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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修补 在里面捡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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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树根屋。
芭比娃娃踩着粉色高跟鞋,端着茶水走出来。
“谢、谢。” 巫除接过茶水。
“不客气。”芭比娃娃含笑。
教母坐在巫除的对面,芭比娃娃也在她面前放了一杯。
可惜教母现在根本顾不上茶水,她现在一门心思全部都在布娃娃身上。
怎么会没有呢……
教母盯着卡修布,百思不得其解。
娃书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啊…
教母眉头紧皱。
对于巫除来说,教母的视线实在是过于灼热了。
虽然不是落在他的身上,但他还是不太自在,而作为目光聚焦点的卡修布却和巫除截然相反。
他不仅大大方方的让教母看,甚至指挥巫除给他拿桌子上的水果。
水果是不可能拿的。
巫除想了想,反倒将肩膀上的卡修布拿了下来。
巫除将卡修布放到桌面上,往教母那边推了推。
“干什么干什么!”卡修布拍打着巫除的手,跑回来,“推我干什么!”
“让、教母看看。”要治伤。
“不要。”
卡修布拽着巫除的手臂,爬回他的肩膀上坐回去。
巫除瞪卡修布。
卡修布可不管他瞪不瞪眼,他现在就想坐在巫除肩膀上,谁也不能让他下来。
巫除瞪了卡修布一会儿,收回视线,望向对面的小老太教母,刚要说话,对面沉默了许久的教母开口了。
“娃娃,你是从哪里诞生的?”教母问卡修布。
她想了半天始终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娃书,娃娃,还是什么别的。
教母边问边连人带木墩移动到巫除身边,仔细瞧着卡修布。
教母没有忘记巫除,随意问完卡修布又问巫除他是在哪里发现卡修布的。
“他、埋在一棵老银杏树下,我从土里把他挖出来的、他当时破了很多洞……”
巫除还多说了很多,像是卡修布嘴巴上的封印,被自己不小心拽下来的胳膊,当时的情况等等,就怕漏掉对卡修布有用的信息。
说完,巫除解释了一下他们为什么会来地腹之境。
“我、们在天空之城的一家娃衣店里遇见了一个木偶娃娃,她说卡修布身上的伤需要来找您,”
巫除磕磕绊绊,“我在他身上打的补丁没有用。”
巫除这一提补丁,教母猛地站起来,“对对对对,先补娃娃,先补娃娃。”
这个娃娃伤得这么重,她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我去拿我的针线篮!”教母神色匆匆地离开。
“是小木吧。”
一旁安静的芭比娃娃说话。
“小布娃娃的情况有些特殊,教母可能要找一些新的针线,她的针线可多了,所以时间可能会有些久。”芭比娃娃笑笑,“你们在天空之城遇见的娃娃应该是小木。”
巫除看着面前打扮精致的芭比娃娃,突然想起来木偶娃娃说的那个十岁的芭比娃娃。
“你、是十……”巫除犹豫。
“我确实十多岁了,”芭比娃娃惊讶,“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她很显老吗?芭比娃娃拿出一面粉色镜子照照自己的脸蛋。
依旧非常美丽。
巫除看着芭比娃娃脚上的高跟鞋,回想了一下她刚刚健步如飞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木、偶娃娃说,娃娃的寿命很短,她见过一个十岁的芭比娃娃……”
巫除再次垂头看了眼芭比娃娃的高跟鞋。
后面的话,巫除没有说出口,但是芭比娃娃已经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了。
“哈哈哈哈……”芭比娃娃笑的直拍桌,“小木那个小家伙。”
巫除一脸懵。
芭比娃娃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解释道,“我当初逗那个小娃娃玩的,她居然信到了现在,还和你们说,哈……”
巫除缓慢扭头,看向卡修布。
以为卡修布命不久矣,对卡修布忍让忍让再忍让的巫除张嘴,不等巫除说话,卡修布赶紧先发制人
“我和你说了她在乱讲!”
