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6 相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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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真的！”迪克惊慌失措地从楼上跑下来，“阿福，阿福！我的房间里有鬼！”
迪克惊魂未定，他醒来的时候脚边踢到了个长条的东西，这里是韦恩庄园，不可能有外人进来，迪克回过神一看，这是个人！还是个会动的人！
阿尔弗雷德正在厨房煮意大利面，他戴着隔热手套从烤箱里拿出一盘芝士面点，“发生什么了吗？迪克少爷。”
这让迪克怀疑他肯定是看错了，一定是被塔利亚暗算的麻醉还没过，他失笑地跟在阿尔弗雷德身后，头发翘起，就像一只小鸭子，“应该是我看错了。”
“不对，”迪克沉下脸，“我还戳了他的脸，跟杰森长得一模一样！”
“我昨天见到这两个小孩，今天又看见他们，我想应该是我太累了，我得去做个身体检查了……布鲁斯呢？”
阿福把盘子摆好，“布鲁斯少爷还在休息，我们等会儿可以把他们两个一起叫醒。”
“两个？”迪克想确定他没有听错，“布鲁斯带什么人回来了？女友？”
阿福微笑着说：“是杰森少爷。”
迪克大惊：“什么？不不不不！”
原来不是梦，是真的，迪克火速回到房间，刚才还在他床脚窝着的‘鬼’已经找到了舒适的睡觉位置，钻进了他的被子里。
“嘿！”迪克捏着他的脸，“醒醒，杰森，你给我醒醒！”
杰森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喂，给我起来！”迪克抓住他的胳膊，把躺着的杰森直接立起来靠在床头，“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他就说昨晚怎么越睡越感觉有个人在缠着他，这个孩子昨天晚上不会压到他了吧？
“我……阿福说这是我的房间。”杰森打了个哈欠。
“这是我的房间！”迪克对他说。
杰森努力睁开眼睛，昨天实在太兴奋了，他和阿福一起整理了以后住的房间，阿福还准备一些玩具让他玩，杰森脸上很矜持，实际他躲在被子里玩了半夜，后来去外面上了个厕所，他没有分辨该往左还是往右走，随便开了个房门就进去了。
现在他看着这间格局和他那间格局不一样的房间，才发现，哦，他走错了。
“对不起，”杰森挠着头发，“我太困了，可能没注意就走错了，再说，你昨晚在床上踹了我两脚我还没说呢。”
迪克：“你该早点分清楚你自己的房间！”
杰森走下床，将迪克的被子整理好，“好的，格雷森先生，感谢您昨晚的收留。”
迪克：“我要装一个警报！”
杰森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往外走，他今天要和布鲁斯去办一些正式手续，迪克看起来好像没有很抗拒他出现在这里的样子。
当杰森又想省力滑着楼梯下去的时候，迪克又抓住了他，“你先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杰森奇怪地看着他，“你晕了，我和乔伊斯把你送回来，你都忘了？”
迪克：“有点印象，之后呢？你怎么留在庄园了？呃……还有地下室那些，你看到了多少，布鲁斯跟你说过什么，你真正的目的想干什么……”
杰森趁着他不注意，身手矫健地从楼梯扶手滑了下去，“罗宾，你问题太多了。”
“罗宾，”迪克笑容僵住，“你怎么知道？是谁告诉你的？”
迪克飞快地跳下楼梯，“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自己猜到的，”杰森拿了一个苹果，朝着阿尔弗雷德打了个招呼，“早上好阿福。”
“就在你昏过去后，我不仅知道你是罗宾，还知道布鲁斯是谁。”杰森没有一点不适，仿佛他已经在这个家里待了很久。
“我……”迪克竟然不知道说这什么，生气？这不像是生气，他对杰森莫名出现在自己床上倒是有点倒吸凉气。
