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儿童心理三千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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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科技侧那头的事我插不了手，势羽夏生也严词拒绝了我去帮忙，说是“好端端的准教师就别往帅气系草的房间里跑啊你想让人误会吗！”，然后就把我赶了出来。
我：惊！
于是我又扛着太刀和四村周在训练场偶遇了。
“嗨？选修课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抱歉。不要。没可能的。”
拒绝得好快！
我直挺挺躺了下来，眼睛望着天花板，那里好像一幕幕播放起了和四村周相遇以来的种种片段，清一色全都是略带嫌弃的答应、悄无声息的疏远，又或者是像现在这样——直截了当的拒绝。
选择动作“流泪”，大概是两条宽面眼泪直愣愣丝滑地淌了下来。
我不受欢迎了怎么办？
这样下去学生们都不喜欢我怎么办？
最后一个人都没来选我的选修课怎么办？
……
“呃，怎、怎么还哭了……”
四村周停下了动作，嘟囔着朝我这边探头探脑：“有这么想要我去上……”
“对！！！——”
一个鲤鱼打挺，我从地板上疾速跃起，扑到他面前，“四村同学！非常感谢你的关心和鼓励！现在我又觉得我可以做一个好老师了！”
“顺带一提，其实我没有真哭啦。”我夺过他的手，直接按上我的面颊，“你摸，我的脸上一点也没湿！”
四村周的神情在“我才没有关心你！”和“你在对我做什么！”之间飞速斗争着，最后哪个都没选，只是恼羞成怒地甩开我的手，继续回到他的角落练功去了，留下一句不甘心的“烦人”。
虽然没有体验过，但是感觉被猫儿挠了一下就是这个感觉吧？
于是就这样默不作声地在同一个空间练了半天功。
有进步。至少他没有一下撩袖子走人是吧？
2.
因此，我们用餐也是同一个时间。
四村周长长叹了一口气，左边门后是他神出鬼没的外公，他没办法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不尊师重道的举止。
只好答应了我的请求：
帮我搞到一份不差的午餐。
由于我的射击技术实在太烂，前几天又全是在自己宿舍解决的，今天还是我第一次使用食堂的自动出餐机器。
试了一次我就放弃了，转而拜托轻轻松松拿到豪华牛肉盖浇饭套餐的四村周。
他没有拒绝真是太好了！
四村周接过枪深吸一口气，双肩自然下沉，手臂向前伸展，宽松的运动服微微勾勒出肩头肌肉紧绷的模样，看起来绝对比给自己射击时更加认真一倍。
我不禁窃喜，他真是个好孩子！
不过随着“叮”一声便当盒落地，我前去查看的时候却愣住了。
不说是坏，但我面前左看右看也就只有一份中规中矩的意式肉酱面啊！
四村周端着他的牛肉盖浇饭悠悠然落座，嘴里还叼着葡萄饮料喝得畅快，看都不看我一眼。
……所以他认真射击是在认真往差里给我选吗？
其实意大利面也很好，我又不挑食，吃着除了没太多油水、份量有可能吃不饱、面条有几根没烧熟之外也没问题，但一想到这小子有可能是故意使坏，我就忧心得食之无味，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你难道是故意给我选了份不太好的吗？”
他从香香的饭菜中抬眼淡淡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是不小心手抖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啊！
我长舒一口气，不是对我有意见就好！
3.
我吃饭的速度很快，更别提这一餐本就没什么份量了，在等着四村周的时候我问道：
“你到底为啥不想上我的课？”
他眸光中闪现出一丝复杂神色，随即又把问题还给了我：“那你为什么偏偏纠结于我一个人？”
第一个结识的缘分也好，相处后的很多感觉也罢，我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觉得还是总结一下说比较好：“反正就是因为我还挺喜欢你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着：“距离开学还有一会儿，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来呢？”
“都说不要了……”他撇过脸去，不经意间视线扫过自动出餐机，随意落下一句，“如果你请我吃那份香烤秋刀鱼加蒲烧鳗鱼套餐的话，我还可以考虑一下。”
那种至尊级别的套餐……我满怀畏惧地顺着他的视线追去，果然，那是位于最顶上一排、射击目标最狭小一份套餐，而且还备注了『每日限量3份！』的超豪华午餐（相较于其他菜色而言）。
于我而言，凭自己的本事得到它，这真的可能吗？
“不可能做到的话就放弃吧。”
四村周起身，轻笑一声后果断丢掉餐盘走出了食堂。
4.
儿童心理学真是难以捉摸。
与此同时，同样不容乐观的还有另一件事：
斯拉的骚扰信断了。
我当然不是有那种奇怪的倾向，心里会焦躁究其原因还是在于这下就丢失了反追踪到他定位的可能性，二是因为担心他——憬，斯拉会不会又在哪儿作死导致一尸两命了？
不急不急，按他的性格，要是真死了也会在死前先给我发一段意味不明的文字过来的。但不管怎样，这么一断联，他那边肯定发生了些什么事，又或者说，他要做什么动作了。
……希望猫儿的科技公司能再争争气，早日把斯拉盒了！
5.
