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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6 ...


  •   游行听着耳热,退后一步,觑容倾。

      小孩捂着嘴,一个个眼神亮晶晶的,说:“这个哥哥怎么同手同脚走路……”

      游行脚步晃着晃着,摔到了跟在他后面走的容倾怀里。
      他往后一倒,看到容倾眼睫鎏金,便压住他的手腕,别扭讲话,“有人呢……”

      容倾继续搂紧了,问他,“我在你这里啊,当然有人。”
      游行飞速打他一下,面红燥热,赶紧走!
      容倾拉他手,不肯放。

      两个人走了一段路。容倾不管周围还有人,捞起游行膝盖徐徐地走,他转头对游行说你是我的,要看就看,反正你是我的。

      游行脸贴在他颈边,亲了他侧脸一小下,说我当然是你的,我还要给你生孩子呢。

      容倾走得迅疾。他想,这人娇憨之余,还是很会察言观色的,指不定又想歪了。

      游行贴在他颈边颤颤地笑,他揪容倾衣领,讲要回去睡觉觉了。

      容倾:“……”他说得对。

      容倾破天荒地戴着粉红色发箍跟公主发卡走过热闹拥挤的喧闹人群。

      明亮的一盏盏路灯投下了剪影,笼罩在两个人身上。

      当天空从黝黑变作湛蓝。

      周妈从洛南医院走出来,就看到圣天酒店的小何在狂殴什么人。她走过去,一看不得了,唉了声:“走开走开!干什么呢?!”

      小何不好意思地对周妈道:“阿姨,实在是抱歉,这个不穿衣服的男的偷客人钱呢……昨天骗了周警官一千块还不够,还打算偷我的钱呢?!”

      周妈啊了一声:“天啊,偷警察的钱啊?!那!那!那!赶快把人绑起来!”

      小何笑了,“阿姨,这人当过兵,您看周警官跟您也挺熟的,不如你打电话让他来——”

      周妈一哂,她从旁抄起一根扫帚,打到精神病的脑袋上。

      她手叉腰:“哼,我替天行道!”

      精神病则是嘴中呢喃着,“黄竹,你这个臭女人!我的家人!死了!死了——”
      “我儿子,被你儿子逼疯了!”

      小何听到精神病呓语。他说了声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锅,事成之后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小何抬头,老何来找他。小何看到圣天酒店对面的商业大街突然蜂拥而至一些人。有穿红色旗袍的李婉,还有随时给人微笑露出八颗牙齿的黄竹。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游溯站到洛南市市长旁边,正笑盈盈地看了他一眼。

      小何:“……”真是不要脸!

      老何则是训斥小何,说你老板呢?
      小何手指了指站到游溯旁边的舒遇,“老板去死了——”

      “——他说我去死。”舒遇望了小何一眼,他对游溯说:“多谢叔叔慷慨解囊,侄子感激不尽。”

      容瑾端着红酒杯,不耐烦地避过了一个人,说:“你弟弟是死人吗,这么大展宏图的机会却要你这个哥哥卑躬屈膝,真是好笑。”

      舒遇说:“你马上就是死人了。”

      容瑾冷笑,“你说我那个生来就无父无母的蠢侄子,还是自作聪明的容倾?”

      舒遇扯开嘴笑,“我不像你,容督察长得了胃癌,你这个当弟弟的不知道体谅一下家人,也就算了,还给罪犯头子扯上关系,所以你的报应也不远了。”

      舒遇对游溯笑:“叔叔,我帮您怼了下,您看我说得对不对?”

      游溯眼神望向门口的方向。他嗤笑,随即李婉跟儿子交头接耳,说这晦气的孙子怎么还没死。游姝死了就死了,等我们把他的财产全部都给骗过来,我们就到国外去,不待在洛南市。

      游溯说八位数的遗产,怎么着也得全部要过来,妈妈你别着急。

      黄竹用惊慌失措的眼神环顾四周。游行看见了,也跟小何说话:“你等游溯走出门去,就把那个精神病放出来。”

      小何嗯嗯点头。
      容倾站游行身后,像是不太适应这里似的。游行又望他一眼,听他说:“乖宝宝,你想干什么?”

      游行不太能承受他这么小声的温柔,他靠近容倾。周围人都在密切关注高价翡翠手镯到底是花落谁家时。游行从后往前,他张手环住容倾的腰,头压在他肩膀上说:“想被你抱,你说干什么?”

      游行生了胆,手伸到容倾的制服下,咔哒把容倾的皮带解开了……当他要离开时,容倾手紧紧攥着他手腕,低声警告:“自己扣上。”

      游行垂着睫毛,小声地哦了声:“你欺负人啊……”

      容倾捏到游行手腕发痛。游行又对他说:“你真的欺负人。”

      容倾骂游行这坏东西!!!

