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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是人是鬼? 心脏又不长 ...

  •   回到11班后,
      云丢拎起外套抖了抖,太阳晒过的气息扑到脸上,他眨了眨眼,低头嗅了嗅,确实如祝失年所说,用了洗衣液,但味道总感觉差了点。

      他歪头看,袖口出破的地方也早就被补好了。
      针线勾勒出的卡通星星盖住了洞,还长了双眼睛,笑嘻嘻的。

      “噗”云丢看着也笑了笑,“绣的还不错嘛”

      “啪嗒”
      一颗糖掉了下来砸到地上。
      挨着白色运动鞋边,透明塑料纸包裹住的形似星星的夹心软糖,“嗯?”云丢疑惑着将手伸进口袋掏了掏,窸窸窣窣。
      手再拿出来时,糖堆在掌心,几乎放不下。
      不信邪,再掏另一边,也是相同的情况。

      “我说怎么觉得衣服变重了呢?”
      “原来塞了糖啊”
      “嚯,好多。”把所有糖果抓出来,铺在课桌上都能给桌盖层薄被子,最下面还附着一张便利贴:请你吃糖。

      祝失年写的。
      鬼使神差之下,云丢拆开一颗,含进嘴里,糖外裹着糖粒儿,咬进嘴里咔咔响,中间夹心通过开裂的口子渗出表皮,云丢抿了抿,是桃子味。
      他最喜欢的味道。

      只是觉得糖眼熟,似乎从前吃过。
      “算了吃货啥没吃过。”估计以前扫零食时宠幸过一段时间,这种包装,简单老式,市面上没见过了。
      味道还是极好的。

      手捏着糖纸搓了搓,沙沙响。
      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糖,云丢若有所思,“祝失年还真是,对星星情有独钟呢”
      那他送的吊坠刚好符合对方审美了。

      想到最后还是犯了难:“这么多糖,我要吃到什么时候啊……”

      他叹息一声,从桌兜掏出塑料盒子,搭在桌边,一手托着盒子,一手在桌上扫动,糖哗啦啦往盒里掉。

      收拾完,打开木盒,细细端详,红绳上的山茶花雕刻的虽不算精美,但棱角却被打磨得极其润滑,摸起来不磕碜。
      云丢解开戴到了右手手腕上,红绳有点大,但并不影响。腕上中央恰有颗红痣,刚好被红绳掩住,绳子的颜色不像山茶花那样淡了,反是鲜艳,在白肤上格外醒目。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绳子带到手上的那一刻,云丢时时愁的心,顿时就空了。连带着全身轻松。
      他指尖摩挲细绳,外头走廊不少人从操场回来了,零零散散的人结伴而过,云丢下意识看向对面,日光恍惚视线,刚好能看到2班的祝失年,他正在低头解题,窦绩在旁吵着什么。

      云丢恍然,低语:“原来抬头就能看见吗?”

      ……
      今天多风,
      窗外月季摇曳了几下,两片花瓣随着风滑落,于空中交叠,落到了走廊上…

      ——
      大课间结束,原星迫不及待回座位,疼惜的补起妆来,因着云丢没抱自己那事儿,也刻意保持距离,路过都要哼声跺脚那种。
      云丢知道对方气早消了,但看假装样子有意思,便没去解释。
      幼稚兮兮的。

      回座位拿水杯打算接水的曲听方发现云丢手上多出的红绳,不免有些惊讶,不知情中带些不悦:“你不是不喜欢手上戴东西吗?去年我送你的手表,你戴都没戴。”
      “嘭!”
      水杯砸在课桌上,吓得云丢一哆嗦。

      “……”云丢有点心虚,想着这二者性质不同,便安抚道:“这不一样…”

      “哪不一样?”

      “这是保我过的安稳的。”

      曲听方了然:“祝失年的?”

      云丢纠正:“准确来说,是祝失年妈妈的……”

      “你牛。”

      课间操后,课余时间剩下不到5分钟,刚没聊几句,就打了上课铃。
      这节是政治课,云丢才得知这个恐怖消息。
      他偏科偏的离谱,其他科都不算拉胯,唯独政治——背了答案看到大题不知道写哪一个。
      想着每个都写一个,结果非但写不下,写了的还全错。
      明明是单选题,结果ab cd像全是正确答案。
      闷头狂写后,成绩出来后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人。

      他依稀记得,政治老师上学期末说过,考得不好的这学期来了他要收拾。
      他上学期政治……40分…

      政治老师没换,今天来上的第一堂课就是等着被收拾……

      云丢抖着手扒拉了一下旁边找书的曲听方:“你被收拾过没?”

