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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一二一说没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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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醒酒汤的岑砚浓晚饭都没吃,晕晕乎乎的又睡了过去。
凌晨两点被饿醒岑砚浓跑出来找吃的,吃饱喝足溜溜达达一圈有点想旺财,看着手机上衣尔弋的未接电话,犹豫了五分钟回拨过去。
在快被挂断的最后一秒被接通,电话那头衣尔弋带着明显睡意的声音穿来:“小砚怎么了?”
岑砚浓小声的问:“弋哥你睡了吗?”
衣尔弋眯着眼睛看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凌晨两点二十二分二十二秒,电话那头岑砚浓问自己睡着没有?
“没睡,你说!”这是衣尔弋的回复。
岑砚浓的声音明显提高:“我去找你玩儿吧!”
“非得这个时间?”衣尔弋有些不解这孩子又在发什么神经?
电话里的岑砚浓可能听出衣尔弋的迟疑,语气带着不悦小声说:“我睡不着,可能是下午睡的太多了,今天还没有遛旺财呢,你出来的时候把旺财带出来。”
衣尔弋:“???”
狗也需要睡觉!
怪不得这个时间给自己打电话,原来是想找个免费的狗保姆。
衣尔弋把旺财从睡梦中叫醒,给眼睛还没睁开的旺财戴上牵引绳,从侧门出来就看到岑砚浓笑眯眯的等着,看到他出来蹲下来对着旺财又亲又抱,根本就没看旁边站着的大活人一眼。
“小砚你是没看到我吗?”衣尔弋在他头顶问。
岑砚浓头也没抬的回他:“看到了看到了。”明显喜悦的语气让一旁的衣尔弋嘴角上扬乐出声:“我以为你眼里只有旺财,没看到我呢?看到我了怎么就不知道跟我打招呼?”
岑砚浓这才抬起头看到一眼说:“晚…早…好?”这个时间应该说晚上好?还是早上好?
“到底是晚?还是早?”衣尔弋笑着逗他。
岑砚浓没回答,从他手里抢过牵引绳,领着旺财往外走。
衣尔弋从后面跟上问:“出来怎么没穿外套?冷不冷?”
岑砚浓摇头。
衣尔弋把身上的外套给他披上,伸出手把岑砚浓垂在一侧的手包住说:“手还好,不凉。”然后就没再松开。
岑砚浓也没挣开,俩人就这么牵着在凌晨遛了个早狗。
旺财没这个点儿出来过,关键是已经跑了两圈了,怎么还没有回去的意思,走着走着就站在俩人中间不动了,对着俩人张嘴打了个哈欠。
岑砚浓把头转向一边,当没看见。
衣尔弋看看不想走的旺财,再看看一旁想继续走的岑砚浓。
“旺财再走一圈,回去给你吃好吃的。”衣尔弋毫不疑问的选择岑砚浓,岑砚浓在他这里顺位第一,没假如也没如果,就是第一。
岑砚浓的耳朵有些红。
旺财嗷呜一声抗议,最后抗议无效,拖着沉重的四肢又陪着两个主人遛了一圈,不知是谁遛谁?
衣尔弋站在自己侧门问:“有睡意没有?”
岑砚浓:“没。”
旺财:“嗷呜(有)。”
“让旺财回去睡吧,它在狗界已经属于老年狗了,精力没小时候旺盛。”衣尔弋没忍住帮旺财说好话,毕竟旺财也是他从小养到大的。
“好吧。”岑砚浓说完没见衣尔弋把他的手松开,假装不经意的提醒他。
衣尔弋也不知道没察觉还是故意的,没松开。
“你把我手松开。”岑砚浓不得已开口。衣尔弋手没松,反而又紧了紧:“反正你回去也睡不着,我现在也睡不着,要不你再陪我一会儿?”
岑砚浓还没反应过来,衣尔弋又说:“但是得先把旺财送回去睡觉好吗?”
“好好好!”岑砚浓一连说了三个好,表示衣尔弋的这个提议好,很好,非常好。
岑砚浓以为是在外面溜达,谁知被衣尔弋带到他的房间,岑砚浓一屁股坐到他的床上,双臂撑在身后,歪着脑袋乐呵呵的问:“带我来你房间干什么?”
衣尔弋脚步顿了一下才回答:“玩游戏机吗?”
“好吧,你去拿吧。”
衣尔弋出了自己房间去找游戏机,应该是在影音室,他前两天见他和衣尔杉在那里玩儿,等他拿着游戏机回来的时候,岑砚浓已经躺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岑砚浓在衣尔弋出房间找游戏机的时候还是清醒的,一点睡意都没有的那种,可的呢过衣尔弋出了房间,转着脑袋观察他的房间,动动屁股测试他的床垫,晃着晃着就躺了下来,这可是衣尔弋信息素最浓的地方。
很快就把岑砚浓熏的眼睛睁不开。
他没想睡,出门前说的是没睡意,在这儿要是睡着了,那刚才不就算撒谎了?
