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一二零 养伤那段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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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伤那段日子在夏末，回来上班还没几天，就跳去了初冬。
你提着超重椰子艰难到家，找水果的时候看见冰箱便利贴的温馨提示，天知道这一刻你的心情有多么无语，不得不掏出备用冰块，加急给自己搞了碗清补凉，好趁着夏天的尾巴啃两口。
不提你开椰肉的狼狈，诸伏景光回来便看见宛如大战后的厨房，一碗冰凉甜品连同勺子一起被塞进手中，耳边是飞奔出门的你最后一句话：
“搞多了我去给萩原他们送一份——”
刚刚还在家的人刷地就不见了，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低下头，碗中的甜品分量十足，奶白色的表面能看见一些水果、绿豆、红豆、西米等小料，勺子搅一搅，下面还有你中午蒸的燕麦紫米和芋圆，扎扎实实一大碗。
刚好今晚要加班，就吃这个当夜宵吧，诸伏景光想着，先把甜品送进了自己屋里，然后走出来，开始处理地上飞溅的椰子碎片……和被随手放在地上的锤子。
面对免费送上门的美食，萩原研二兴高采烈地把你迎了进来。
“小阵平去楼下便利店买炒面面包啦，刚好可以配着一起吃。”他划拉划拉沙发，把散落的各种零件扫下来，给你腾了个能坐的位置。
“晚饭吗？你们又忙到这个时候？”
“不是加班，”萩原研二蹲在地上，努力给地上的零件归类，扫到一起，“最近美国那边新出了一款多功能收音机，你知道的，小阵平嘛~”
“别说的好像只有松田一样，”你吐槽，“地上明明是两个人的工具。”
“哎嘿~”他抛了抛一枚螺丝，把它丢进对应的一小堆零件里，“我想把它接到车上，不过失败了。”
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
叼着烟的男人眉眼间带着散漫的疲态踏进来，头发凌乱，随意套着一身T恤，进门后他发现多了一双鞋，掀开眼皮瞅了瞅客厅，看见坐在零件堆中的你和萩原。
“怎么过来了？”
他咬着烟头，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接着从口中拿下烟，掐灭，丢进垃圾桶，把手里的购物袋往前递了递。
“便利店出了新品，我多带了点回来，一起吃吗？”
萩原研二把胳膊伸得长长的，捞过袋子看：“让我看看是什么新品……脆皮披萨？火腿卷饼三明治？牛肉碎坚果豆酱饭团？啊，甜品，竟然买了三种口味……”
“プリリンリン布丁？”扑灵灵灵，什么奇怪读法？他把包装翻到后面，竟然还有一则小故事，“邪恶的外星人扑灵灵灵族掌控无数星球，然而当他们乘坐圆柱形飞船来到地球后，却发现自己受到了热烈欢迎，地球人说，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美味的布丁，于是扑灵灵灵族彻底崩溃了……”
“……好老土的故事。”
“因为是新品就拿了，”松田阵平瞥了两眼，就把萩原研二分错的几个零件捡出来，丢到正确的位置，“还买了冷冻的大阪烧，上面写着平底锅煎一煎就可以吃。”
做饭其实对这两位来说并不是难事，但他俩都不咋乐意做，食堂、微波炉速食和半成品就成为了日常三餐的选项。
说完，松田阵平干脆地坐在地上，打开茶几上你带来的甜品，非常不客气地开盖即食，直接往嘴里舀了一大勺紫米，嚼嚼：“这是什么，好吃。”
“……华国琼台的特产清补凉……这么一大勺不冷吗！”你来不及阻止，就听见他咬碎冰咬的嘎吱作响。
“今天天气还蛮热的吧。”萩原研二自觉地拿起袋子里的炒面面包，去微波炉加热，“x，要吃哪个？”
你连忙摇手拒绝：“我吃过晚饭了，你们吃吧，我先回去了。”
“诶？”萩原研二从厨房探头，“不留下来坐一会儿吗，我以为你是有事来找我们？”
你抬起的脚顿住，犹豫中被松田阵平一把拽得坐回沙发上，手里还塞进一只扑灵灵灵。
唉，你拆开布丁，自暴自弃地开始啃这只可怜的芒果味外星人：“就是，我在想，那个电影导演酒卷昭的追忆会，要不萩原还是别去了吧……”
“就因为那个女人？”松田阵平问。
“就因为那个女人。”你叹气。
越晚在贝尔摩德面前出现就越安全，她对于人心的掌控、不受控随心所欲的行事风格和对情绪演技微表情的擅长，在你心中的危险程度某种情况下比琴酒还要高。毕竟琴酒既不在意死去的人，也不记和任务无关的人。