      他松开手腕,勉强起身,手压在自己的皮带处,勉勉强强扣上了。

      游行:“……”
      容倾公开场合还是很禁欲的,私下里就是个混犊子。
      在场的人有谁知道,容督察长这冰清玉洁的儿子,学生会高高在上的会长,实际上背地里是个喜欢日夜“侵犯”他,看他哭到不能自已,还压着他低声求他不要扔了他的小可怜呢?

      游行玩手机,点开容倾微信栏,容倾挑眉,也默不作声拿出手机。

      坏哥哥:?
      妖精:坏,哥,哥。

      坏哥哥:^_^。
      妖精:好哥哥~

      坏哥哥:我去算了个命,大师说游溯会死。
      妖精:啊?可薄沨跟我说游溯其实……………………

      坏哥哥:嗯哼?
      妖精:游溯去过男科医院,所以说,游姝到底是谁的孩子啊,我很好奇。

      坏哥哥:我还是很羡慕游姝的,像他这样,他妈妈瞒天过海,也挺令人羡慕。
      妖精:等会儿去医院看看叔叔检查结果,没准肿瘤是良性呢?

      坏哥哥:宝宝?
      妖精:嗯,怎么啦?

      坏哥哥:没有,希望你好。

      游行收手机,他听到台上的游溯开始说话:“各位,众所周知……我哥哥因为溺水身亡,他把公司交给我管理,可惜我侄子实在是不争气——”

      游行眯起眼,右手指旋着手机玩儿。
      王八犊子一窝接一窝,但该不该相信容倾的话……虽然容倾的话百分之百能信,那就信他的!
      游行不拉脸,他露出微笑,随即冷个脸,面无表情打开了王者荣耀。
      有哥就啃哥,有男朋友就靠男朋友。

      游行靠在容倾身侧,没几分钟就睡觉去了。等到他苏醒,便是看到容倾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硬茬来了。”

      游行伸个懒腰。

      李婉施施然走过来,双手抱胸道:“你还敢来啊?”

      游行:“我怎么不能来?你儿子是杀人凶手,你孙子又死了,我好歹还信游吧,也是奇行种啊,穿红衣以为自己是太后,但太后金尊玉贵,你——”

      “哦,你儿子不是我外公那边的继承人呢。”游行双手揣兜:“你赶紧去死吧——”

      李婉素来就怕游行那张嘴,她脸白了,“你,你,你这没教养的!”

      游行不耐烦极了,“也比你好,私自买通校长要把我送去职高,你算老几啊?!”

      这一说不得了。
      谁家的孩子不是心肝宝贝。众人窃窃私语,说这李婉居然把自己的亲孙子送去职高,也太不要脸了,亏得游总多孝顺她啊,巴拉巴拉。

      李婉急了,“反了,反了!”

      黄竹劝住她,说:“妈,小孩子脾气,你别跟他计较。”

      游行冷哼,“我当然计较,把我妈的镯子还给我!”

      游溯打断游行,他眼神犀利,瞪视着,“阿行,股东大会你哥费心费力,你吃白饭啊?”

      “关我什么事,我是个学生,又不是个畜生。”游行上下扫视游溯一眼:“谁都像你,舍义忘本,老不死啊?”

      游溯碍于老总面子,闭了闭眼。

      游行看到了就说:“这片场地今天就要喊推土机推了,游总您趁早收拾东西。”

      游溯咬牙,他安排人马上把游行架走,刚好容瑾踩着风进来,开玩笑道:“这不是游行吗,好久不见,你爸妈没带你一起走,以及我亲爱的大侄儿容倾,你拐走了舒遇的弟弟……”

      容瑾说:“我大侄子,是个同性恋。”

      在场所有人都有些呆滞,纷纷不敢说话。

      游行看向容瑾。
      容瑾真他妈是个脑残!

      他呼吸一口气,大跨几步走到宴会厅最重要的地方。
      游行看到了香槟酒瓶,他一手抄起瓶子,倒干净酒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砰!

      游行刷手拿起瓶子后,空中一道残影飞过!

      容瑾啊的一声捂住自己的头,蹲在了地上。

      游行抬起脚,狠狠地踹向容瑾的腰腹。他用破碎瓶身尖锐地指着容瑾的脸道:“你他妈的,再说一遍?!你说谁爸妈呢?要不是你指使游溯,我爸妈能死?!”

      “你就是杀人凶手,你跟游溯都是杀人凶手!”

      游行怒目,他看向游溯:“现在可都是直播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最好整死我!”

