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AS THE FIRST KI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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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身手矫健，顽强而凶狠的格斗高手的打斗会是怎样的场面？
诸多出色的拳法和踢技，两个人都该庆幸对方是朋友，否则有好几次他们很难保住完好的关节。尽管在开头的那么一两分钟，整个场面看上去像007动作大片，但仅仅只有那么一会儿。剩下的十来分钟，这两位再也称不上潇洒的男士，在满地滚来滚去，搬胳膊、揪头发、踢肚子，撞在桌角上发出痛呼，同时不肯松开攥住对方手指的拳头。
尽管伊姆斯的脚伤严重地拖了他的后腿，但他扔然倚靠体重和力量的优势顽抗了好久。阿瑟得到一个机会，占据了上风压住伊姆斯。按照一般情况，他只要揪住对方的领口和腰带，用膝盖重重的踢击最后一根肋骨下方的软凹处，就可以成功地控制住对方，让他不再有任何动作。
这也许是上帝的玩笑，他从不出错的动作今天遭遇滑铁卢。
他摸到了腰带下一些饱满的物体，并立刻意识到，那不是手枪。
一场战争的反转只需要一瞬间。很难形容，在这一个短短的瞬间里，阿瑟想到了什么，不论是失神、犹豫或故意，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没有挪开他的手。
伊姆斯几乎是猛扑上来吻在阿瑟的唇上。
这个吻充满了烫人的热度，刚刚猛烈运动导致的汗味，和浓烈的烟草味。这个男人嘴唇的质感和胡子的粗粝对比的那样鲜明。那是个阿瑟一贯不喜欢的湿吻，有舌头，有牙齿，有性感鲜红的厚嘴唇，这些本是他绝不会选择的因素。
但他爱那个吻。
在那个浓烈的瞬间，阿瑟的耳朵和大脑里仿佛有一声嗡鸣在叫嚣，好像绷紧一根琴弦的铮音。当他来得及睁开眼睛时，已经是几乎一分钟之后，他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呼吸，感觉到领口被扯开接触到的微冷的空气，头枕在地板上，身上压着浑身发烫的沉重的伊姆斯。
破旧的西班牙花式铁框窗外面是陌生的城市，落日余晖渐渐消退成黯淡的灰蓝色。那些年久失修的疮痍消失在阴影里，好像在将一个历经风霜的妇人重新变成初夜时神秘而美丽的女孩——这是一个有关时间的魔法。
“伊姆斯……哦……”阿瑟的声音几乎难以听清，很难说这是喘息或呢喃，甚至可以理解为是一种邀请。
伊姆斯是个从不错过任何邀请的人，只可惜这邀请来的不是时候。事实上，如果不是电话在震动，他根本就不会停下。
“是个留言，巴黎的区号。”伊姆斯明白自己的吻有点冲动，所以他立刻对送上门的借口加以利用。但他并不后悔，所以他仍然压在阿瑟身上，只是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对着阿瑟露出小熊泰迪那样可爱的笑容，打开了电话扬声器。
“伊姆斯！？你还活着吗？”不出所料，是阿丽阿德涅的声音，她显然很紧张，“我今天收到个字条，我不知道哪来的，它说你和阿瑟死了，还说让我一个人小心……我给阿瑟打电话，是空号……”她呜咽起来，“伊姆斯，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个字条说，让我通知科布。如果你24小时内不回复。我就打给他。我……我真的被吓到了伊姆斯。这不是玩笑。不管你在哪，打给我。”
“西尔维娅真是关心我们的小姑娘。”伊姆斯颇为感叹地点点头，开始拨号。
“在怀念你的前女友之前能不能给我留点生存空间！”阿瑟运足力气，推在伊姆斯肩膀上把他掀翻。两个人各自站起来整理衣服。
