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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再变 为什么这么 ...
女人比云丢矮上一截,踮脚勾脖把云丢脑袋朝下压。
明明看着细胳膊细腿,力气却惊人地大,云丢被压制推也不是,掐也不是,空长着两双手,一时间却忘了怎么用。
看着衣服整件快被揪下来,祝失年叹气,健步上前,脚抵进二人纠缠拉扯之间,一手一个胳膊,用力向外掰才将两人分开。
云丢挣的头逼汗,甩甩揪疼得手腕臂膀,心有余悸着把被扒下的外套提溜起来,螃蟹步似的偷偷挪到祝失年身后。
祝失年偏头看了眼后方,配合的迈开步子挡住对方,一脸无奈,
“他不禁逗你,小姨,别逗他。”
硬被剥离的女人心口不服,抹平皱起的领口,不快,
“怎么?看那么紧,我饕餮吗?怕我一口吞了他?”
“你8000年不来一次,我还以为你忘了我活着呢,这周终于忙完了,来看看你可怜的小姨我了?”
“切…”
女人双手抱胸,扭着脖子不看人,蹬着小皮鞋,咔咔响好不痛快,她扎着丸子,皮肤自然状态下非常的好,绿白格围裙上方还绣了一只卡通布偶。
云丢蹙眉打量,性格,说话方式左看右看都不像是一个有儿子的人。
反倒像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
或许还是不太相信,云丢偷摸拉住祝失年袖子,朝怀里扯进了点儿,小声询问:“那个真的是你小姨吗?会不会是长得很像的,你认错了?”
祝失年有些失笑,“没…”
“当然不会认错”刚明明还生着气的女人,不知道何时窜了过来,手摁着云丢的肩膀,打断祝失年的话,调皮讪笑,“小帅哥,你看我们长得多像,”她掰过祝失年的脑袋,纤细粉白的手指掐着脸蛋挤推,无辜辩驳,“鼻子,眼睛,嘴巴,我们不像吗?”
落到长辈手上的祝失年就显得悲催了,只得仍由对方放肆:……
让祝失年那番要死不活,尽显无奈的眼神盯着,云丢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咧着嘴假笑,
“没有…”唇瓣翕张,纠纠结结,“呃…”
“小姨?”
像是下定了决心,艰难继续,“我觉得你非常年轻…”
他本意是想喊姐姐,毕竟在外不认识的女人,只要排在自己年龄之上,通通是“姐姐”,可话到嘴边的“姐姐”却怎么也喊不出,卡壳半天,还是转换成“小姨”。
……
女人却没多在乎,听见有人夸自己年轻,高兴的简直要飘起来了。
“真的呀,”她松开祝失年,得意的撩了撩耳鬓碎发,“有多年轻?”
云丢:“像大学生。”
“嗯~”
“哎呀,你这么会说话,嘴甜,我可不是,我老了,只能说我保养的好”
“那都说我年轻了,你叫我周一姐就好。”
“不用在意辈分这些,他喊我小姨,你喊我姐~”
云丢犹豫片刻,“周一…姐”
“唉”
似乎是夸美了,周一姐什么也不顾,再一次撞开身旁“碍事”的侄子,笑脸盈盈抓起云丢的手,一下下拍打着,“哎呀,你长得才好看呢,这么好看的小伙子,我也第一次见…”
……
“啊哈哈…”
倒也不必互相吹捧,云丢脸都笑抽搐了,道谢的耸肩要把手拽出来,每一根头发丝儿都在使劲,但自己的手就像是被倒了满满一罐的强力胶水般,难以脱困。
“……”
云丢:sos!
