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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六)过火了 ...

  •   自从英吉利与法兰西确定关系后,两人便在两座家院之间用精神力构建了一条无形的连廊。这魔法般的通道让两家紧密相连,四舍五入,也算正式同居了。只是这同居生活,常被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点爆,比如今晚。

      “英吉利!”法兰西的怒吼几乎掀翻屋顶,“我的鸢尾!怎么又蔫了?!”
      英吉利盯着那株耷拉脑袋的紫色花朵,语气故作平淡:“……就一天忘了换水而已。”(实则内心已自责翻江倒海)。
      “我跟你说过它有多娇贵!”法兰西心疼地试图挽救,“不让你养你偏要,要你养你又不上心!”
      “我在学啊,”英吉利辩解,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以前又没侍弄过……”
      “这只能证明你菜!”法兰西今天在政坛不知哪里又碰了壁,心情糟透,连平素的艺术家风度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口不择言,“就你这养花技术,简直跟你那糟糕的‘床技’一样烂!”

      话音未落,英吉利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暴风雨前夜。
      说他不行?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大步上前,在法兰西的惊呼声中一把将人横抱起来。
      “唉?!干什么!放我下来,伪绅士!”法兰西徒劳地挣扎。
      英吉利抱着他径直走向楼梯,声音低沉危险:“My flower,既然你说它‘烂’,那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到底有多‘烂’……”(此处省略大量不可描述情节)。

      第二天,临近中午。

      法兰西悠悠转醒,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的“屈辱”和身体的不适齐齐涌上心头。他想开口痛斥,却发现嗓子干哑刺痛,脑袋也晕沉沉的。怒火无处发泄,他攒足力气,狠狠一脚把身边酣睡的英吉利踹下了床。

      “咚!”英吉利摔在地毯上,懵然惊醒。他揉着腰爬起来,正想安抚床上这只炸毛的猫,却瞥见法兰西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心中一紧,立刻伸手探向对方额头——果然滚烫!
      “啧,”英吉利嘴上依旧不饶人,“以前倒没发现法国青蛙你这么虚?”
      “还不都怪你!”法兰西嘶哑着嗓子反驳,拍开他的手。
      英吉利不由分说把人按回床上,仔细掖好被角:“省点力气,老实躺着。”他转身快步出去,片刻后端着一杯温水回来,小心翼翼扶起法兰西:“喝点水。”
      法兰西接过杯子捧在手里。英吉利在他身边坐下:“我给阿联发过消息了,今天会议我们不参加,让他把备份资料发过来就行。”
      “嗯……”法兰西含糊应了一声,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英吉利起身:“你再睡会儿,我去弄点吃的。”
      话音刚落,法兰西猛地从被子里弹起来:“别去!”声音都劈了叉。
      “怎么了?”英吉利不解回头。
      “我都烧成这样了,你还想毒死我吗?”法兰西一脸惊恐,“你那‘生化武器’级别的厨艺,自己心里没点数?”
      “我觉得……我做得还行啊……”英吉利试图辩解,显然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那我宁愿饿死!”法兰西斩钉截铁,随即换上可怜兮兮的语气,“……我想吃瓷做的饭。”瓷的厨艺冠绝寰宇,这是国际公认的真理。
      自家爱人宁饿不吃自己做的饭怎么办?
      宠着呗。
      英吉利无奈叹息:“先点外卖。下午……我试试看能不能把瓷请来。”
      法兰西撇撇嘴,勉强接受:“……好吧。”

      下午四点。

      出于大国礼仪和私人交情,瓷欣然带着“慰问品”前来探望。英吉利开门迎接,笑容却在看到瓷身后那个探头探脑、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美利坚时,瞬间凝固。
      “嘿!”美利坚不满地嚷嚷,“什么表情?不欢迎你亲爱的儿子?”
      瓷强忍笑意,对英吉利解释:“我说来看看法,他非要跟来。”(算了,赶走似乎不太礼貌)。英吉利暗自叹气,侧身将两人让了进来。
      美利坚熟门熟路地摸进厨房,精准翻出一罐可乐:“我就知道你这儿有存货!Mommy怎么样了?”他灌了一口,惬意地眯起眼。
      英吉利额角青筋一跳:“……那是给十三洲准备的。都发烧了,你说能怎样?”
      瓷关切地问:“昨天看着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发烧了?”三人一同往楼上走。
      英吉利面不改色,语气平淡:“哦,昨晚有点过火,受了点凉。”
      “噗——咳咳咳!”美利坚差点把可乐喷出来,呛得直咳,“不是吧老登?!这也能说?!”
      瓷莞尔:“你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美利坚:“……”(内心OS:这跟年龄有关系吗?!)