      游溯咽了下口水,一时不敢动弹。

      当穿着黑色喜服,端着翡翠手镯的礼仪先生走向舒遇时,舒遇朝他示意了一个眼神。
      礼仪先生把手镯交给舒遇,舒遇看到了就走过去,微微笑,他对游溯道:“叔叔,你今天死定了。”

      游溯冷笑:“你骗我?!”

      舒遇嘿了声:“我都还没从恨游行的状态里走出来呢!”

      “对啊,叔叔,我骗你的——”

      凌雾领着电视台的记者来了,此时此刻!

      游溯抽出枪,他抵在舒遇的头上!

      舒遇趁机把手镯放到自己口袋里,紧了下,他抬起双手,喊了句:“杀人了!杀人!堂堂圣天酒店的副总裁杀老板了啊!杀老板了!”

      游溯恨恨,警告道:“我们一起死在这里吧!”

      游溯看向游行,他对游行道:“你爸爸是个杂种,生出你这个小杂种!”

      游行对舒遇冷笑,“你杀他,我不会在乎什么,这不就是坐实了你杀人凶手的身份吗?”

      “我都没说什么,这些都是我请来拍戏的,”游行泛出冷笑:“太好笑了,心虚得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拍戏的你都这么怂,你是不是真的做过啊?”

      游溯子弹上膛。

      游行步步逼近。

      舒遇抿唇,眼睛有点胀:“还不快滚,他手里拿的是真枪!”

      游行不肯,说:“舒遇,你是个我大哥,是我的亲人——”

      “亲人跟仇人,”游行刚说完,游溯扣动扳机!

      啪!

      在场的人惊慌失措地散走去!
      七岁的小女孩当场立在原地不能动,母亲紧急抱住她,将她端走!
      婴儿哇哇乱哭。
      就算是成年男性也不能幸免,他们纷纷往外面跑去。
      可是门只有这么大,众人挤挤攘攘。

      游溯举起手,又朝天花板开了一枪!

      容倾大步上前,他抬手掐住游溯的脖子,一手折断游溯的手腕。游溯喘着气,面红耳赤地跟高挑的少年争斗,他手在地上抓来抓去,去找枪。容倾脸色不改,他木着脸,手掐到游溯直接断气,并且在游溯手触到枪时,他直接拿起枪,甩到好远。

      容倾特意松开他走。

      游溯赶忙爬起来,他看到容倾是这么一个练家子,也心里慌了!

      人群汹涌流动之中,游溯耳边都是呕哑声。
      很多穿黑色制服的人扛着机关枪走了进来,游溯看到后满目的惊慌失措。
      洛南市私人持有枪支是要去坐牢的。

      都是周期南的错,如果不是他主动找自己说话,自己怎么可能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都是黄竹的错,为什么游姝竟然不是自己的儿子?
      为什么?!

      游溯一下子升腾起跑出去的勇气,他一颗心悬在嗓子眼儿,赶紧地往后门走!

      此刻的后门不远处,周期南正在被那个精神病纠缠,他被精神病摁在地上,拿起石头拼命地砸脑袋。精神病大骂,你这个畜生!我杀了你!我害我全家!我杀了你!

      周期南手肘挡着自己的脸,他手快速地撑地起来,捡起地上的车钥匙就走!

      他大步走,精神病一边找石头砸他。

      游溯匆匆忙忙往户外走,他大步跨下楼梯。同一时刻,周期南也手打方向盘,脑子没命地往前开,他开始飙车。就在他一脚油门踩到底时,游溯从台阶下来,往人行道的地方冲!

      周期南车辆闪现一片血迹,他呼吸骤停。
      只见一个人被撞飞,咚咚咚地从车窗下滚下来,砸到地上!

      周期南目光呆滞。
      好了,这辈子是真完了。

      他手机震动着。
      周期南打开锁屏键,他看到王大猴兴奋地给他发聘书,夸他说:“周队长,啊呀,恭喜升职,我嫉妒你。”

      周期南手砸方向盘,深呼吸一口气,他凝视前方,有人开着警车过来了。

      容淮南穿着黑色制服,面容肃穆冰冷。周期南下车了,他朝容淮南看了眼。容淮南拎出手铐,铐在他手上。周期南抬头看容淮南,问道:“学长,能不抓我吗?”

      容淮南铐起他,扬了扬眉,“死人配有自由吗?我给你自由,谁给我自由?”

      周期南伸出双手,“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容淮南刚到了现场,他目睹了游行砸倒容瑾的画面。容瑾居然还振振有词说,游行这种死人,凭什么,逗我这么好玩啊?!他父亲了不起,真了不起!

      容淮南说:“你说死人会说话吗?”
      周期南被特警强行扭上车,他对容淮南说:“为什么偏偏是我?”

