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守护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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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里久违地手脚有劲儿，能清醒地一步一步走路，他坚定地拒绝了柯拉松先生带他抄近路的提议。
带着憧憬和期待的心情，他想要去见见那位织女星医生，这的确是需要郑重其事的事情，被柯拉松先生带着抄近路什么的，未免也太没有诚意了。
一只手抱着装了面包的纸袋，还有一只手在艰难地翻看着小镇的地形图，试图辨认东南西北。
罗西南迪没有阻止少年人的认真用功劲儿，时间还早，他准备等等罗小朋友歇过劲儿了，就先去那位小姑娘推荐的餐厅先用餐。
嗯。
顺道再给那孩子一点儿时间，或许她会想要有时间能去填补些补丁。
靠谱好男人堂吉诃德·罗西南迪，不露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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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吃不准复诊的那两位什么时候过来，井上织姬和虎杖悠仁在争分夺秒处理中今天还没来得及干完的家务活。
院子的篱笆和院墙是住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多破漏，虎杖悠仁自告奋勇来承担了这部分重活，而厨房里的活计，难得一次落在了织姬的肩膀上。
井上织姬的厨艺不错，虽然甜咸口能凑到一块儿的搭配，会在卖相上叫人敬谢不敏，但给面子吃过的人也有几位，也都曾纷纷表示——怪是怪了点儿，但是味道不错。
炒面边上搭着冰淇淋的搭配并不算多奇葩，碳水和糖分的叠加，说不定反而能给井上织姬所需要的热量补充。
当事人最知道自己需要摄入什么。
至于口味嘛。
虎杖悠仁表示，虽然会有点儿在意搭配，但那都是食物，只要不是甜到能让人当场yue出来的，他都觉得好吃。
厨房里，织姬踩着拼成一排的小板凳，这一头切着葱，切到一半忘记边上的腌肉片里忘了加姜末，回头又咔咔咔给小葱碎尸万段，转头又去开边上灶头的火，准备烧水把面条先煮进去。
在拼起来的小板凳上跑来跑去，莫名的，织姬突然又庆幸起来自己这段时间也有在坚持锻炼。
比斯塔说的练习挥剑，因为没有道具，所以她是把不用了的笔记本和报纸卷成筒，哗哗在挥。
跑步也有，不过和虎杖悠仁那种能绕着镇子跑圈的程度不同，织姬会在早上绕着这个街口锻炼着跑着一圈，与其说是修炼，用悠仁的话来说，就只是晨跑锻炼身体。
不过哪怕只是这样，井上织姬的体质也比刚刚来到这片大海上的时候要好了不少。
原本在海上晒个一天就要脱水的小姑娘，现在已经能不吁吁喘气地逛完整个镇子了！
这会儿踩着小凳子在厨房里窜来窜去时的动作，甚至都已经能看得出来脚步的灵巧。
她并不擅长应对体力和动作相关的问题，要想把武力值刷上去难得很，这是马尔科临走前给她塞了好几包痒痒粉之类的药粉当暗器使儿的主要原因，也是他花钱给织姬聘了个虎杖当保镖的原因。
但是提出来是时候该锻炼身体了的也是井上织姬。
当时说想要锻炼修炼的心情，是什么样的来着？
井上织姬走神，望着舔着平地锅底的小火苗，又想起来两个月前的事儿。
【因为海贼是要生活在海上的嘛，之前坐过一个多月的船，就算是很稳的大船，下船之后我也还是会头晕眼花重心不稳。】
【只要体质再好一些，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面上挂着羞赧的女孩子，头发落下来在手背上，说话却没有足够的底气，对于请求他人这方面，井上织姬总能产生不好意思的想法——太麻烦别人了，这分明只是你自己的事儿，不是吗？
那个时候井上织姬和虎杖悠仁也不是很熟悉，所以当虎杖悠仁完全没有犹豫地答应下来的时候，她也大大松了一口气，又在第二天被体育生的运动计划给狠狠击垮。
两个月下来，慢慢从绕着屋子跑圈进化到可以绕着街道跑圈，井上织姬的成长也是肉眼可见。
