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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穿一二一的睡衣 ...

  •   “你快别说话了,坐好坐好掉下来了。”衣尔弋老脸一红,他不害羞是假的,他心心念念的这么个小人,喝醉了不跟亲哥走,跟自己走,已经够让他开心许久,现在又这么直白的,直白的让人亲他,说喜欢他的亲吻,还有找他要亲吻,心都快从肚子里蹦出来了。

      岑砚浓拉紧他的手:“你快去跟衣尔弋说啊,岑砚浓还等着呢。”

      衣尔弋怎么会不想呢?他也想的要命。

      那梦里想的念的都是这么个事,岑砚浓的下意识的靠近,说话,吃饭嘴巴一动都能往那方面想。

      岑砚浓在他面前总是藏着掖着,不愿意跟他亲近,他知道岑砚浓不讨厌,但是他不知道岑砚浓喜欢。

      因为讨厌和喜欢之间差的太多太多,他害怕填不满讨厌和喜欢中间的鸿沟。

      他疼岑砚浓很多很多,多到自己都羡慕。

      有时候都想亲一次和亲三次和亲无数次是没区别,不管不顾的亲了再说,讨好也行,道歉也好总能把人哄好,但是他不愿意这么做。

      害怕,他害怕岑砚浓讨厌他恨他。

      衣尔弋从座位上下来,单腿跪在岑砚浓的面前,手附在他的后脖子上:“我跟衣尔弋说了岑砚浓在等他。”

      声音哑了一下接着说:“衣尔弋现在要亲岑砚浓了。”说完毫不客气的亲了上去,狂风席卷着乌云,肆意妄为的摧毁所有的建筑物。

      岑砚浓没躲,攀上衣尔弋的脖子哼唧。

      岑砚浓整个人像是化掉似的攀附在衣尔弋的身上,乘载着他所有重量,把他稳稳的接在怀里。

      岑砚浓得到了满足,被亲的眼睛都睁不开,下巴支在衣尔弋的肩膀上小声的哼哼,看这样子像是还没清醒,因为他在衣尔弋的耳边说:“谢谢你啊,衣尔弋刚才亲我了嘿嘿嘿嘿……。”

      衣尔弋温柔的拍拍他的后脑勺,没一会儿肩膀上的人呼吸均匀睡了过去,衣尔弋把人放回座椅上,拿出毯子帮他盖上,看了会儿他睡着的样子,伸出手拨了拨额前的头发,小声的笑骂:“臭小子真够烦人的。”

      衣尔弋带着私心没把醉鬼送到岑家,带回了自己的房间,没把人怎么着,只是把他那件带着酒味的衣服脱下来,换上他舒服的睡衣,只是希望他能睡个好觉。

      岑砚浓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进了一个玫瑰庄园,里面只有一朵一朵艳丽的红玫瑰,红到把天空上的云朵染红,把蓝蓝的天空染红,空气中全是红玫瑰的香气,他好像快要溺死在这里。

      可吸入的氧气越来越少,越来越稀薄。

      “啊哈!”岑砚浓猛的张大嘴巴吸气,随着如鼓点般的心跳睁开了双眼,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清醒还是梦中。

      “小砚醒了?”

      岑砚浓顺着声源看,眼前的人伸出手在他眼前晃动几下笑着开口:“怎么了?睡傻了?”岑砚浓抓住眼前的手,捏在手里,带着体温有实感的手把他给唤醒,随后把衣尔弋的手扔掉:“醒了。”

      想要掩盖自己刚才傻傻的样子,用被子蒙住脸。

      梦里熟悉的味道让岑砚浓瞪大双眼,这才转着眼珠子观察四周,身上盖得不是自己的被子,身下躺的也不是自己的床,头顶上的吊灯也不是自己家的,那自己有可能不是在自己房间。

      他是在衣尔弋的房间!

      躺在衣尔弋的床上,身上盖的是衣尔弋的被子。

      所以才有红玫瑰的味道,不是香水味,是衣尔弋信息素的味道。

      衣尔弋被他的样子给逗笑了:“清醒了吗?”