      容淮南在现场时,游行对他说:“古往今来,只有死人才有自由,死人不会说话。”

      “迟了就是迟了,正义解决不了的事,我就亲自解决好了。”游行瞪向他,说:“你抓我坐牢啊,我不怕,我还年轻,我也有钱,倒是容督察长,你纵容弟弟杀死亲大哥,你的脸面又何去何从?!”

      容淮南抿起唇。他的车里坐着一脸死妈脸的容倾。
      容倾刚到医院,周妈跟他说容淮南有百分之五十的治愈几率,他露出了微笑,说挺好。

      特警压着狼狈的周期南上车。容倾看向前视镜,恰好对上周期南的眼神,他对他说:“五天,叔叔。”

      “我说过,至多三天。”

      周期南腾地站起来,他却被人强硬摁住了胳膊跟大腿。

      容倾跟容淮南静默不语。两个人这样僵持了一会儿。

      容倾看向窗外,柔柔的风吹了过来,他感觉到一股春天的惬意。

      因而不自觉闭上了眼睛。

      其实刚刚很意外,他在宴会现场呢,突然有个美貌的金发女人走过来热情地喊他,问他是不是叫容倾。

      容倾才知道,她是自己的母亲。
      太意外了。
      没想到游行叫那个金店的主人其实是叫来了他的母亲。

      他当然跟母亲不熟,而他被抛弃,一直都是心中的芥蒂。
      金发女人告诉他,她当年把他交给了容瑾,而容瑾把你送到福利院去了?
      容倾出神好久,女人又说,我以为,你父亲还活着。

      容倾把手伸到外面。
      窗外绿叶纷繁,有新鲜嫩绿的气息。
      容倾仰起头看,扑簌簌的声音极速抖动,他抬眸,车也停下了……

      游行就站到路旁等待容倾。

      他身上有光斑在跳动。

      容倾挑起眉,他去拉他的手。游行刚好牵起他,他喊了声容淮南说:“叔叔好。”

      “叔叔很抱歉。”

      容淮南低头,转手打了方向盘,他要去看看容瑾。
      依照容倾游行的性子,容瑾没有死,只是挨了顿打,算得上客气了。

      游行目送容淮南的车走人。他看向晕在绿气里的容倾,心觉他身上暖洋洋的,像温柔的白月光学长。

      游行听到容倾伏在他耳边说话,“嗯,容瑾似乎有很严重的花生过敏……”

      游行牵着容倾的手,他踩在马路旁的小道上,嗯了声:“周妈今天煮花生排骨,我很喜欢吃……”

      走着走着,他们走到波光粼粼的湖面处。
      水波纹似的光映在他们的脸上。

      湖边一条鱼跳出来,咚的跳到水里。

      游行看见了。他蹲下身去,手轻轻拨弄着湖面,说:“容倾,我很喜欢你,特别喜欢你。”

      容倾也蹲下身来,他嘴角泛起甜甜的笑。
      周边都是挽起手,说话聊天的小情侣。

      容倾微微侧过脸,手搭在膝盖上,问:“哪种喜欢?”

      游行想了想,回答说:“我在路边看到一朵小花,我觉得它美丽,想分享给你,这个地方很好,所以我带你来玩。”

      容倾看游行起来,他抓住转身就走的他,反问:“不理我啊?”

      游行又被摁住了腰,他给予容倾一个肘击,张口就来:“坏胚子!”

      容倾没否认,他看向一派粼粼的湖面,便跟游行说其实他并不自由,有点烦躁来着。

      游行啐他,说你妈给你留了好几个数的遗产你烦躁,你有病啊?!

      容倾抱着他不肯放,强行抱着。

      游行挣扎了片刻便不动了,“所以,你妈真的是公主?”

      容倾抱着他的肩膀颤笑,冷哼:“你是我的小公主。”

      “……”游行叹气,抱怨容倾:“你真没脸没皮!”
      但他任容倾在他耳边说着细细碎碎的,无聊的,琐碎的话。

      当天边滚起橙红色的云。

      游行容倾两个人齐齐走在空旷的街道,电子屏幕又在播报消息了:市长死于过敏,无药可救!下一任市长花落谁家?

      游行停了下,就贴着容倾的脸,侧在他耳边道:“你真好。”

      容倾说:“我都是为了你跟我的家人。”

      “所以?”游行冷笑,“他闭嘴了。”

      容倾说,其实无所谓真相不真相,正义也不是说马上到就马上到。
      可事在人为,于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容倾又去牵游行的手,游行转头对他笑。

      两个人踩着光。

      刚好一片橙黄色的枯叶凋零,随之,飘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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