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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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们要去送你奶奶了。”汉弗莱拿着钥匙开了房门锁，对里面正睡觉的艾玛喊了声。
于是艾玛翻了个身，把头蒙在了被子里。汉弗莱毫不留情把被子掀开，艾玛睁开惺忪的睡眼，仇恨地瞪视着他。
“要去送你奶奶了!”汉弗莱高声重复。
“圣诞节已经过了!”艾玛哆嗦着，大叫道。
“你奶奶时日无多了。”汉弗莱言简意赅地陈述，仿佛在叙述一件日常琐事。
艾玛是被他抽走的被子冻醒的，不是被这个消息震醒的，因为她对奶奶没什么印象——汉弗莱只会在圣诞节带她去看奶奶，爸爸说他很忙，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爸爸和奶奶关系不好。
他们来到了医院，因为时候太早，所以在走廊上，除了零星走过的护士，没有多少人。汉弗莱敲了敲门，艾玛在一旁昏昏欲睡。护工开了门。汉弗莱一言不发，只对护工点了点头，然后进去了，艾玛惊醒了，于是拖着疲惫的身躯，脚步有些踉跄地紧随其后。
房间里，奶奶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艾玛看到汉弗莱冷漠地瞥了一眼，然后转向别处。
这个瞬间，艾玛的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恐惧，她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冷漠地注视着爸爸，而他的目光也同样空洞。这像一场无法逃脱的宿命。
葬礼那天，天空阴沉，细雨纷飞。艾玛身着黑裙，脸上勉强挤出几滴泪水，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迷茫。她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汉弗莱站在她身边，脸上表情平淡。周围的人泪流满面，裹挟着他们稀里糊涂的结束了葬礼。
2.下午，艾玛，马克西姆和爱德华在一辆车上坐着。
起因是这样的，艾玛借用汉弗莱的爱车载着马克西姆，结果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站在路边的爱德华看到了艾玛。
爱德华探下身子，像个交警一样敲了敲窗户，喊道：“你……和这位男士去哪里。”
艾玛吓了一跳，礼貌地说：“去学校。”
“我记得你读的剑桥?”爱德华高兴地说，“那正好顺路。”
“哦，那你坐后座吧，”艾玛无语了一瞬，他居然想搭便车，可真是不客气，但还是答应了，“你要去哪？”
爱德华报出一个地名，就是他爸爸的银行，他一屁股坐在了后座，马克西姆连忙让到右边去，于是他们两个一块儿坐到后座，艾玛则在专心开车。
但她感觉有点不自在——因为马克西姆曾经是她的初恋，现在是她的好友；而爱德华是长辈们想介绍他认识的对象。
马克西姆突然问爱德华：“请问你是……”
“我?”艾玛透过镜子看到后座的爱德华理所当然地说，“我和艾玛见过一次，老爸还想把我和她凑一块儿呢。”
马克西姆吃惊地嘴巴成了一个o形，半晌，他不自在地挠了挠耳朵，像是随口一问：“那你是她新男友吗？”
“新？”爱德华皱了皱眉，“她还有旧的?”
“你没有旧的？”马克西姆吃惊地问。
“没有，我也不敢有，否则我就要没工资领了，”爱德华说，“我怕老爸知道我喜欢男的。”
“什么？”艾玛忍不住惊呼了一声，“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当时我们才见第一面，不太合适吧，但是今天我们都已经是见了两面的人了，我就告诉你了，也不算太晚，”爱德华直接地说，“我怕我一直不说，你万一爱上我了怎么办？”
艾玛眼皮跳了跳。马克西姆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吐出了一口气，但是屁股不自在地动了动，离爱德华远了点。
车里的气氛放松了下来，艾玛一边开车一边说：“唉，我借爸爸的车，他爽快地同意了——但要求我花钱去加油。”
“应该还要求你别超速吧。”马克西姆幸灾乐祸地插了句。
艾玛想起来，上次她担心妈妈的安危，飙车赶去她那里，结果不仅超速还停错了地方，被特工请回车旁的时候，看见了一张罚单。
她当做没听到他的话，继续说：“现在的油价涨的啊……”
“所以拼车绝对是个好主意，希望我们天天顺路，起码不会倒贴钱上班了。”爱德华说。
艾玛暗想，他真是一点都不客气……等等。艾玛惊呼道：“你已经上班了?”她以为他和他们一样，还在上大学呢，结果已经是个社会人了，那他这种性情怎么没有被社会制裁呢？
爱德华表情不变，只是扬起了一只眉毛：“对啊，我还以为你看得出来（我长的比较老成），原来是我低估了我的容貌。”
马克西姆饶有兴致地问：“那你是不是中午在家休息，现在又要去银行上班了?”
爱德华泰然自若，理直气壮地说：“没有，我晚起了。”
马克西姆吃惊地看着他，吞吞吐吐地问：“那你……你的专业技能应该备受同行肯定吧？”
爱德华发出只有人工智能才会发出的笑声：“我一点都不知道金融知识。”
“听起来真有趣，”马克西姆顿了一下，频繁地挠着耳朵，道，“啊……那你的上司还挺宽容的。”
艾玛忍不住打断了马克西姆“有没有一种可能，上司就是他爸。”
“哦！”马克西姆眼睛散发出来光芒，咧嘴一笑。
车里又陷入静默，艾玛开着车，但是居然堵车了，她咒骂了一声，说：“为什么没有到晚高峰还堵的这么厉害?”
“怎么不问问你父亲?”马克西姆懒洋洋地说。
艾玛锤了一下方向盘：“他不管这块。”
马克西姆头倚靠着，漫不经心地问：“行政事务部不是管理官员的吗？即使他管不了交通，那他可以管管制定交通政策的官员。”
“我不知道他有那本事，”艾玛说，“反正我已经习惯了，这糟糕的交通状况……趁这会儿时间，来点音乐怎么样？”
艾玛打开了音乐，但是马上后悔了。爱德华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
额……古典音乐，你什么时候欣赏这个了？”马克西姆翻了个白眼，“可以换个台吗？”
“这是CD，”艾玛连忙关掉了音乐，“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听不懂这些，别忘了，我借的是我爸的车，我自己还没有车。”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