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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嗑糖粉丝感动我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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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卫宇梏正盯着微顿集团寄来的商业洽谈邮件思考，对方希望和自己在近期进行当面沟通，地点定在英国伦敦。
泰闻集团现在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如果去英国，不仅能谈生意，还能顺便找卫暕算账。
又想到了两天前乾乐都的邀约，说是要庆祝泰闻集团的成功重组，那人在电话里语气轻快，说“我花了大价钱拿了两张时装展的票，在画展之前，等你谈好生意，咱们可以去看看”。卫宇梏眼里浮起一丝笑意，安排紧密妥当，不知道这人费了多少心思。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助理祝启觉走了进来，“卫董，为语电子的柳总刚刚到公司，说想见您。”
“柳岚？”卫宇梏挑了挑眉，“让他直接到这儿来吧。”
几分钟后，柳岚走进了卫宇梏的办公室。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看起来从容不迫。
“卫董，好久不见。”柳岚伸出手，语气中听不出什么东西。
“柳总，稀客。”卫宇梏站起身，与他握了握手，“不知道今天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柳岚笑了笑，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卫董，我知道您今天很忙，我就不和您绕圈子了。我这次来，是想谈谈为语电子的事。”
卫宇梏心里一动，脸上不动声色。柳岚因为乾乐都的事丢了微顿中国那个大客户，听说正在接受内部调查，按理说不会有精力再和自己谈这些。然而他此刻却主动找上门来，显然另有图谋。
“哦？柳总现在还对泰闻影视的生产线感兴趣？”卫宇梏语气平静，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
柳岚摆了摆手，笑了一声“哈哈哈，我现在哪敢再和卫董谈这些。我手底下还有一个自己的电子公司，给坎卡公司提供硬件生产开发。等我接受完这段时间的调查，后面还有竞业协议约束，公司发展必将会受到重创。”
他敛起笑，直勾勾地盯着卫宇梏，“可我一手创立了它，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它没落。我是想问您，对这个小公司是否感兴趣，或者对为语和微顿之前的合作方案，是否感兴趣。”
卫宇梏没有立即回答。柳岚的电子公司规模不大，但在某些细分领域有独特的技术优势。如果能收入囊中，对泰闻科技的核心业务无疑是个有力的补充。
非常诱人的条件。但卫宇梏心里对柳岚的话半信半疑。他没收到任何这人得了不治之症的消息，面前的人看起来也神志正常。
柳岚并不在意卫宇梏的沉默，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我是真心和您谈的。这是公司的详细资料和估值报告，卫董可以慢慢看。不过，我希望能在近期达成协议，毕竟时间不等人。”
卫宇梏接过文件，目光在纸页上快速扫过，心里却在飞速思考。柳岚的举动太过反常。这人做事从来都是走一步算三步，不会无缘无故把亲手养大的公司拱手让人。除非……
卫宇梏合上文件，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柳总，您的公司确实有些价值，但这个估值我需要再考虑一下。不过，如果您有兴趣，我们也可以先探讨其他合作的可能性。”
柳岚笑了笑，似乎对卫宇梏的回答并不意外，“卫董果然是个爽快人。其他合作的事，咱们有机会再议。”他看了眼站在一旁轻轻抬腕的祝助理，“看来卫董还有事，我先告辞了，希望我们下次见面时，能有一个更好的结果。”
卫宇梏目送柳岚离开办公室，门关上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乾乐都的号码。
“乾乐都，柳岚刚才来找我了。”
电话那头，乾乐都沉默了几秒：“他找你做什么？”
“他想出售自己的电子公司。”卫宇梏语气平静，“你觉得他这是什么意思？”
乾乐都深吸了一口气：“柳岚这个人，我其实对他了解也不多……”
“乾乐都。”卫宇梏打断他，“你觉得他是不是在阻止我去英国见微顿？”
乾乐都沉默了片刻：“或许吧。那你的决定呢？”
卫宇梏没有给他明确的回答。
柳岚的举动让一切都变得复杂起来。
挂了电话，乾乐都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盯着桌面发呆。该死的炮灰配角，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柳岚这一手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原本的计划是让卫宇梏去英国，谈微顿的合作，顺便见卫暕。原著里卫宇梏就是在去国外的途中出的事，他只需要确保卫宇梏登上那班飞机，剩下的交给剧情就好。可现在柳岚横插一脚，用出售公司的方式拖住卫宇梏，等于在变相阻止他出国。
乾乐都的内心又开始动摇了。仿佛之前的那些计划都不是他自己做的，他也只是被裹挟在剧情之中的一个角色罢了。还要让卫宇梏自己来选择吗？是该继续推动原著剧情，还是该顺着柳岚的方向就这样改变剧情？在这种关头，即使是再微小的风拂过，这根蒲草也会晃动。
还要让卫宇梏自己来选择吗？
他掏出手机，翻到和卫宇梏的聊天记录。最近一条是昨天，他发了一张咖啡的照片，配了两个字：“难喝。”卫宇梏回了个安慰的表情包。
乾乐都把手机扣在桌上，趴了一会儿。
那天晚上，乾乐都去了卫宇梏的公司。他本来没打算去，但卫宇梏下午发了条消息：“晚上有空吗？一起吃晚餐吧。”
乾乐都到的时候，卫宇梏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桌上摊着柳岚留下的那份估值报告。他抬头看了乾乐都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来了。”
“嗯。”乾乐都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发现是温的。
卫宇梏翻完最后一页，把文件合上，推到一边，看着乾乐都：“柳岚的事，你怎么看？”
“我不知道。”乾乐都实话实说，“但我觉得他不是真心想卖公司。”
“嗯。”卫宇梏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我也这么觉得。他是在拖时间。”
“拖什么时间？”
卫宇梏没答，只是看着乾乐都。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嗡嗡声。乾乐都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头转着手里的杯子。
“乾乐都。”
“嗯？”
“你觉得我应该去英国吗？”
乾乐都的手顿住了。他抬头看卫宇梏，卫宇梏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比平时深。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我……”乾乐都张了张嘴，但两个答案都堵在喉咙里，哪个都说不出口。
卫宇梏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追问，只是把那份估值报告推到一边，站起身。“行了，不早了，咱们走吧。”
乾乐都也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他回头看了卫宇梏一眼，卫宇梏正低头取外套，对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毫无察觉。
晚餐很丰盛，但乾乐都食不知味，一直思考着，为什么卫宇梏要无缘无故地告诉他柳岚的事，也忐忑着，害怕卫宇梏再问他什么关于去英国的事，害怕卫宇梏是否发现了自己的异常。但卫宇梏什么都没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