放在刚来的那会儿，在小板凳上跑第三个来回的时候，她大概就已经能脸朝下摔下去了……
现在的井上织姬已经脱胎换骨啦！
以后也不用龙贵惦记着想要她跟着一起学习防身术啦！
抱着自己是真的想要好好锻炼的心思，尽管防身术本身她还是一招半式都没有学会，但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险关头，她已经有了可以逃跑的能力，这在这个世界已经是至关重要的保底雾崎了。
……嗯？
龙贵……？那是谁？
甩甩头把脑袋里冒出来的莫名念头给先扔过去一边，小姑娘挥舞着锅铲，把腌制好的肉片放到了预热过的平底锅上，再浇上‘井上特调甜口酱汁’，浓稠的酱汁在锅中咕嘟咕嘟冒着泡。
一旁煮锅里的面条也在随着水波舞动。
她肚子也跟着咕噜作响。
“得多做一点。”
随着香气的传出，织姬的眼睛亮了起来，手忙脚乱又要把面捞进来抄，又要给煮锅关火，锅铲差点戳进煮锅直接把它掀翻。
急着赶今晚没有约定具体时间的复诊，井上织姬赶紧扶稳了锅子，直接变成了双锅铲流，额头上的汗也都顺着脸颊流了一滴下来，又被伸手擦去。
“修院墙应该很累吧。”
决定了，悠仁弟弟那份的肉要多给几块。
琥珀色过了酱汁的面条，煎好的肉片，偏于酸甜口的味道，蔬菜是搭配了胡萝卜还有卷心菜，还有炒得软烂透明的甜甜洋葱。
汤则是奶油浓汤，加了胡椒的不那么甜的口味，又加了满满的培根。
没有做自己的特制的加布丁的配餐，井上织姬在给虎杖悠仁的那一盘了又加了一小把培根碎。
“真的好累……”
长长呼出了一口气，虎杖看着眼前歪歪扭扭的篱笆墙，自己新编进去的那一块实在是丑得别出心裁，审美很在线的高专生虎杖同学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锤和钉子，叹了口气。
“果然用锤子这种事情，也是分术业有专攻的啊。”
就像他，订个篱笆木条，直接大力出‘奇迹’，把要钉的那头给直接砸了个扁扁。
但勉强能看，到最后再看看怎么修改吧。
挪过脑袋再打量一眼院子角落，已经塌了一半的院墙。
这里才是大工程。
木板钉上去好歹先把缺口补齐，至于和边上院墙的色差什么的，等过段时间再看看有没有便宜的刷漆，一起补个颜色吧。
因为知道马尔科先生后面还要带织姬学姐回去海上，还不知道他们具体是什么来路的虎杖少年总觉得拿了雇佣工资，好歹要把下榻的地方打理得更好些，才能更安心一点。
完全没有任何的骗工资想法，还没有变成被社会毒打过的打工人，虎杖少年吭哧吭哧先把以前院墙塌掉的那些碎砖和泥块都给清理去了一旁。
嗯……
木板要怎么钉上去？
看着地上那堆尺寸刚刚好的长又扁的木头板，虎杖陷入沉默。
钉子倒是有，力气也还有得是。
但是吧——
虎杖悠仁又回头看看篱笆墙的那一块，被砸扁到距离变成碎渣渣就只差一点的篱笆，靠着钉子的支撑，正勉强维持了一个形状。
他再次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
“直接拳头砸坏这堵墙倒是更容易一点。”他没忍住嘀咕着。
“需要帮忙吗？”
正苦恼着的时候，迎着还算明亮的阳光，一道阴影静默着覆盖在了他的眼前。
几乎是下意识拱起脊背的虎杖悠仁瞬间抬头，拳头已经紧紧攥起，如炬的目光却又在对上眼前人的一瞬间，又瞬间散开成日常般的清澈‘愚蠢’。
诶？
橙色的头发。
还有黑色的莫名算得上肃穆的改良式和服。
很眼熟。
甚至是亿点眼熟。
虎杖悠仁抬起手，手指尖都是颤颤巍巍的，就差戳上了来人的鼻子尖。
“是你！”
他讶然。
“织姬姐的背后灵！！！”
“……”
“……”
“……哈？”
黑崎一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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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不是第一天知道井上织姬有一位背后灵，甚至在第一天认识的时候，他就有遥遥看到过这个人的身影。
看着还挺年轻的高瘦身形，因为有着一头橘色的头发，虎杖还有偷偷猜测过这位背后灵先生是不是井上织姬的某位早早去往另一个世界的亲戚之类的——当然，这种猜测也已经是在虎杖悠仁确认对方不是什么恶灵之后，才产生的想法。
