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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可防止逃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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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慧贤被打的那一天,我就在她身后的那家茶餐厅。
那边,朱慧贤“你薅我头发,我扯你扣子”的打架。
这边,食客对我喷口水:
“靓仔!都说这个冻柠茶,要走茶啦!”
系统大为不解:
【你说要加入hei·she·会,结果在茶餐厅当服务生?】
我端走饮料:【不然你以为拿刀砍人吗?少看点电影啦!】
事实上,在70年代香江的灰色地带。普通百姓受了欺负,找英国皇家警察是没用的。
无奈之下,这些小商贩小店铺,只能被迫给社团交数。
而我所在的这家茶餐厅,正是“和胜堂”大飞哥的地盘。
老板“师爷褚”是大飞哥的心腹,也是社团的白纸扇,专门为大飞哥出谋划策。
这一次的话事人之争,就是师爷褚在背后出力。
而我已经加入“和胜堂”,成为了一名光荣的马仔&服务生。
系统又问:
【难道你想帮“大飞哥”竞选话事人,来对抗陈荣驹、陈有光父子?】
不待我回答,师爷褚就开骂了:
“靓仔周!你发什么懵?!出去招呼客人啦!”
我乖乖点头。
一出去,就看见朱慧贤被按在地上,打她的人很嚣张:“朱记者,你好中意热门新闻是不是?”
“林小姐也送你上一回头版!”
旁边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个个看得津津有味。
我连忙道:
“各位街坊,各位朋友,入来坐住看啦?”
“呐,最佳观赏的窗边位!全落地玻璃窗,好高清的!”
“还有下午茶特惠套餐,冻柠茶配烤鸡翅!”
朱慧贤终于从地上挣脱出来,已是头发凌乱。
她恨极了:
“你同林莺莺讲,她勾人出轨是事实!我如实报道而已!”
“我有什么错?我只是一个客观报道的记者啫!”
接着又被对方正中踹倒!
这一天,我卖光了下午茶套餐。
师爷褚很满意。
甚至善心大发叫我请朱慧贤进来,让她饮杯茶、擦把脸。
我把毛巾递给她时,
朱慧贤低着头:“帮我多谢老板。”
我笑道:“朱记者,今天的你很漂亮。”
她惊异地抬起头,看见我的脸,突然又羞又怒:
“这么丢人,漂亮什么!”
我将茶杯推到她面前,绅士至极:“我觉得你很勇敢。”
“客观报道,敢于揭露真相,这样的人又怎会不漂亮呢?”
师爷褚又催我:
“靓仔周!别泡妞了,过来收盘子!”
我歉意一笑,朱慧贤的脸颊微红。
系统的cpu快烧干了:
【你扮靓仔就是为了这个?你之前真的没有诈骗案底?】
我耸耸肩:【怎能说是诈骗呢?鼓励一下啫!】
一周后。
朱慧贤又写了一篇关于林莺莺的报道。
这次朱慧贤更聪明,她自掏腰包找狗仔队,买了林莺莺的不少隐秘照片。
再半真半假地糅合在一起,一篇篇夺人眼球的报道诞生了。
写她如何在男人中游刃有余,把形形色色的各种男人当成邮票来收集。
林莺莺忍无可忍,据说她直接杀到报社,亲自掌掴朱慧贤。
可是她不知道。
看见报道的陈有光,比她更生气、也更愤怒!
11
再次看见黄毛,我有点儿心疼他。
作为个正在发育的古惑仔,他和一帮小弟,几天几夜没睡,就为了绑架林莺莺。
比起贩卖药品、抢劫拷贝片,
绑架老板的前女友,替他出气,是个没油水、没绩效的烂活。
林莺莺又一直在哭。
黄毛没耐心了:
“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你自己脱,要么我帮你脱!”
林莺莺泣不成声:
“我要见陈生!我系陈生的女人,你们唔可以碰我!”
