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骑士saber］退游后是会穿越异世界的》fuwa

18、chapter 17 梦？ 雨水、笑容

　　我又听到了飞羽真的名字。

　　我与他，无论什么场合都一起出现吗……
　　不过飞羽真的确是连接我和“我”的重点，但从飞羽真下手不妥，我找不出什么的。

　　“这七年里，你还好吗？”

　　被丢下后替我接过这一切，辛苦了，被迫去承担起本不属于你的责任，谢谢你，坚持下去了。

　　我妻雾雨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问出这个问题，在她的印象里，我似乎是个无情狠心的人，“不好，我一点都不好”她垮着脸，“苏醒之后的几年里，我其实断断续续在休眠，这个世界似乎在排斥我，以至于我不得不以此来保存实力”

　　“我很抱歉，对于这么多年来努力走下去的你，我感到惭愧，从前的我似乎一直无视了你的存在，不过现在、给我个补偿的机会吧？”

　　我看着她，耳边的碎发擦过脸颊。

　　她没有说话，沉默了好一会。

　　就在我以为要这么僵持下去时，她终于开口了。

　　“你最近，有没有身体上的不适”我妻雾雨说话有点僵硬，又像是想逃避些什么，偏过头没再敢看我。

　　我知道，她一定知道我的事情，绝不是她口中说的那个不知情人士。我甚至可以猜测，从前的我如此对她可能正是这真相的原因。

　　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说出口的理由，即使我渴望知道有关从前的一切。

　　我真的是我吗？
　　我为什么能活那么久？
　　……我现在还在人籍吗？

　　“嗯”
　　我点点头，没去追问，将选择交与了她，无论说与不说，我都不会指责什么。

　　她的样子和我见到的她都不一样，反而是和报纸上的阴沉别无二致，她变得更像她原本的样子了。

　　之前那个显得简单粗暴的她，只不过是她表现出的其中一种。

　　戴上了面具迟早会有摘下的那一天。

　　“那是人体实验的副作用”
　　我妻雾雨皱着眉头，目光落在窗外。

　　我不动声色地看了过去，视线里却只有空无一物的窗台。

　　“这种副作用你就别想着去缓解了，没用的，毕竟把自己当实验体的人我真没见过几个”

　　她缓步走向卧室，“生活用品在侧卧，药都在客厅柜子里，今晚好好休息，别着凉了”

　　“好”
　　窗外有什么？
　　——一片草地，还有雨，不停下着的雨。

　　这个实验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之前的我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为什么偏偏是最近？

　　是到这个异世界的原因吧。
　　所有的不对劲、所有需要被修正的都发生在我来到这之后。

　　那么，游戏官方的目的……会不会时让我回归以前的状态？游戏官方是谁？

　　那为什么局限在这个世界？或者说只要是别的世界都可以，因为我的世界不能够让我处于副作用的状态中？

　　……难道副作用的出现存在某种条件？我来到这里触发了某种条件，促使了副作用的爆发？

　　不行。

　　我捂着脑子。

　　脑子思考得好痛。

　　［睡吧］

　　［也许，梦中会有你想要的线索……］

　　眼前变得模糊，上下眼皮突然要黏在一起，怎样都睁不开。伴随着大脑剧烈的疼痛和一声清脆的落地声，我闭上了双眼。

　　*

　　朦胧中，我听到了模糊的呓语声，然后是磅礴大雨砸在地上、砸到水潭的声音。水流沿着脸颊流下，流到地面上，和络绎不绝的雨水汇集成水潭，最后流进城市的下水道里，没有了续闻。

　　一切都停止在这里。

　　“再来”

　　我听到了一位少女决绝的声音。

　　世界，好像真的随着这句话，开始回溯。

　　雨水停在空中，形成数不清的水滴，然后开始倒退，所有、所有都在按照行动过的路线倒退。雨水轻微波动，飞到我眼前，飞到空中，飞回天上，然后不见。

　　整个世界成了一片空白，一片虚无。

　　我依旧躺在地上。

　　衣服依旧湿。

　　是的，我被这片地方影响了，且没有撤回影响。

　　“……你到底是谁”

　　很干脆利落的问话，声音里带着颤抖，但紧接着让人窒息的气息好像掐着我的脖子，我竟吐不出半点声音。

　　但似乎，并不是与我交谈。

　　“那，就让我看看吧……”
　　她透过我不知看向何处，一团黑雾蒙住了整张脸，她不再开口，慢慢消散于黑雾中不知去向。

　　［无法遏制的死亡］
　　黑子白框的字幕浮现在天空中，恰好正对着我。

　　［你再一次站在故事的起点，带着他的、她的、大家的故事继续走下去，希望走向一个充满欢声笑语的结局］

　　字幕慢慢淡了下去，紧接着变成血红色，”醒目地挂着，像是在警醒某个人。

　　［你知道，你无法回头］

　　［一旦开启了%=/++(￥￥#)187634后果%-/，你决定%继续%=吗？］
　　世界暗下来，字幕变成一个个乱码直至空间全是血色的字幕，手印，以及腐烂的水果，空气却及其清新。