一开始，他看见这个青年是在餐厅的门口，只是远远地看见这个人出现在餐厅门口，那会儿虎杖悠仁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关键，直到后来，眼熟的声音越来越尝出现在了他们的周围。
没有人看得见这个橘色头发的青年。
意识到这一点也不过就花了三四天的功夫，出门的时候，虎杖悠仁的眼角余光总能看见这个家伙，就这么远远地缀在十来米开外的地方，偶尔碰上了镇上的大集，人头攒动，路都要被挤得走不动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就那么处在中间，还有人从他‘中间’挤了过去。
看到了这个人揉揉心口的别扭表情，虎杖悠仁明白了——哦，他不是人！
恍然大悟并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心情。
虎杖少年接触过这些非常理的存在，而这些存在，在他所生活过成长过的那个世界里面，被称之为……诅咒。
而，有着完整人形的还看起来有理智的诅咒啊。
那一瞬间，特级咒灵几个字在虎杖少年的脑袋里刷屏，一些难以言说的过往回忆都翻涌了上来，他似乎在颤栗，手指也下意识抚摸过眼角底下的已经很久没有过动静的那两道疤痕。
因为怔愣而忽略了小个子的学姐在人潮中被迫潜泳的状况。
堪堪捉回了起飞的理智，虎杖悠仁那声‘大家快跑’的第一个音节都没有挤出嗓子眼，就看见了那个青年伸着手臂，在人群中徒劳的试图捞住小小只学姐的动作。
虎杖下意识伸手又拉了一把，把井上织姬给扶了扶稳。
低垂着头，那个疑似特级咒灵的家伙，只是望着自身的空荡荡什么都没碰到的手，面色都称得上忧郁。
比起咒灵来说，他的悲伤未免也太人性化了一点儿。
手里完全没有能用的咒具，对战特级咒灵的经历也少得足够贫瘠，虎杖悠仁却奇异地放下了原本在脑中叫嚣着的警报。
这个人好像不是特级咒灵诶，倒不如说是，只是单纯的‘人’。
因为没办法被别人碰到，所以应该是灵魂之类的存在？
还没有接触过这些，但既然诅咒会形成咒灵，人死后也会产生灵魂，这也是再顺理成章不过的事情了。
自那天起，虎杖悠仁也开始关注起了那个人类灵魂的动静。
比起自己又或者镇上的其他人，这个家伙很明显就只关注着织姬学姐一个人。
哪怕织姬学姐又差点平地摔了的时候，已经尝试过很多次都没办法拉住她的那个灵魂也还是会再一次徒劳地伸出手，然后又默默缩回捞了个空的手指。
晚上的时候，他好像都是在屋顶的，虎杖有看到过他从屋顶上跳下来的样子。
不过，他也不是时常都在。
偶尔也会有连续好几天甚至一周的见不到他的时刻，当然也有着他目睹过这个人匆匆再次回到织姬姐身后不远处的样子。
手里还多了笔记本之类的存在，在记些什么。
超绝不经意经过的虎杖悠仁也有看到过上面的内容，记的是和井上织姬在护理学校上学的那些药理知识差不多的内容。
原来灵魂也会想要学医哦。
抱着这样的念头，咒术师少年做出了一个判断。
——这个橘子头好像是织姬学姐的守护灵。
而且是背后灵的那款，一直跟着哦！
挺有距离感的，离得那么远，也有在进行像是保护的动作，是个很忧郁的守护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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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
守护灵，竟然开口讲话了！！！
“守护灵？”
黑崎一护没忍住掀开嘴皮子，高中那会儿的总会被人以为是不良少年的凶气都差点儿冒了出来，嗯，虽然这也不是什么让人感觉要生气的事情就是了。
他单手撑在塌掉的院墙的边缘，手指尖指着自己：“虎杖悠仁，是吗？”
“悠仁学弟，你哪里看出来我像是守护灵的？”
堂堂正正的大学生一枚，黑崎一护表示，就算代理死神的工作还没有停，据说瀞灵庭也会给代理死神发工资——那也不可以随意开除他的人籍！
“哪里……”
虎杖悠仁犹豫：“不像？”
不像活的。
不像人。
睁着足够无辜的大眼睛，虎杖悠仁瞅着眼前的青年。
黑崎一护：“……”
有道理。
怎么反驳？
倒是突然搭上了灵感的虎杖悠仁一愣，他眨眨眼睛，望着黑崎一护：“诶？”
“诶诶诶！！！？”
