要差人送信来?李兮滢满腹疑惑,平复好情绪后,从玉帘手里接过信笺。
不看则已,看完怒火直往颅顶上窜。
“小姐,信上说的什么?”玉帘疑惑地看着她。
李兮滢思绪回笼,沉默着将信笺给撕了。
薛硕约她见面商谈退婚一事。
明明他昨儿来府里就拒绝了,如今约她会面,李兮滢不用去猜也知晓他打的什么主意。
是可忍孰不可忍。
薛硕也太欺负人了。
可他打定主意威胁她,若是她不去,他就不同意退婚。
她一口气堵在胸腔出不去,猛地呛咳起来。
“小姐你没事罢?”玉帘连忙给她轻拍后背顺气。
冷静下来,李兮滢决定置之不理。
只是她没应邀前去,以薛硕那样强势的性子,指不定还会做出夜闯她闺阁的事来。
于是,她以两日前府里进了毛贼之故,让王通加派了府卫巡逻。
直到那日太子刘谡安来访。
明面上说是来向李岱讨教赋税事宜,实则不过是想要在大军开拔前见一见喜欢的姑娘,与她说几句贴心话。
李澄雪到了花厅,两道视线几乎同时向她望来。
父亲眼神复杂,而太子眼里漾着笑,似是十分欢喜。
“臣女见过太子殿下。”李澄雪上前行礼。
刘谡安连忙扶住她胳膊,道声:“李三小姐不必多礼。”
李澄雪面上讶然,想要不着痕迹地抽出自己的胳膊,不料刘谡安却不放手。
她蹙起了眉,用了些巧劲,逼得刘谡安不得不松开手。
“咳咳”李岱假意咳嗽两声打破僵局。
李澄雪这才退回父亲身侧。
“孤听闻李三小姐有前朝元贞大师谱写的琴曲孤本,不知可否借与孤?”刘谡安笑着看她。
“当然可以。”李澄雪不疑有他,欣然回道。
“若能得李三小姐指点一二,是孤的荣幸。”刘谡安忘乎所以,便显得有些得寸进尺。
李澄雪怔了怔,既然太子都这样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殿下言重了。”她随口而答。
李岱心领神会,他本不愿女儿与皇子有半分牵扯。可女儿既要与薛硕退亲,往后在婚事上必然会蹉跎,最好的结局也只是低嫁,若太子敢于这时求娶,李岱尚会敬他三分。
他暗暗审视了刘谡安几眼,随即开口叮嘱女儿:“替为父好好招待殿下。”
转而对刘谡安拱手,“臣先告退。”
刘谡安谦让相送。
李岱离开前对跟着李澄雪的丫鬟仆妇打了个眼色,示意她们跟在李澄雪身侧不得离开半步。
于是,李澄雪吩咐竹香去取琴谱,她则领着刘谡安去逛园子。
“孤这两日就要去岭南了。”
闻言,李澄雪脚步一顿,“殿下也要去吗?”
她只听说薛硕领兵,倒是不曾听闻刘谡安也会去。
刘谡安却以为她是在担心他,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孤是太子,一切当以社稷为重。这次不但要率兵亲征,还要打先锋。”
李澄雪很是赞同,笑着朝他抱拳,“那臣女恭候殿下凯旋。”
她眼里有光,而这光再次照亮了刘谡安沉寂的心。
“雪儿…”他情不自禁地这样唤她。
“嗯?”李澄雪讶然,对他突然的亲昵感到十分怪异。
“待孤回来…”
他刚想诉衷肠,却被竹香的话打断。
“小姐,琴谱取来了。”
刘谡安手掌紧握,眼底掠过一抹不甘,在对上李澄雪澄净的目光时,所有的负面情绪通通都烟消云散了。
——
两日后。
薛硕和太子刘谡安领兵启程,彼时,长长的朱雀大街两旁围满了相送的百姓,一直到城门外,到十里长亭,相送的队伍才一点点变少。
薛硕走后第二日,苏乐瑶就给李兮滢递了帖子,邀她一块到芙蓉园听戏。
等到李兮滢带着玉帘和南香出门时,却见苏乐瑶的马车就在李府门外候着。
她在马车里掀起帘子一角观望,见了李兮滢的身影,不禁莞尔一笑,对李兮滢招招手。
“滢滢快上来!”