黄毛嗤笑:
“你知唔知,如果不是陈生怕丢人,你已经被绑去拍咸湿片了?”
“陈生的女人?你是多少个陈生的女人啊?”
林莺莺哭得近乎尖叫。
我也在哭:
【大佬!你就给我一把战·术·折刀?!用它和“点三八”手枪对打?!】
系统解释:【经过评估,折刀对你已经足够。】
我讽刺它:【冷兵器对热兵器,你的数据库里都是垃圾电影吗?】
系统运转片刻:
【已为你增加一条战术腰带。可防止逃跑时裤子掉落。】
那边睡眠不足的黄毛,已下令:“把她手脚按住!先摆几个经典pose!”
我拉起面罩,对系统说了最后一句话:
【我葬礼的BGM,就用《杀死那个人工智能》。】
下一秒。
我大大咧咧地走出来,露出一脸贱笑:
“晚上好,杂种!”
门口的大哥生得虎背熊腰,喊了声“有人搞事”!就捏着沙包大的拳头向我砸来!
我也毫不避讳地迎上,一副硬碰硬的架势!
在双方相接之际!
我突然一个侧闪,大哥拳头落空!
并借机从侧面扣住他手腕,另一只手臂锁住其喉咙!狠狠扣紧!
咔嚓!
十五分钟后。
黄毛被绑在地上,嘴还很硬:“我跟洪兴太子哥的!俾我老大知道,他不会放过你!”
我一脚踢飞玻璃樽,直直砸碎在他身上!
紧接着又是第二只!第三只!
碎片四溅!
黄毛立即换了副语气:
“朋友,你要替这个女人出气,当然冇问题!但你报个名号,我好同大佬交代。”
林莺莺也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仿佛把我当成了一个英雄救美的绝世大好人。
我笑了:“我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马仔,没资格报名号。”
说完,我拎起狼狈不堪的林莺莺,大步离开。
在她感激的目光中,我丢了件黄毛的外套给她。
“多谢!我真不知该怎么报答你。”
林莺莺柔情似水的看着我。
她的眼神,崇拜又敬畏,但更多的是渴望。
渴望我本人或背后的势力,属于某一位强悍的hei·帮·大·佬。
我笑了笑,拉下自己的面罩——
赫然是“周淑英”的脸!
我说:“你有两个选择。”
“现在去《香蕉日报》找朱慧贤,承认你一直在霸凌我,并公开向我道歉。”
“或者,我送你回刚才的房间。”
林莺莺顿时面色苍白,所有的绮丽幻想都破灭了!
她惊惧不已,看起来比刚才更害怕:
“是你……怎么会是你!”
我温柔地替她拉紧外套,一颗颗的扣上扣子:
“要好好道歉哦,每一件事都要说仔细。”
“明天我会看报纸的。”
12
系统很不满意:
【你说谎了。】
【刚才对方根本没机会掏枪,你甚至用回了原主的身体。】
【也就是说,你根本不需要复制体。】
【你另有目的。】
我把玩着“点三八”,也很生气:
【喂喂,是你说要原主亲自报仇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我的身体还在军事监狱,不是吗?】
【不相信我,就把复制体删除咯!反正原主挂了就挂了,我又不在乎。】
系统终于安静了。
与此同时。
洪兴的龙头之争,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他们选择最传统的竞选方式:由各个大佬们分别投票。
陈有光的老爸陈荣驹,人狠钱多,正在四下买票。
但有两个位高权重的阿叔,公开表示只撑“大飞哥”做话事人。
只因为大飞哥老实不贪钱。
陈荣驹不得不动手了。
我刚回到茶餐厅,就听见有人说话:
“师爷褚,你跟咗大飞哥咁多年,结果呢?就这一间茶餐厅俾你。”
“那些夜场、赌档,好鬼赚钱!你却只能吃汤渣,我都替你觉得唔抵呀!”