      岑砚浓只露着双眼点点头,衣尔弋又问:“那酒醒了吗?”岑砚浓小声回他:“醒了。”好事是酒醒了,坏事是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了跟哥哥玩儿老鹰抓小鸡的时候。

      中间是空白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衣尔弋的床上,他可以肯定岑砚安绝对不会把喝醉的自己,独自交给衣尔弋带走。

      他亲哥现在对衣尔弋意见很大。

      衣尔弋又抬腕看看时间催促:“起来,我送你回家。”

      “啊?”

      “你哥已经在路上了,你必须趁你哥回来前回到自己的房间,要让你哥知道我没把你送回家,我想我会死的很惨。”衣尔弋一脸苦笑。

      岑砚浓坐起来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咦?我的衣服呢?”

      “臭的要命还要穿吗?”衣尔弋调侃他,没时间继续跟他贫嘴:“没时间换衣服了,快起来,我给你送回去。”衣尔弋直接上手帮他把被子掀开,把拖鞋摆好。

      衣尔弋就这么把穿着睡衣拖鞋的岑砚浓一路小跑给送回家,从侧门偷偷进去,电梯都没做,爬楼梯上楼,进了房间就把人摁被窝里:“闭上眼睛假装睡觉,你哥叫你别出声,我先回去了。”走之前拍了拍他的脸颊,没等岑砚浓给回应就又急匆匆的离开了他的房间。

      岑砚浓用自己的被子蒙住整个脑袋,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

      是岑砚安的脚步声。

      岑砚浓不知道岑砚安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装睡的,站在床边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岑砚浓躲在被子下面根本就没听,耸着鼻尖闻自己被子的味道,明明都是被子,怎么味道差别这么大。

      明明自己的被子也是花了大钱买回来的,怎么觉得没有衣尔弋的舒服。

      转念一想,拎起胸口的衣服缓缓的放到鼻子上,猛吸一口,这次的味道是衣尔弋信息素,岑砚浓耸着鼻子闻,等到信息素的味道淡了,又抓起衣摆往鼻子上放。

      很快衣尔弋的信息素就被他的被子给同化,闻不到后岑砚浓有些不悦,分心的听他亲哥说话。

      “什么?哥你刚才说什么?”岑砚浓把自己被子掀开从床上坐起。

      岑砚安双手抱胸凉凉的开口:“怎么不装睡了?你不是睡着了吗?”

      “那你一直说话一直说话,我就被你给吵醒了。”岑砚浓觉得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哥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岑砚安开始拿乔:“我刚才说的多了,你说的是哪一句?”

      岑砚浓摸了摸鼻尖:“就你刚才说的最后一句。”

      “我最后一句说的什么?我不记得了。”岑砚安故意的。

      “就你说我说我是衣尔弋的O……Omega。”岑砚浓只好重复刚才岑砚安说的那句,越说声音越小,说完给自己找补:“哥你骗人的吧?我我还小呢,都没分化,怎么怎么可能说这句话?再说了,我也我也不一定,必须当衣尔弋的Omega啊。”

      岑砚安挑眉:“哼,喝点酒什么话说不出来?你都敢不认我这个亲哥,说句当人家的Omega有什么稀奇的?”

      岑砚浓:“……那那衣尔弋没听见吧?”

      “哼!你当时还抱着人家不撒手,非得跟人家回家,连我这个亲哥都不要了。”岑砚安听完岑砚浓还在在意衣尔弋有没有听见,哼的更大声,这一下午光喝醋了。

      “啊!我都喝多了,你怎么就不知道拦着我点?”岑砚浓生气的从床上跪站起来。

      岑砚安:“………………。”弟大不中留?

