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的名柯同人》春不见秋

119、一一九 你先是去了

　　你先是去了当时同样在场的松田阵平的租房处，那里更近一些，他和萩原研二还在合租，房间的灯是关着的，周围也没有多出什么东西。

　　确定他俩应该在睡大觉后，你踩着路灯的影子，赶回了家中。

　　门外的标记都在，没有异常，尽量小声地打开门，客厅静悄悄，一片漆黑，诸伏景光的房门是关闭的，没有动静。

　　唉，关心则乱，想想都知道，如果事情真到了萩原他们都处理不了的程度，就你这个能力跑回来……和送死也没啥区别了。

　　思维不由自主地发散，嗯，那种程度……只能连夜冲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抢小柯南救场了吧！

　　或者破罐子破摔冲进警察厅，但得小心不能暴露零。

　　一天的奔波加上没睡好觉，你轻手轻脚地坐到沙发上，疲惫地揉揉太阳穴，只觉得整整一天下来就像被耍着团团转，白白带回了一肚子猜测和疑问，实际上半点儿问题没解决。

　　那枚发圈还在你的兜里，你把它掏出来，对着窗帘缝透出的微弱月光打量，水钻反射着微光，在虚化了视线的黑暗中，和真实的碎钻没什么两样。

　　上辈子记忆太过久远，久到让人开始怀疑是否只是错误的幻想。

　　如果一切都是捏造的，这具躯壳……也是虚假的吗？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是假的，为什么不给我捏一个雇佣兵一米八超绝肌肉身材！

　　感伤？不，你没有这么高级的东西，今天查来查去，也只是想要确定原身的过去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背景，以及担心穿越会不会是阴谋，排除这两项后，这具身体到底是真是假，并不重要。你用着ta，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救了这么多人，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至于将来会不会被回收……想想看，无论是能在这个世界中凭空创造一个无背景的活人，还是从天而降干预现实的黑线，如果真要回收这具身体……呃，虽然有些扫兴，但真不是你能反抗得了的。

　　希望能在乌丸莲耶死后，你非常虔诚地祈祷着。

　　余光扫过那扇同居者的门，一些原本正在慢慢升起的隐秘心思被重新压了下去。

　　对于大清早突然出现在客厅并端出丰盛中式早餐的你，诸伏景光没有丝毫惊讶。他果然半夜就察觉到你回来了，对于卧底搜查官，这样的敏锐大抵是成了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打开房门的时候，诸伏景光已经做好了伪装，穿戴整齐。

　　“早，做饭辛苦了。”摄影师脸上是不符合人设的清爽笑容，他顺手打开电视机，电视屏幕上开始播报早间新闻。

　　你态度自然，他就没有多问，不吝啬地夸奖过早餐之后，他前去查探皮斯克消息，也可能要做些不方便别人知道事情。你则准备正常上班。

　　你的上司背着手，特地到门口看了你一眼，确定看过卷宗之后的你情绪没什么异常，这才满意地迈着八字步离开。

　　今天跟着你的巡逻的是曾我部警官，本来就话痨的他一见到你恨不得把这段时间攒的一肚子话全倒出来。

　　前阵子你因伤休养，你的三组不得不让染谷警官手下一个资历比较老的警官暂带。染谷警官和野村警部两个老人带队性格不同，这就导致，染谷手下的人带队，你的小组成员各种不适。

　　野村虽然爱摸鱼，但干起活儿来稳扎稳打守规矩，喜欢慢工出细活，你新人时期是他带出来的，自然也继承了这个风格。相比之下，染谷同样工作负责，但无法割舍对摩托的爱好，巡逻时总是一个没忍住就油门拧到底，他倒知道自己这个毛病，所以通常会在原本的两人小组中，多安排一人来查缺补漏，人手一多，速度和效率都快了起来。

　　“还是慢一点好。”曾我部警官迎面享受着微风，舒畅地说。

　　并不是说染谷警官的巡逻方式不好，而是他们习惯了一点点压马路，那种集中精神加速跑完巡逻，实在是太累人了！

　　“下次不从染谷警官那选了。”你说。

　　曾我部警官脸部肌肉刷地失去力气，哭丧着：“不啊前辈，是不要有下次啊！”