      来到卧室门口,英吉利推开门:“Flower,瓷来看你了。”
      法兰西支撑着坐起身,视线掠过瓷,精准锁定后面的美利坚:“美?你怎么也来了?”
      “Your son来关心一下亲妈不行吗?”美利坚理直气壮。
      “行行行……”法兰西有气无力地摆手。
      瓷在床边的椅子坐下,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纸包:“给你带了点药,喝了能好得快些。”他展开纸包,里面赫然是深褐色的、散发着奇异草根气息的中药。
      法兰西脸色一白,慌忙摆手:“不不不!你还是让我继续烧着吧!我觉得挺好!”
      瓷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喝了才能好得快。拖着病体,小心被人趁虚而入,挖了墙角。”他开始一本正经地“诡辩”。
      英吉利见状,伸手去拿那包药:“我去煮。”
      法兰西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惊恐地看向瓷:“快拦住他!本来就够苦了,让他煮糊了还能喝吗?!”
      英吉利动作一顿,默默把药塞回瓷手里,挑眉看向法兰西:“看,这不就愿意喝了?”
      瓷哭笑不得:“行了行了,你歇着吧,我去弄。”他起身去厨房。
      美利坚立刻跟上:“Honey等等我!我可不想留在这儿看他俩腻歪!”

      两人刚下楼,门铃又响了。英吉利打开门,只见俄罗/斯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脚下堆着几大袋东西,身后似乎还有更多。
      英吉利有点懵:“这是……?”
      “各国送来的慰问品。”俄罗/斯言简意赅,放下手中的袋子,“车里还有。”说完转身就走。
      “Wow~”美利坚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啧啧称奇。端着药碗从厨房出来的瓷也正好看到这一幕:“这么多?要不先拿进来?”
      “嗯。”英吉利看着俄罗/斯健步如飞地又扛来两大摞,一股脑塞进门内,瞬间将玄关堆得满满当当。英吉利和美利坚看得目瞪口呆,内心疯狂刷屏:(“我的天……这就是战斗民族的效率吗?!”)

      此时楼上。

      法兰西对着瓷递过来的那碗黑乎乎、散发着浓郁“自然气息”的液体,五官都皱成了一团:“……这东西……真的能喝吗?”
      “当然能,”瓷语气笃定,像哄小孩,“我喝了几千年,不也好好的?”
      法兰西盯着瓷认真的脸,忽然灵机一动:“那我喝完……你给我做晚餐好不好?” 这下真成哄小孩了。
      瓷扶额:“……好,我答应你。”
      法兰西这才视死如归般接过碗,屏住呼吸,仰头一饮而尽!
      “噗……咳咳……好难喝……”他吐着舌头,脸皱成了苦瓜。
      “好了,我去做饭,你好好休息。一会儿让英来叫你。”瓷端起空碗,如释重负地离开。

      瓷下楼,映入眼帘的是客厅几乎被礼物淹没的壮观景象。英吉利、美利坚和俄罗/斯坐在沙发上,对着“礼物山”一筹莫展。瓷内心默默吐槽,面上却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小俄,过来帮我打下手。你们两个,”他指向英吉利和美利坚,“把这些东西整理一下,有用的收好,没用的扔掉。堆在这儿能自己长腿排好吗?” 语气温柔,内容不容置疑。
      “偏心!纯偏心!”美利坚立刻抗议,“Honey,为什么不让我帮你?让他俩收拾?”
      “让你帮忙?”俄罗/斯嗤笑一声,“帮倒忙还是添乱?”
      “你什么意思,西伯利亚的蠢熊?!”
      “字面意思,有意见?”
      眼看火星四溅,瓷和英吉利眼疾手快,一人一个赶紧拉开。瓷带着俄罗/斯进了厨房,留下英吉利和美利坚对着“礼物山”大眼瞪小眼。

      拆礼物的过程堪称一场奇观:
      “为什么会有人在别人生病的时候送个抽象派小雕塑?”
      “看这张贺卡!‘祝贺早日康复’?生病是值得祝贺的事吗?!”
      “这又是什么玩意儿?!蚊子饼?!印/度那家伙每次都送这种‘惊喜’!快扔出去!”
      扒拉完最后一件礼物,英吉利和美利坚双双瘫倒在沙发上,累得灵魂出窍。这时,厨房飘来诱人的香气,瓷和俄罗/斯已经准备好了晚餐。瓷将菜肴端上餐厅的桌子,对沙发上的两人说:“英,去叫法下来吃饭。美,过来帮忙摆碗筷。”
      “好的呢~”美利坚拖着疲惫的身躯爬起来。

