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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祖坟 老实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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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的人不止严颜一个，秦至善已经快飞起来了。
她一边找人柏苑熟悉公司里面的事，好能尽快插手这个非遗项目；另一边开始提前截胡书中属于男主的各种资源，尤其是原本在订婚宴之前的那些——系统狗急跳墙的后果就是不得已略过了大批属于男主的“资源”，这些资源原本都是柏辰打造商业帝国的一部分，现在嘛……
感谢上天的馈赠。
秦至善面无表情的想。
同时，她还要跟季莲找好的法医去一趟隔壁城市，见一趟吕墨玉。
吕墨玉在那天的宴会之后跟林敏山聊了几次，但总是都犹犹豫豫，不肯说到底是什么事。
可她也不想想对面的是什么人，她做出的遮掩在林敏山眼中简直是一览无余，她以为的试探都是透明，谈到最后，她已经完全成了顺着搭好的话茬往下走的、急于求救的、无助的好女儿，只会在电话里面哭：
“我没有、我没有后悔，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敏山轻声细语的安慰：“你先不要说了，先平复一下情绪，你要知道，你只有自己站起来，才能避开吕家的操控。你不想帮你妈妈脱离苦海吗？”
“我想，但是、但是，我妈妈都不让我插手这件事，我除了画画什么都不会，”吕墨玉渐渐止住了抽泣，“我也想要帮她，但总是做不好，我怕这次再搞砸，妈妈的处境就更艰难了。”
“怎么会呢？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林敏山道，“这是我的同学想找可以练手的尸体，所以才跑到深山老林里面去，就算被发现了，你又知道什么呢？”
吕墨玉：“还、还可以这样吗？”
“为什么不呢？”
“不，他们不会相信的，”吕墨玉说，“你不知道他们对这种事情的敏锐程度，他们不相信任何人的任何理由……我见识过他们的手段。”
“我也见识过，”林敏山说，“我未婚夫的弟弟差点被撞死了。”
吕墨玉：“……啊？”
她被这句话砸蒙了：“什、什么？”
“上个月，我未婚夫的弟弟的车在途径吕家后山那片墓地的时候车抛锚了，在原地等了半个小时，就半个小时，结果回程的时候，被载着钢管大货车撞上了。贯穿伤，现在还在医院。”
吕墨玉惊呼：“怎么会这样？……不、不，他们一直是这样！”
她又改了口：“不不不，你们不要来了，要是让他们发现你们是一伙的，他们会用各种办法让你们闭嘴的！我改主意了，你们回去吧！”
“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林敏山早知道她会这样说。吕墨玉表面带刺，见人就怼，实际为人优柔寡断，好义而胆怯，遇事着急又常后悔——也就是俗话说的不太过脑子。
她的思维和她的灵感一样时有时无的，这样的人或许不擅长谋略，但很擅长被带着走。林敏山气定神闲道：“这世界上面的事情一旦发生，就不存在后悔一说。”
“可命只有一条啊！”吕墨玉急到，“你们不能因为我，把命搭上。”
“谁跟你说是为了你？”林敏山道，“我弟弟本来真的只是路过，但现在不是了，他脾气大，他未婚妻脾气也大，他们咽不下这口气，已经找了雇佣兵快到地方了。你不用担心他们。”
吕墨玉听见“雇佣兵”几个字安静了一会儿，又小声问道：“未婚妻？是那个秦家的秦芷吗？”
“对，你听说过她？”
“她很厉害，我听我表哥最近说起过她。”吕墨玉应该是很信任这个表哥，连带着这个表哥夸过的人也很信任。她踌躇道，“她也过来了吗？”
“对，带着我说的那个法医。”
“那、那还是实习法医吗？”
“对。”
吕墨玉：“要不换一个靠谱的法医吧。来都来了。你看……”
林敏山早就想到她会变卦，立即到：“没问题。我再问问有没有其他人有时间。”
过了一会儿，她发给吕墨玉一份简历：“你看这个行不行？”
这份简历简直是标准的业界大神的模板，看得吕墨玉都开始发慌：“这么厉害的人，你真的请过来了？”
“我哪里有这个面子，人家秦小姐花了大价钱的。”
“好吧，”吕墨玉放心了，“我在后山下面的加油站等你们。来了之后给我打电话，但是不要打这个，打另一个号码。”
