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5 我要和你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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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和布鲁斯从地下室上来了，他们之间的氛围还算融洽，不过仔细观察两人脸上带着隐隐的笑意，就像谈成功一笔大生意一样。
乔伊斯不明所以，而这时阿尔弗雷德把缇娜的来电给她接，“你想在韦恩先生家里住一晚上吗？”
“不是很想，好吧，”乔伊斯纠结到，“虽然他家就像有一百个我们家那么大……我明天就要回家！”
阿尔弗雷德：“我们有儿童玩具室。”
乔伊斯：“那我后天再回家！”
布鲁斯的衬衫袖子半卷在手臂上，他坐到乔伊斯旁边，先是对阿尔弗雷德说：“带杰森上楼看看吧。”然后温柔地看着乔伊斯，“我想跟你聊聊，好吗？”
乔伊斯朝着杰森投去视线，不知道为什么，杰森的眼神有些闪躲，不过很快就温和地回看她，似乎让她不用担心。
布鲁斯轻声说：“你好，乔伊斯。”
乔伊斯礼貌地回：“你好，布鲁斯先生，我看过你挂在公司外面的巨型海报。”
“你觉得怎么样？”
乔伊斯想了一下，“很帅气，我也想挂一张我的海报在家里来着。”
布鲁斯垂头笑了笑，似乎让他更有魅力了。
“我想，”布鲁斯没有犹豫，语气像是在和乔伊斯协商，“以后杰森就在这里住下来了，你觉得怎么样？”
乔伊斯疑惑地蹙眉：“我们不是住一天吗？”
“是，但我想把他留下来，为了让你更清楚一点，以后杰森会在这里跟我们一起生活，也就是说……”
乔伊斯眼睛有些酸：“你是说，你们要收养杰森吗？”
“是的，我和他谈过……”布鲁斯看到乔伊斯瞬间红了的眼眶，有些心疼，“这不是代表以后你们不能见面。”
“你不会打他，不会抛弃他，不会让他去干危险的事，对吗？”乔伊斯擦了擦眼睛，在陌生人面前哭让她有些没面子，不过乔伊斯依旧泪光莹莹地看着他，希望得到他的保证。
“我会用我的一切来保护他。”布鲁斯郑重地承诺。
乔伊斯捂着脸，感动地流下眼泪，“好吧，我想你一定会给他很好的生活，但是，我要跟你争取！”
布鲁斯的手本来想摸摸她的头，结果悬在半空，“什么？”
“你现在，”乔伊斯磕磕绊绊地说，“你现在还不能收养杰森，不能给那些机构提交收养协议，要等到我老爸回来才行。”
布鲁斯又好奇又困惑：“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因为，我也要收养杰森！”
少女的声音在庄园里回荡，让布鲁斯都顿了顿。
布鲁斯重复乔伊斯的话：“乔伊，你要收养杰森？”
他讨人厌地笑起来，笑得乔伊斯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行吗？我也有为我自己争取杰森的能力！”乔伊斯偷瞄了布鲁斯一眼，“就算是杰森听到这个消息，也会考虑一下的！”
如果不是布鲁斯的笑容会刺激到乔伊斯，他现在一定会放生爽朗地大笑。
乔伊斯能分辨出什么是讽刺的笑，什么是开怀大笑，布鲁斯现在就像后面那种，他身体一抖一抖的，好像她的话有多好笑似的。
“你就笑出来吧，看得我怪难受的，”乔伊斯不服气地说，“不过，我还是要跟你竞争，咱们要看杰森选谁，你不能用你的财富或者其他的东西作弊！”
布鲁斯痛苦地憋着笑，发出很奇怪的声音，“好的乔伊斯，我想他肯定会慎重地做出决定。”
刚才布鲁斯还在想怎么让迪克和杰森友好相处，杰森眼里的那种“你必须选我”的胜负欲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不过现在，轮到杰森来做出关键性的选择了，他可要好好的向杰森学习经验。
杰森看完自己以后要住的房间后，愉快地从楼梯扶手上滑下来，看起来布鲁斯应该和乔伊斯讨论过他的事了。
“嗨。”杰森开心地说。
不过这两人的表情却不是很轻松，布鲁斯抱着胳膊学着乔伊斯的样子，就像看好戏一样，“杰森，你过来一下。”
“哦，好的，”杰森觉得事情好像不太对劲，“怎么了？”
乔伊斯的眼神很难以言喻，像是“你怎么能背着我过上好日子了”那种眼神。
“杰森，我已经知道你和布鲁斯先生干了什么，”乔伊斯眯着眼睛，“我也知道，你以后就要叫他老爸了。”
杰森震惊：“不，没那么快！”
乔伊斯很是怀疑，“好吧，那我们现在不谈那些。”
布鲁斯附和：“不谈那些。”
乔伊斯掷地有声地说：“你可以来叫我老爸……”
布鲁斯继续重复：“你可以来叫我老爸……”
乔伊斯脸红：“不，我刚刚说错了，你可以来做我的家人！”乔伊斯狠狠瞪了瞪和她一起说错话的布鲁斯。
杰森不知道他们两个想干什么，“然后呢？”
乔伊斯宣布自己的竞选宣言：“我要和布鲁斯竞争你，只要我回去和老爸谈谈，我想他会同意收养你的。”
布鲁斯为自己发声：“阿尔弗雷德已经知道收养的事情，我这里不需要任何人同意。”
乔伊斯咬牙切齿：“杰森，迪克不是那么喜欢你。”
布鲁斯：“他们只是缺乏交流。”
乔伊斯：“……反正，你现在就要做出决定，我家和布鲁斯你选谁！”
杰森很快回答：“布鲁斯。”
乔伊斯带着哭腔呜了一声。
