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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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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朗翘臀#的词条到夜里渐渐压下去了。
这场闹剧持续六小时,给时朗带来了六百万的代言费。
DK效率超高,几个小时后就和樊馨敲定好了细节,约好三天后去工作室签合同。
时朗坐在酒店沙发上,看着樊馨发来的合作细节,心情复杂。
段灼在隔壁房间待命,他刚刚还想着要不要过去和他谈谈解约的事情。
但这六百万砸下来.....
不谈也罢。
叩叩!
“谁啊?”
“是我。”
段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这个时候来找他做什么?
时朗打开门:“怎么了?”
段灼笔直的站在门外,从兜里掏出一支药膏,递给他,指了指他的肚子:“涂点药,明天可能会有淤青。”
时朗接过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
他不说还没感觉,说完时朗才意识到下午被他用肩膀顶住的地方有些拉扯的疼。
段灼又加了句:“你太瘦了。”
时朗刚想谢谢他,听完这句,脸上又绷不住了。
他的确没段灼健壮,但他这体重在娱乐圈也不算瘦,八块腹肌照也是上过热搜的。
他僵着脸,说了声“谢谢”。
关上门,他立刻掀开衣服看了眼自己的肚子,挨着右侧肋骨的地方果然有块淤青。
要不是段灼来送药,他都没注意到自己受伤了。
这人看起来粗线条,没想到还挺细心。
时朗轻哼一声,脱下外套,拿着药膏进了洗手间。
刚想脱衣服,门口的门铃又响了起来。
他拧紧药膏,从洗手间出来,朝着房门走去,朗声问道:“怎么了?”
说完,想也没想,直接打开门。
脸上拂过一阵呼啸的风,他突然被门外的人抱住,整个人吓得一激灵,药膏直接从手里飞了出去。
紧接着就是一道尖利的女声响起:“哇!时朗!真的是你!”
时朗伸出手去推,但女孩子抱得很紧,刚推出去一点又攀了上来。
女孩很激动,一直喊着时朗的名字,夹杂着一些“爱你”“终于见到你了”的句子。
时朗两个胳膊被抓得很疼,他憋住气,准备使劲把女孩子甩出去时,她突然松开手。
段灼直接拦腰把女孩拎走了,女孩子被提溜起来,双脚悬空。
段灼压制住女孩的动作,抽空先问了句:“没事吧?”
时朗刚被她晃的脑袋晕晕,扶着门框顺了顺气后摇头:“没事。”
女孩被抓住后尖叫的更大声了,用手使劲掰着段灼揽在她腰间的胳膊,双脚疯狂乱蹬,但没什么用,依旧被段灼死死的压制着。
女孩尖厉的叫声在酒店走廊回响着,这层是套房,没住几个客人,但是她要再这么叫下去整栋楼都要被吵醒了。
时朗紧皱眉头,转身走进房间里,从沙发上捞起手机,直接拨了110。
警察很快过来,酒店的经理也跟着一起上了楼,站在时朗旁边连连道歉,说是他们工作疏忽,没有管控好无关人员,愿意免除时朗和段灼这几天的房费以赔偿损失。
警察来后,段灼才将人放开,经过警察的安抚,慢慢安静下来,但仍不回答问题,只是一味地盯着时朗看。
问她是谁?不说话。
问她住哪里?不说话。
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店门口?她倒是回话了,说喜欢他很久了,知道他住在这里就上来了。
说完继续直勾勾地盯着时朗。
时朗被她这么直白地看着,遍体生寒。
段灼抱着胳膊,往前走了两步,将时朗整个人挡在身后,隔绝掉女孩的目光。
警察好说歹说,还是什么都没问出来,非常无奈,只好先把人带回警察局,说如果有什么进展会通知他们。
段灼点点头,向警察道了声谢。
人群散去,时朗还呆愣在原地,手脚僵硬。
他曾经听其他演员说过,会有疯狂的私生粉在酒店门口蹲守,但当自己真正碰上的时候,还是心有余悸。
而且刚刚那个女孩子,看起来精神状态相当不稳定。
如果她再做出更过激的行为,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段灼看了眼时朗,蹲下身子,把刚刚扔出去的药膏捡起来。
药膏的盖子没拧紧,歪歪扭扭地卡在上面。
段灼扭开,慢悠悠地拧好。
走回到时朗面前,递给他,“还好吗?”
时朗回神,接过药膏,低头说了句:“还...还好。”
这泛白的嘴唇和颤抖的声音,看起来可不像是还好。
他估计被吓到了。
段灼抿抿嘴,问道:“要不要换个酒店?”
“嗯?”时朗思考两秒,摇头:“不用了吧,警察都来过,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
“换吧。”段灼打开手机,划拉了几下,沉声说道:“三公里外还有一家五星级酒店,安保状况比这里好。我去帮你收拾行李。”
段灼没等他回话,径直走进房间。
这次活动地点就在申城附近的小城市,活动规模小,时间短,所以时朗过来就只带了段灼一个人。
原本计划就在这随便住一晚,就让樊馨找了家离活动地点比较近的酒店,明天一早就回去。
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
时朗行李箱还没打开,背包随意放在沙发上。
压根没什么东西可以收拾。
段灼一手拎起背包,一手推着行李箱,就打算往外走。
“等等。”
段灼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时朗。
“你介意直接送我回申城吗?”