      曲听方摊开手:“显然没有。”

      。
      等微掩着的门推开,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预料之中的人。
      那人抱着课本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讲台,书往桌上一抛:“我和你们政治老师换了一下课,这节课上语文。”

      是老班。
      外号翠花,因微信名叫翠花的烤蛋糕得名。三十岁,平常穿着朴素,今天却穿着亮眼红裙,特意卷了头发,化了妆,眼睛都摘了。
      她言语犀利,视线在台下游离:“我们语文组商量了,这学期打算先上古诗,文言文先。你们基础不好,像翻译,实词虚词,一词多义,都要下狠功夫。”
      “这样后面复习起来也简单。前几天让你们预习的古诗词怎么样了?提前背了没?”

      ……
      原本吵闹的教室鸦雀无声。

      翠花敲了敲桌子:“出声”

      “……”

      翠花鼓了鼓掌:“没人吭声,那说明大家都会了,我随机抽查。”

      此言一出,教室里更静了,仿佛抽空了这里的所有空气,每个人都屏息凝神,祈求不要抽到自己。

      尤其是云丢旁边的曲听方,眉毛拧成一团,嘴快撇到地板了:“各路神仙保佑,我语文不好抽不得抽不得。”

      云丢不慌,因为才来并不知道什么任务。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只见翠花眼一定,手一指:“曲听方,你来。”

      ……
      神仙都救不了了。

      曲听方含泪:我爱…语文……

      整节课惊心动魄,云丢也没闲,抱着书提醒完同桌提醒前桌,前桌完后桌。
      直到最后三分钟,翠花才堪堪停手。

      放眼望去,教室里除了云丢四周,其他地方人都耷拉着脸站着。
      都没逃过。

      翠花看着,一眼望不到头,扶着额头强迫自己接受事实,“你们今天下课分批次来办公室。”
      “学校要求办黑板报,主题是开学。谁有意向?”

      稀稀拉拉有点声音冒出,但都不太认真。

      “老师!我们来!”
      云丢寻声看去,右前方第一排,两个女生笑嘻嘻的揽下了这活。

      翠花点点头:“我再安排两个人…”她看了看,视线落到了闷声扣桌角的曲听方身上,“曲听方,你帮忙擦黑板……”

      “啥?”

      云丢捂着嘴偷笑。

      “还有他同桌,你也帮忙。”

      云丢:?
      笑不出来。
      ……
      ——

      下午吃完饭后,板报四人小队就开工了。
      除开原本定下来的四个人,还多了一个女生,带着黑框眼镜,低着头唯唯诺诺,和身旁两个大大咧咧的女生截然不同。

      云丢一时之间想不出对方是谁。
      三个女生,两个是双胞胎,名字两朵花,一个是玫瑰,一个是百合。

      云丢胳膊肘怼了怼和人畅聊的曲听方,小声询问:“那个女生是我们班的吗?我怎么以前没见过?”

      曲听方扫了一眼:“哦,开学转来的,你不在,当然没见过。”
      “记得叫……茉莉吧?”

      又是一朵花。

      那女生似听见了,抬起头扫了一眼又迅速低下。
      云丢刚扬起的礼貌微笑猛然尬住:……

      好……谨慎?

      经过五人商讨,分工明确。
      云丢,曲听方打下手。
      百合,玫瑰,茉莉对应:文字,线稿,上色。

      分配完毕,说干就干。

      教室黑板报上届高二的留下的,用的不是粉笔,而是蜡笔,涂了好几层。

      这样画出来的画虽然效果非常完美,但是,对于后来清洁的同学来说,简直是地狱级别。
      云丢前前后后擦了五遍才勉强看不出印子。

      光是擦黑板,就用了不少时间,翠花给的期限是三天内完成。
      大家伙儿虽然忙也不忘摸鱼,玫瑰二姐妹花每天精气十足,开朗的不像话。
      云丢分别她们的方式就是,靠他们胸前的徽章,一个是百合花,一个是玫瑰花,但偶尔恶作剧时她们也会互换徽章,搞得班上很多人头大,敢怒不敢言。

      每次她们说话前,云丢都会下意识扫一眼她们外套上的徽章,而这次,旁边的茉莉也有一个。

      “哎呀,好无聊,我们聊聊天咋样?”玫瑰抱着手,俨然一副苦命模样:“大家要劳逸结合,对不对?”
      一旁百合附和:“对呀,我同意!”随后勾着茉莉肩膀,替人回答:“茉莉也同意!”