“荣哥说,只要你交出账簿,铜锣湾有两间夜店是你的。”
师爷褚一时没有说话。
我即知道,对方说中他的心思了。
我的老板“师爷褚”,胆小又贪财,口头禅是:以和为贵、和气生财。
但真要他背信弃义,立即做个二五仔。
他又不敢。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道:
“师爷褚!听见就要回答!”
“人头猪脑!话都听不明咩?系唔系要我用拳头同你讲嘢啊?”
师爷褚一看那头黄毛,就瑟缩起来:
“哎呀,有话好说,以和为贵呀!我系怕……”
他话音未落,
我冲出来,一个飞踢把黄毛踹倒在地!
再提起拳头就砸:“够胆讲我大佬,你死梗啦!”
众人惊了!
师爷褚也惊了!
他本就有些心思浮动,见我突然出现,后半截话生生卡住了。
另外三个打手见状,慢慢围过来:
“后生仔!我们同你大佬讲话,你出去等先!”
说话很有余地。
看得出来他们不想闹大,只想好好谈事。
我却像个愣头青一样撞过去!
又一个重拳砸在对方肋下!
砰砰砰!
茶餐厅从一楼到二楼,全部被砸得乱七八糟。
三个打手东倒西歪地横在地上。
师爷褚见事不妙,连忙劝:“靓仔周,唔好再打了!以和为贵呀!”
我抽出桌布,将黄毛绑在二楼的栏杆处。
并用清澈的眼神,坚定地看向师爷褚:
“大佬!唔使惊!今日有我在,谁都带不走你!”
“哎呀没有人要带走我!唉!”师爷褚急得直跺脚。
这时候,陈荣驹终于来了。
他先把“和义堂”的人骂得狗血淋头。
又亲自上二楼,递给我一只烟:
“靓仔周,系嘛?我同师爷褚都是老朋友来噶!”
这就是想大事化小的意思了。
这位叱咤江湖的大佬给我点了烟,
我左手捏着烟,深吸了一口:“老朋友?”
同时右手却拽住桌布,猛地一拉!
只听砰的一声!
黄毛翻滚着摔了下去!
陈荣驹脸色骤变,他万万没想到我一点情面都不给。
我还义愤填膺地说:
“系老朋友,仲要来杀他!?你们不做人呀!”
师爷褚捂着头:
“……没有人要杀我,唉!和气生财啊,靓仔周!”
只听楼下呜呜泱泱挤进了另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大飞哥!
这一次,陈荣驹的“和义堂”,大飞哥的“和胜堂”。
双方的冲突再也无法隐藏!
我立即高声:
“大飞哥!有人要杀师爷褚,抢和胜堂的账簿!”
师爷褚这才明白:我从头到尾都听见了。
但此时此刻,事已至此。
师爷褚也一脸坚毅:
“大佬你放心!我死都不会把账簿交出去噶!”
这个晚上。
洪兴的两大堂主正式开战,事态升级!
而我只心疼黄毛,短短一天被我揍了两顿。
13
朱慧贤的动作很快。
她以人物专访的形式,将林莺莺的《告罪书》公告天下。
专访的角度,既细致又刁钻。
一条条地细数了林莺莺往日的霸凌行为。
朱记者:“所以,周淑英没有耍大牌?你是故意冤枉她?”
林莺莺:“是,她每天都按时到片场,对戏也很配合。”
朱记者:“林小姐,你没有回答我,你是否是故意冤枉她?”
林莺莺:“有冤枉过她。”
朱记者:“一次?还是很多次?”
林莺莺:“……很多次。”
朱记者:“是因为嫉妒吗?因为她更漂亮、更出名?”
林莺莺:“……”
朱记者:“你向周淑英致歉,但又不想说出具体做错了什么事,对吗?”
朱记者:“是否你做错的那些事,比刚才说的更多?更严重?”
朱记者:“你是否动手打过周淑英?”
