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 008. 火药也是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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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08.
“‘呀嘞呀嘞’……还以为副队长要跳晚安大小姐了。”心有灵犀的默契，也没妨碍陈东来嘴上仿若嬉笑的调侃，手指稳稳扣在扳机上。
众人视线围困的地方，简得真仔细打量蹇霆巽的微表情。
比起上学时就热衷于复刻《Mean Girl》的蹇淑慎，和本色出演Mammy’s Baby boy的蹇用晦，她对这个年纪相仿的三好学生舅舅，反倒印象不深。
……而且刚刚她就想问了：“数学明星”是什么啊？
当蹇淑慎提起“看见小舅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时，她还以为自己会看到什么因为向“邪灵”祈愿而被邪灵附体、行为诡异、不可惊动的人形生物……
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蹇霆巽，虽然让她的“战斗直觉”亮起红灯，可光凭他现在的行为举止，还不能找到蹇淑慎那样形容的依据。
书桌上的遗产法，屏幕上的监控……也许这里并没有人类的敌人，而仅仅只是她简得真的敌人。
那封让她收到后欢天喜地回来看热闹的财产分配继承函，该不会只是面前人为她设下的一个陷阱？
要的就是她欢天喜地地回来？
简得真的眼角余光又瞥见那闪着光的屏幕监控。画面上，蹇霆巽房间内，几人对峙的场景被摄像头忠诚地记录了下来。
对了，还有这个。什么人需要在自己的房间内也装上监控摄像头？
为了安保？这里可是寸土寸金的豪宅区。
这种地方还要单独在自己的房间里装上监控，一般来说是屋内有东西不能让别人发现；
……又或者是他不知道自己可能做出什么事，才采取了这种措施，在清醒的时候，可以用监控录像来确认自己的行为。
思及此处，简得真刚刚被蹇霆巽触碰到胳膊时，那一瞬的危险感，再次从脊背爬上天灵盖。
难道说，不只是蹇淑慎，蹇霆巽自己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附身？夺舍？
真是倒霉啊。简得真想道。她不擅长对付这种没有实体类型的异常。
偏偏“场”已经形成，理论上能够自如使用天赋的只剩下手拿J〇MP的她。
也不知道茶艺室有没有陶土，她现捏两尊神像出来给周旋和陈东来用，还来不来得及？
气泡音与“呀嘞呀嘞”的双重“威慑”，蹇霆巽的礼貌都有些挂不住脸了：
“这位警官，还没问过怎么称呼？”他直视简得真，“您这又是在做什么？”
简得真得意微笑：“蹇先生，我是谁？我是代行神谕的使者、天赋权柄的救世主、所有人生命中永恒的主人公，简得真——”
倒是看不出她内心正在纠结于翻过已阅列表，也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驱邪方法的苦恼。
被这一串中二期才能听到的名头震撼，蹇霆巽不知如何接话：“………………我是蹇霆、”
简得真：“你是谁并不重要。”
蹇霆巽：“？”
简得真：“重要的是，躲在你躯壳里的那个家伙……什么时候有胆量现身——”
赌一把！
蹇霆巽脸色变换如霓虹灯，有一瞬间简得真可以看见他眼中反射出不知哪里的红色灯光，像是一点正在燃烧的萤火虫：“什么和什么？”他左右看看其他人，“你们招她是为了有人一起玩过家家？来个能负责的跟我说话！”
周旋和陈东来已经过了那个还会脚趾抠地的时期，他们成长了，神经坚韧了，甚至现在还能眼神坚毅地回应蹇霆巽的疑问。
简得真：“‘她’是谁？请尊称我为‘主角’。‘主角’就是要站在所有人身前的，你跟我说话就够了。”
蹇霆巽被气笑了：“行，‘主角’小姐。如果‘主角’小姐你只有无厘头的狠话要放，就请恕我自便了。”他按在刚刚被自己推回桌肚的椅子椅背上，伸手越过简得真肩膀，将电脑的排插开关直接切断了。
简得真忽然发问：“你拜了吧？楼下的神像。你向它求了什么？”
应水慈也跨步用身躯拦住蹇霆巽的去路：“我从刚刚就开始好奇了，蹇先生，‘数学明星’是什么。”
比起气势逼人的应水慈，眼睛飘忽不定的蹇霆巽显然更愿意和可以被他俯视的简得真说话。
蹇霆巽回过身：“简警官、”
“错了。”简得真笑眯眯。
蹇霆巽愣住又回神道：“……‘主角’小姐，你没有拜吗、楼下的神像。求名、求利，世间的愿望无非如此。”
简得真终于抓到机会，她顺势掏出刚刚才受过香火的杂志：“没有噢，我拜的是J〇MP。”彩色的封面上人物跃动着与简得真如出一辙的自信笑容，“我以为……蹇先生这种‘天才’，”她重读了“天才”二字，“会有不一样的祈愿呢。……毕竟‘数学天才’这种东西很像是为了出名而出名才创造出来的名头嘛。蹇先生这么努力，是为了让谁注意到你吗？”