      云丢一见也没反驳,毕竟他只是个打水的,没资格发言,主力功在这三位女生。

      “行行行,姑奶奶,我求你下次别再画错就行,我真擦不动了…”曲听方仰头靠在云丢肩上“所以,你们打算聊什么?”

      双胞胎对视嘿嘿一笑,幽幽道:“学校传说~”

      “……”

      下午,
      外面天气蒙蒙的,天色有些暗。

      教室里没什么人,玫瑰坐在桌上,压着声音一脸认真:“咱们学校有3栋大楼,分别是尚真,尚远,尚善,而尚善,是最大的。”

      “前几届学生都在那上课,不过后来出了点事儿,就迁到这里来了。尚善楼差不多就废了,你们肯定知道,学校大部分都在乱坟岗上建的,那里死的人有冤死的,无名的,怨气很大,而尚善楼,就在乱坟岗中央。”

      “……”
      曲听方挪了一下椅子,云丢把弄红绳的手擦了个空……
      他无意识清了下嗓子。

      “我哥也是在那上学的,尚善楼不太平,老楼有旧事,一共三起……”

      “第一起:厕所不太平。当时学校没有这么好,设施差,厕所不仅坑位少,隔板也短,平均1米7的站着都能看见全貌。”
      “我哥好兄弟就撞了个事儿。”

      “尚善楼邪劲儿大,在那上学的不少人都经常请假说头疼肚子疼,学校没放在心上就没管。”
      “我哥他们在4楼,4楼尾采光不好,每层楼只有一个厕所,4楼的厕所就在尾处,白天进去都得抹黑,更别说晚上。”
      “关键那灯,也是一会儿好一会儿坏。”

      “那是最后一节晚自习,我哥他们被安排打扫卫生。听过故事的都知道,每到这个时候必定出叉,我哥兄弟忽然闹起了肚子,他也忌讳去他们楼层的厕所,所以先去了1楼和2楼3楼,但奇怪的都满了人,实在憋不住了,咬咬牙就进了4楼那个厕所。”

      “起初以为是运气好,进去那灯莫名就好了,只是说偶尔闪一下,灯没有现在这么亮,他的那个光是昏暗的,黄色的……一会儿明一会儿暗。”
      “厕所很静,明明是夏天却能感到非常的冷……是非常非常的冷……”

      靠在云丢身上的曲听方猛然捏紧了胳膊。

      “他身子比较高,稍微一抬头就能看到隔壁的情况,隔板的下方空隙比较大,能看到有没有人,他因为来得急,纸没有带够,没办法时,瞥见隔壁有一双鞋,类似于花布鞋,有点破有点旧……”
      “但他心大,没有在意……”

      云丢咽了咽口水……

      玫瑰嘿嘿笑,咬着牙发出一种诡异的声音,阴恻恻道:“想都没想,站起身就朝一旁看去,头顶的灯猛然闪了两下,他顿住了。”

      ……

      “第1下闪的时候,他什么都没看见,第2下突然就出现了一个人。一个没有头只有头发的生物,脚下流着血,一抽一抽,咯咯咯的笑,背后更冷了……头发飘在半空中,还滴着水,一下一下。”

      “他当时就吓尿了,提起裤子就往门外奔,跑着跑着,他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他跑得更快了……”
      “因为喊他名字的是个女生,声音幽幽的,飘飘忽忽,裹着冷刺的往身上扑……”

      “忽然!”

      “呲!”一声尖锐的声音扯破氛围。
      不知是谁,碰了一下椅子,正沉浸其中的云丢吓的一抖,连带着把曲听方也吓了一跳。

      玫瑰看见这个效果非常满意,便继续低语:“他脚下一滑,摔倒在地,等他再爬起来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双鞋,一双绣花布鞋……”

      “他喘着气,心仿佛没有跳动了,慢慢抬起头,然后…”

      ……
      “你们在聊什么?”
      “啊!!”
      玫瑰后方突然窜出原星,像是为了贴合氛围,还专门捏着嗓子,飘飘忽忽的询问。

      “卧槽!”曲听方吓的把手里的粉笔盒扔了出去,正正好砸在对面几人身上。
      粉笔碎一地,云丢也被锤的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

      “。”原星拍了拍灰,十分不悦:“有这么胆小吗?咱们在宿舍的时候不也聊过这些吗?还说宿管阿姨不是人,走路是过飘的!你现在不怕了?”

      曲听方紧绷着脸,颤抖着大声反驳:“可我现在是在教室!在教学楼里!我没有在宿舍啊!”