“哦，”杰森不经意地瞥了瞥他，“我以后就要跟你，布鲁斯还有阿福一起生活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迪克拿着刀叉切三明治，吃了两口又放下来，紧紧盯着杰森，那眼神像X光拼命往他身上射。
安静持续了几分钟。
杰森乖巧地说了一句“我吃饱了！”，把餐盘端到厨房，而迪克马上就跟在他后面，“关于罗宾和蝙蝠侠你知道了多少？”
“他是不是说要收养你？”
“他下手怎么这么快？”
杰森都开始怀疑迪克是不是也想来收养他了。
哎，毕竟他这么抢手。
迪克看杰森不说话，脸上充斥着一股恶作剧的笑容，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他郑重地聊聊天。
他把杰森带到庄园前面的花圃旁边，虽然背后有一道难以忽视的目光。
阿尔弗雷德就在窗户里面看着他们两个，迪克几乎读出了他眼神里复杂的意味——你们两个敢破坏我的花草，晚上就吃蔬菜沙拉。
这让迪克拍了拍杰森无聊到去抓叶子的手。
“干嘛？”杰森说。
迪克：“如果你还想长高的话，就不要扯这里的花和树。”
“这跟我长不长高有什么关系。”杰森不知道他把自己叫出来想干什么，也许给他上一课，或者威胁他即使被收养了，但对于迪克来说他还是布鲁斯眼里最重要的一个人，而杰森就乖乖地当个小孩就好……
杰森不觉得自己可以威胁到迪克的地位，他是一个新加入这个家的人，虽然他没有被他们排外，但杰森想到，蝙蝠侠和罗宾似乎每晚都会去巡逻，那他呢？在家打游戏？
打游戏是很有趣，夜巡的诱惑力对他更大，可罗宾只有一个啊，杰森飞快地瞄了他一眼，他不认为迪克会让他一起去巡逻，或者会嘲笑他异想天开，一个犯罪巷出来的狡猾的孩子，居然也想当罗宾？
杰森被迪克那种深究的眼神看得发毛，“如果你讨厌我的话，就赶紧说出来，我不会离开的，我要跟你学习，不论你想不想教我……”
迪克：“学习什么？”
杰森咬着嘴唇：“非要我说出来吗？”
迪克饶有兴味地说：“布鲁斯让你学什么？还向我学习？”
杰森否认：“没有，打败一个人的办法就是学习这个人，所以，要成为罗宾，我就要先打败你。”
迪克哼了一声：“志向远大。”
杰森：“来吧，让我挑战你，成为真正的罗宾。”
当杰森第28次被迪克掀翻在垫子上时，汗水流进了他的眼睛，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头顶上的灯不断在他眼前晃动，他看到了折射出来的一条一条的光。
他艰难地爬起来，骨头似乎在嘎吱嘎吱响，不服气地朝着迪克说：“再来！”
迪克甚至还有力气做了两个后空翻。
“如果你连这点训练量都接受不了，那你更不可能参加夜巡，”迪克气息也有些不稳，“他只会比我更加认真更加严格。”
“我可以，我可以……”杰森倒在了垫子上，喉咙仿佛有血腥味。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杰森问他，杰森自诩认为他已经足够灵活，也许身体的确不如迪克强壮，但也不至于在他面前没有一点优势，但对抗证明，迪克总能看清他的套路，在他还没出腿的时候就绊倒了他。
果然是罗宾。
“没有技巧，”迪克朝着他走过来，伸出手，“只有不断地训练，我们的任务不能有失误，否则就是一场灾难。”
杰森想起了有人说蝙蝠侠和罗宾是多管闲事的混混。
管他呢，杰森想，他只做他觉得正确的事。
显然杰森觉得自己目前的训练量明显不够，但迪克给他制定的力量训练和耐力训练又太过魔鬼，谁能一天做500个俯卧撑，负重五十公斤围着庄园跑20圈？迪克这家伙是不是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孩子？他才13岁！
尽管他有怨言，其中有些训练内容被布鲁斯修改了一点，比如他不需要在吊杆上像飞翔的格雷森一样转圈。
这两个月，在阿尔弗雷德细心地照顾下，杰森体重上涨了不少，身高长了一点，迪克的魔鬼训练起到了作用，杰森的身体更加灵活，他有时能从后面偷袭迪克，还能在水下长时间憋气，也许某天会派上用场。
“迪克，”杰森兴奋地跑到蝙蝠洞，“我们今晚去巡逻吗？坐上你的车……或许我可以开一下你的摩托车……”
