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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假夫妇与真夫妇 “我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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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负责?”
“是,自你给我下春药,你我唇舌相交之后,我的贞洁就已经被你给毁了,你就应当对我负责。”
“你哪里来的贞洁。”
“男人也是有的。”
“行,男人也有。”姜正用力抽开手,“但那是意外,我也讲过让你当作未发生看待,所以不算。”
“失忆药那晚,我们也亲了许久。”
“那是你框我,我是为了让你忘记前圆满愿望,否则我才不会让你亲我,这不算。”
“那日在军营,你当着众人的面亲我。”
“那也不能算,那是计策,计策,我讲过好多遍了,那是为了解决谣言一事。”姜正辩解,“你说的这些都是假象,都是你的错,或是不得已的行为,没什么负责不负责一说。”
“所以你原来对别人也会这样吗?”凌义瞧着她,眸中溢出股可怜劲来,“你是个滥情的坏人。”
“?”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可没跟别人亲过,不对…”姜正犹豫了下,“我好像…”
“你好像什么。”这一犹豫,彻底点燃了最后一把火,凌义刚才还在假惺惺的装可怜,这下直接让他翻了脸,“你原来当真亲过别人?”
凌义眯起眼,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跑。
“怎么可能。”姜正被他的气势吓到,瞬间为刚才自己的停顿后悔起来,只是回想了一下年少青春而已,至于这么大火气吗?她在心中感概,少时不比现在,那时不过是亲一下脸颊也足够让人心动,再说了,谁没点过去啊,这么激动做什么,
虽是这么想,但面上还是堆起谄媚的表情,“我想错了,我怎么可能亲过旁人。”
“撒谎。”
“我怎么能骗你。”姜正抽不开手,有点急切的指向窗户,“天都暗了,明日还要早起,莫闹了,快回去睡吧。”
“不要,我要你给我个回答。”
“什么回答,咱就别再讨论这些事了,都不重要。”姜正不愿同他废话,说多错多,今日折腾那么长时间,白日搜了一遍元府,晚上又去做戏一场,累的她人都没什么精神,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惹了凌义生气可就完了,“就当我讲错了,凌义你莫生气,快些睡吧,我真困了。”
“哈…”适时打了个哈欠,姜正拍拍他的肩,“别闹了,大人就别耍小孩子脾气,日后将我说的那些话记下,改正就好,我也不同你多计较旁的。”
“呵…”凌义似是被她这副无所谓的模样给逗笑,栖身向前,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摁住她的手腕将她压至身下,距离不过分毫。
“你,你起开,你想做甚?”姜正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不行,偏偏双手又被扣住,完全动弹不了,抬腿刚蹬了没两下就被凌义压住,脸对着脸,只要凌义稍微低一下头,就能亲上她。
现在的场面完全可以称为任人宰割,反抗无效,她成了砧板上的鱼肉,而凌义是即将砍下的刀。
姜正紧闭上眼,扭过头躲避于他,“凌义你个混账!说不过我就用武力压制我,你个无赖流氓,我,我讨厌你,你松开我,我不就是让你改改你那些坏毛病吗?我有做错什么,我已经很收敛,没说什么难听的话了,你有必要那么生气,这样对我吗?不能碰我,你今日若是亲了我,我就…”
“真心喂给狗吃的感觉真让人不爽。”
凌义出声打断她,细细听去,还能品味出其中蕴含的丝丝难过。
“你骂我是狗?”当然,姜正全然没听出什么,只从表面意思截取出凌义的话,却也是误打误撞的认可下凌义的真心,“明明你自己才是,是你没事老是爱闻我,我可没有那种兴趣。”
凌义急道,“我闻你是因为……”
“因为什么?”姜正莫名有了勇气,睁大眼睛瞪他,用带着挑衅的口吻嘲讽他,“你个孱头。”
“你…”
“我什么,我可没有说错。”姜正挑眉,“你就是个懦夫,表面再厉害,内心也是胆小的不行。”
“姜正。”凌义咬牙,“那你呢?你很勇敢吗?你同我有什么区别?”
姜正无畏,“我可没说我勇敢,我一直胆子不大。”
“姜正。”
“我在。”
凌义闭上眼,深呼吸,企图压制下心中的烦躁,姜正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让人讨厌的很,睁开眼看着她,换了个问法,“那你说,你我可是假夫妇?”
“原来是,现在是,日后更是,除非你答应同我和离,那我们就会变成前假夫妇。”
凌义拧起眉,“你竟还念着和我和离?”