“现在你是隐喻你在嫉妒吗，达令？”伊姆斯眨了个媚眼，然后立刻躲闪并伸手阻止阿瑟挥起来的拳头，他指指电话，表示，阿瑟，你不想在通话的时候干什么吧？
阿瑟忿忿地整理衬衫和领带，他的电话不知什么时候被整个碾碎了，在衣袋里碎成了几块。
“嘿，阿丽阿德涅，是你吗？”伊姆斯用他惯有的典型英式鼻音打招呼。
回应他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他不得不把话筒拿来老远，即使这样也能听见阿丽阿德涅欢快的声音：“伊姆斯！你还……呃，还在，太好了！阿瑟呢？你们都好吗？”
“都很好，阿丽。”阿瑟回答，带着微笑，这女孩让每个人都觉得温暖。
“感谢上帝……我真的是吓死了，那是怎么回事？你们有麻烦？你们在哪？”阿丽阿德涅的一贯作法就是打破沙锅问到底。
“你放心，我们很安全。不需要你冒险去联络科布。呃……”伊姆斯突然停顿，那种有个鬼主意冒上心头的神态难以形容，却溢于言表，他有点不由自主地把眼光往阿瑟的方向犹豫地一飘，“阿丽阿德涅，你最近有空吗？”
“伊姆斯！”阿瑟的声音立刻严厉起来，甚至已经做好准备再跟伊姆斯打一架。
“最近两周没什么事，可以请假。什么事？”阿丽阿德涅是个聪明的姑娘，她立刻跃跃欲试地表示，丝毫不介意听听伊姆斯的话题。
“很好，我和阿瑟商量一下。如果再打给你，就准备好护照。”伊姆斯瞄了瞄阿瑟铁青的脸，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伊姆斯。我反对。”阿瑟拎起一把椅子放好，坐下。
“我了解你期待严肃认真的谈话。”伊姆斯挑了挑眉毛，“好吧。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你不愿去跟梅尔谈，我去。”
阿瑟像他一贯的样子，微微低头思考了一秒钟：“你是说……伪装成我的样子。”
“对。”伊姆斯微微耸了耸肩膀，“事实上，我本来不想抢夺你的私人感情特权。但现在，我必须捍卫我的。”他突然闪现一个含义奇妙的微笑。
阿瑟本来可以提出异议，但在这个笑容之后，尤其是在刚刚的“意外”之后，他没法再反对。况且他自己不去，总不能阻拦仅有的另一个成员。但他立刻想到下一个议题：“我绝不会同意阿丽阿德涅加入。”
“不同意她加入一个任务，还是不同意她加入这个行业。”伊姆斯眼神锐利。
“任务。是否加入行业完全取决于她个人。”阿瑟想起，上一次她曾经面临过的选择。
“但你同意她加入上一次任务。”
“那不一样，上次我们结构完整，是一次很好的实习。实习应该按部就班。”说起这件事，阿瑟想起他的实习过程，突然有点心虚——他的实习可完全称不上按部就班，不知道伊姆斯知不知道……
“培养天长需要特殊的步骤。这样的任务即安全又有挑战性，磨练手法和脑力，可遇不可求。”伊姆斯说的堂而皇之，脸上笑得阴阳怪气。
阿瑟光洁的额头上骤然出现两条细纹——他知道，他显然知道科布当年给他安排的实习任务！
“更何况……”伊姆斯继续阴阳怪气，“阿丽阿德涅显然了解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情况，有关科布。否则，她是怎么才获准参加那次植入的行动的？”
“这也是我的理由。”阿瑟抬起头，“她应该抱有这样的想法吗？或许我们不该制造这样的机会，在她和科布之间。”
“如果你能拦得住我们小小的狩猎女神，那她根本就不会上那架飞机。”伊姆斯指尖一捻，那片筹码又出现了，“难道我们又要听听命运说些什么？”
阿瑟从鼻子里出气，翻了个白眼：“你不如把这招换成叫做听听伊姆斯说些什么。”
伊姆斯摸出电话，贱兮兮地笑了：“而且，亲爱的达令，你不觉得在我们美好的吻之后，我们需要一个飞往巴黎的浪漫旅途么？”
阿瑟的脸，前所未有的丰富多彩。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AS THE FIRST KISS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