卧底搜查官降谷零的身后拖着一大堆漏洞，原著用柯学填补了，但你不敢赌这个三次化的世界中柯学会不会永远有效，你们必须每一步都尽可能的小心谨慎，好比诸伏景光为了填补泷晴臣这个假身份，耗费的大量心血一样。
萩原研二端着热好的炒面面包走出厨房，揪下领子上别着的发卡，把扎眼的碎发刘海夹起来：“啊对，我刚刚注意到，x酱的头发该剪了吧？”
“萩原。”养伤那段时间没去理发店……跑题了！
“虽然有些担心，但这次事情，你和泷都不打算改变，不是吗？”萩原研二耸耸肩，“如果只是旁观的话，我没有意见，不过x酱，这方面你的信誉度不够哦。”
“不，这次我是真的没有插手的机会……”
灰原哀身份暴露这件事完全就是走钢丝，每一处都惊险地与死亡擦肩而过，喝白酒变大逃离皮斯克追杀，爬出烟囱被琴酒狙击，掉回去变小又被皮斯克堵着，若不是最后琴酒开枪干脆利索毙了皮斯克，皮斯克有九成的可能性会说出灰原哀变小这件事来换自己这条命。
啃了两口勺子，你苦恼地补充一句：“其实也是担心泷，那边只有他和松田，伊达桑不一定能赶到……”
萩原研二跟着苦恼起来：“好吧，这个我也很担心……”
“可以，别当着，当事人的面，质疑他的能力吗？”松田阵平头冒青筋。
他吃得很快，你们说话的功夫，甜品被喝得精光，手上刚抓起冒着热气的面包：“要论危险程度，两边有什么不同？一边是情况不明的别墅，一边是那个组织盯梢的议员……”
你忽然放下布丁，一拍大腿：“对啊，议员！”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看向你。
“我想起来了，目暮……目暮警部好像也出现在了追忆会上，和高木警官一起！”
“议员……保护？监视？目暮警部在的话，班长就可以趁机加入，他本来就是警察，即便被那个女人注意到也没关系。”萩原研二思索了一会儿，笑着道，“那这样好了，只要班长可以加入，我就去泷和阵平那边。”
松田阵平含糊地嗯嗯：“我唔未咽。”（我没意见）
“但是如果班长不能来——”萩原拖着长音，补了句话，提醒你。
你忿忿地往嘴里舀了一勺布丁：“我才不会乱搞事。”
但是事儿会来找你。
“我？”
在吞口重彦受贿的传言愈演愈烈之际，你站在藤川警部办公室，伸出一根手指，反向指着自己，一脸迷惑。
藤川警部把手头的文件推向你，最上面是一封令人眼熟的邀请函：“这个表情作甚，本来机动队就有这种任务。”
“以前不是野村警部和染谷警官去吗？”
“野村没空，染谷整天沉迷带新人，队里能干活儿的就剩你一个，去锻炼锻炼。”
面前的邀请函只有一份，上面写好了你的名字：“就我去？”
藤川警部指了指文件上面的内容，解释：“这次议员受贿的事可不小，逮捕令还在卡流程，他身边状况乱得很，搞不好就是个火药桶，一炸炸到公安手上去。”
“抓不抓人不归我们管，我们只要维/稳，那劳什子导演会上一堆名人，你进去别乱说话，多长几个心眼，其他人在外面守着，一有骚乱立刻封锁现场，不准任何人离开，听到没？”
你一顿点头：“懂的懂的。”悄悄滴进村，打枪滴不要。
和蔼可亲的上司斜了你一眼，抽出压在最底下的条子：“黑西服有吧？没有的话去租一套，单子报销。”
你又一顿点头：“有的有的。”别的不说，黑衣服管够，耐脏。
目送你缩头缩脑离开，藤川警部很满意。
以他多年的老道经验来看，舆情闹得沸沸扬扬，逮捕令却迟迟不批，这个吞口重彦肯定有点秘密在后头，虽然外勤任务会有不确定的危险，但对机动队来说，这类差事正是立功的好机会，说不定还能和公安扯上点关系。
殚精竭虑地为下属的未来着想，上哪儿去找他这么完美的上司，藤川警部得意地啜了口你去年送的华国普洱，发出一声喟叹。
出了办公室重新昂首挺胸，你也很满意。
弹弹手里的邀请函，你掏出手机拍照，得意地发给萩原研二：「锵锵——快看！」
「竟然是邀请函，」萩原研二信息回的很快，「被你抢先一步！」
「哼哼，这可是直接下达的任务，我带一整个小组去喔，这下真没有你的位置了。」
「好吧好吧，研二酱惨遭嫌弃，这就去找泷收留……」后面还跟着一个哭泣的表情。
你都能脑补出萩原可怜兮兮的模样，但只要你没有亲眼看见，就不会心软！
「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G
「前天我和她去训练室了，自保和逃跑没问题。」——H
「不是说身手这种问题啦……我还能不相信咱们三个联手训练出来的能力吗？我是担心她有什么东西说不出来。」——G
「有，我试探过了，不过看X的态度，似乎不是什么必须改变的未来。」——H
「这你就放心了？？？」——G
正准备回消息，诸伏景光却感觉余光有什么东西闪过。
黑色的……保时捷356A？
鹅毛大雪中，那辆车停在了一处被铁皮围起来的维修道路内，跟踪而来的诸伏景光微微贴着外围的铁皮拐角，足尖有技巧地踏过地面，只留下完全看不出足印的痕迹。