      “……”
      还挑地方。

      云丢坐在地上有些无语,经过曲听方这么一折腾,他不怎么害怕了。

      ——

      晚自习有4节,最后一节是自习课,可以自行安排,因为今天摸了很久的鱼,玫瑰便向老师申请最后一节课用来画画。
      云丢还是照常当打下手。
      而打下手,除了擦黑板换水这些,最重要的当然是取东西,因为下午去曲听方把粉笔全都摔碎了,一小节一小节的不好用,所以被勒令去尚善楼取粉笔。

      曲听方当然不干,他特别信这些,不听不知道不害怕,听了就知道了刻在脑子里了。
      累死累活半天,他和桌子贴在一起,桌子都拽出二里地了人都不愿意去。

      因为不想耽误进度,双胞胎姐妹花就软磨硬泡的请求云丢担此重任。

      “……”

      所以云丢去了。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不仅设施齐全,还灯火通,去粉笔的楼层是3楼,4楼及以上都被锁了。
      云丢不用去也不会去。

      取粉笔的地方是个杂物室,那里用钥匙锁着,云丢去办公室取了钥匙,和老师打了招呼,就去了尚善楼。
      虽说是很久不用了,但还是花了钱维护,云丢上次就是在这栋楼和祝失年撞上的。

      大家都在上晚自习,外面只有巡逻的保安,中途还和保安闲聊了几句,上3楼的路很顺利,并没有遇到什么不对,云丢也尽量不去想下午听到的那个故事。
      走到杂物室时,云丢打了个喷嚏,钥匙插进锁孔里扭了扭,“咔嚓”一声门就开了,门把手生了点锈,手拿下来的时候上面附着了一点红印,云丢没注意。

      打开门摁亮灯,灯光闪烁了两下,便稳定下来,杂物室里面的东西很乱,云丢走进去翻找,找着找着,觉得空气有点冷。
      忽然,一旁箱子动了动,一只老鼠窜了出来。

      云丢吓得惊呼一声,手上翻长得更快了……

      他嘴里一直嘟囔:“粉笔粉笔”可脑子却不断播放着,下午玫瑰说的话。

      不知从哪一句开始他嘴里的话就变成了“红绣花布鞋…”
      他没意识到,灯光闪了闪。

      云丢倒吸一口凉气,手上动作停下来,恐惧到了极点。
      ……
      “我还是明天来吧,我觉得进度什么的不重要……”
      他苦笑着自己回答自己,转过身,拔起腿就要跑。

      “啪嗒”
      灯灭了。

      ……
      “啊!”

      他闭起眼睛直接往前冲,摸到门口的时,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他握着门把手不断向后拉,可门却焊死了一样无动于衷。
      门被拽的嘎吱作响,云丢脑子一片空白。
      他大可以相信科学,但因为自己不太科学,所以鬼神之说永远是他的禁忌。

      周遭一片漆黑,从前梦里的那个样子仿佛要出现,那个长着自己的脸,却拖着长舌头,拿着大砍刀的怪物,似乎就要从黑暗深处某个角落慢慢走过来。

      他嗓子发涩,眼眶滚烫,拉扯门的力气慢慢变小……

      “无冤无仇!大家伙儿吃好喝好!别找我啊!”

      空气静了几秒,身后的门忽然被推开,人丢向前一个踉跄,他大脑一愣,发着懵绕开门,朝外奔去。
      外头一片黑,没跑两步,就迎面撞上了一个坚实物体。

      ……
      摔倒在地。
      脑海里玫瑰的声音幽幽响起:“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双红绣花布鞋……”

      心脏剧烈跳动,黑暗的环境下所有的感知系统都快崩坏。
      此时他还趴在那物体的身上,像一没泡水海绵块硬邦邦的,挺直着身体。

      鼻尖涌上酸意,他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着试探:“你是人……还是鬼?”

      “哈”那声音被逗笑,哼哼两下,轻声调戏:“我是鬼啊……你怕不怕?”

      熟悉的声音。
      “……”云丢大脑宕机,沉默了会,眼泪绷不住往外冒。
      肩膀一抽一抽,泪珠子一颗一颗砸在衣服上。

      下方人听到抽泣声,手足无措,急切伸手安扶,拍了拍耸动的脊背,柔声道:“我骗你的,你趴在我身上,我是人是鬼你不知道吗?”

      云丢耸了耸鼻子,委屈巴巴:“我趴在你肚子上的……不是胸口……”
      言外之意是:你心脏又不在肚子上。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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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看看预收,目前隔日更,晚十点更新。如果有人,希望能看看正在更新的这本…我接受所有批评,并及时改正。T^T 预收:《小猫不死好不好?》 猫和狗,非虐文,大概不是无限流,也有可能会是… “呆“猫X“酷”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