“人总要有点念想。”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辜负我吗?”
“什么辜负不辜负的。”姜正怒斥,“我长得也不赖,论起来咱俩都不吃亏的好不好?”
“姜正,你就气我吧。”凌义红了眼,再控制不住般,大颗的泪水掉落下来,滴到姜正脸侧,“你就那么恨我吗?”
姜正只感到脸颊一阵湿润,顷刻瞪大眼睛,慌乱的哄他,“哭什么,我,我不就呛你几句吗?男子汉大丈夫,你别哭啊。”
“那你说几句好听的哄我。”凌义一听,眼泪掉的更起劲了,砸在姜正脸庞,让她觉得烫人,“别哭了,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话骂你,你别哭了。”
“那我们可是假夫妇?”
“不是,是真的,真夫妇。”
“你还将我当做朋友吗?”
“这个…我…”姜正侧过脸,不去看他,“我不知道,你别逼我了。”
“胆小鬼,姜正,你才是真正的胆小鬼。”凌义俯下身,一口咬住她脸颊上的肉,狠狠咬下一口。
“嘶…凌义你有毛病啊!咬我脸做甚?疼,嘶疼,凌义……”怎么动也挣不开他,疼得姜正涌出泪水,一时间分不清谁比谁惨。
许久,凌义才松开牙齿,瞧着浑圆的牙印,心里的怨气消下去些,凑上去轻轻了舔了舔,“我要比你勇敢一些。”
“你哪里比我勇敢了。”姜正泣道,“放开我。”
凌义缓缓松开她的手腕,下一瞬,脸上就迎下一巴掌。
一个巴掌换一个牙印,还不错。
姜正撑着身子半坐起来,用力擦掉眼泪,“…做朋友有什么不好啊,我对朋友都很好的。”
凌义□□牙齿,“那我对你,同烨羽,汀兰他们,都是一样的吗?”
“我…”姜正捂着半边脸,扭捏道,“我…不知道,但我们都是好朋友,我会对你们都很好的。”
“原来我同他们也没什么不同之处。”凌义自嘲一笑,揽着姜正坐好,然后翻身下榻去,背对于她,“罢了,今日是我唐突,刚才的事,我同你道歉,我今夜去书房睡。”
姜正闻言,急忙拽住他,“你,你生气了吗?做朋友又没什么不好的。”
“没有。”凌义只留给她背影,看不见表情,“早些睡吧,已经很晚了。”
“凌义,你…”姜正慌张,“…你没事生气做甚,是你咬了我,我才打你的,明明是你做错了。”
“对不起,我不该咬你。”
“那你回头看看我,你咬的可疼了,你就这么走了算什么?”
“不了。”凌义撤开手,“明日再说吧。”
“今日事今日毕,你老是不说话算什么。”姜正喊道,“沉默是换不来好结果的。”
凌义仍背对着她,叹气道,“那我若是说我不想跟你做朋友呢。”
“别的你也做不成,做朋友就很好,而且你,反正…”
“那就算了。”凌义打断她,不再给她多余说话的机会,甩开她的手,拽起外衣披上,向外离去。
徒留姜正一人于屋内,气的狠狠捶榻,“凌义你个混账!我讨厌你!”
睡得不踏实,第二日醒的也早,姜正顶着两个黑眼圈洗漱出屋,凌义已经去了军营。
“夫人,您和凌公吵架了?”汀兰将粥放到她面前。
“怎如此讲?”姜正小口的喝粥,随口问道。
“凌公今日瞧着心情十分不悦,能使凌公气成那般的恐怕也只有您了。”
“呵呵…”姜正尬笑两声,“是他无理取闹在先,昨日我想过要和他好好沟通的。”
“是吗?可夫人每次讲话都不随人愿,估摸着您又讲了要离开之类的话,由此你们大吵,引起更严重的问题。”
姜正震惊的看向她,“你怎么知道的?”
“您和凌公每次吵架都是这样。”汀兰无奈道,“时间长了我们都知晓套路了。”
“凌公今日连早食都未吃。”管家端出小菜放到桌上,劝慰道,“凌公心口不一,直白的话也喜欢憋在心里,您那么聪明,又怎么会读不懂,但您也不愿意说,这样下去早晚会吵,毕竟没得到承诺,就会让人不安,怀有不安,随之而来的就是害怕。”
“管家还是如此会讲大道理。”
“只是希望你们圆满。”
“可该如何圆满。”姜正无神的趴在桌上,“又是怎样才能叫作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