李兮滢见了她,唇角浅笑,在玉帘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何苦还要绕路来接我?”李兮滢笑着问她。
苏乐瑶轻摇团扇,“怕你不肯出来。”
李兮滢没作答,若换作旁人,她或许不会应邀,可约她的是苏乐瑶,她自然不会爽约。
辗转到了芙蓉园。
李兮滢和苏乐瑶携手入内。
“听说这秦家班新排了一出戏,回回满座,实在了稀奇得紧。”
苏乐瑶牵着她上了二楼。
二楼的视野开阔,正好可以将戏台上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落座后,立即有小二来斟茶倒水。
今日这出戏还有一刻钟就要开演,李兮滢和苏乐瑶便坐着聊天。
随着身后重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近,李兮滢狐疑地回头,恰好对上薛铃恶狠狠的眼神。
李兮滢心中一跳,在薛府时已经见识过薛铃的胡搅蛮缠,她有种直觉,此刻薛铃是冲着她来的。
果然,薛铃一双冒火的眼睛紧紧锁住她,三步并两步地疾步行至她跟前。
“李兮滢!”
薛铃怒喝一声,一掌拍在了桌面,震得茶盏倾倒,茶水洒出的那一瞬,幸亏李兮滢和苏乐瑶反应及时起身避开,才没有被茶水溅湿衣裳。
“薛小姐这是做什么?”苏乐瑶蹙着眉,十分不悦地看着薛铃。
“我没跟你说话。”薛铃将拦在跟前的苏乐瑶一把推开。
“我哥才领兵去打仗,你转眼就要嫁给别人,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到底有没有良心?”薛铃指着李兮滢,一副给兄长打抱不平的正义凛然姿态。
李兮滢脸色骤变,薛铃这话太过刻薄,她只觉得荒谬至极。
更何况,她什么时候要嫁人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要不要嫁人与你兄长有什么干系。”被人大庭广众之下指着鼻子骂,李兮滢再好的脾气也忍不得。
薛铃气得冷笑,暗恼兄长看上的是什么人,竟是丝毫没把兄长放在眼里。
她一面嘲讽兄长有眼无珠,一面又心痛兄长痴心错付。
“李兮滢,你敢不敢把你失踪的那三天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公之于众?”薛铃眼里的讥讽与挑衅毫不遮掩,故意提高声量,那意有所指的一眼巡视满座,巴不得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
“你…”李兮滢气得面红耳赤。
这是她好不容易缝好的伤口,就这么轻易地被薛铃揭开来。
同为女子,薛铃怎能以这样的事情来羞辱她?
看她脸色青白张口结舌的样子,薛铃心中十分畅快,施恩般的口气说道:“我兄长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就该安安分分地在家里等着我兄长归来。”
说着眼神变得尖锐,“你别想背着我兄长勾搭别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她纵然不喜欢李兮滢,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李兮滢背弃兄长。
李兮滢玉面含霜,她几乎要怀疑薛铃之所以这般羞辱她,也是受薛硕指使。
“我从未得罪过薛小姐,薛小姐这样血口喷人是何道理?”她声音渐冷,极力克制着心头怒意。
众目睽睽之下,她并不想和薛铃撕破脸。
可薛铃却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李兮滢,你到底在装什么?”薛铃最看不惯的便是世家贵女这副清高的模样。
她恶意地想要撕碎对方的伪装,一把扼住李兮滢的手腕,“要不要给大伙儿看看你的守宫砂还在不在?”
说着竟是要当众去撸李兮滢的衣袖。
“放手。”李兮滢气极,用力甩开她的手,用力过猛,身形一个趔趄往后摔去。
“滢滢小心!”
幸好苏乐瑶就在她身后,急忙伸手扶了她一把。
“你要不心虚你躲什么?”薛铃挑眉冷笑。
李兮滢不想与她正面交锋,低声对苏乐瑶说了一句:“阿瑶,今日这出戏我就不看了。”
“好,你先走,我帮你拦着她。”苏乐瑶心领神会。
李兮滢握住她手腕的手紧了紧,眼神谢过后转身就要走。
“你要去哪里?”薛铃伸手要去抓她,反被苏乐瑶攥住手腕。
“薛小姐留下陪我听戏罢。”苏乐瑶笑着看她。
薛铃怔了怔,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李兮滢已然匆匆下了楼。
听着耳畔传来的窃窃私语,李兮滢臊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主仆三人为了避开薛铃走了人烟稀少的后门。
出了门,见到小巷子里停着一辆马车。
李兮滢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只一眼,她就变了脸色,忙拉住玉帘和南香急急道了声:“快走!”
“夫人要去哪儿?侯爷还在等着您呢。”
身后传来红英的声音。
脚步声渐渐逼近,李兮滢听得清楚,来的人不只是红英。
她回头看去,见到红英和华晋的那一瞬,她脸色惨白,步步后退。
她心知自己这次插翅难逃…
——
李兮滢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她被困在一个封闭的室内,耳畔只听闻辘辘的车轮声。她惊惧,呼唤,却只余回音而无人应她。
她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猛地惊醒。
“夫人醒了。”
面对着红英欣喜的笑脸,李兮滢惊愕半晌回不过神来。
这时,车帘晃动,薛硕的身影裹着冷风而入。
李兮滢惊恐地瞪圆了双眼,本能地往后退。
红英识趣地退了出去。
“这是哪儿?”她颤着声问出口。
她只记得昏迷之前,自己被红英和华晋堵在了巷子里。
为何一朝梦醒,却是在马车里?已经出征的薛硕还出现在眼前。
这一定是梦!