“你自己不信的。”这个怪不了他。
卡修布揪着巫除的衣领,理直气壮地注视回去。
巫除:“……”
巫除回想了一下卡修布这几天的所作所为,沉默地从桌上的果篮中拿了一个蓝果子,塞进卡修布那张叭叭叭为自己开脱的嘴巴里。
“我想吃的是那个红色的。”卡修布口齿不清地提要求。
确实是他不信的……
“来了,来了。”
教母环抱着半人高的针线布匹从里屋里出来,芭比娃娃起身帮忙。
巫除把卡修布要吃的红果子递给他,也起身过去帮忙。
“收好你们的魔法,不要溢出碰到它们。”
教母将手里的布匹针线递给起身帮忙的巫除和芭比娃娃,
“ 这些一次性的小东西碰到魔法可就不能用了。”
将布匹针线收拾好,教母朝巫除肩膀上坐着啃果子的卡修布招手。
“小布娃娃,你来。”
卡修布知道这个小老太是要修补自己。
“快、去、”巫除催促。
卡修布一口吞掉还剩一半的果子,不情不愿地跳到桌面上,双手插兜地走到教母面前站定。
卡修布很少会相信别人,更别提一个刚见面的小老太。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回头看了眼巫除。
“我、陪着你。”巫除就在旁边。
教母看出了卡修布的不安,主动聊天道,“孩子,这个巫师是你的主人吗?看起来很爱你哦,手伸给我,我看看上面的补丁。”
“他不是我主人。”卡修布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酷酷的伸过去。
“不是吗?”在一旁帮着教母穿针引线的芭比娃娃惊讶,“难道……是你伴侣?”
教母和芭比娃娃的视线齐齐聚到巫除身上。
恋娃癖?
“不、是、”
巫除一头黑线。
哪有人会找布娃娃做伴侣。
“那你们……”芭比娃娃看看卡修布,再看看巫除,继续问道,“是什么关系?”
“朋友?”
陪娃娃过来找教母治疗的也就这三种关系了。
卡修布也不知道他和巫除是什么关系,他厌恶主人,他不要巫除做他的主人。
朋友卡修布知道,巫除不怎么和他玩,他都是自己和自己玩,所以巫除不是他的朋友。
那就只能是……
“他、主人。”巫除开口。
“不是!”卡修布大吼,“我说了你不是!”
三人错愕的看向卡修布,
卡修布不知何时沉下了脸,纽扣眼中的厌恶控制不住地溢出。
芭比娃娃和教母对视一眼。
卡修布固执地盯着巫除。
巫除垂下眼皮,沉默了一会儿,巫除收回他刚刚的话,“好、”
“不是、我不是你主人。”
“这些补丁要拆掉。”说着,教母拿起剪刀。
“不行!”
卡修布护住巫除给他打的补丁。
虽然巫除打的补丁又黑又丑又难看,但他不要拆。
“我不修了!”卡修布跑开,身上的黑气都冒了出来。
“不行、”巫除把要跑的卡修布抓回来。
教母记得巫除说过,布娃娃身上的恶补丁是他打的来着。
这个小娃娃。
教母失笑。
“让他给你拆了补新的可以吧?”
巫除看向教母。
教母把剪刀给巫除。
以为看穿卡修布心思的教母看向卡修布。
这下应该同意了吧。
谁知卡修布还是不同意。
而卡修布的理由却是,“拆了再补也不是第一次了。”
什么跟什么。
巫除一头雾水,“还、是我补、”
不止是巫除补,还要是巫除从童话森林把他挖出来,带他回小木屋,和他打一架巴拉巴拉巴拉……
“不、要无理取闹。”巫除一把抓过卡修布,拿起剪子就拆。
其实,巫除是知道卡修布的意思的。
虽然他表述得乱七八糟,但巫除就是听出来了。
卡修布说的是他们第一次乱七八糟的相遇。
但这些在巫除眼里都没修好卡修布重要。
毕竟他当初给卡修布打补丁的目的就是简单的修好卡修布。
卡修布挣扎。
可惜巫除能够控制他的行为。
巫除给卡修布把身上的衣服扒光,只留了一个白色花边小内裤,然后哐哐哐的一顿拆。
卡修布盯着巫除。
那目光中的憎恨让教母心下一惊。
巫除怕教母被卡修布吓到,主动解释,“卡、修布执拗、”也许不应该说是执拗了。
“有、些事情和他讲不通、”
“但、他还是很乖很听话的。”
芭比娃娃看着恢复自由,对着巫除两只手拼命的卡修布,对此持保留意见。
教母倒不会被吓到,黑暗娃娃虽然很少出生,但她又不是没有遇见过。
对教母来说,只要是娃娃就都是她的孩子,好孩子是,坏孩子也是。
而好与坏,又有谁定义得准呢?
