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小钱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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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雷西斯与特蕾西娅彻底决裂那日，卡兹戴尔下着大雨。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雨水顺着城墙的裂缝淌成一道道暗色的泪痕。你们在卡兹戴尔军队沉默的注视下，登上那艘名为罗德岛的巨型航舰。
金属舷梯被雨水浇得湿滑，你脚下踩着的不像一艘机械巨舰，更像是某种正在苏醒的巨物，它之心脏随你脚步跃动。低沉有力，隔着钢筋，隔着鞋底，一下又一下回应着你。
你脚下，正是罗德岛前身。
它一直等着你。
或者说，等着你与博士回家。
小猫蛋卷懒洋洋地斜靠在城墙上，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打湿了肩头，他浑然不觉，朝你们所在的方向挥挥手。
是挑衅。
你笑眯眯地回以中指。
你刻意停顿两三秒，确保他能看得一清二楚。
小猫蛋卷歪了歪头，然后笑了，整个人往后一靠，彻底融进了灰色的雨幕里。
总有一天，你会吃了他。
这上等美味点心，从骨头到皮肉，丁点都不放过，你还记得他血肉的香气，堪比浓郁樱桃酱的甜美味道，不愧是血魔呢。
“那是谁?”博士敏锐察觉到你的情感波动。
法尔加很少为外物所动——这是你留给博士的印象。
你笑或不笑只是对待当下事物做出得体的回应。
就像一部运作良好的机器，设定中它该对悲伤哭泣，为喜悦而展露笑容。
像如今这般满脸杀气却仍笑眯眯的阴森表情，就显得格外难得，尤其是那杀意中竟然还有……渴望的眼神。
那就是在看到会动的食物情不自禁流露的神情……
博士深呼吸。
他还是没法接受法尔加食人这一行为。
哪怕这些泰拉人和前人类在基因上关联不深。
况且法尔加也没避着博士，从回到卡兹戴尔那天起，你隔三差五的离开庄园，不需要你捕食，你的族人会奉上美味，你从不加掩饰。
但这个行为目前不能公开。
特蕾西娅的政治需要一位体面温良的卡兹戴尔女公爵，不是一个吞食同类的疯子。
你选定了这边，就该承受这些束缚。
回到最开始的问题，哦，博士问你小猫蛋卷是谁呢。
不是问身份这种蠢问题，他想知道的是别的东西，比如你和他之间的关系，一些更深层的联系......之类。
你曾经是血魔大君养的钱袋子，卡兹戴尔皆知。
你在泰拉大地的风俗业收入有一半都进了他口袋。作为交换他给法尔切一族提供庇护。嘲笑每一任试图觉醒的族长，目送他们步入黄沙送死，然后等待族里选出下一任，继续做他温顺的钱袋子。
只不过这一代的法尔切觉醒了。
你凝聚族内实力，大肆扩张版图，搅乱了王庭的池水，张牙舞爪的叫嚣着“我不需要你了，老东西，也不会再给你吐金币了”然后头也不回地站到他的对立面。
血魔大君心情变得不美妙，也在常理之中。
你思考了下，简单道:“老疯子和小疯子之间惺惺相惜的关系。”
“……”博士不理解，博士不说话。
“我想吃了他。”你简而言之，“他灵魂的味道很香。”。
“明白了。”博士，“那么我呢？我的灵魂是什么味道?”
“无法形容……实际是因为我还没有品尝过。”你笑着对他讲，“好舍不得吃掉你呢。”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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