尚未开学的时候，我在JCC实在是太清闲了，感觉毫无工作可做。而人一闲下来，就会忍不住地胡思乱想。
斯拉的势力，突然的断联，游戏卡带的开发，四村周的“疑似”心结，我糟糕的射击术，未来的授课计划，抢先坂本商店一伙人弄清“数据库”里有月憬的信息……
好想体验一把电视剧里抿唇思索一会儿便从容一笑，接着所有线索化作灵光一现的特效，然后留下一句“我全都看穿了。”的主角特效啊！
正在办公室当着闲散人员，一旁佐藤田老师方才结束几位留校学生的咨询，见我苦恼状不禁站到我桌边：“遇到什么困难了吗，烈焰老师？”
虽然在并不长的相处中，我已经将她划为己方人员，可我想的这些事，纵使我想说，那也说不得啊。
思忖着我开口：“一点小事而已，只是担心会不会一个人也不选我的课。”
“不会，保底还有调剂的学生名单。”佐藤田老师微笑着，“更何况，可不要小瞧了‘ORDER’的名头啊。”
“那也不是真心想……”
“呵呵呵……”佐藤田捂嘴轻轻笑出了声，“你当现在这群学生里有多少真心想好好上课的？”
作为老前辈的她缓缓总结：“能教多少、能学多少就是多少，每个人都想着到外面去闯、去独当一面，我们，在学校里守护好他们就够了。”
佐藤田老师整个人就像海洋一样深邃，思想就像海水一样四通八达，我大概能明白她讲给我听的道理，不由得拼命点头连连称是。
或许我不该那么执着于让四村周选我的课，前些天果然还是打扰他了吧。
6.
将我的悔改之心诉说给他后，四村周的脸色奇怪地并没有好多少。
——第二天我去训练场蹲他，果然很快就抓到了来晨练的四村周，向他表明了我在佐藤田老师那儿已经重新领悟了师之道。
“……哦，那真是太厉害了。”
四村周把刚掀开一个口的背包拉链拉了回去，面无表情地将其塞进寄存柜，回头留下一句淡淡的嘲讽：“我还以为你是那种试都不试一下就直接放弃了的胆小鬼呢。”他指的是射击。
我有些哑口无言，一方面，在客观上我确实没重新尝试射击，另一方面，总觉得他的语气怪怪的？
“虽然很遗憾我没法当你的老师，但如果遇到麻烦了，我还是会第一时间赶去帮你……不管是功课上，还是任何青春期的小小烦恼？”我试探着说。
他没理睬，但我听得出来他是在说“不需要”之类的回答。
我理解，但教师就是这样的嘛。
7.
【孔明：你们这学校挺有眼光，还有人在用我们公司的产品。】
什么意思？我突然收到了总裁猫咪的通讯消息。
【孔明：上次带你看的新产品还记得吗？我们发布了十个测试版产品，其中有一个的定位现在在你附近呢。】
【烈焰：你看错了吧？我们学校里现在人都没有几个。】
【孔明：……】
【孔明：哎呀，好像真是看错了，放大看才看清不是在你们学校，是在你们旁边的一个小岛。】
【烈焰：近视眼戴眼镜了没！】
哎，这猫！我不禁乐了一下……但是，什么小岛？
放眼望去，JCC周围的岛屿理应都是被严格排查过的无人岛，这台机器如果不是属于某个落难者，那就是……入学考试的参与者。
我吩咐孔明去查一查配套的另一个设备定位，我自己则在办公室问了一圈，确认了机器不属于那几个监考老师。
稍作等待后，孔明的消息中语露悔恨：“另一台，好像一直在播报假的定位。”
突然有一种熟悉的即视感。
我抹了把脸，不得不宣布这个重大的事实：
考生中有人在作弊。
【孔明：再也不会相信那些卖惨的了！】
【孔明：我还记得那个人当初说自己的哥哥得了绝症再也无法走下病床，说什么“我想当他的眼睛替他出去看看”，我太感动了所以才把最后一个资格给那家伙的……】
【孔明：可恶的臭小子！】
【烈焰：你早说知道这人是谁啊。】
【孔明：其实我不知道，他申请表上这么填的的，但这种骗子填的个人信息肯定也不会是真的吧。】
孔明去翻了翻当初收来那几张申请表，很快又发来一条消息：
“年龄22，姓名乐，地址在一个已经被炸毁的仓库。好假哦。”
“……我想他填的可能是真的。”
8.
如果是乐在帮忙给某个考生作弊的话，那就不单单是“作弊”那么简单了。
孔明紧急通知公司科技部门切断那套机器的控制，但事情果然没那么顺利，松井先生推测那边已经对另一台机器做了调整与改装，我们这边能做的并不多。即便如此，孔明还是颇有自信地说，至少我们有缓兵之计。
“什么办法？”我问道。
“这个嘛，你就不用管了。”孔明让我去问问学校有没有考场那边的消息。
天光已经逐渐黯淡，佐藤田老师帮我拨通了考官的电话，那位宇佐美老师的语气十分倦怠：
“考试啊，已经提前结束了。有个猖狂的小鬼破坏考场纪律，狠狠闹了一番。”
“伤亡人数不知道，但好歹及格人数有够就行。”
“啧，那小鬼中途像是被鬼上身了一样，打着打着被定在原地动也不动了，真是够怪的，今晚得多喝几罐驱驱邪……”这样嘀咕道。
这大概是孔明的操作。
又旁敲侧击问了问坂本、朝仓还有虎丸的安危后，我松了口气挂断电话。
那就开学见吧。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儿童心理三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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