为了保证隐蔽性，这个位置的他看不见从车内下来的两人情况，但能听到些声音。脚步沉重一些的，应该是伏特加，有轻微的仪器扫描声音，莫非……有人竟然敢给琴酒的车装了窃听器或者跟踪器！
嘶，什么人这么大胆？
另一侧车门打开，有人走出来。合衣靠在车门边，一道只要听过就绝对不会忘记的低哑男声响起：
“对，是雪莉。”
诸伏景光屏住呼吸，微微靠近了一点，试图听得更清楚。
“背叛组织的那个女人应该正在去你那边。”
“哼，我就当你真不知道她的长相吧，去查组织电脑里的档案，”琴酒对对面的回应不屑一顾，“等我确定车上没有她装的其他小玩具后，会过去汇合。”
“不可能错的，那个女人一定会想调查‘药’。当然，要不要利用‘残废的名侦探’，就看你的意思了。”
黑衣的男人咬着香烟，嘴角露出一抹期待的冷笑：“总而言之，捉到她带回来，我要确认她的长相。”
“即使只有头也无妨。”
琴酒挂了电话，顿了顿，眼神落在拐角处。在伏特加逐渐警惕起来的目光中，他握住腰间的枪，踱步过去。
拐角空无一人，地面只有一片平整的雪。
「大概知道她无法说出的是什么了，安全屋见。」——H
某处另外安置的安全屋内，萩原研二打开大门，迎来了冻得直哆嗦的好友，一边哆嗦一边艰难地对了暗号。
他哭笑不得地回暗号，赶紧拿来厚毛巾给他裹上：“怎么冻成这样，早知道在我那见了，这安全屋里没有制暖的电器啊。”
“待会儿还得出门，”接过松田阵平递过来的热水，诸伏景光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我遇到琴酒了。”
“有危险？”萩原研二警惕起来。
诸伏景光摇摇头：“没有被发现。你们还记得，‘雪莉’这个代号吗？”
萩原研二当然有印象：“她昏过去的那次。”
松田阵平复述当时你说过的内容：“赤井秀一，fbi，恋人宫野明美，雪莉。”
“我那时对雪莉并不熟悉，”诸伏景光又倒了一杯热水捧着，“只是因为和莱伊走得近，知道他在组织有女朋友后，暗中调查了一下宫野明美。”
“不过很快就被组织警告了，其他消息是我在之后护送……押送组织科学家的时候，探察到的。因为不确定准确性，还没来得及和零说。”
“唯一一次见到她的模样，是美国岛人鱼案那次。”
“是宫野明美被救后才得以确认她的身份？”松田阵平问。
“是的，雪莉，原名宫野志保，是宫野明美的妹妹，组织药物类科学家宫野爱莲娜和宫野厚司的小女儿，死于组织实验室的意外火灾。”
“她拥有代号……也成为了组织的科学家？”萩原研二皱起眉头。
诸伏景光没有反驳：“据明美小姐所说，宫野志保幼年时期喜欢阅读父母留下的书籍，暴露了药物研究方面的天赋，因此被组织盯上带走，从那之后，明美小姐身边多了监视者，想要见妹妹也必须向组织申请。”
“这么小就……”萩原研二压下怒意，忍着不适问，“之后呢？”
诸伏景光遗憾地告诉他：“明美小姐被看管的很严，申请见面十有八九都会被拒绝，她只知道妹妹在研究父母未完成的药物实验，具体是什么，很可惜，在我假死之前，我、莱伊和零，都没能接触到这方面的信息。”
然后他将自己听到的对话说出来：“我怀疑，这个‘药’，就是雪莉研究的东西。”
“但是，背叛组织？”松田阵平提出疑问，“她什么时候背叛的组织？我们答应了明美小姐要救出她的妹妹，可现在她妹妹已经成功逃离，我们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对于这个问题，诸伏景光回答：“我没有留意到x的情绪变化。但我想……同样和毛利小五郎有关系。”
三个人突兀地沉默了下来，诸伏景光轻轻敲了敲桌子，将这个话题跳开。
“也就是说，现在雪莉的行踪，是逃离了组织，并且偷偷在琴酒的车上放了窃听器，还会主动出击，想要调查药物，而去阻止琴酒杀死皮斯克？”
宫野明美却给出了完全不同的回答。
“不……志保不是这样的性格，”宫野明美听起来声音很焦虑，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她下一秒就想要瞬移到东京来，“早些时候我和她见面，她甚至不敢听到和那个人发音类似的词语，直到开始正式接手研究，待在实验室里远离其他人，才好转些……如果志保真的离开了组织，她只会远远躲开组织的人。”
“我明白了，谢谢你，玉川小姐。”
“泷先生，我真的不可以前往东京吗……”宫野明美知道这可能性很低，但她依然忍不住询问。
“抱歉，”电话那头的回答正如她所料，给出的解释无从反驳，“在场的代号成员中有易容高手，就连我都不能出现在现场。”
“但请放心，志保小姐的踪迹已经传来，一定会有机会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0章 一二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