      “真是丢死人了,我还没分化就,就当着他的面说要当他的Omega,明天你还让我怎么见他啊?啊啊啊啊……,真是的你还是不是我亲哥啊?让我在外面丢人,我这是丢的是自己的脸吗?咱俩是亲兄弟,你的脸也被我给丢光了。”

      “完了完了,以后没脸出门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岑砚浓越说越激动,自己发了会疯,又捂着脸趴在床上准备把自己给埋起来。

      岑砚安久这么静静的看着自己弟弟发疯,定睛一看眯着眼睛冷冷的说:“岑砚浓你身上的衣服是谁的?”

      发疯的岑砚浓突然没了声音。

      “刚才衣尔弋那小子偷偷从咱家跑出去,不是他一直留在你房间,而是他刚把你送回来,所以你才装睡。对吧!”岑砚安咬着后槽牙问。

      岑砚浓捂着脸撅着腚趴着装鸵鸟。

      “你喝到不省人事被他带回家,然后身上穿着他的睡衣偷跑回来。”

      岑砚浓脑子宕机,他也只是刚睡醒就被送回来,知道的跟他一样多啊!

      岑砚安的声音冷的可以冻死个人:“岑砚浓你给我解释一下。”

      “你俩是不是…………。”岑砚安的话还没有说完,岑砚浓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从床上站起来:“不是不是不是。”

      一连说了三个不是:“我俩不是,我俩没有,什么也没发生,我就只是在他家睡了一觉而已。”

      “你是我亲哥,我从小最听你的话了,我也最喜欢你了,知道你对狗毛过敏,我哪怕超级喜欢旺财,都不在家养,抱过旺财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换衣服,就怕不小心把狗毛带回来,你不舒服。”

      “我都听你话没让衣尔弋亲我,就那次那次我生日那次,就没有了,我超级听你话的哥,你不让我亲,我就没亲,你不让我养狗我就不养狗。”岑砚浓对付岑砚安的杀手锏就是旺财,犯错只要把这个拎出来,岑砚安的气基本上就消了大半。

      因为这个是岑砚浓的底牌,很少拿出来用,但拿出来必赢。

      岑砚浓这个谎撒的不算大,最近真的没亲,生日会第二天亲了就四舍五入都算在生日会上,所以他不算撒谎,真的就生日会亲完没亲。

      岑砚安张了张嘴没说话,脸上的表情不是特别好看:“那你有家不回为什么回他家?”

      岑砚浓从刚才就开始头脑风暴,这会儿回答起来游刃有余:“本来准备直接回家的,我不是喝酒了嘛,下车的时候直接吐了,对,身上车上被我吐的乱七八糟,只能把衣服换掉,穿他的衣服。”

      “你是说都到家门口又回衣尔弋家换衣服?咱家是没衣服了吗?”

      “不是,车不是停在咱家门口,是在他家车库的时候吐的,我也不能顶着一身呕吐物从他家再跑到咱家啊。”岑砚浓脑子以二百五十码旋转,当撒一个谎,被发现了就要用另一个谎圆。

      “送你回家,为什么把车停到他家?”

      岑砚浓酒才醒就先是发现自己谁在衣尔弋的房间,没时间思考就又被送回自己房间,然后就是亲哥的严刑拷问,最关键是中间的记忆是空白的,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是要他直接交待在今天晚上吗?

      “你去问他家司机去啊?你问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开的车。”岑砚浓又是一蹦三丈高。

      岑砚安左右转一下脖子:“你站这么高干什么?坐下来说。”脖子都抬酸了。

      “哥我好渴啊,头还可疼,肚子涨涨的,好难受啊,哥以后打死我都不喝酒了,太难受了,你每次喝完酒睡醒也这么难受吗哥?”岑砚浓的手一会摸喉咙,移到头上,最后捂在肚子上,一脸痛苦。

      这些症状都是真的,喉咙又干又涩,头不是疼,但是他也不会形容,反正就是不舒服。

      岑砚安伸出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活该。”

      说完去给他接温水,看着他把一整杯水喝完脸上才浮上担忧的神色:“我让王医生过来看一下,你老实在床上躺好。”

      岑砚浓把自己塞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乖宝宝似的点头:“嗯嗯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穿一二一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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