“我需要娃娃将他的力量注入到布料和针线里。”教母道。
巫除看看正在跟他拼命的卡修布:“……”
他刚刚封住卡修布的力量,这要是现在解开……
“你、们这边有什么空地吗?”他可能要跟卡修布打一架让他出出气。
教母按了一下桌子内侧的凸起,一扇魔法门出现在巫除面前。
巫除拎着卡修布进去。
芭比娃娃担忧地叫了声教母。
教母安抚地朝芭比娃娃摇摇头。
不知过了多久,巫除走出魔法门。
“布娃娃呢?”芭比娃娃往巫除肩膀上看。
“在里面捡他的棉花。”
打个架棉花掉了一地。
跟不要命似的。
巫除有些生气。
拆他个补丁就要跟他拼命。
卡修布到底能不能分清主次,那补丁是他的打的!!他打的,没有他,哪来的补丁!!
芭比娃娃:“我进去帮帮布娃娃?”
“不、用”、巫除摇头,魔杖还在里面吸收打斗时溢出的黑暗力量。
卡修布捡完棉花出来,教母正在和巫除了解卡修布的一些基本情况。
卡修布冷哼一声。
卡修布根本就不想捡他的棉花,掉了就掉了,巫除非让他捡起来塞回自己的身体。
让他去捡棉花,自己却和这个小老太聊得那么起劲。
卡修布气愤地跳上桌子,猛地插进巫除和教母之间。
“都、捡回来了?”
巫除问。
“嗯。”卡修布不冷不淡。
巫除:“放、点黑气出来。”
*
黑气悬浮在空中,教母控制着篮子里的针线穿过黑气团,闪烁着白光的针线穿过卡修布的黑气变黑变暗,针,线,布料……
教母:“手给我。”
巫除将手伸给教母,教母将自己的手附到巫除手上,黄光亮起。
“我将我的手借给你。”
巫除看着自己的泛光的双手,握了握,还
好奇怪的感觉……
针线和布料落到巫除手中。
新的补丁落在卡修布的身上,在收好最后针脚的瞬间,补丁与周遭的布料融为一体。
就像是从来没有残损过一样。
教母还准备了一些棉花。
“棉花也补补,小娃娃就要白白胖胖的。”教母怜爱地看着不知道丢了多少棉花有些扁的卡修布。
有了教母这句话,巫除拿起棉花就往卡修布的身体里塞。
就卡修布这个闹腾劲,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破个大洞哗啦哗啦往外漏棉花,确实是要多塞点。
最后一个破洞缝好。
棉花塞的有点多,卡修布鼓鼓的。
巫除把卡修布放倒在桌子上,使劲压了压。
“感、觉怎么样?有不舒服吗?”
巫除打量着卡修布。
卡修布上下摸摸自己。
好像……确实不漏风了。
打量着,打量着,巫除的视线落到了卡修布的右侧脸颊上的三个黄色小十字星。
注意到巫除的视线,卡修布急忙捂住自己的脸颊,他就剩了这三个黄色小十字星了,其他的不管补丁,还是简单的用线编上的都被巫除拆了。
巫除:“不、难受吗?”
“不难受!”卡修布远离巫除,他最喜欢这三个黄色小十字星了。
巫除看向教母。
教母点点头。
“那、就留着吧,穿好衣服。”
巫除瞥了眼卡修布的白色小碎花内裤。
抽空再给他多做两条……
巫除把手还给教母。
卡修布身上的伤口解决了,接下来就是他的身份问题了。
芭比娃娃将针线收拾好,教母又从头到尾翻看了一遍娃书,再次确认了一遍。
她刚刚已经从巫除嘴里了解了很多。
像是卡修布嘴巴上只解开了一半的封印。
巫除告诉教母,就是想让教母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开。
巫除不拆他黄色十字星,卡修布就高兴,只要卡修布高兴,什么事情就都好说。
比如现在,卡修布坐在巫除和教母面前,任由他们两个上下其手。
好吧,其实只有巫除对他上下其手。
教母看出来了卡修布不喜欢被人碰他,所以尽量地少动手。
比如现在,巫除正用力向上扯着他脸颊给教母看他嘴巴上的缝合线。
在看清修布嘴巴上的封印后,教母常年柔和的眼神骤然被愤怒充斥,慈爱的声音陡然拔高:
“这是哪个狗东西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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