杰森紧张地解释，“我是有理由的，等等乔伊斯……”杰森歪着头去看低着哭的乔伊斯，“你没哭啊？”
乔伊斯诚实地说：“我哭不出来了。”
布鲁斯以胜利者的姿态准备离开，“有谁想吃点饼干什么的吗？”
乔伊斯余光看着布鲁斯哼着歌走后，喘了一口气，“你以后就要跟布鲁斯在一起了，其实我知道，布鲁斯先生肯定会给你更好的生活条件还有别的什么的。”
她其实只是有点失落，异想天开的“收养”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而已，而且他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乔伊斯家不能再次申请收养的文件了。
“我不是不选你，”杰森握住了她的手，“你以后会知道的，我选择他并不是不喜欢和你在一起，以后我们也能经常出去玩的。”
“他现在可高兴了，”乔伊斯有些不爽地说，“他可开心得到你了呢，我看他走路都一跳一跳的。”
杰森觉得乔伊斯眼里的布鲁斯和他眼里的布鲁斯好像不是一个人。
“我在他这里并没有改变什么，我们还是好朋友。”杰森绞尽脑汁地说。
“对，好朋友。”乔伊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空空的。
乔伊斯有个胆大地想法，她试着问：“你说，我要不要问问布鲁斯可不可以收养我呢？”
杰森噎住了，“什么？”
“可是你有自己的父亲和姐姐啊？我想安东尼不会同意的吧。”
“不不不，”乔伊斯人小鬼大地摇头，“老爸会跟我一样问，布鲁斯先生会不会顺便把他也给收养了。”
杰森尴尬地笑着：“怪不得你们能成为一家人呢。”
乔伊斯：“你怎么知道，我老爸天天说我们三个就是天生的一家人，虽然我和缇娜还有他都没有血缘关系，不过我们相处的都不错。”
杰森似乎突然知道一件她从来没提过的事情，有些诧异：“你……你不是安东尼的亲生女儿？”
“不是，我是安东尼收养的。”所以乔伊斯在听到布鲁斯想收养杰森的时候没有表现很奇怪。
杰森这下有点愧疚了，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仔细回想，乔伊斯和缇娜和安东尼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很像的地方，不过他之前以为……以为总有不像父母的孩子嘛。
“对不起。”杰森后知后觉地说。
“对不起什么，”乔伊斯看着他，“对不起布鲁斯先生应该不会收养我吗？哎，没事，我是逗他玩的，你没发现我让他知道你很抢手吗？”
杰森：“哎？”
“你真是小傻瓜，你想这些大人收养孩子会收养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是受欢迎的还是孤僻的呢？残酷的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们都喜欢积极阳光的，有眼力见的，可惜我就不是。”乔伊斯说到。
见乔伊斯老练地分享经验，杰森认真地听着，但他不免好奇乔伊斯是怎么被安东尼收养的呢？
“我是被缇娜捡到的，哦，那时候眼睛还没有受伤，”乔伊斯回忆不起当时的场景了，谁还能记得三四岁时候的事情呢？“缇娜说我坐在一个花坛旁边，因为我穿得很干净，根本不像走丢的小孩，缇娜在旁边一边玩一边等我的家人，结果等到黑夜也没看到人来。”
“缇娜的朋友回家了，她又担心我知道人在那里不安全，然后她说我做出了一个让她决定带我走的举动——我朝着她伸手，她就把我抱回家了。”
乔伊斯缓缓地说：“之后我们就成了一家人，从我有记忆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
杰森：“也许，我也能成为你的家人。”
杰森突然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我说的是，你可以把我当成家人，不管你的亲生父母发生了什么，除了安东尼和缇娜，你也可以把我当成家人。”
乔伊斯很久没说话，久到杰森以为她不愿意，乔伊斯才说：“好。”
“家人就是——我会照顾你，你也会照顾我，即使将来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远，也不会忘记彼此。”
杰森轻轻搂着她，“我答应你。”
阿尔弗雷德站在桌子旁边对布鲁斯说：“瞧他们两个，多可爱啊。”
布鲁斯：“我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把乔伊斯收养了。”
“Master Bruce！”
布鲁斯：“我也只是开个玩笑，乔伊斯有她自己要去的地方，现在还不是告诉她的时候。”
布鲁斯准备回蝙蝠洞处理事务，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后面幽幽响起，“您准备告诉迪克少爷，家里要多一个人的事情了吗？”
布鲁斯身体一震。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2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