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第 121 章 人类的极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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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存，若存，你开开门，不要整天把门关着。”一个看起来有三四十岁的优雅女人正敲着门，面露担忧，很是担心门内人的情况。“若存，你这样让妈妈很担心啊！”
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明明前天过生日还好好的，只是过了一夜，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好像压根就不认识她们是谁，甚至都怀疑她们是污染物。
而门内的谢若存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前天是她成人礼，原本死去的父母都在，而她的双眼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不光如此，外面的天空蔚蓝，而且她在谢家居然没有听到人们抱怨任何一句关于污染物的事，这太奇怪了。
而且在她昏迷之前，她分明记得自己和其他人一起去百年试炼，可转头就来到这个理想世界。
除非这儿是污染物的世界，也就是她曾经进过一次的里屋。
她可以像是之前那样从高空坠落跳出去，那样就能逃脱这个世界，但她必须知道眼前这个世界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若存，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妈妈叫医生来帮你看看？”门外传来谢母小心翼翼的问话。
也正是因为这一句话，谢若存想起了什么。
“徐静医生，我要找徐静医生。”谢若存说道。
“徐静医生？”谢母没有半点犹豫，虽然不知道女儿是从哪里听说这位徐静医生的，但还是派人将徐静医生找来。
等到徐静医生被谢家请来时，一旁的沃淮也听着徐静医生的话，武装成医生前往私人病房。
根据徐静医生所说，这里面住的是0734，她和那1018曾经一起做过外卖员和洗衣工，但之后逃狱而下落不明。
因为之前曾经做过猎人，所以在这个世界里，她还是个猎人，只是因为不接受这样的世界，所以在医院里休养。
沃淮万分小心来到0734的病房，对着门口的名字‘余鱼’，沃淮正要拉开门走进去。
却没想到开门迎接他的是一拳。
沃淮堪堪躲闪，结果下一秒对方又是一拳打了过来。
沃淮知道这样躲下去不是个办法，干脆直接出手一掌包住对方的拳头，强行控制对方的行动。
对方似乎也知道他的行动，也跟着停了下来。
沃淮正想跟对面解释自己的身份，却没想到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沃队？”
沃淮定睛一看，生怕自己是看错了，“1018？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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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前——
倪好到达了蝴蝶房的现场，望着面前的薄荷蓝蜂窝状的防护层，渐渐意识到露白在车上所说的并不是假的，或者说已经超脱了倪好的想象。
“砰砰！”
倪好抬眸看着防护罩顶端的污染物因子，它们汇聚在一起，形成一只大型蝴蝶不断撞击着那防护罩的顶层，想要将那防护层给撞破了才好。
“这就是排名第一的蝴蝶房。”也跟着出来的万爱也不禁感慨道。
只有露白一直沉着脸，好像不敢面对面前的所有。
忽然有只蝴蝶形状的污染因子飘到倪好的眼前，不知不觉间，倪好的视线被它给吸引了。
许是因为有防护罩的原因，倪好伸手想要触碰那只黑蝴蝶，但被露白给阻止了。
“不要碰，它们可以渗透防护罩进行污染。”露白解释道。
倪好理解了一下露白的意思，也就是说眼前的防护罩只是一个摆设。
“救救我，救救我！”忽然有个人声音从黑乎乎的浓雾中闯了出来，是个穿着猎人防护服的男人。
他像是刚从牢笼中逃脱出来的猎物，看她们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马不停蹄地朝着他们这儿跑过来。
“那是人类？”倪好问道，毕竟她也有点不太相信，连防护罩都能被污染物的污染因子，人类又怎么能逃脱这样的污染。
“是污染因子。”露白肯定道。
那男人不停地拍打着防护罩，冲着外面的倪好她们大喊着，“救救我，我是人类，救救我，我不要继续留在这里，你们快点放我出去，不然它们会吃了我的。”
男人撕心裂肺地喊着，倪好见状皱眉，万爱看了一眼，撇过脸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避开那份向自己求救的祈求视线。
“你们快打开防护罩啊，快打开啊！”防护罩内的男人见倪好她们一动不动更加着急，不断拍打着防护罩，苦苦跟倪好她们哀求着，“我求求你们，我家里还有妻子孩子，我想活着啊，我不想死在这儿，只要你们放我出去，只要你们放我出去。”
露白似乎也不愿意继续看下去，干脆按下电击按钮。
瞬间防护罩的缝隙间，闪过阵阵电流，它们直接袭击那不停拍打防护罩的男人。
下一秒，那穿着猎人防护服的男人，瞬间被电得四分五裂。
原先还在着急向她们求救的身影，分裂成点点黑蝴蝶，在它们的翅膀上还有着独特花纹，像是人类的眼睛正在注视着她们。
又或者是在质问着她们，为什么对他人苦难熟视无睹，你们人类就是这样的人类吗？
露白已经很熟悉污染因子的样子，再次按下电击按钮，一阵电光火石，那污染因子发出了人类的哀嚎。
一次又一次地质问着她们，‘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吗？’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吗！’
......