      英吉利上楼,推开卧室门:“Flower,吃饭了。”
      法兰西已经套好了衣服,坐在床边,理直气壮地伸出手:“抱我下去,腰疼。”
      “俄、瓷、美都在下面,你确定?”英吉利挑眉。
      “确定。”法兰西才不管这些。
      “好吧。”英吉利认命地抱起他,稳稳当当走下楼梯,将人安置在餐厅的椅子上。面对俄、瓷、美三人投来的(“习惯就好习惯就好”)的目光,英吉利面不改色。

      五常难得在工作之外齐聚一堂用餐。氛围渐暖,法兰西来了兴致:“英,去把我珍藏的那瓶红酒拿来,我们小酌几杯?”
      “不行。”英吉利本能想同意,但瞥见法兰西还带着病容的脸,立刻斩钉截铁拒绝。
      “为什么?!”法兰西不满。
      “你还发着烧。”英吉利理由充分。
      法兰西急了,一把抓过英吉利的手按在自己额头上:“已经不烫了!我不管,我就要喝!”
      英吉利仔细感受了一下掌心的温度,似乎确实退烧了。他这才站起身:“喝可以,最多两杯。”
      “成交!”法兰西眉开眼笑。

      英吉利拿来红酒和五个高脚杯摆在桌上:“自斟自饮,别客气。”瓷本想婉拒,无奈随身带的茶包已用完,只好作罢。美利坚属于人菜瘾大型,什么酒都敢喝。俄罗/斯则对红酒兴致缺缺,直接从厚重的大衣里掏出两瓶伏特加:“我喝这个。”
      两个半小时后(北京时间十点半)。

      美利坚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号称千杯不醉的瓷虽神智清醒,但考虑到酒后驾车风险过高(“万一醉醉撞得碎碎”),他放弃了给京打电话的念头(家中已熄灯),转而问英吉利:“能在府上借宿一晚吗?”
      “当然可以,”英吉利应道,他喝得不多,主要精力都用来盯着法兰西,“以前小十三洲的房间旁边就有几间空着的客房。”
      “十三洲”三个字像触发了什么开关,原本烂醉的美利坚猛地从桌上弹起来:“我已经独立了!”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竟直冲楼上——那个属于“十三洲”时代的房间!
      英吉利脸色骤变,那房间里堆满了旧物,是他珍藏的记忆,要是被醉醺醺的美利坚搅乱了,他非得疯掉不可!他急忙追上去。
      美利坚冲到房门前,使劲拧动门把手,门却纹丝不动。英吉利这才想起,这间房他特意上了锁,钥匙只有他有。他松了口气,上前想拉开美利坚。
      “老东西!开门!”美利坚死死抱着门把手不放,“我要把里面的东西全扔了!北美十三洲早就不存在了!现在是美利坚合众国!”
      瓷在楼下听到动静不对,也跟了上来,正看见英美两人在走廊上拉扯成一团。英吉利看见救星般喊道:“瓷!快帮我拦住他!”
      瓷二话不说上前,轻松制住撒泼打滚的美利坚。对付醉鬼,瓷自有办法——他直接发动被动技能,将人往肩上一扛,对目瞪口呆(0-0)的英吉利说:“你先下去照看法和俄吧,他交给我。” 英吉利如蒙大赦,点头如捣蒜(内心OS:老美哪有自家老婆重要!),迅速下楼。

      瓷打开旁边的客房,毫不客气地将肩上的“大型醉猫”丢到床上。美利坚还在含糊地嚷嚷着要“销毁历史罪证”,挣扎着想爬起来。瓷忍无可忍,一记精准的手刀劈在他后颈——世界瞬间清净了。瓷在心里骂骂咧咧地下楼,发现俄罗/斯已经告辞离开。英吉利正在收拾餐桌,看到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瓷,你会煮醒酒汤吗?”他指了指沙发上同样醉眼朦胧、抱着靠枕傻笑(“嘿嘿,红酒好喝~”)的法兰西。
      “会。”瓷点头。
      “能帮忙煮一锅吗?”英吉利恳求。
      “当然。”瓷转身又进了厨房。