李兮滢忍不住想要掐自己大腿一把求证,手还没开始动作就让薛硕拽入怀里。
“滢滢,我想你了。”他嘴里说着温柔缱绻的情话,贴过去就想要亲她。
李兮滢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用力之大震得她掌心发麻。
她犹不解恨,曲腿就要踹他当部,却被薛硕掐着腰提抱至腿上。
花树相依时,树欲静而情难止。
李兮滢面色骤然苍白。
还没来得及骂他“无耻!”
“不…”
她只来得及惊呼一声。
初春海棠蘸露多娇艳,怎抵他骤雨倾降,急促又强悍。
清冷皎月如蒙纱,蛟龙出海逐月去。
“你…”李兮滢痛苦呜咽,又恐被人听了去,压抑着不敢发出声音。
“滢滢…”看她凄楚无措的模样,他终于软了心肠,放缓节奏。
饶是如此,也让李兮滢*得轻轻颤栗。
她只能无助地伏在薛硕宽阔的胸膛,泪水洇湿了他衣襟。
漫长的一个时辰过去。
他终于得到餍足,取了帕子帮她擦拭干净,仍是不舍得放开环在她柳腰上的手。
李兮滢怕他再要逞凶,只能忍住酸痛从他怀里挣脱了出去。
她伏在毡毯上缓缓平复急促紊乱的呼吸和心跳,泪水一滴一滴掉落在厚厚的毡毯,瞬息没入无影无踪。
“侯爷真是好手段…”她嗤嗤笑着,水眸中满是怨恨,一字一句皆是剜心的指控。
她原本以为薛硕去了岭南,她就可以安心嫁给顾凌,等薛硕打得胜仗归来,她早已经跟顾凌远走他乡。
到头来,还是她过于天真了。
薛硕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放了她。
“要不是滢滢你言而无信,我何至于出此下策。”薛硕理好衣袍,振振有词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他本可以光明正大地娶李兮滢为妻,是她不愿意,那就不能怪他把事情做绝了。
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嫁给别人。
李兮滢冷眼剜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她眼神太过挑衅,将薛硕给惹恼了,长臂一捞,将她绵软的身子拽入怀里。
“滢滢,你不该用这种眼神看我。”他警告她。
他内心里很渴望李兮滢也能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自己,而不是这种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的眼神。
李兮滢恼他辱自己太过,拔了簪子狠狠地朝他脖颈刺了过去,尖端堪堪擦着颈侧而过,下一瞬就脱落在地。
“既然滢滢还有杀人的力气,那我们继续…”他箍住她皓腕,话里是满满对她的渴望。
听到这话,李兮滢面上骇然变色。
她挣扎着求饶:“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
薛硕面上一凛,拧眉说道:“这怎么会是折磨呢?男*女爱,人之常情,你明明也有感觉。”
在拥有李兮滢之前,对于男女情事,他多半都是从几位义兄口中和书中得知。
义兄和军营里成了亲的部下都说过,男人越*猛*久,女人越喜欢。
他自认为自己在*事方面不差,为何却得不到李兮滢的认可?
明明他那样卖力,他们也那样契合,这不就是两相欢*的证据?
她想否认绝无可能。
“我不喜欢!”李兮滢摇头反驳,哭得梨花带雨,“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好一个“无冤无仇”,薛硕自嘲一声,他早就说过心悦李兮滢的话,她却总是在逃避。
若说二人之间无冤无仇也对,他于李兮滢而言有的却是救命之恩,他就做一回挟恩以报的小人又何妨?
“滢滢的命是我救的,纵是以身相许也不为过。”
李兮滢脸色一寸寸变白,她早知薛硕表面凛然正气,实则就是个卑鄙小人。
“你已经得到过了,难道还不够吗?”她忍着恶心质问他。
“不够。”薛硕掐着她的腰,将她往怀里轻拥,“我想要的是滢滢你嫁给我,做我的妻子。”
“我要嫁的不是你。”李兮滢急切反驳。
“我不会让你嫁他。”薛硕冷笑。
四目交汇,李兮滢看到了他眼里的强势与果决。
她无力辩驳,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身子颤栗,如风中花瓣,孤独飘荡,可怜又无助。
“你还不如杀了我。”她黯然垂泪。
“我宁可杀了自己,也舍不得伤你一根头发。”薛硕勾起她下颌,逼她直视自己。
“滢滢,我薛某人对你是什么心思,你当真不明白吗?”