拽扯挣扎间,冉周一夸词不断,弯眉迷眼观察着眼前陌生少年,许是云丢用力过猛,原本看起来宽大的袖口硬是因动作幅度太大,向上弹去,露出手腕口一截红绳,醒目夺眼。
“长得真…”
过于放肆的笑声被按下了暂停键,最后一字哽在喉间,周一姐难掩讶色,拽着手掌,轻轻拨开长袖。
有些陈旧的红绳,绳上一颗小红山茶,附着了不少微小划痕。
她眼微微瞪大,移目看向祝失年,似乎在等待解释。
祝失年就像是知道对方想表达的意思一样,泰然:“我送的。”
话音刚落,云丢手就扯了出来,脚还踉跄了两步,“什么送的…”低声咕哝着又向后缩了一步,怕热情再扑来。
他揉捏手腕,看了眼四目相对的二人,四指并用摩挲掐疼泛红的地方,左右按压间,触到了绕在腕骨处的细绳。
“我自己送的。”祝失年又道。
“……”云丢猛然垂眸,视线紧锁红绳,“。。。”
顿然大悟。
还送什么?送的自己手上这绳子啊。
云丢恨不得看看自己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这红手绳对祝失年来说意义非凡,明明记得要还回去的,总是不记事。
他看向祝失年,手忙脚乱,
“上次打算还给你的,我忘了,抱歉我现在还你。”
还在审视祝失年的冉周一闻言大惊,甩着头顶的丸子发就转过身,不可思议:
“送出去的东西,哪能随便要回来,给你就是你的,你不要扔了就是…”她委屈低头,抹泪叹气,“只是……苦了他妈妈,自己保管这么久宝贝得不行,最后传给亲儿子还落不了个好下场……”
“……”
欲出声的云丢尬住。
“而且他能给你,难道不是证明你们关系特别好吗……”
云丢缄默不言。
见人没有回答,冉周一捂着嘴,神色惊恐,“不会…”她缓缓看向祝失年,满目可怜,“关系不好?”
云丢愣在原地,皱着眉,他不知道自己和云丢的关系算不算得上特别要好的朋友。
祝失年这人难得的好,哪怕没有自己这个诡异的毛病限制,云丢也会想和他成兄弟朋友。
但祝失年会是这样想吗?
……
冉周一目光在云丢二人之间来回扫视,“这可是你妈说要送未来儿媳的啊。”
“什么!!!”还在探求自己和祝失年之间友谊深厚度的云丢诈尸般惊起,“什么儿媳???”
这比见鬼还恐怖吧?
还在震惊中,没有完全缓过来,就无措着要摘下来。
噤声许久的祝失年忽然抬手制止,“也说可以送朋友。”
浓黑幽暗的眸子看不见任何情绪,他拍拍手背,看向冉周一,淡言:
“别逗他,单纯,容易信。”
云丢:总感觉话不对。
见被拆穿,也不好演下去,冉周一摆摆手,“行行行,但我也没撒谎,不过东西在你手上,想怎么处置都是你自己的事。”
……
还在一旁未完全从事里脱出的云丢忍不住感叹,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喜欢逗人。
“不逗你们了,”终于玩够的冉周一捏着松垮的围裙绳,反手熟稔系上,“不过,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祝失年手还盖在云丢手上,并没有拿开的意思,“为你儿子。”
“那个臭小子?”冉周一听了,气的拧眉咬牙,“他不回家,我懒得管,前些日子他们老师给我打电话,好几次说一半手机忽然就没信号了。”
“我估计是他怕老师告状抢手机呢,断断续续的,大概也猜到又是因为打架,哼,他最好别回来,不然我拿家里的锅给他打成黑熊精!”
……
祝失年:“他让我来…”
这头话未完,冉周一就呵气怒斥:“还叫你?叫爷爷来求情都没用…”
……
祝失年还想解释什么,就听见一阵窸窣声。
?
三人齐齐扭头,看向店旁那几簇干枯树丛。
只见枯叶干枝攒动,不知谁搭放于上方的黑色薄布也一同摇曳,冉周一本身压着火,一看这装神弄鬼更是生气,叉着腰再无刚见面那番活泼灵动,周身缭绕着火星,大声呵斥,“谁!滚出来!”
树丛剧烈,抖动一下,没有吭声。
“再也不出来,我点火连你一起烧了。”
“早说要把这除了非不让!”
