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商朝之傲娇千金与英雄少年的奇幻之旅》苗谜划年

42、情缘已了

　　我窝在沙发里刷微信群时，水晶吊灯在香槟塔上折射出细碎的光。陈塘的头像突然换成了一只橘猫，朋友圈里所有和女友合照都删得干干净净，只剩一条凌晨三点的动态："有些结，解了不如系着"。

　　敖铭几乎秒回："@陈塘猫挺肥啊，前女友送的？"群里瞬间炸开锅，表情包和"哈哈哈"刷满屏幕。我盯着陈塘新换的猫猫头像，指甲无意识抠着沙发缝里的亮片——上周他女朋友还穿着带樱花瓣的帆布鞋，鞋舌上绣着和我的美甲同款的粉色樱花。

　　包厢门被推开时，陈塘正低头看手机，屏幕蓝光打在他新剪的寸头上。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袖口还沾着可疑的淡粉色唇印。"林总组局怎么不早说？"他扯松领带，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故意和我之间隔了三个座位。

　　敖铭突然把手机怼到我面前，屏幕上是陈塘朋友圈的截图。"看这猫耳朵上的蝴蝶结，"他用指尖放大照片，"和你上次美甲的颜色一样吧？"包厢里的空调明明开得很足，我却感觉后颈沁出细密的汗珠。陈塘猛地抓起茶几上的香槟，气泡在杯壁炸开细小的裂纹。

　　"你们够了啊。"他扯开易拉罐拉环，碳酸液体喷溅在定制西装上，那是我上周陪他挑的情侣款。敖铭突然笑出声："陈医生这西装挺眼熟，上周演唱会后台……"

　　我抓起手机点开家族群，十张VIP票在屏幕上方闪成星星。陈塘突然伸手按住我屏幕："留张工作证区域的，我……"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个朋友要来。"我抬头看他，发现他耳垂上不知何时多了枚银色耳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敖铭突然在群里@陈塘："听说你医用腕带换樱花粉了？和前女友发箍挺配啊。"包厢里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香槟塔上的水珠滴落声。陈塘突然站起来，牛仔外套扫翻了茶几上的坚果碟，杏仁滚到我脚边，像极了那夜红馆台阶上晕开的奶油渍。

　　他走到包厢阳台，我透过玻璃门看见他掏出手机，屏幕蓝光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敖铭用镊子夹起片火腿："你猜他朋友圈的蝴蝶结，是猫戴的还是人戴的？"我低头看自己的美甲，新做的樱花图案在冷光里泛着诡异的粉。

　　敖铭在群里发了个"懂得都懂"的表情包，配文："陈医生这是被富婆包养了？"瞬间刷出十几条新消息，有人@陈塘问是不是被甩了，有人发"分手快乐"的红包。我盯着不断跳动的群聊界面，指甲无意识抠着沙发扶手。

　　陈塘突然退群又加回来，头像换成全黑。敖铭在群里@他："怎么？怕我们扒出你樱花粉腕带的秘密？"我注意到陈塘的微信签名改成了"有些债，还了不如欠着"，和之前他女朋友的签名"有些爱，说了不如藏着"形成诡异的对仗。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时，服务生端着新开的香槟进来。陈塘突然站起来，牛仔外套扫翻了茶几上的香槟塔，液体顺着大理石纹路蜿蜒，像极了那夜红馆台阶上未干的奶油渍。"你们想知道为什么分手？"他扯松领带，喉结在冷光里滚动，"她想要的我给不起。"

　　敖铭用镊子夹起片柠檬："比如？樱花粉的帆布鞋？"包厢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吹口哨声，有人发语音调侃："陈医生这是被物质女孩伤透心了？"陈塘突然抓起手机砸向茶几，屏幕蛛网般裂开，露出他颤抖的手指。

　　"你们懂什么！"他声音沙哑，"她想要的是……"他突然哽住，转身冲向阳台。我透过玻璃门看见他掏出根烟，火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像极了他女朋友朋友圈里最后那张海边烟花照。

　　敖铭突然在群里@所有人："都别问了，陈医生这是被伤了心了。"他发了个拍一拍陈塘肩膀的表情包，"兄弟，天涯何处无芳草，要不要给你介绍富婆？"群里瞬间刷满"哈哈哈"和"介绍富婆+1"，我盯着不断跳动的消息，突然感觉胃里翻涌着未消化的香槟气泡。

　　陈塘再进来时，手里多了个医用冷藏箱。他打开箱子的瞬间，福尔马林的味道混着雪松香扑面而来，里面竟是支未拆封的钢笔——和上次他夹断的那支一模一样。"这是她送我的生日礼物。"他声音平静得可怕，"现在，物归原主。"钢笔在冷光里泛着冷光，笔帽上刻着细小的樱花图案，和我新做的美甲如出一辙。