“够了！”杰森似乎听到迪克愤怒的声音，似乎在指控谁，“我不想永远做你的跟班，我明明没有做错，虽然有点失误，但我就是没有做错，如果不是我，那个被抢劫的女孩就会死。”
“你没有躲开偷袭，你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了吗？你把后背留给敌人，你的肩膀中了一枪，如果他瞄得再准一点，就是你的心脏。”
“我可以躲开！”迪克说，“你根本不相信我，这是我的任务，你却一直跟着我，监视我，难道我以后都不能自己行动吗？”
布鲁斯独断地说：“不行。”
“你真是个强盗！”迪克似乎失去理智，“这回又想给我什么惩罚？”
“回房间，冷静下，”布鲁斯穿着白色的背心，手臂上粗壮的肌肉在抖动，“如果你用愤怒操控你的理智，你就当不了罗宾。”
迪克摘下面具，“这就是你想要的！我会把这些东西还给你！”
他把罗宾的披风也留在蝙蝠洞的桌面上，一边走一边脱衣服，走上楼梯还撞上了杰森，不过，他一眼都没有看杰森，这是他和布鲁斯的吵架，没必要把杰森牵扯进来。
这两个人似乎没有背着杰森吵架的心虚，布鲁斯目视着迪克离开，顿了顿，继续组装手上的武器，“今天不能带你去夜巡。”
杰森捡起迪克的披风，“你俩为什么吵架？”
“关于安全问题，”布鲁斯严肃地说，“不仅是他，我对你也是这样，我不允许你们在我面前发生任何意外，如果你们的能力还不够打败敌人，而我没赶到，会发生什么。”
杰森顺着迪克的意思想：“但他觉得他准备好了，他已经可以独自行动了。”
布鲁斯没有否认，“他太激进了，他的经历让他……这里面有我的失误，我忘不了他救起那女孩后对我的微笑，当然他看不到坏人想要他命的狰狞面孔。”
杰森抓紧了罗宾的披风，“那么，你应该跟他说说你的想法，说你担心他，害怕失去他。”
布鲁斯什么都没说，他闷着头摆弄自己的工具，不过杰森看到他的肩膀上有一个被刀割开的伤口，还在往外流血。
杰森从蝙蝠洞的医疗柜里拿出消毒粉和纱布，他的个头还不够高，只能搬张板凳站上去帮布鲁斯处理伤口。
“迪克明早就会跟你说话的。”杰森发现布鲁斯身上不仅只有这处显眼的伤口，在衣服之下，结实的皮肤上爬着颜色深浅不一的伤疤，鬼知道他到底受了多少伤，但换上西装，又变成英俊潇洒的布鲁斯.韦恩。
怪不得杰森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血性沉重的气质，浓郁地从地上蓬勃而出。
杰森耐心地擦着他的伤口边缘，而布鲁斯按住了他的手，“走吧，去看看他。”
布鲁斯自己往手臂上缠了几圈纱布，他把迪克脱下的面具拿在手里，细细地握了握。
杰森走到迪克的房间。
迪克颓丧地靠在墙边，被汗打湿的头发垂在眉前，上半身的肌肉随着呼吸肆意起伏，他转过头看闯入者，“你来干什么？”
杰森以为迪克会让他滚出去，不过他既然没说，杰森就往里面走了几步，“你受伤了。”
迪克的肩膀受伤程度比布鲁斯还要严重，阿福好像对他的伤口进行了简易处理，杰森不用做什么，所以他坐在迪克对面的床上，这让他看起来比迪克高。
杰森：“他说他很抱歉。”
迪克笑了：“这不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杰森：“那好吧，你什么时候让我骑你的摩托车？”
迪克：“老兄，我正在受伤呢？”
杰森：“我觉得你不需要我安慰你，但我很想开你的摩托车，如果不是出于尊敬你，你的两个轮胎就会像那天我拆布鲁斯的一样。”
迪克：“你不试试怎么不知道我需要你的安慰呢？”
杰森看了他一眼，“好吧。”
……
迪克：“excuse me？”
杰森：“我是真的很想骑你的摩托车，黑色亮得发光那辆，你和布鲁斯吵架后，那辆车不要的话给我可以吗？”
迪克忍了忍：“出去。”
杰森仍然不放弃：“你知道，我一向很爱护东西的。”
迪克用枕头砸杰森，他现在倒是不生布鲁斯的气了，他现在开始生杰森的气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2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