　　［当你回到一切的开始时，不妨好好感受当下，好好感受尚且存在于眼前的人。］

　　最后只剩下一行醒目的字，一直悬挂在天空，只是静静地呆在那，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的世界回归黑暗。

　　［“%+，有没有什么想要完成的事情、或者是想要实现的愿望呢？”］
　　轻柔的嗓音，轻飘飘的，像一张纸，薄薄的随时会被风吹走那样，我下意识地放缓了呼吸，去听清这个人要说些什么。

　　［“我想要，永远”］
　　［“诶？什么永远？”］
　　［“……我不告诉你”］

　　*

　　当暖黄色的灯光照在脸上，我甚至以为刚刚的就是一个梦，一个不明意义的梦。

　　准确来说，它其实有很多隐喻。我晕倒之前听到一句话——也许梦里会有我想要的线索。
　　这个梦，到底什么意思。

　　我睁开眼睛，条件反射地被路灯亮得眯起眼睛。不单只是路灯，也包括各种小店门口花花绿绿的LID灯，甚至还有转来转去专门朝人眼睛照的灯。

　　一时间，我竟被这些灯亮得反应不过来。这场景实在熟悉，简直就是翻版的霓虹……
　　？

　　喂，等等……我记得，我应该在我妻雾雨的家里、而不是外面。
　　我后知后觉地四处观察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条小巷，一眼望过去看不见尽头的小巷。
　　为什么又是小巷……？小巷出现的频率未免也太高了吧？

　　［往前走，不要停下］

　　又是那个字幕……

　　我抬起脚，身上已经变成那套常穿的风衣。皎洁的月光映照在人们的面孔上，路边的蛋糕店散发出甜蜜的香味，让人不觉有些饥饿，便利店里的关东煮还冒着热气。

　　从妈妈去世起，我很少细细品味这样的生活。因为怎样的生活都是无趣枯燥的，对我来说，无论是落下的叶子，还是升起的太阳，它们只是一种自然现象，毫无意义。

　　活下去比起死亡也只是更好的选择，就那么死了的话，也太快了。

　　我理想中的死亡，应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下午，静谧的庭院里，晒着最后一抹余晖，就这样默默死去。我的葬礼也应当无人在意，尸体便回归自然吧。

　　死亡不需要多么声势浩大，它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对于我这种没有旁人牵挂的，也不需要去想，我死了之后，我的爱人，我的亲人，我的朋友会不会伤心。
　　我完全不需要。
　　因为我没有，连店长都是个赛博幽灵。

　　因此，对我来说，死亡只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事，也不过早晚的问题。

　　……
　　真的吗？
　　［你真的、毫不关心自己的死亡会牵住多少人吗？］

　　［你太小看自己了］
　　［你明明被许多人牵挂着啊］

　　“……我不这么认……”话说到这，我顿住了。
　　我没有停下步伐，只是低着头沉默。

　　许多人？
　　谁？

　　我忽然笑了笑。除了神山飞羽真这个不知道为什么和我绑在一起的人，其他人也没那么关心我吧？
　　我又想起真理之剑的人。

　　其实，真理之剑与我并不算熟稔，但似乎是飞羽真的关系，他们也会关照一下我。除此之外，大概就没什么人了。

　　——我妻雾雨？
　　算了吧，她估计无所谓。

　　我就这么一直想，一直想。直到一个小女孩撞上我的腿，我下意识地扶起了她。

　　“小心点，你没事吧？”

　　小女孩灰蒙蒙的脸上一双澄澈的眼睛看着我，似乎有着说不尽道不完的话要诉说，但她马上就跑开了，冲进人群里看不见踪影。

　　我皱着眉头，刚想追上去目光被脚下一本空白的书吸引住。
　　这是、刚刚那个女孩掉下的东西？但我没有听见书本落地的声音。

　　［打开书本，继续走下去］

　　“你是我吗？以前的我”

　　［也许吧，谁知道呢］
　　［你不想看看这个世界的结局吗？］

　　“什么意思？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
　　我偏过头，急切地问道。

　　［世界即将毁灭，不复存在。这就是既定的结局，你无法改变什么。你是故事的见证者、经历者，可你不属于这里，你忘了吗？］

　　“……我没有忘记，相反，我记得很清楚”
　　我始终不属于这里，完全肯定。

　　“我不明白你说的话……我需要做些什么？这背后又是什么故事？”

　　［打开书本，继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