“什么心思?”李兮滢冷笑出声,“你想要的不过是我的身子。”
一腔真心被贬低,薛硕也来了脾气,嘲讽道:“玉体横陈,哪个男人不爱?”
“你下作!”
李兮滢气得扬手朝他脸上打过去。
他箍住她腕子威胁道:“打一巴掌再来一次,只要滢滢你还有力气,我奉陪到底。”
说罢松开了手,挑衅地对李兮滢抬了抬下颌。
李兮滢知道他说得出一定做得到,垂下的手臂再也不敢抬起来。
然而,在她震惊的眼神里,薛硕握住她的手朝自己脸上狠狠掴了一巴掌。
“你…”
李兮滢吓得浑身一哆嗦,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脱身,他手掌托住她臀部,让她退无可退。
“放开我,你这个禽兽…”
她用力打在他脸上,身上,再顾不得什么贵女仪态。
“再大点声,最好让所有人都来听听。”
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行径让李兮滢又恨又怕,死死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抬起的胳膊想要打他,**直贯而*,一波一波强势的**之下,李兮滢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
几日行程下来,李兮滢难受到食不下咽,每日昏睡的时辰比清醒居多。
她这副样子只怕还没到达岭南就要沉疴病榻了。
薛硕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每日都要叫军医给李兮滢诊治,亲自将熬好的参汤一点一点喂给李兮滢。
“侯爷,夫人这怕是心病。”红英忧愁地蹙起眉头。
人好好地在京中待嫁,却被掳到行军打仗的途中,任谁心里也要熬出病来。
薛硕眼神一沉,转眼看到脸色苍白如纸,仿佛轻轻一碰就要碎掉的李兮滢,心痛霎时就盖过了气愤。
无论如何,人他是绝对不可能放走的。
为今之计也只能尽量让李兮滢开怀些。
薛硕沿途打了只野兔,叫手下亲兵烤好了送过来。
李兮滢醒来时,抬眸就见薛硕提了个食盒掀帘走入。
这几日她不愿见人,无论白昼帘子都遮盖得严严实实,这会儿帘子掀开,一抹刺眼的光投射进来,她不自觉地抬手遮了遮眼帘。
“滢滢,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他像献宝一样将食盒打开。
那股子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李兮滢忍不住蹙眉,紧跟着捂住口鼻,眼底浮现出厌色。
她的神情刺痛了薛硕的眼,仿佛他做什么都讨不了李兮滢欢心,可一时的挫败并不能打击到薛硕,他嘿嘿笑着将食盒重新盖好。
“你不爱吃就算了,我让红英再去给你做些清淡的。”
“侯爷放我回去罢。”她声音恍若低到了尘埃里,眸子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她再次失踪,还不知道家人该是怎样的担忧着急。
薛硕笑了,那笑意却冷嗖嗖的,“滢滢就这么想回去嫁人?”
李兮滢怔了怔,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陛下原本就忌惮侯爷拥兵自重,若是得知侯爷打仗还带着个女人,怕是要趁机夺了您的兵权,您就当真不怕吗?”
她不信一个人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后还愿意放权。她不信薛硕会舍得下他用实打实的军功换来的爵位?
薛硕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耸了耸肩,“陛下要罚便罚,只要滢滢在我身边就成。”
李兮滢面上一僵,只以为薛硕是在逞强,故而抿唇哂笑:“我不会嫁一个无官无职的人。”
薛硕听了这话也不恼,反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仿佛看穿了她的一切伪装,“滢滢都已经决定要跟顾中郎离开长安了,还会在乎自己的丈夫有没有官职在身吗?”
他居然什么都知道?!
李兮滢哑然失色,再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过了片刻,大军休整。
李兮滢也下了马车。
映入眼帘的一条蜿蜒曲折的河流,两岸青翠,偶有飞鸟投林。
四周静得只有马蹄踩在河岸边的沙沙作响。
李兮滢缓步走到河边,感受着微风拂面,淡淡的水腥气扑入鼻腔。
她蹲下身去净手。
视线一巡,此时的薛硕正在跟红英与华晋交待着什么,谁都没有注意到她。
李兮滢心脏砰砰乱跳,脑子里却是一片清明,眼下情形或许是她逃离这里的最佳时机。
她视线落在潸潸的河面,毅然下定决心,悄然跃起,往水里扑了过去。
笑死,这章什么时候被锁的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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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更新:周更7000字,顺便修文《表姑娘今天服软了吗》 感兴趣的小天使可以看看,有精力的话两本一起写,再不济也是这本写完了就更那本,耐心等等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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