时朗看向段灼,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在晦暗的灯下闪着亮光,他还没来得及卸妆,抓散的棕发和眼色交相辉映,绚目到极点。
段灼点点头,轻咳一声:“好,你先卸妆,我去拿行李。”
“好。”
时朗顺道快速冲了个澡,换上自己的卫衣和牛仔裤,戴上口罩帽子,和段灼离开了酒店。
忙活了一天,时朗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
段灼从后视镜看了眼,伸手把空调温度调高两度,然后拎起刚刚下楼买的速溶咖啡,单手拧开瓶盖,啜了一大口。
回程的路上一路畅通,时朗一路未醒。
到他家楼下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段灼拐进地下车库,待车停稳后,才转身看向身后,轻轻叫了声:“时朗。”
时朗应了声“嗯”,掀开卫衣帽子,揉着眼睛说:“到了?”
“到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一点半......”
段灼刚想说话,就听见时朗继续说道:“上去我那凑合一晚吧。”
......
“好。”
段灼打开门下车去帮他拿行李,又听见时朗支支吾吾地说:“那个,要不我还是在附近给你找个酒店?”
“怎么了?”
段灼疑惑,刚刚不是说让他上去住吗?
时朗不太好意思:“我家就一个房间能睡。”
另一个房间堆满了杂物和衣服,根本住不了人。
段灼失笑:“没事,我睡沙发。”
额。
时朗看着眼前的大高个,他家沙发也不一定放得下。
“那个...沙发有点小。”
时朗沉默几秒,放弃挣扎:“算了,你上去看了就知道了。”
进了家门,段灼才发现时朗真没骗他。
他家虽然是两室一厅,但确实只有主卧一张床,次卧堆满了衣服和杂物。
段灼站在次卧门口,无处下脚。
放眼望去,原本放衣服的衣柜已经塞满,支了个衣架在旁边,上面也挂得满满当当。床上堆着箱子,不乱,很整齐,但房间小,箱子多,层层叠叠地快码到天花板了。
时朗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这些都是品牌送的,没地儿放,就都塞这儿了。”
他礼貌地退了出来,看了眼客厅的沙发,倒是不算特别小,伸手指了指:“我睡沙发就行。”
“行,那好。”
时朗转身走进卧室,给他拿床被子和枕头过来,打算给他铺好。
“没事,我自己来。”
段灼把被子拿过来,两手一抖平铺在沙发上,动作干净利索。
黑黝黝的手背上,青筋迭起,遒劲有力。
时朗收回视线,转身去冰箱给他拿了一支矿泉水,放在茶几上。
“喝点水吧。”时朗又将放在一旁的遥控器拿了过来放在他面前:“房间是中央空调,如果冷的话,遥控器在这里。”
接着走了一圈,给他介绍洗手间和厨房。
段灼点点头:“好,我自己来。你先休息。”
回到房间,他轻轻地关上了卧室的门。他独居惯了,家里突然多出一个陌生人,其实有些不自在。
他睡了一路,这会儿一点都不困,他掏出手机,点开微博,下午的热搜已经被挤到最底下,但他的翘臀照还流传在网络上。
他的粉丝涨了几十万,且还在快速增长中。
拍戏五年无人知,一朝露臀天下闻。
唏嘘。
时朗关掉微博,又去刷了下别的社交软件,刷着刷着,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今天一整天,他只有早上喝了一杯拿铁,吃了一块司康。
这会儿已经饿过头了。
当演员,饿肚子也是一种职业技能。
但是这个点,他睡不着,真的很想吃东西。
他下了床,轻手轻脚走到门口,耳朵贴着门板,听着门外的动静。
段灼刚刚去洗澡了,他听见了水声,这会儿不知道出来没有。
他轻微的拧开门把手,露出了一个门缝。
客厅开着暖黄色的小落地灯,沙发上没有人。
咦?还没洗好?
时朗打开门,探出半个身子,仔细听,果然洗手间里还有潺潺的水声。
他蹑手蹑脚地走出门,往厨房走去,他记得橱柜里还有几桶泡面。
他打开灯,开了好几个柜子,才在最里面的柜子里翻出两盒泡面。
转头发现还得烧开水,他站在原地思考了两秒,从另一个柜子里拿出了许久不用的汤锅。
“饿了?”
低沉的男声突兀地在身旁响起。
时朗吓了一跳,手里的锅直接脱手,这要是砸下去,堪比平地一声惊雷。
时朗赶紧捂住耳朵,但预料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段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来,稳稳地接住了快要落地的汤锅。
靠!
身手太tm好了!
时朗刚想夸他两句,一抬头,整个人又傻了。
他为什么,不穿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