　　你哈哈一笑，嘴上聊着天，眼睛却没闲着，始终在扫视周围，很快就发现有位路人似乎需要帮助，曾我部警官同样注意到了，跟在你的车后面，一起过去查看情况。

　　上午巡逻结束，回到警视厅的时候差不多是午饭时间，你的饭搭子同学占好了食堂老位置，能看见不远处□□处理班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他俩今天应该不忙，难得能卡饭点端着餐盘坐下。你则可以背对养生窗口掩耳盗铃——食堂的养生套餐再次开放，大家分外热情，队伍排得老长。

　　下午没有外勤，抽空给队里的车做做日常保养后，你开始面对堆积的文书工作，巡逻报告对你来说总不是难事，顺便温习一下市区地图，牢记大小路线，接着还得逐一检查新人们每周固定的驾驶训练日志。

　　你抱着枸杞茶，终于有了点摸鱼的闲心，做点什么呢……你想了想，愉快地决定，摸个卷宗看。

　　你还从包里掏出一小包零食，诸伏景光带回来的是非常古早的零食，什么西瓜泡泡糖、绿豆糕、果冻虾条辣条……甚至还有两盒豆豉鱼罐头！牌子不一样，但味道完全是“童年回忆”。

　　咔嚓咔嚓咬着喷香的虾条，你猜给他推荐的那个人一定很懂得吃。掰着手指算算，给弘树留点儿，还够给萩原松田带点儿的……

　　突然感觉侧脸一阵灼热，你疑惑转头，正对染谷警官幽怨的目光。

　　“呃，来点儿？”

　　他没跟你客气，抓了几根嚼：“新人怎么样？”

　　“挺好的啊，”你擦擦手，翻了翻放在一旁批阅完毕的训练日志，“你负责这块，比我更清楚情况吧。”

　　染谷警官吃掉虾条，咂咂嘴，喝了两口水，才拖拖拉拉开口：“哎呀，这不是，你看，里头有个训练成绩好的。”

　　是有个，今年年初进来的新人，没分到你们三个老人手下，在另一个组手里，机动队少见的女孩子，你有印象。

　　“她对摩托上手特别快，很有天赋，我就想着能不能调我这儿带带……”染谷警官放下杯子，“但我不知道她想不想跑外勤，不好直接问，x警官啊……”

　　“五组没意见？还有，警部同意调吗？”

　　“没，只要她答应……”他突然想起顶头上司总对姑娘家有种上世纪的柔弱滤镜，卡了一会儿，看了看你，又接了下去，“哎呀，藤川警部不会在意的啦。”

　　你没注意他的卡壳：“行，我去问问她。”

　　小姑娘刚听完你的话，一口答应了下来，特别开心。看你好奇，扭捏了一下，解释：“其实是因为前辈你啦……”

　　“哎！？”你茫然地指指自己，我？

　　“前辈你可能不记得了，五六年前的事情，”小姑娘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前辈冲出来拦截抢包犯，骑着白摩托超级帅气！”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很想当警察，进机动队骑摩托！”她握拳，望着你，眼中满满憧憬，“想要出多多的外勤！”

　　蹲在墙角偷听的染谷警官火急火燎冲出来，插在你们中间，拔高音量：“哎呀放心！我们组就爱骑车在外面转！来来来我跟你细说转组哈哈哈哈——”背后偷偷用脚磕你鞋子。

　　……虽然我并不会挖墙脚，但这么快就踹功臣，对得起我刚刚给你的那一把虾条吗！

　　你气呼呼地走回自己的岗位，就看见桌上放着的一小袋华国红茶。

　　老油条做事儿就懂得上下打点，是吧，你无奈地笑纳了这份“贿赂”。算了，如果今年顺利，明年你又考虑转走的话，对新人来说，稳定不变的染谷二组更合适。

　　「其实是因为前辈你啦。」

　　你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晚霞，脸上挂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