反手指向自己，手指头上还沾着墙灰，虎杖悠仁愣愣重复了一下这个人刚才的用词：“悠仁……学弟？”
学弟？
我吗？
高专的前辈好像没有你这样的啊……
还是说？
他想起来井上织姬对自己的称呼。
小小只的学姐坚称她是年上，又因为同来自日本，所以一直悠仁学弟悠仁弟弟地喊着他，虎杖都已经听习惯了这样的称呼。
这会儿突然换了个人来这么叫，他都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其中有哪里不太对劲。
“我叫黑崎一护。”
而眼前这个人伸出手，“屋里面那个家伙的……”
“同学。”
“同龄。”着重在这个单词上加了重音，黑崎一护掀开嘴唇：“不是守护灵，是死神代理。”
也不是完全没有听过的词汇，但提到‘死神’这个词语，虎杖悠仁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欧美电影里面会出现的那种，白色的骷髅，黑色的破破烂烂的斗篷，幽绿色的鬼火，还有巨大的镰刀。
不明白为什么死神后面还带上了代理这个词，虎杖少年的目光挪到了这位不是守护灵先生背后的那把巨大的刀上。
不是镰刀，但，是刀。
黑色的改良款和服，不是斗篷，但是黑。
人……不是骷髅，但还是不像活的。
——老师老师老师！！！这个世界上原来是有死神的吗！！！！
满腔吐槽欲无处抒发，虎杖悠仁瞪大眼睛，脸都憋得有点红了。
黑崎一护无奈。
“不是能看见我吗，为什么现在这么惊讶？”
发现自己好像能被这个学弟看见也已经是蛮早之前的事情了。
毕竟那个超绝经意的视线实在让人忽略不掉。
没有和对方搭话是因为找不到机会，自己也没有想好该怎么措辞，黑崎一护选择先暂且装傻，而他也没有想到虎杖悠仁竟然真的把他当背后灵，整整两个月就没有想过来先搭哪怕一句话。
今天也是黑崎一护实在看不过去了虎杖悠仁烂透了的修缮篱笆墙的动作，他想，或许自己也该做个自我介绍了，于是走了过来，他试图更诚恳一点来表示自己的诚意——他会修院墙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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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跟着老爸长大，下面还有两个年纪要小了很多的妹妹，家里一些家具的修缮工作，都是由黑崎一心来负责，黑崎一护也跟着看过，往后也试着自己做过一些手工活，虽然说不上有多熟练，但对于力气的把控方面，他自认，应该还是比这位怪力学弟要强一点的。
他拿起了一块木板，又捡起了地上一块碎砖，在上面划了道弧线，示意虎杖悠仁可以找工具顺着这个痕迹削一下，可以让木板更好地卡进去院墙。
“哦！”
可是工具啊。
虎杖悠仁左看右看，慢吞吞的，他的实现落在了黑崎一护的身上。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黑崎一护的身后。
嗯？
嗯！！！？？？
“屋子里不是有手工锯吗！！！！！”
坚决捍卫自己的天锁斩月身为斩魄刀的能力，充当锯子什么的，不行！绝对不行！
“哦——”
颇为遗憾的一声应声，听得黑崎一护觉得自己拳头都似乎硬硬的。
只是修补一下院墙表面，技术含量不高，把木板切到合适的正好卡进去的大小，在用混和好的水泥填一下边缘，都不需要上钉子，就能修补得好。
黑崎一护也算不上熟练工，不过该怎么做的理论知识倒是知道一些，虎杖悠仁又是动手能力都算得上强的，两个人倒也算是个不错的搭档——院墙修补成功有望。
“所以，你和织姬姐是同学的话……”
因为手里所有事，所以口头想问的就能够轻松问出口，这可能也是一种压力的转移方式。
虎杖悠仁问着黑崎一护关于自己刚刚就很在意的那个问题。
“死神的话，应该就是那种啦，类似异世界啊超能力之类的存在吧？”
他问：“好像除了我，没有别的人能看见一护前辈你。”
“织姬学姐……”
“好像也看不见。”
人无法触碰，但是这些死物倒是可以。
扶着木板，黑崎一护又一次看向自己的手，他语气难得带上了一点算得上沮丧的调子：“应该是能看见的，本来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就像虎杖悠仁不动声色看着不是守护灵的黑崎一护先生这么长时间，黑崎一护也有看着他们很久。