蹇霆巽面色涨红，他转身就要往门外走，简得真在他背后遥遥问道：“不会是为了让蹇老太太注意到你吧——”
他回头恶狠狠地瞪了简得真一眼：“蹇德贞！！”
“哔卟——‘天才’先生又错了。”简得真笑容灿烂，“所谓‘天才’看来真是徒有虚名啊。也可以理解你向楼下那位求‘不得’的心情了……比起大姐比不过就算了，first born总拥有特别的地位；不过不会连被污点牵连的二姐也比不过吧。”
出乎简得真的预料，蹇霆巽对于她话里明显的错处却毫无反应。
蹇霆巽：“……随你怎么说吧，‘主角’。”
他推门离开。
一直在等简得真信号的陈东来，靠在门内满头雾水：“就这么让他走了？”
简得真也满头雾水：“都被这么说了，他居然就这么走了？”
应水慈拎着手枪，凉凉开口：“如果他没有转身就走，而是暴起，你打算怎么办？没有任何驱鬼相关术法的‘主角’小姐。”
简得真：“……我用周旋哥的普巴橛当刀，放点周旋哥的血沾上加buff，顺便拿张东来哥的道符贴普巴橛上边儿，最后大喊‘碎裂吧，镜花水〇’，捅出去的时候指挥你放冷枪，西药治标、中药治本，合璧治疗，治成标本，这就是世界大同啊！”忽然狂热。
应水慈：“？”
应水慈：“火药也是中药。我有倒十字架，你要不要拿去跟符纸一起拴普巴橛上，才算真正的中西合璧。”
周旋总算因为被气到恢复气血，他伸长脖子：“应队？？！副队？！重点难道不是虽然我属鸡但也不能把我的血算作公鸡血吗？！！”
陈东来在一旁给电脑重新开机：“所以副队，那个‘明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刚刚在场的人里，除了蹇霆巽，似乎再没有别人奇怪简得真非拉着人家，要人家喊自己“主角”。
毕竟就像“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灵宝天尊”、“元始天尊”、“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天赋者施术时都会向自己的神明敬告自己的打算，对被施术者警告自己上边有人。
简得真：“不知道啊，只是感觉很不对。……就像睡觉睡到一半，突然感觉自己大腿压到一瓣凉凉的橘子，它还爆汁了，但你突然想起你根本没买橘子，所以惨叫着开灯发现那是一只惨死的蟑螂，然后你去拿纸巾准备将它隆重安葬，结果一个转身床上只剩它爆的汁，陷害你十八岁了还会尿床一样的……感觉很不对。”
“啊啊啊啊啊可以不用说得这么详细！！！！！！”陈东来抱着脑袋惨叫，“不是说好了不可以往屎屁尿方向发展吗？！变成GINT〇MA系主角会很惨的啊！”
周旋大为震惊：“对这件事的怨气怎么这么足。”虽然很爱偷睡漏睡，但得真没有起床气啊。
简得真幽幽扭头：“因为某个长发男半夜路过看我在洗床单，把我在档案里的反社会危险性又上调了一档，理由是大龄儿童尿床属于人格障碍的风险指标之一。”
“啊这就是应队的不对了……”
“就是就是……”
“半夜不睡觉乱走什么嘛……”
应水慈：“半夜从局里刚领了在天台上烧烤、制造消防安全隐患的处分，乱在水房外的走廊里走，真是抱歉了。”
“咳咳咳咳咳！！！！！！！”
陈东来眼观鼻鼻观心，把整个人扑在电脑屏幕上，这位柔弱系（？）法师三两下破除了系统密码：“虽然还是没有网路信号，但本地的资料真是多得够呛我们逐一筛查。”
“因为还连接了视频吧。”应水慈按住想要凑近电脑的简得真脑袋，一边朝陈东来指示道，“照片、文档，优先察看这部分，以蹇霆巽会看监控的性格，很难不会在电脑内留存更多可供他确认和控制别人的资料。”
简得真已经是死者无言了：呵呵。破碎吧，水月镜花——
陈东来不过片刻便雀跃道：“啊！有！！！应队——这应该就是我们想要的吧，看起来是报道某起凶杀案的报纸照片。”
照片上最显眼的是一个年轻男人的照片，面容温良谦逊；次显眼的才是新闻标题：半山豪宅变坟墓，蛇蝎贵妇勒毙亲夫。
应水慈记起那男人，正是全家福上，站在蹇若蘅身侧的“污点”先生。
应水慈的大掌还按在简得真脑袋上，他垂下眼帘，简得真正挑起那双与蹇若蘅肖似的圆眼，凝望他的表情。
也许是他的表情哪里取悦到她，简得真轻飘飘地说道：“爱你噢，宝贝。”
爱？
“为了个人利益和乐趣而多次说谎——回去之后我会再次记录进你的档案。”*1
“……蛤？”
这反应到底是对还是不对？青春期，真麻烦。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 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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