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重现魅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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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德=西尔维娅斯塔菲=杰德•斯塔菲
试了一下加各种符号来标注伪装出来的人物，发现和对话混淆的厉害。整个就是各种眼花……于是选择在前头加个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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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瑟抢先醒来，为了阻止他所预料到的事。但一切依旧猝不及防。他正在起身，伊姆斯已经跳起来扑到杰德身上去，揪住这个干瘦老头的衣领。尽管愤怒至此，他仍旧表现出了某种程度上的隐忍——他没有大叫出声，而是把怒吼从牙缝里挤压出来：“现在停止装成这副倒霉鬼的恶心样子！我们需要谈谈！”
杰德睁大眼睛，一瞬间恢复了西尔维娅的样貌：“谈谈？”她一把挒开抓在她领子上的那双手，“好，我们谈谈。但是最好别让您的怒气耽误我们宝贵的时间。”
一向痛恨意外的科布甚至都没来得及控制局势和表达异议，只能看着这两人快步远去的背影，诧异地看着阿瑟：“怎么回事？”
“私人情感事务。”阿瑟决定守口如瓶。
“好吧。”科布转向斯塔菲，“来吧，我们把他放回车里去，然后看看你没找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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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维娅在愠怒中略有些尴尬，她低着头，忽闪的眸子表示她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但由于不肯面对，仍旧宁可选择一种不够坦诚的方式：“这个时候你想谈什么？”
伊姆斯的怒气让他抿着嘴唇，急促地喷吐出细雾，他的怒视中有困惑，好像在艰难地思考，该如何开口：“我变成了你去见斯塔菲。”
“哦……好的……”西尔维娅翻了个白眼，“他向我献殷勤，他试图使用一些手段，他说他爱我。所以我不再是他的部下，重新组建了一个新的团队。”
她着重地点了点头，表示她的解释完毕了。
“你未婚夫不能帮你解决他吗？”
“他不了解这些情况。”西尔维娅故作冷静地把眼神侧向一边，语气轻快地飞掠过这个问题。一个敏锐而心有怀疑的人会看出她在说谎，然而伊姆斯被愤怒和嫉妒蒙住了眼睛。
“即使这样你也不肯回来？”伊姆斯一贯的戏谑中现出一丝凶狠，“你宁可呆在这臭气熏天的地方也不肯回来？”
“这个问题我曾经也问过你。”西尔维娅质问地睁大眼睛，她的眼珠是纯正的祖母绿色，“记得当时你的回答吗？你说你有想要完成的事。要知道军方可不比我呆的地方好多少！但是你还是呆在那鬼地方五年。”
这有点像一种熟悉的争吵，伊姆斯忽然想起多年前一些曾经有过的争执。他突然觉得酸涩，喉头发紧。
“我们没太多时间，伊姆斯。”西尔维娅严肃地称呼他的全名，而不是昵称，飞快地改变了谈话的氛围，“有关我们的关系，我已经告诉过你，而且我愿意再说一次，从那时到现在，没有改变。伊姆斯，我们分手了。”
“但是你爱我。”伊姆斯极为肯定地抬起双眸。
“是的。”西尔维娅挺直后背，迎接难以接受的事实，“到现在为止是的。但是我会不爱的，总有一天。而且，你也会爱上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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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布正拿着一张照片仔细地研究，上面是一间极尽奢华的大厅，很好地融合了东西方的古典装潢风格，美轮美奂，装饰着各类古董和照片：“这相框里是个少女，18到20岁，而且是一张旧照片。太可惜了，看不清楚。不然会有用的。”
西尔维娅刚好走回来，听见科布的慨叹，伸手拿过装照片的文件袋，把手伸进去，闭上眼睛集中精力地摸索了一会儿，然后飞快地抽出捏着一张照片的手，好像从魔法师的帽子里拎出一只兔子：“来，放大的。”
科布几乎忍无可忍地瞪着西尔维娅：“我真讨厌你这么乱来！”
“这是在做梦，科布。”她突然把递出去的手抽回来一点，好像逗一个小孩，不乖就不给糖果。然后被恼羞成怒的科布一把抢走照片，得意而戏谑地笑起来，“他潜意识里既然存在，就应该物尽其用。”
照片里的东方女孩温柔地笑着，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目光明亮，面颊粉红，细嫩的双手交叠在腿上，双脚整齐地并拢着。她穿着洒满蔷薇碎花的裙子，乌黑的头发披在肩头，显得乖巧而且可人。
阿瑟细致地看着那张照片：“这是四十二年前的照片。”他指着背景柜子上的一台万年历。
科布抬起眼睛看了看西尔维娅，笑了：“这的确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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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藤山宿在细雪中铺满雪花，覆盖在朱红色顶搭配冷灰色柱的东方建筑之上，在威严庄重中有一种别样的美丽。科布皱紧了眉头充满厌恶地抬头仰望，喃喃自语：“我真是讨厌这种建筑，真的。”他想起了斋藤那该死的城堡。