静置几秒,咔嚓几声,一个身影弓着身子缓缓走了出来:“妈…”
少年撇着嘴,头上粘着棕叶子和细树叉,干净的脸上擦了不少泥灰,像是蹲了很久腿脚发麻,走路颤颤巍巍,拘谨的慢慢向前。
云丢一下就认出来是曾绒。
祝失年的表弟,冉周一的儿子。
他感觉身边的那团火越来越大了。
冉周一不由分说,一个健步飞了上去:“曾绒!!”
“!!!”
曾绒一惊,鼻涕直流:“妈!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要打人的所有的原因我哥全部知道,手下留情啊你就这样一个善良天真无邪的亲儿子!!!”
云丢自觉的闭上了眼。
—
一阵翻天覆地的惨叫声后,
周遭静了下来,
期间祝失年也冲上去打掩护,奈何人杀红了眼,护人不成,还生生挨了两巴掌。
云丢可不敢上去凑热闹,这等壮景,只在电视剧里见过,上去就吃不了兜着走。
听着肉疼的巴掌声,他直犯怵,从小到大爸妈连棍子都没拿过,挨打在家庭这方面就更没有体会了。
等到打够了,气消了,能开口了。
没动静后云丢便睁开了眼,他下意识看向祝失年,直勾勾盯着脸探了一圈也没发现掌印。
这脸要是挨了两下可就可惜了。
那头拦着冉周一以免再次动手的祝失年显然也注意到云丢的心思,手拍了拍脸颊,柔声道:“没打脸。”
“……”
云丢怔了下,赶忙收回目光,偷声吐槽,“打没打又和我没关系……”
躲在身后的曾绒就没那么幸运了,右边脸颊红的像个猴屁股似的,五指痕迹格外醒目,头发也乱糟炸开,冲天炮一样竖起来,估计是亲妈拽着头发揍的。
成天在学校横行霸道的小霸王,原来也有专治自己的煞星。
……
祝失年站在两人中间,把来龙去脉通通讲了一遍。
在此过程中,曾绒委屈的嘴越撇越难看,活像个苦瓜。
待所有一切搞清楚,冉周一才明白自己动手过早……不对,是压根不该打,还应该表扬。
她走到亲儿子身边,再也没那股煞气,捧着委屈巴巴的小脸,轻轻揉了揉,一副慈母样:“你怎么不把他牙揍掉,嘴这么不干净?”
“是妈的错,是我没有听完…主要是你犯错太多次…妈都形成你一回家,就要揍的习惯了。”
曾绒:?
“但下次一定不会,听妈的,下周我陪你去学校,我护着你,我给你撑腰,再不行我们一起打他一顿!”
曾绒这才作罢,淌着眼泪点头。
云丢诧异:啊?
“……”祝失年早有准备般凑到耳旁,缓声解释,“他们是这样相处的,小姨生曾绒生的早,平时称兄道弟的玩。”
把亲儿子哄好了,才让人进店换身衣服。
看着紧闭的大门,祝失年颇为不解:“今天怎么又闭店。”
“唉,阿慧的猫走丢了,我帮她找。”提到这个云丢感觉冉周一瞬间愁了几分,“附近的流浪猫也接二连三的不见了,周围邻居都忧心忡忡的。”
“今天闭一天,明天再找人帮忙看店。”
祝失年:“都走丢了?”
“不确定是不是走丢,虽然也不愿意想最坏的,但也不排除人为。”
“流浪猫太多,我也收养不了那么多,猫咖更不能放…”
讲到这里,冉周一有些哽咽,“只希望它们是躲在哪了,哪怕是遇到人就跑也好。”
“……”
云丢听着对话,自然而然联想到了那只黄狗说的故事,真大旺被盗狗贼害死了,黄狗逃了出来。
……
冉周一虽没明说,但云丢也猜出了大概:有盗狗,自然也有盗猫,而那些人,也不一定用来盈利,也有可能只是单纯满足自己的扭曲私欲。
她说,哪怕那些流浪猫看到人就跑,也是担心它们真的落进那些人手中。
……
……
祝失年没在说话,安静了好久,两个人才跟着进了店。
店内有两道门,进里门前有个空置楼道,楼道左侧有一个狭窄的楼梯直通上,围栏上还挂着曾绒褪去的外套,店内铺着木地板,两侧落地窗窗帘紧闭,室内显得昏暗,打开灯才好上些。
消完毒,套上鞋套,里门才打开。
冉周一领二人进门后就去了别处。
云丢站得有些累,一进门就靠近找了个坐垫直愣愣坐下,双手撑在两侧。
祝失年也在旁侧盘腿休息。
喘气儿还没消停两秒,一堆胡七八糟的讨论声就涌进云丢耳畔,声音还愈来愈大,正纳闷呢,忽觉大腿一重,他拧眉,疑惑低头。
“?”
