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生日快乐 我够不着。 ...
-
十二月底是蒋柏煜生日。正逢洛杉矶的雨季，连续下了三四天的雨，好巧不巧在他生日这天停了，甚至还是个大晴天。
这天的安排已经提前决定好，白天和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朋友去保龄球馆，晚上租用一个小别墅办派对。
蒋柏煜交际圈广且人缘好，晚上来了不少人。
串灯从雕花栏杆缠到大树枝头，把院里的泳池映成一片晃动的碎金。大家聚在别墅前的空地上，欢声笑语不断。
方苏语来到国外这几个月，也终于稍微能适应这种人数众多的派对氛围，和班上几个同学也渐渐有了话题。
切生日蛋糕前，蒋柏煜越过人群，找到她后问道，“你和黎伊准备的那些饼干在哪？”
方苏语说，“放到储藏柜里了，还有一部分在冰箱里。怎么了，刚刚没拿出来吗？”
说着，她看了眼支在院子里的几个圆桌，不过有些距离，看不太清。
蒋柏煜跟着看了眼，又回过头，“都拿出来了吧，我刚还吃了好几个，挺好吃的。我再问问她信息里说的是什么意思。”
方苏语忽然想起什么，“我想起来了，应该是说的那些放在冰箱里的生面团还没烤，我现在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吧。”蒋柏煜说。
两个人去到别墅后部，这里没人在，东西都摆在客厅和院子里。
方苏语站在厨房的中岛台，把从冰箱里取出的已经弄好的生面团简单处理了一下，蒋柏煜就把烤盘端起来放入烤箱。
“怎么没看到上次你给我做的那种。”放进去后，蒋柏煜单手开了瓶饮料，出声问。
方苏语说，“上次给你弄得那个口味偏甜，而且没有直接成型的模板，都是我自己捏的，做得多怕来不及。”
蒋柏煜随意地哦了一声，又自然地问，“很麻烦的话，你上次说烤糊的那些之后再给我补一份还弄一样的吗。”
方苏语想也没想，点点头，“当然啊，而且我已经做好了，跟礼物放在了一起，冷藏后可以吃一星期。”
“不是说很麻烦，要费很多时间吗？”
“是麻烦，但只做一人份就还好。”方苏语诚实地说。
蒋柏煜又噢了一声。
到了切蛋糕的环节。一张大圆桌上放了许多纸杯蛋糕，正中间是一份精致的赛车造型的生日蛋糕，黎伊托了人特意提前了几天定制的。
“哇，这做的好逼真，和你那辆夺冠的赛车简直一模一样。”一个低年级的同学感叹一声，“他们家特别难约，我去年想订来着，结果排单排到第二年春天。”
梁栩游和黎伊一人站一边，往蛋糕上插蜡烛，倒是没有真的插上十八根，只是两根旗子形状的插上作造型。
“寿星过来站中间啊。”江谭让兴奋地招手，回头看到蒋柏煜和方苏语一前一后朝这边走来。想起什么，他突然说，“对了要不戴个生日帽？”
人多嘈杂，根本不能安静下来。方苏语听见江谭让的话，看到一旁桌上还没拆开包装的生日帽，拿了起来。
蒋柏煜看着她拿在手里观察一会，拆好后又研究了一下，转身对着自己说，“你要怎么戴啊。”
方苏语拿在手里，眼睛看着他的头顶，“斜着还是正着？”
蒋柏煜没回答她，只是问，“你平时过生日也会戴吗，怎么戴的？”
方苏语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地回答，“其实我小时候不怎么过生日，后来才过，也没戴过生日帽。”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生日帽，重新看向他，“不过我看人家都是这样戴的，你做了头发，戴的太正会压坏。”
蒋柏煜没再说话，微微低了头。
虽然只是高中生，但蒋柏煜他们的个子已经窜了不少，方苏语个子不矮，但也有差距，只好踮起脚，示意他再弯下腰，“我够不着。”
蒋柏煜照做。戴好以后，他看到方苏语的目光又在上面停留好久，眼睛里映照着头顶的光。
“那个....”这时，有人出声打断，这才看到周围的人不知何时都看了过来。
最终，蒋柏煜目光落到出声的人身上。江谭让保持着微微张口的动作，看着他头上浅蓝色的生日帽，指了指，“你怎么戴上了。”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过过好几个生日，但蒋柏煜从来不愿意戴，嫌幼稚。
“我生日，戴个帽子怎么了。”
江谭让还是不敢置信地盯着。