倪好听着这样的声音，只得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那是污染物，不是真正的人类，你没有错！”
可那声音也好像被污染一样，一点一点蚕食着他的耳朵，就像是在宣判她是罪人一样。
“你错了，你对同类的痛苦视而不见，你这个杀人凶手！”
“为什么要如此冷漠，难道你的心是石头长的吗？”
“去可怜她们啊，去帮助她们啊，她们要是没了你，是什么也做不到的。”
“你是个好人不是吗？好人就应该牺牲自己，去成全他人，英雄就应该奉献自己，不然为什么要被说成是英雄呢？”
“所以......倪好，献出你的所有吧，就像当初那样......”
......
看着贴在防护罩的上的蝴蝶，倪好似乎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幻，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去解救那只蝴蝶，想要回应它的求救。
“1018！”
“好好！”
......
手指距离墙壁还有一毫米时，倪好的手被万爱紧紧抓住，万爱慢慢地收回倪好的手，像是对待一件易碎品一样。
万爱一边将她的手拉回来，一边说，“好好，那是污染物，不是你值得拯救的人类。”
仅仅是一瞬息的事情，倪好像是被输入正确指令的机器，慢慢缓过来，“那不是我要去拯救的人类，那不是......”
等到倪好重复道第三遍时，她像是恢复意识，像是刚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
看到万爱拉着她的手，倪好回握了过去，她还打趣道，“怎么了老板，是害怕了吗，没关系的，有我在呢！”
露白见状，眉头紧皱起来，刚刚有那么一刹那，1018像是个发生故障的机器人一样。
在明明知道是污染物的情况，还将对方当成需要拯救的人类，好像分不清人类和污染物。
一想到这儿，露白也曾经问过部长，人类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优秀人才，为什么非要选一个罪人的后代来完成如此重要的任务。
是看中人身上的血脉，还是说那是一颗废棋。
可部长在和区长通完话后，只回答了她两个字：“混沌。”
1018，是个混沌。
当初露白都还不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现在，她明白了。
1018是处于人类和污染物之间的混沌，无论是人类还是污染物，都分不清她究竟是属于哪一方。
所以她是最合适初入蝴蝶房的人选。
“1018？刚刚的事情你还记得吗？”露白打听着。
“刚刚的事？”倪好思索片刻，这才明白露白说的是什么，“露白小姐，你是在说刚刚不能触碰防护罩的注意事项吗？”
倪好挠挠头，“你放心好了，我还不至于傻到拿自己以身犯险。”
她记不得刚才的事情。
露白的视线扫了一眼万爱，只见对方听到这话抓着1018的手更紧。
紧到1018也注意到了不对劲，安慰身边的万爱说道，“老板你要是紧张，我们要不在防护罩外围参观一下，熟悉熟悉环境再进去？”
万爱隐瞒了刚刚倪好的不对劲，摇摇头表示，“没关系，我的任务是守护你。”
倪好一听这话，就傻乐着笑出声，“老板一心守护下属，看来我遇上了一个好老板啊！”
话音刚落，忽然倪好的眼前冒出一张地图，最先出现的是两个跳动的点。
最外围的点是她们，最里面的应该就是污染源。
头盔里响起了露白的声音，“趁在外面，我来说明一下计划。”
“在你们面前的那两个点，相信你们两个不难理解，接下来的路线，1018、万三小姐，你们一定要看好了。”露白再次强调着，“这最佳路径是人类一步一步探索出来。”
倪好集中精神，看着眼前那路线不断延伸着，却在污染源还有几厘米的距离给停了下来。
路线停下来的地方是人类探索的极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