号码被立刻发给了季莲，她顺手查了一下，立时无语了：“这也是她本人的号码，不会不常用而已。隐秘性在哪里？”
“艾玛别管这个了，她又不懂这老些，”季苒开着车道，“就是加油站我听着这么不靠谱儿呢，你让她换个地儿。”
“没事，那加油站早就废弃了，油都空了，没什么安全隐患。”季莲摆摆手。
季苒放心下来：“那还行。”
林敏山的电话打过来：“……大概情况就是这样，还需要我问什么吗？”
“不用了。”秦至善说，“就是你说这些算不算违背、厄，那个叫什么、职业道德？”
“是吕墨玉让我找的帮手，又不是我主动透露的。不算。”林敏山笑到，“更何况，她没给钱。”
没给钱，没签协议，没有正规场合。不算正式谈话。
秦至善也笑了：“行。你去忙吧，听说你又参与了一个大案子？”
“你怎么知道？”林敏山声音严肃了一点。
“听到你那边的风声了，正好你的隔壁郡这几天大风，前几天重案，”秦至善也是随口猜的，没想到还真的猜中了，“你这个速度可以啊，一般留学生很少参与到这样的重案中的吧？”
“这真的是个意外。”林敏山说，“其实是……哎，保密原则我不能多讲，回去之后再说吧。你们记得不要向外透露了。”她显然知道开着免提。
秦至善一笑，把免提关掉：“没问题，注意安全。再见。”
“再见。”
跨国电话被挂断，那边还能看见太阳，这边连月亮都不愿意露面了。
吕墨玉一身黑衣服，神情紧张，好像生怕人不知道她是出来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从加油站的柱子后面小心走出来：“秦小姐？是你吗？”
“是我，”秦至善示意她上车，“我们这边说。”
吕墨玉犹豫了一下，还是很快坐了上去，紧张的问：“你真的是秦芷吗？”
傻孩子，车里面人齐齐扶额。上车之后问，就算不是你又能怎么样呢？
秦至善手指夹着一张卡片：“喏。”
吕墨玉打开手机手电筒，细细看了一边，确定是“秦芷”本人的身份证，才长处一口气，拍拍胸脯：“我其实看见你的车牌号了。但不太敢相信，不好意思啊。”
是我们要刨你家的祖坟，你不好意思什么呢？秦至善都有点怜爱了：“你知道我们要去做什么吗？”
“知道。”吕墨玉点头，又“蹭”的坐起来，“不对，是我请你们做什么——”
“是我，是我想请你们刨开后山的坟墓，检查里面的尸体。”
“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是我要求的。”
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暗暗给自己打气，但还是忍不住往外面看了一眼：“不是说还有法医和雇佣兵吗？人呢？”
“后面那辆车，离得有点远，喏，现在能看到了吗？”
吕墨玉回头，定睛一看，惊慌失措的吧头扭回来：“不是，怎么全是女的啊？”
季苒不乐意了：“女的怎么了？老娘一个能打一车！”
“啊，可是、可是……”吕墨玉一直频频回头，不再说什么，眼中却没有多少信任。她攥紧衣角，把头低了下去。
秦至善没有去安慰她，事已至此，她愿不愿意已经不重要了。他们已经是一条绳上面蚂蚱了，没人能够独善其身。
吕墨玉应该也是明白这个道理，下了车之后乖乖带路。
他们沿着蜿蜒的前人走出来的小路，在暗淡的月光下爬上了围着铁丝网的后山。
吕墨玉在一个角落蹲下，眯着眼睛找到个缺口，顺着缺口掀开一角，道：“我们得从这里钻进去。”
“刘川他们上次怎么来的？”季苒问。
季莲：“从上面翻过去的。”
季苒回头。走在最中间的短发女人一脸冷漠：“我翻不过去。”
她正是林敏山嘴里的法医，叫慕尔白，吕墨玉听了这个名字就亲近很多，说自己妈妈名字里面也有个白，她们算是有缘分。慕尔白则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吕墨玉说十句她才回一句。
这样的性格反而对吕墨玉来说更加吸引人了，她巴巴的贴过来：“我也翻不过去，我们就从这里钻过去吧。”
“没通电？”慕尔白看着网上的线问。
“通了，但是电源是从下面的加油站扯过来的，我在下面的时候已经拔了。”吕墨玉有点骄傲的抬头。
慕尔白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吕墨玉更开心了：“那我先爬！”
她毫不犹豫的从那个小口子里吭哧吭哧钻了进去，秦至善犹豫了下，也跟着进去了，季莲紧随其后，最后才是慕尔白。季苒和另一个跟过来的女兵则是一个纵跃，从上方翻了过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