他本来就是因为害怕井上织姬一个人待在这个世界，会找不到回家的路，所以才义无反顾愿意暂且搁置下现世的生活。
黑崎一护自然也会在意井上身边冒出来的家伙——谁知道是不是坏人呢！这个家伙本来就是很天然不着调的类型啊！
因为遇见的是好人，所以黑崎一护现在也能坦然地和虎杖悠仁说着一些关于他们的事情。
关于死神是什么样的存在。
还有关于灵力。
之前也抽空卡着时间回去过现世，想去问问浦原先生那边关于这个奇奇怪怪的黑腔有没有什么研究结果出来，但是因为时间流速的差异，那一头还没有进展，黑崎一护又担心自己已经离开地太久。
上一次回去的时候，浦原喜助也就只是匆匆地根据黑崎一护的叙述，暂且给出了一个猜测。
井上织姬误掉入那个连接着别的世界的黑腔时，是肉身直接进去，而不是通过灵子转换器，这对肉身本身会造成什么影响，谁都说不明白。
但井上织姬本身又是无比特别。
她盾舜六花的能力几乎踏入了神之领域，黑崎一护看见了四天抗盾一直撑在井上织姬的身边。
浦原喜助说，那时她的本能。
哪怕脑袋被撞到记不得该怎么去使用能力，但是求生的本能还是会让她下意识给四天抗盾的支撑提供灵力——在一个没有灵力的世界，她是在消耗自己本身。
他猜测，这也是井上织姬会变得小孩的原因。
不提世界之间能量的转换规律，被消耗掉的总会有个表现模式，或许就是直接和身量有关呢！
并没有直接给井上织姬做过检查，所有的猜测也就只是猜测，浦原喜助关照过黑崎一护，让他记得想办法阻止井上织姬在额外使用她盾舜六花的能力。
对于异世界的来客，原生世界是有排斥在的。
能够防守又能反弹伤害的四天抗盾给井上织姬撑起了可以生存的空间，而落在井上织姬身边的黑崎一护，也只能一种缀在十米左右的远处，再远，他脱离四天抗盾之外，会被这个世界给排斥出去。
——如果她一直使用能力的话，消耗自身到最后，我不能保证会不会产生不可逆转的伤害。
保守的情况下，别让井上织姬透支力量才是上策。
然而，这趟回来之后，直面了井上织姬治疗着一个疑似白癜风的小孩直到差点再次虚脱，身高原地缩水好几厘米的画面。
黑崎一护觉着，这好像不是自己阻止就能产生什么用的事情。
那个笨蛋又看不到自己又听不到自己，他连抓住她的手都做不到……
再者。
黑崎一护想，自己有什么立场去阻止井上织姬去帮助别人呢？那不是坏事啊。
于是现在，他看着虎杖悠仁，低下头拜托着：“她透支能力的话可能会损伤身体，这一点还需要你帮忙看着一下了，悠仁。”
无力感。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无能为力，黑崎一护望着虎杖悠仁身后的那座小楼，烟囱都冒出了炊烟。
“额外的灵力都拿来支撑能够生活的空间，以及可能是下意识的抗拒，以至于没办法看见灵体……”
听了黑崎一护复述过来的关于井上织姬现在情况的猜测，虎杖悠仁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啊对！
被排斥！
“那，我呢？”
他想，“我好像很正常地在这里生活着，没有被过被什么排斥的感觉啊。”
而下一刻，虎杖悠仁想起来了自己身上的不对劲的事情。
‘安静’。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两面宿傩好像就没有再出声过了？
隐约还又感觉自己依然是宿傩手指的容器，但，确实，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就感觉到了清净，完全没有了那种自己体内存在着诅咒之王的压力。
力量是能抵抗另一种力量的。
联想到了一护前辈说的话，虎杖悠仁立刻举一反三。
——不会是宿傩那家伙和这个世界的力量抵抗到一起了吧！
眼睛清澈的咒术师虎杖同学又抬手摸了摸眼睛底下的疤，真心实意地可惜道——怎么没直接把宿傩给抵消掉呢！
可惜。
无法被视之的虎杖悠仁的内里。
诅咒之王，两面宿傩，骂骂咧咧用四只手同时对这个该死的臭小子竖了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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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