……
朱慧贤因此名声大噪。
人人都夸她是公正、尖锐、客观报道的记者。
不论对周淑英,还是林莺莺,都一视同仁。
而林莺莺,
一出街就被粉丝打断了牙,从此成了“崩牙莺”。
粉丝们再也无法用“狗仔队整人”来解释,林莺莺的粉丝团就此解散。
我一边看报纸,一边听师爷褚骂人。
上次之后,师爷褚对我很不爽:
其一,他怕我反水告密。
其二,我的凶狠让他心生忌惮。
其三,再胆小的大佬,也无法容忍一个不听话的马仔。
但他暂时又不能搞掉我,只能骂骂我出气。
雷家豪的老爸,雷启贤带人上门的时候。
师爷褚正在骂我:
“蠢笨如猪!冻柠茶要走茶,那不就是冻柠水咯?咁都听不明!”
我一脸乖仔,大力点头:“我知啦!”
香江警署警长雷启贤,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
雷启贤一脸笑意:
“师爷褚,对后生仔要耐心。”
雷启贤和陈荣驹一向关系紧密,今天恐怕是来兴师问罪的。
师爷褚一脸笑容:
“雷沙展,各位阿sir!入来坐,饮杯茶先!”
雷启贤却说:
“我们怀疑贵店与hei·帮社团有关,请配合调查。”
说完,一班差人将食客赶了出去,团团把店围了起来。
师爷褚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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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手很有分寸,黄毛还活着。
只要没出人命,都只能算小case。
所以雷启贤这种级别的沙展(警长)亲自过来,警告是真,调查是假。
“雷沙展,这其中有点误会,有话好说嘛!”
师爷褚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
他还在幻想以和为贵。
雷启贤却将茶杯,递给了身后的年轻差人:
“饮茶啦。”
师爷褚,一个社团的白纸扇,各路大佬见到他都要客气两句。
如今亲自斟茶,居然要给一个刚出社会的小孩喝!
这传出去他还有脸吗?
师爷褚的面皮顿时涨得通红。
就在这时,我抢先接过茶杯!接着仰头一饮而尽!
“多谢大佬!多谢阿sir!”
师爷褚怔了怔,脸不红了。
雷启贤也愣了愣,多看了我几眼。
我一副乖仔样,又对围观的食客高声道:
“各位街坊!本来呢,我们老板装修了店铺,想免费请大家吃下午茶的!”
“现在荃湾的阿sir,要来店里办事!只好取消咗!”
“大家唔好围观,趁早返家吧!”
茶餐厅做的是街坊的生意,本来关系就亲近。
当他们听到免费的下午茶,是丝袜奶茶加蜜汁鸡腿时,更加群情激愤!
街坊们都不肯走了:
“荃湾的差佬,来我们九龙城做咩嘢?!收数啊?!”
“好啊!让我们也睇下荃湾的阿sir怎么办事的!”
我又乖乖的回来,
用清澈的眼神看着师爷褚:
“老板,街坊们渴咗!这壶茶,我拿给他们饮先啦?”
师爷褚看着桌上的茶壶。
一旦拿走,就代表着他和雷启贤再不能“坐下来好好聊”了。
他很犹豫:“靓仔周啊……”
我恍然大悟,点点头:
“要带上茶杯嘛!我知啦!”
说完,连茶壶带茶杯,我全部端走了。
只留下空空荡荡桌子,和面色阴沉的雷启贤等人。
事后,
师爷褚一个指头戳在我脑门上,愤怒道:
“沙展是什么级别你知不知道?成日给我得罪人!”
我梗着脖子:
“我惊他?!雷启荣不给你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
师爷褚抱头哀嚎。
这下陈荣驹、雷启贤他都得罪了。
而大飞哥那边,他又担心有一天被发现,他曾想用账簿换夜店。
师爷褚的口水和眼泪齐喷:
“得罪差佬好鬼麻烦的!这次真是被你玩死了靓仔周!”
我擦了擦脸上的口水,真诚道:
“大佬,唔使惊!雷沙展在荃湾好贪的!”
“我们可以找人曝光他,搞糗他!”