他可不是那种撒谎的人。
岑砚浓已经忘了跟他哥撒谎的事了,果然一喝酒酒脑子不好使容易忘事。
打算闭会儿眼睛,他支着耳朵呢,只有有一点动静就能把眼睛睁开,可是衣尔弋脚步声由远到近,站在他旁边的时候,岑砚浓的眼睛都没挣开。
岑砚浓又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的自己喝了酒,刚开始在跟他哥玩儿老鹰抓小鸡,一会儿又变成抱着衣尔弋,最后居然还梦见自己说一些丢人的话,岑砚浓做梦的时候,居然还能分心,想自己真不要脸,居然说出这么肉麻的话?要是现实中说出来,这不得没脸见人。
最后的最后居然还梦见衣尔弋又亲自己。
梦里的衣尔弋更不要脸,还敢亲自己,现实中他要是敢亲自己,一定甩给他一耳光。
今天晚上这梦怎么做的跟真的似的?
“嘿嘿嘿嘿嘿……。”这次岑砚浓是笑醒的。
反应了一分钟才明白过来,自己又在衣尔弋的床上睡着了:“弋哥?”房间里衣尔弋不在。
“弋哥?”他再次提高声音还是没有人回应他。
“衣尔弋?”叫全名也没人出来,那就是衣尔弋不在自己的房间,看看床头柜上的时间,中午十一点了,怪不得肚子有些饿。
岑砚浓觉得这一觉睡的四肢软绵绵的,像是睡梦中被抽了筋伤了骨,衣尔弋的被窝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太太好闻了,简直好闻到爆炸。
他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住,偷偷享受这个味道。
是他喜欢的甜甜红玫瑰。
笑着笑着身体里有一根弦从头至脚连接成功,他昨天喝的酒现在终于醒了,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昨天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画面全想起来了。
那个真实的梦,不是梦,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情!
正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房门被打开,听脚步声是衣尔弋,当然是他,这是他的房间,不是他又能是谁呢?
岑砚浓庆幸刚才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衣尔弋还不知道自己睡醒,也不知道自己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记起来,不对?衣尔弋他也不知道自己忘记又记起。
直接装作断片不就万事大吉?
衣尔弋看着拱起的被子自言自语:“怎么还没睡醒?”
说完被子就被掀开,露出不知是被闷的时间过长缺氧而变红的脸高声说到:“我我我断片了,喝多了就断片了,我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就像是失忆了一样,哎呀,这可怎么办啊?怎么就断片了呢?弋哥,你喝多断片了没有?看来我不适合喝酒,喝酒断片多耽误事啊,什么都不记得了,真是的,下次再也不喝酒了,喝酒断片不好。”
衣尔弋:“…………。”愣了一下还没消化完岑砚浓说的一连串话,张嘴问了句废话:“醒了?饿吗?去洗脸刷牙出来吃点东西。”
岑砚浓:“啊?嗯?嗯!啊!好!”说着就要从床上下来,也不知是心虚还是慌张,下床的时候差点把自己摔倒,被旁边的衣尔弋接了个满怀:“小心点,没磕着吧?”
“没没。”
岑砚浓看着自己胳膊上没松开的手说:“弋哥,我去洗脸你松开。”
衣尔弋笑了笑把手给松开:“去吧,我在这儿等你还是楼下等?”
“楼下等。”岑砚浓现在想让他立刻马上离开房间,衣尔弋这次什么也没说,点完头就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岑砚浓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慢悠悠的下楼,衣尔弋在餐桌上坐着,看到他下来用下巴指指餐桌上的饭菜:“过来吃。”
岑砚浓坐下边吃边用余光观察衣尔弋脸上的表情,衣尔弋不说话,心里有鬼的岑砚浓一时也找不到话题,绞尽脑汁想出一个:“断片怎么啥也想不出来啊?”
衣尔弋脸上的表情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你知道小朋友偷吃了一块巧克力,小朋友为了掩饰自己偷吃了巧克力,就用拙劣的演技说自己失忆了。
你还没有开始找消失的巧克力,偷吃的小朋友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一直在你面前强调自己失忆了。
衣尔弋低头藏了藏自己脸上的表情问他:“断片一点都想不起来吗?”
岑砚浓看他接这个话题回答的振振有词:“一点!也想不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都见了什么人,还不知道都说过什么话,连干了什么事都不记得,就像突然失忆了一样,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想的我脑仁都疼了都想不出来。”
人在做错事的时候,话总是格外的多。
岑砚浓害怕衣尔弋不相信就继续说:“看来这酒真的不能喝,弋哥,酒是不是被人吓药了?昨天喝多的所有人都断片了想不起来,还是就我自己断片了?失忆了?”
衣尔弋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还是都断片了?”岑砚浓喋喋不休的补充:“断片了是不是永远都想不起来了?一般都是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还是永远都想不起来?”
衣尔弋:“每个人都不一样,有的人过两天就能想起来,时间长的一星期,一般不会超过十天就能想起来,酒在身体里被代谢完了就想起来了,就你昨天喝的那点酒,估计两天都代谢完了,到时候就能想起来了。”
岑砚浓:“…………。”两天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