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恋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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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喜欢一个人，连呼吸都是甜的。——姜霖暮日记。
姜霖暮愣了下，指尖在输入框上点了又点，半天没敲出一个字。屏幕光映得她脸颊发烫，连后颈都跟着泛热，刚才藏作品时的慌张早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冲得七零八落，只剩心跳声在耳朵里咚咚响。
她咬着唇把那两条消息又读了遍——“你是不是要和我谈恋爱？”“可以试试。”明明是问句，偏被他说得像陈述，连个标点都干脆，倒衬得她这点慌乱格外显眼。
她心砰砰直跳，开心极了，但又有种莫名想哭的情绪，最后她问。
止步于：【会不会影响你高考啊？】
zby：【不会。】
zby：【所以你要和我谈恋爱吗？】
姜霖暮看着那行字，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刚才强压下去的慌又涌上来，只是这次混着点甜，像含了颗没化透的糖，在喉咙口轻轻硌着。
她指尖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半天没敢落。窗外的光斜斜照进来，落在手机壳上，映得那行问话亮晃晃的。她吸了吸鼻子，刚才那点想哭的情绪又冒出来——明明是开心的，偏鼻尖有点酸，好像等这句话等了好久。
最后她咬着下唇，飞快敲了个“嗯”，发出去又觉得太轻，赶紧补了个小太阳的表情，刚按发送，那边秒回了个“好”。
就一个字，跟他之前说话一样干脆，可姜霖暮盯着那字看，忽然笑出声，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得像要撞开胸膛。
手机还在手里发烫，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闷笑，连带着肩膀都轻轻抖。枕头套蹭着发烫的耳根，刚才那点酸意早散了，只剩心里甜得发胀，像刚开封的蜂蜜，连呼吸都沾着点甜。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指尖又点开聊天框。那个“好”字安安稳稳躺在屏幕上，旁边是她发的小太阳，亮堂堂的，倒衬得这对话都软乎乎的。
次日，下午，上学路上，姜霖暮一路感觉轻飘飘的，心情极好。
“不是什么事儿啊，心情这么好？”刘池问。
姜霖暮被问得心头一跳，像揣着的蜜罐晃了晃，甜意差点漫出来。她飞快瞥了眼刘池，脸颊悄悄升温，故意含糊道：“就……没什么呀，天气好不行吗？”
说着还仰头看了窗户外，蓝盈盈的，云絮软乎乎飘着，倒真像她此刻的心情。可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只好用手背蹭了蹭发烫的脸颊，脚步却轻快得像踩着风。
刘池：“零个人信。”
姜霖暮：“爱信不信。”
刘池斜她一眼，没再追问，说起了她自己：“霖暮，我和辛恒吵架了。”
“为什么，不是周六还发官宣视频？”姜霖暮问。
辛恒和刘池九月份就谈上了，卫童介绍的。
“谁能知道他，莫名其妙的，再有下次，我要分手。”刘池说。
晚自习。
今天是语文课，也刚好上次的期末成绩出来了，穆子琴说这节课调一调座位，下节课公布成绩。
姜霖暮和卫童分成了同桌，辛恒在姜霖暮后面。
校园里还带着些许冬日的余寒，但春天的气息已在不经意间悄然弥漫。
第一节自习结束后，姜霖暮绕后门上了个厕所，但她是从前门回来的，刚进门，走到楼梯口哪，周北余和几个男生从二楼下来。
姜霖暮脚步猛地顿住，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校服衣角，连呼吸都漏了半拍。走廊顶灯的光落在周北余身上，把他校服领口的褶皱都照得清晰，他正侧耳听旁边男生说话，嘴角还带着点浅淡的弧度，跟昨晚聊天时那干脆的“好”字，莫名重合在了一起。
她没敢多看，赶紧垂眼往教室走，可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扫。周北余像是察觉到什么，视线转了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姜霖暮心脏“咚”地一下，像被戳中了的蜜罐，甜意混着慌意往上涌，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慌忙移开眼，脚步放得更快，几乎是落荒似的钻进了教室门。
刚坐到座位上，卫童就凑过来，戳了戳她的胳膊：“脸怎么这么红？跑回来的？”
姜霖暮攥着衣角的手松了松，把发烫的脸往胳膊肘里埋了埋，含糊道：“没、没有，走廊风有点大……”
话刚说完，辛恒突然敲了敲她的椅背，声音压得低：“刚才在楼梯口，周北余看你的眼神不对啊。”
姜霖暮后背一僵，猛地回头瞪他：“你看错了！”
辛恒挑了挑眉，刚要再说什么，上课铃突然响了。穆子琴抱着成绩单走进来，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姜霖暮却还没从刚才的慌乱里缓过神，指尖落在课本上，满脑子都是楼梯口那一眼——周北余的眼神好像比平时软一点，像裹了层春天的风。
穆子琴把成绩单放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这次期末成绩整体不错，我们班平均分比上次提了十分。下面念到名字的同学上来拿成绩单。”
姜霖暮坐直了身子，心里有点紧张。
直到“姜霖暮”三个字被念出来，她快步走上讲台，接过成绩单时，穆子琴特意看了她一眼：“进步不小，继续保持。”
她低头看了眼分数，数学比上次多了二十分，语文和历史也稳在班级前十，物理化学也进步了，心里刚松了口气。
……
第二节下课后，姜霖暮和沈初彤在走廊聊天。
沈初彤捏着成绩单的指尖微微泛白，语气里少了几分平时的活泼，多了点高三生特有的焦虑：“说起来也不怕你笑，我现在一看到生物就头疼。还有四个多月就高考了，要是生物一直拖后腿，想考的城市估计都悬。”
姜霖暮看着沈初彤攥得发皱的成绩单，指尖下意识蹭了蹭自己卷子边缘，轻声安慰：“我之前物理也总卡壳，后来每天放学留二十分钟整理错题，把同类题型归到一起，慢慢就找到规律了。你生物是不是哪块知识点没吃透啊？”
沈初彤叹了口气，把成绩单折了两折塞进校服口袋，肩膀垮了些：“遗传那块总绕不明白，上次模拟考最后道大题直接空着，老师讲题时我盯着黑板，脑子跟转不动的齿轮似的。有时候晚上刷题到十二点，合上书还是觉得什么都没记住，特怕自己最后连北城科学院都够不上。”
沈初彤扯了扯嘴角，没怎么笑出来，指尖又无意识抠着校服口袋里的成绩单边角：“那是以前啊，这学期明显感觉大家都在往前冲，我上次模考都掉了十多名。而且遗传题一道就十几分，要是高考再卡壳，就可能真的没戏了。”
姜霖暮：“初，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
沈初彤抬起眼，眼眶有点发红，却还是扯着嘴角点了点头：“借你吉言啦。”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姜霖暮攥着的成绩单上，又笑了笑，“不过说真的，你这次进步也太猛了，数学居然提了二十分，平时偷偷卷了吧？”
姜霖暮被说得脸颊又热了点，指尖轻轻挠了挠成绩单边缘，小声道：“也没有……就是晚上会多花点时间整理错题，有时候遇到不会的，也会问问别人。”
……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恋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