“我知道一个好公正、好客观的记者,是《香蕉日报》的朱慧贤!”
“只要有证据,她一定会如实报道的!”
15
几天后。
师爷褚就安排人搞到了证据,是几组照片:
雷启贤和手下正在吃肠粉。肠粉碟下面,各自压着一叠钞票。
而雷启贤的那份,钞票甚至能把碟子顶得离开桌面。
而他们面色平常地将钞票装进了口袋中。
系统问:【师爷褚为什么会听你的?】
我说:
【因为他已经没得选了。】
【搞糗雷启贤,他还能向大飞证明自己的忠心不二。】
说着,我将照片装入信封,再次寄给朱慧贤。
这次的署名依然是“怯懦者”。
系统:【根据推算,朱慧贤报道的可能性,低于0.001%】
我耸耸肩,我当然知道。
这种唯利是图的记者,再喜欢名利双收,也是惜命的!
扭曲报道、篡改事实来获得关注,没问题。
真要拿命去如实报道,她不敢!
次日。
英国佬主办的《龙城日报》上,头版头条地报道了此事!
雷启贤的照片清晰的刊登在首页上。
《龙城日报》的记者非常聪明,不仅深挖了雷启贤的履历背景,还将他的儿子,雷家豪的衣食住行、行为作风,都扒得一干二净!
人们愤怒的发现,这位一脸笑容的老好人,其实是一个趴在民脂民膏上,吃得满脸肥肉的吸血虫!
短短数日,雷家豪从“老实人”变“咸湿佬”,再变成“吸血虫”。
名声一落千丈!
此时,正值香江总督换届。
在舆论的压迫下,总华探长兰洛也无可奈何。
香江警署宣布,对此事启动调查,雷启贤被迫进入长休假。
听说雷家豪已经不愿意出门了。
他去吃碗艇仔粥,有食客阴阳怪气:
“老板!碗下面是不是少了点什么?你忘记给雷少爷好处费了!”
他去剧组拍戏,昔日叫他豪哥的人,惴惴地问:
“家豪,你老豆冇事吧?还出得来吗?”
昔日的朋友一边打听,一边远离他。
毕竟,跟雷家豪一块儿出街,有可能会被老百姓砸臭鸡蛋!
雷家豪刚开始还能忍耐。
直到某天,他被积怨已久的小商贩,一刀捅破了肚子!
雷家豪捂着肚子,不停喊抓住凶手!
但围观的人们却说:“肥仔豪,你疯咗?!”
“系你自己捅的自己,不要来诬陷别人!”
媒体们见风使舵,一见雷家大势已去,这才纷纷加入报道。
朱慧贤所在的《香蕉日报》也不例外。
“她的笔锋真利啊!”我看着报纸,感喟道。
师爷褚在大飞哥那证明了自己,看我也顺眼了几分:
“这种马后炮,也就骗骗你这种后生仔了!”
“还说她一定会如实报道!结果呢?幸亏你还多寄了一份出去!”
我笑了笑:
“是啊,她怎么就不再公正勇敢了呢?”
第二天。
有人举报《香蕉日报》和朱慧贤,明明是最早收到证据的人。
却隐匿证据,不敢报道!
雷启贤之事正在风头上,人们将这种愤怒,扩大到了朱慧贤的身上!
《香蕉日报》销售暴跌!
还被人写信到报社:
“这么中意屎尿屁,不如拿来当厕纸!”
朱慧贤因此被辞,但再也没有一家报社敢要她。
因为同行们也纷纷骂她:
“只知风月,不问民生!耻与为伍!”
朱慧贤、雷家豪被热血人士泼红油漆的那一天。
又有记者质问:
《再问雷家豪,作伪证是否家传?》
《不折手段造新闻,到底谁是疯女人?》
原主周淑英,终于开口了。
她灵魂的声音很轻:“谢谢你。”
“先存着,以后再谢。”
“毕竟还有一个人,不是吗?”我和善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