一只吃的圆溜胖呼的布偶瞪着眼,歪着脑袋,满脸可爱看着云丢,软糯道:“人类~喵~”
。。。
实际上并没有放松下来的身体,乍然定住。
云丢:?
一种不祥的预感陡然爬上心头,云丢苦笑着一点一点把头抬起看向前方。
不足一步的距离,一堆各种这样的胖乎乎圆溜溜的小猫,竖着尾巴冲了过来,伴随着前进的脚步,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呼唤声:“人类!”
“喵~我来啦”
“我也来~”
“喵,今天不是不开业吗?算了,我也来~”
“人,你身上好香~暖融融的!”
……
!!!
什么啊?听狗就说话算了,还有一堆猫!!
他的耳朵和身体正在遭受重击……
“救命!”
没过一会儿,云丢就被猫咪之海淹没在原地…被动感受着猫的亲昵。
—
云丢能得以喘息,必须感谢来自亲妈的电话,正当自己还在和一堆小卡车“肉搏”时,汪婉的电话非常合时宜的打了过来。
突然响起的铃声,清走了不少热情的小猫。
这下他算是知道为什么祝失年来之前要问自己喜不喜欢猫了……他是不讨厌,但也禁不起这么闹。
狼狈从地上爬起来时,还瞧见祝失年在旁偷笑。
这谁忍得了?
他当机立断,从自己满是猫毛的外套上抓了一把,塞到了祝失年头发漩里。
报仇雪恨后,云丢偷笑着拿着手机出了店,店外对面不远,有一休息处,桌椅上方是个遮阳伞,想着离祝失年不算远,他接通电话,边捻猫毛边朝那走去。
那头汪婉也没急事,只是念叨儿子想得紧,想打个电话听听声儿。
当事人倒没觉得过了多久,不过也逗着亲妈让别担心,“等我搞清楚这病的规律,摸清楚,好了,就不用提心吊胆了。”
……
也不知说了多久,汪婉才不舍挂断。
云丢坐在木凳上,手撑在桌,风搅着后方枯花丛沙沙响,勾得人犯困。
他揉了揉眼睛,打算进店,五指摁在木桌边缘,借着力气想要起身时,突感双腿一软。
云丢心头一紧,重重吸了口气,想着爬也要爬回店里…
可那困意像是商量好似的,无力感直逼四肢,渐渐全身都没了力气,连掀眼皮的精力都被夺取。
云丢顿感不妙,还想继续挣扎,可刚张开嘴,脑袋就不堪重负坠在了木桌上。
嘭一声响,整个人又坐回原位,头侧放在桌面,双手垂在两侧半空。
意识消散,眼前漆黑。
……
再彻底昏迷的前一分钟里,
心脏没有揪痛,没有窒息,更没有听见恐怖的银铃声……而是毫无预兆的,忽然的昏迷……
这和从前都不一样。
云丢想,是又变成了什么吗?还是其他的新的病?
他张不开嘴,也喊不出声。
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倒霉?
云丢明明,记得那大师说,只要待在祝失年身边,就会好转的,可为什么,他觉得像是越来越严重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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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预收,目前隔日更,晚十点更新。如果有人,希望能看看正在更新的这本…我接受所有批评,并及时改正。T^T 预收:《小猫不死好不好?》 猫和狗,非虐文,大概不是无限流,也有可能会是… “呆“猫X“酷”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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