“是的，如果我曾经在虚无的世界寻找这样的建筑超过五十年，我也会恨死它的。”杰德忍住笑拍拍科布的肩膀，露出同意的不能再同意的表情。
伊姆斯抑郁而愤恨地看着西尔维娅再度变成杰德的样子。现在，哪怕她对杰德的了解也让他痛恨。阿瑟拍了拍他的肩膀，却没有说安慰的话。男人知道，这样的时候说什么都很苍白。
杰德抬起头，小声但是让每个人都听见：“准备好！他要醒了！投射人物也会马上出现！”
阿瑟带着阿丽阿德涅躲开，伊姆斯取出随身的镜子，迅速变成山田。
杰德大声对山田说：“你可以走了，这个，是你的了。”他把钱包整个递给他，故意让渐渐苏醒的格林顿听见。山田立刻头也不回地跑远。
“哦……杰德……这简直是上帝的惩罚……”格林顿呻吟着醒来，发出艰难的喘息，“我被上帝诅咒了，这次再也不能去……这……这是……”
“这是远藤山宿，查尔斯。”杰德蹲在他身边。
背后突然响起脚步声，有人在说英语：“有什么我可以帮助您的吗？”
“这……”杰德回过头，立刻睁圆了眼睛瞪住科布，“这是……”
冬天漫漫的雪地映得天空如镜般空明透澈，勾勒出人影美妙的曲线，女人穿着裹紧身段的黑色披肩，上面编织着巨大的东方风格的蝴蝶花样，阴暗的红色格外华丽。她的卷发上沾落点点雪花，唇角挑起曲线，如飞鸟划过天空美丽的一弯：“格林顿先生吗？我们正准备派人去找您。”
她又转头看了看杰德和科布：“今天的天气不太好。您的朋友可以一起进去。”
格林顿简直已经一心一意地完成自己的目的，毫不在意任何异状，又或者已沦陷在那女人的一笑之中，他在女人的搀扶下向院中走去。
杰德几乎不能挪动脚步，在最初的震动之后，他终于能转动头部瞪视着科布，用口型激烈地说话：“她怎么在这？”
科布几乎已经整个变硬然后发抖到碎掉：“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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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阿瑟也震惊得不能自己，他放下望远镜，眼睛睁得不能再大：“那是梅尔……”
“你还好吗？”伊姆斯低声在他耳边问，为了不让阿丽阿德涅听见。
“我没事。”阿瑟条件反射地微微躲闪，紧接着目光闪烁，“不能相信科布居然还是这样。”
“别告诉我你想过去看看他老婆。他一直是这样，不是吗？”伊姆斯恢复了一贯的戏谑，居然还能挑起眉毛微笑，“振作点，我们该干活了。”
“阿丽阿德涅，在这等着，不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要动，不要出声。直到看见红色信号弹，立刻穿越回去。”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确定地一指，说明这个命令不可能更改。阿丽阿德涅有口难辩，气得呼地一声把脸转向一边。
远处传来很难分辨出的人群的呼喊声。
“他们来了。”阿瑟回过头眺望远处，已经恢复了正常。
“走吧。”伊姆斯低头示意。两个人一起纵身跃下去，落在树下薄薄的新雪上。
“来，拿着。”他走远出去一段距离，在一棵树下找到早就藏在那里的箱子拉出来，把箱子里的东西递给阿瑟，是一把近距离连发步枪，“现在我们只要撑够科布和西尔维娅看戏的时间就可以了。”
“我们只有两个人，这个地方有四面。占地四十多公顷。”阿瑟的坏心情不影响他的好脑子，“我们最好专心点。”
“当然！”伊姆斯立刻做好战斗准备，扭转头开始快步走向另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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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丽堂皇的大厅中铺设着洁白的榻榻米，在这个下雪的时节光着脚踩在上面，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地暖设备维持着一个精准的温度，让客人们暖和舒适，却不至于在面颊上出现妨碍仪容的细密汗迹。
梅尔优雅地转动肩膀，露出绝对令人着迷的微笑：“格林顿先生，今天的祭祀已经准备好了。请您跟我过来更衣。”
一确定大厅里没有其它人，杰德立刻扑上去揪住科布的领口：“你在干什么？”
“我不知道。我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
“你不明白？她以前的工作就是这样，你希望她来帮你，现在她就来了。你不明白？你不明白！？你怎么就不能放过她？你非要把她变成你需要的那个样子，这样你才能满足吗？”杰德一把推开科布，力道大得让他后退了几步，撞在一台沙发背桌上才停下来。
科布在发抖，他默不作声，毫无反驳。
杰德也在发抖，一瞬间，他的眼珠变成梦幻般的绿色，他立刻闭上眼睛，双拳紧紧地攥在一起。
“我们先把事情做完。”科布先一步恢复了冷静，“她现在在里面，我们得想办法进去，看见发生了什么。”
“先确定你没有任何内疚的情绪，不然她又会像之前一样搞坏每件事情。我不想代替阿瑟被她在腿上给一枪。我想你也没那么好心用爆头来救我脱出苦难。”杰德开始思考正经事，但仍然忍不住冷嘲热讽。
“我确定。”科布接下一击，忍住。
“虽然我们最先的计划只是观看。那当然是最安全的方案。但是现在既然我们得到了一些出乎预料的额外资料。”杰德指了指他的西服口袋，里面有那张东方女孩的照片，“我们可以做的更好。把事情整个弄清楚。”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梅尔说我们非常相像。”科布点了点头，“阿瑟一定会说我们疯了。”
“百分之百。”杰德挑起眉梢，惟妙惟肖地模仿阿瑟的语气——“不，这是个坏主意。”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重现魅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