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西和她的邻居们》白如晨

186、喜中有忧难痛快 身边

　　身边的两个一个女人说：“这个牌子在咱们省城销量好像挺好呢！我去过店里，衣服确实不错，就是有点小贵。这是要开订货会呀！看看这商家多会选地方，在江边搭个台子既省钱人又多，咱们还能看看热闹。我估计这些模特就是他们的店员，不过长得还行，走起来还像那么回事。”这些女人们几品评着衣服和模特，土西也喜欢看，感受着女人们的快乐。还有一些男人们贪婪的眼神在追随着她们的脚步，不愿离开。土西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她们表演，又好看又新奇，夹杂着江边的场景，也是有些陶醉。她在前排挪动着，欣赏着，一直看到最后阶段，演出要结束了。她还想在江边转转，毕竟这里很热闹。她一个人慢慢地走着，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她“嗨，土西，土西你等等。”她猛然回头，惊讶地看着叫自己那个人竟然是刚才在台上的模特。她纳闷：“她咋知道我的名字，不会是骗子吧？”那个人走近了拍了她一下说：“刚才在台上我就看见你了，你哪天来的，你没认出来我呀？哦，可能这妆画的太浓了，我是妖娆啊！哈哈哈，你还没看出来。”土西恍然大悟说：“我说看着像你吗！但是没敢认，也没敢往这想，你咋还当上模特了呢？”妖娆说：“我是来开订货会的，被她们拉来凑数的，都是内部人展示服装，我就培训了几天，瞎走呗！你是自己来的，还是跟你老公来的？”土西惊讶于眼前这个女人变化如此之大，现在的她在舞台上闪闪发光，在自己的面前又是如此的脱胎换骨，妩媚中有自信，干练中带快乐，仿佛已是千帆掠过一般。她又推了土西一把说：“姐，说话呀，你看啥呢？”土西才缓过神来说：“我自己来进货，顺便溜达溜达，没想到还遇见你了，你真不错，是个天生的模特，都说你的店卖得好，还真是厉害。”俩人边聊边在江边走走，妖娆说：“我也是朋友帮忙才干起来的，以前干的一塌糊涂，现在好了，你说这女人还是要好好干事业，遇到个好男人真的很重要，以前你也知道，我差点就让他给打死，现在的生活都好，姐你说咱们女人咋那么难呢？就说咱们楼里的那些奇葩的老大妈们，哪有一个省油的灯，前两天我去养老院看我妈，遇见了老王太太，就是你家邻居那个。时不时就去那看看想去养老，在我妈那个房间试住两晚。结果第二天就勾搭上一个老头，要跟人家在一起住。我妈没让，这毕竟是咱邻居，怕太丢人了。你说她不是找老头了吗？咋这样呢？她是要脚踩几只船啊？后来是院长给赶走了，说如果来养老就走正常手续，不能来蹭吃蹭喝还来骗老头，哈哈你说多大岁数了，还这么不要脸。”土西听得哈哈大笑说：“前些日子还偷电让我抓住了，说的那叫一个可怜就差给我跪下了，我把钱又退给她一半。也不知道她是生活逼的，还是坏人变老了，就是让人无语。”以前两个人在楼里遇到就是匆匆打个招呼简单聊几句，也都知道彼此的一些事，今天俩人聊了很多，聊王帅，聊长友，聊雪迎和彤彤还有那个白铭和院长的事。感叹着各自的人生变化，嬉笑着身边人的奇葩事。一下子俩人的距离就拉进了很多，妖娆说：“你干脆去我的酒店和我住得了，酒店是品牌方报销，还是我一个人住，咱俩在一起能唠唠嗑，多好啊，事情办完了咱俩还能一起逛逛，难得遇到一起来这里，那还不好好玩玩，一会儿我去帮你搬行李去。”说完就拉着土西在江边边看风景边聊天。土西说：“你的变化太大了，不仅仅是外表，由内而外的改变，跟以前比就是换了一个人，以前我觉得你就是在店里卖个衣服而已，还是个受气包！”妖娆说：“是啊，以前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咋过来的，幸好，都过去了，那就是一场梦一样，不堪回首。”
　　老王太太在厨房洗碗擦地，她觉得客厅这么安静呢？就伸头看了一眼说：“这老头吃完就睡了？不是说要下楼溜达去吗？就你这身体，我看你是越来越懒得动了，你得自己多走走，多锻炼一下，不然哪天真的走不了了可就完了。”她自己说了一会儿，建业也没应声，她把拖布放到一边，去卧室看看他是不是睡着了。刚走到门口，看见门开着一道缝，她轻手轻脚地往门口靠近，心里说：“这是开工资了，又在偷着藏钱呢！我看你放在哪里，哪天我就给你连窝端了。”她顺着门缝往里面一看，她“妈呀，”一声大叫起来。赶紧推开门进来，只见建业倒在地上紧闭双眼。老王太太慌张地蹲下来又手试探着他的鼻子，还有气，好像是昏过去了。她刚要拿起电话给120打电话转念一想：还是让他儿子来处理吧！不总是说我就是免费的保姆吗？这回我就让你知道我这个保姆还是很有用的。她从建业口袋里掏出他的电话，从口袋里摸到了一沓钱，掏出来在手里掂量着踹了一脚躺在地上的建业说：“这是刚开的工资，我上午问你，你还说这个月没开呢！哼，这是防着我呢，这回我落我手里了吧？”她欢喜地数着钱，每一张都让她脸上笑开了花。数完后揣进兜里最里面的口袋里，然后拿起他的电话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打给磊子：“喂，是磊子吗？你快点来吧，你爸爸不知道咋回事晕倒了，好像要不行了，我这腿都吓软了，快点，快点来吧！呜呜呜！”磊子那边说：“我在郊区呢！没在市里，那你先打120，我马上就往回赶！”她故作慌乱地说：“120咋打啊，没打过啊，我的手都吓得不好使了，还是你打吧，我都蒙了，呜呜呜！”她放下电话，喝了一口水，品评一下自己刚才的演技，觉得好像还行，又在建业的口袋里四处翻找着。能找到的钱都划拉到自己口袋里了，又把他的衣柜抽屉翻找了一遍，再小心复原，别让人看出什么马脚来。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她听见有人上楼的脚步声，就故意瘫坐在地上装作动不了了。护士进来把她搀扶起来，抬着建业就去医院抢救去了。到了医院急诊室，大夫让她赶紧去缴费，她装作很虚弱的样子，扶着墙就出去了。下了楼她打了车急忙回自己家把钱藏好，然后又快速地返回医院，她坐在一楼门的椅子上，眼睛盯着门口。好一会儿，她看见磊子急匆匆地从外面跑来。她跑到门口大声喊：“磊子，快点去交钱，我没带钱人在急救室呢！我都吓蒙了。”磊子急忙跑到她跟前问：“我爸没事吧？大夫怎么说……”她装作糊涂和慌张，六神无主的样子没有回答，磊子急忙向楼上急诊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