蒋柏煜淡定地说，“看什么看，想戴也没门，就一个。想要出门右转自己买。”
“....？”
“谁想戴了！”
-
生日那天没有玩到很晚。
前一天晚上江谭让他们是在蒋柏煜家里睡的，第二天黎伊家司机载上方苏语去到时，江谭让还在楼上赖床，刚被梁栩游和蒋柏煜拽下来洗漱。
黎伊去接电话，梁栩游进了厨房拿水，客厅只有方苏语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没一会儿，蒋柏煜颈上围着个毛巾走过来，“吃早餐了吗？”
方苏语点点头，“吃过了。”
蒋柏煜把毛巾随手丢到阳台的篮子里，转过身朝饭桌走，“那喝可可吧，上次黎伊说你夸了两句，我早上就叫阿姨多准备了一杯。”
方苏语听到这是特意多做的也就没有拒绝，走到饭桌前坐下，桌上摆了三明治和炸薯饼。
男生也许是熬了夜，或者只是因为刚睡醒，那双桃花眼变成单眼皮，看起来有些低沉。不过还是很帅。
“周末有个派对，在我同学家里开的娱乐会所办，机动游戏蛮新设备也不错，有你最喜欢的赛车游戏。要不要去，和我一起组队。”中途，蒋柏煜忽然开口问。
方苏语放下马克杯，想了下时间，最后摇摇头“我不去了，这周末我和同学约好了出去，快开学了我想看看下学期的课，要留一天准备下。”
蒋柏煜点头，“你忙吧，就是有点可惜。那里刚开业设备都是新的，玩起来没那么多拘束。”
方苏语想起什么，“我们要去的地方也是新开的，是一家桌游。”
“哪家？”
方苏语说了个名字。果然，听罢，蒋柏煜往后靠在椅背上，挑眸看她，“那我们去的还真就是同一个地方，你说的那个桌游社就开在这家会所里。”
方苏语有些意外，“啊？那...还挺巧的。”
“挺巧？”
方苏语“嗯”了一声。
蒋柏煜喝了口牛奶，杯子放到桌上，“哦，和别人可以，和我不行。”
方苏语张了张口，想说你那边人肯定又有很多，上次办生日派对就见识过，蒋柏煜的交友圈的确很广。
想了想还是没说，她开口道，“凑巧了而已，而且我和他们先约的，下次吧。”
蒋柏煜没吭声，手里握着杯子点点头。
犹豫了一下，方苏语问他，“那你要不和我们一起，都是学校的同学，你应该都认识。”
蒋柏煜懒洋洋地摇头，“不了，桌游没什么意思，你们玩。”
-
周末这日天气依旧晴朗，上次下雨还是半个月前。
方苏语和认识的一群同学从车上下来，然后径直去了那家娱乐会所。
几个人还算聊得来，中途进来过一群高中生，方苏语下意识看了过去，望见都是陌生的面孔，又想到应该不至于这么巧，更何况蒋柏煜说过对桌游没兴趣。
结束后又去了外面吃了甜品，几个女生想要拍照，就上手教为数不多的三个男生如何拍的好看，总之一轮下来大家都很开心。
方苏语倒也玩的还算愉快，今天出来的人不过五六个，算是她可接受的范围内。
上车时她才拿出手机看了眼，然后发现半个小时以前有人和自己发了消息，打开一看，竟然是蒋柏煜的。
一开始只是一条简短的讯息，问她几点到的。见她没回复过了几分钟又发来一条：下午两点前会所统一在大堂赠送小蛋糕，味道应该还不错。
方苏语打字回了句：刚刚在拍照，我们下午一点半到的，来得及吗？
回复完这条信息，方苏语退出他俩的聊天框，打开群聊往上翻了翻下午新发的信息，去之前黎伊在群里发了张和学长一起出去玩的照片，江谭让不甘落后，报备了自己的行程以后又分别询问了其他人。
又看到蒋柏煜最后确实没来娱乐会所，因为有点小感冒。
她重新点开和蒋柏煜的聊天框，发了条信息问候：你感冒怎么样啊。
发完就收起了手机，同学喊她去拍出发照。
但蒋柏煜回复的很快。
Jby：不严重，有点鼻塞。没去也不是因为感冒，单纯觉得没意思。
Jby：又在拍照。
Jby：玩什么了，好玩吗？
等拍完照，方苏语又重新点开手机，看到消息便回复过去。
嚼嚼者：对啊。
嚼嚼者：很好玩，推荐！我一会儿要发朋友圈，你看了就知道玩的什么了。
Jby：哦。
Jby：那你朋友圈先屏蔽我吧。
方苏语看到这条信息时没忍住偷偷笑了一下。
嚼嚼者：明明想去还嘴硬，现在自己着急吧[鄙视]
发完这条信息，又有同学叫了她一声，给她分饼干吃，方苏语笑着拒绝，转过头回来再看，蒋柏煜已经发来新的信息。
Jby：那你下次再多问我几次，我就会顺着台阶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生日快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