　　陈塘的微信头像在共同群里暗了两个星期，像被福尔马林泡过的标本。我划着群聊界面，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屏幕上他最后发的那句话："有些债，还了不如欠着。"实验室的通风橱还在嗡嗡作响，可转角那张办公桌已经空了三天。

　　午休时我绕去医学院，樱花大道上飘落的粉色花瓣沾在实验室白大褂肩头。陈塘的工位收拾得干净利落，连解剖刀都按刻度摆得整整齐齐。我注意到他电脑屏保换成了那支钢笔的照片，笔帽上的樱花在冷光里泛着细碎的芒。

　　"林小姐找陈医生？"清洁阿姨推着消毒车经过，"他上周就申请调去急诊了，说……"她突然压低声音，"说想离樱花远点。"我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樱花瓣，突然想起他女朋友朋友圈里那张海边烟花照——暗夜里炸开的粉色光点，和陈塘医用腕带上的樱花粉一模一样。

　　傍晚的图书馆，我在常坐的位置发现本解剖图谱，书页间夹着张便签："物归原主"。字迹是陈塘的，钢笔字力透纸背，却透着凉意。我翻开图谱，某页用红笔圈出的神经纤维走向，像极了那夜他在冷藏箱里展示的丘脑切片。

　　共同群里突然跳出新消息，敖铭@所有人："陈医生值夜班呢？@陈塘出来冒泡！"我盯着不断跳动的消息提醒，手指悬在键盘上犹豫了十分钟。窗外夜色渐浓，医学院的楼灯火通明，可我知道，那盏属于陈塘的灯，已经暗了。

　　陈塘的微信头像在沉寂两周后突然换成张自拍，照片里他站在急诊室门口，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荧光绿的应援手幅——和那天演唱会敖铭戴的款式一模一样。群里的消息提示音炸开时，我正盯着家族群里刚发的慈善晚宴邀请函出神。

　　"今晚有局？"陈塘在群里@所有人，"林大小姐组局怎么能少了我？"他发了个举杯的表情包，杯壁上的樱花图案和我新做的美甲如出一辙。敖铭秒回："@陈塘你这应援手幅哪来的？该不会是……"

　　我划开私聊界面，陈塘的对话框里躺着张新的自拍，背景是堆满解剖图谱的办公桌。"学姐，"他发来条语音，声音带着急诊室特有的沙哑，"上次说的慈善晚宴，我能不能……"我手指悬在"转文字"键上，听见自己心跳声混着空调嗡鸣。

　　晚宴当天，红毯上的闪光灯快要刺穿视网膜。我正调整家族徽章的角度，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陈塘穿着定制西装走来，袖口别着那枚樱花粉的医用腕带，在镜头下泛着诡异的光。"林小姐今晚真美，"他伸手替我整理披肩，指尖扫过后颈时，我听见自己新做的美甲劈裂的声音。

　　"听说你最近在研究丘脑切片？"他突然压低声音，呼吸带着急诊室消毒水的味道，"要不要我教你用止血钳？"我抬头看他，发现他耳垂上的银色耳钉换成了黑色，在冷光里闪着冷芒。

　　晚宴进行到一半，陈塘突然在群里@所有人："@林大小姐出来透气？"我隔着香槟塔看见他站在阳台，手机屏保是那支未拆封的钢笔。敖铭突然凑过来："陈医生这是改走深情路线了？"他晃着香槟杯，杯壁上的白霜结成细小的冰晶。

　　我划开私聊界面，陈塘发来张新的自拍，背景是晚宴厅外的樱花树。"学姐，"他发来条语音，"你相信吗？有些债，还了不如欠着。"我盯着照片里他身后飘落的粉色花瓣，突然想起他前女友朋友圈里那张海边烟花照——暗夜里炸开的粉色光点，和陈塘医用腕带上的樱花粉一模一样。

　　"出来聊聊？"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荧光绿的应援手幅。我注意到他换了新香水，雪松香里混着淡淡的福尔马林味。"你最近在解剖室待到很晚？"我假装没看见他腕间新换的情侣款手链，吊坠是支钢笔形状的。

　　"有些东西，"他突然伸手替我撩开挡住视线的头发，"比丘脑切片更复杂。"他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让我想起那夜他在冷藏箱里展示的神经纤维——在福尔马林里舒展成诡异的形状。

　　晚宴结束后的雨夜里，陈塘突然在群里@所有人："@林大小姐收起你那该死的魅力。"我盯着不断跳动的消息提醒，手指悬在键盘上犹豫了十分钟。窗外雨丝如注，他的语音消息突然跳出来："学姐，要不要我教你用止血钳夹断些不该有的念头？"

　　我划开私聊界面，他发来张新的自拍，背景是解剖室的无影灯。照片里他正用止血钳夹断支钢笔，笔帽上的樱花在冷光里泛着细碎的芒。"有些东西，"他发来条语音，"夹断了反而更疼。"雨声混着他的呼吸声传来，我听见自己心跳声混着空调嗡鸣，在寂静的夜里炸开细小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