      半小时后。

      瓷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出来,递给英吉利一碗:“哄着喂下去就行,小心烫。”
      “好的,太感谢了。”两人一同上楼(法兰西已被英吉利抱回卧室)。英吉利那边还算顺利。反观瓷这边……
      瓷推开客房门,用特殊手法在美利坚颈侧穴位按了几下。美利坚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眼前朦胧一片,只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在晃动,吓得他魂飞魄散,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我靠!老列巴复活啦?!!!”
      这反应也把瓷吓了一跳,他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是我!把醒酒汤喝了!”
      美利坚这才认出是瓷,长舒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接过碗,咕咚咕咚几口灌了下去,喝得太急被呛得直咳:“咳咳……咳!靠!一定是老列巴在天上诅咒我咳……”
      瓷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那是我老师,不准胡说。”
      美利坚捂着后脑勺,委屈巴巴:“好嘛,不说就不说……你果然还想着他……” 瓷眼神微微一暗,语气转冷:“少管闲事,睡觉!”他转身要走。
      “别走!留下来陪我睡!”美利坚伸手想拉住他。
      瓷叹了口气:“我去放碗,一会儿回来。你先去洗漱。” 语气带着点无可奈何的纵容。
      片刻后,瓷返回客房。美利坚已经洗漱完毕,正靠在床头刷手机,见到瓷进来,立刻放下手机,眼睛亮晶晶地打招呼:“Hi~” 酒似乎醒了大半,但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
      瓷看着他这副(“乖巧.jpg”)的模样,心想算了,一起睡就一起睡吧,省得半夜再闹腾。他上了床。身边的美利坚立刻像只找到热源的大狗,黏黏糊糊地抱了上来,在瓷颈窝处使劲蹭了蹭。
      早有心理准备的瓷把他往外推了推:“别抱这么紧,喝了酒就老实睡觉。”说完伸手关掉了灯。美利坚稍微安分了些,只是手臂依旧固执地环抱着瓷。

      半夜。

      瓷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和细微的啃咬感。他条件反射般抬手,精准地给了颈边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一巴掌。
      “唔……”耳边传来美利坚吃痛的闷哼。
      瓷心累无比:这人睡着了怎么还出于本能地乱蹭乱啃?! 一股想把人踹下床的冲动油然而生。然而,挨了打的美利坚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环抱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仿佛在宣告主权。
      瓷:“……”
      瓷心累。
      瓷思考国生。
      瓷放弃抵抗。
      瓷闭眼,努力催眠自己:我是木头,我是石头,我是一块没有感情的抱枕……

      第二天清晨。

      瓷在一阵窒息感中醒来,低头看着仍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再次陷入对国生的怀疑:这是把我当人形抱枕使唤了一整晚?他面无表情地把身上的“桎梏”扒拉开,起身下床。
      走进洗漱间,看到镜中景象的瞬间,昨晚想掐死美利坚的念头再次汹涌澎湃。
      他的脖颈上,赫然散布着几处暧昧的红痕——显然是某人“蹭”出来的杰作。
      洗漱完毕,瓷对着镜子陷入沉思:(这些印子……得想办法遮一遮。) 但用什么遮成了问题。身处英法家,他的高领衣物远水解不了近渴。(法那里……应该有遮瑕膏吧?) 以法兰西平日的作风,这东西绝对是常备品,用来遮掩某些“战况激烈”的夜晚留下的痕迹。想到此,瓷决定去找法兰西求助。
      可新的问题接踵而至:法兰西似乎还不知道他和美利坚的关系。现在去,等于主动暴露;不去,一会儿下楼同样暴露。两害相权取其轻,瓷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向厨房——法兰西正在准备早餐(鉴于英吉利的厨艺已被全家拉黑)。

      “咳……法?”瓷在厨房门口轻唤。
      法兰西闻声回头,目光瞬间被瓷颈间的红痕锁定:“哎?你的脖子……?”
      瓷无奈叹气:“……就是因为这个来找你。你有……遮瑕膏吗?”
      “啊!有有有!”法兰西立刻放下手中的面包片,拉着瓷来到自己房间,一阵翻箱倒柜后找出一个小巧精致的圆盒递过去:“喏,用这个,超好用,一抹就看不见了。”
      “谢谢。”瓷接过盒子,如获至宝。
      法兰西眨眨眼,笑得意味深长:“不客气~” 瓷回以一个略显尴尬的微笑,迅速返回客房。

      客房内。

      瓷推开门,美利坚似乎刚醒,正裹着被子在床上像条大虫似的滚来滚去(“唔…好困…再眯五分钟…”)。瓷看着这一幕,脑中莫名闪过一个念头:(要是他真能变小一点……) 随即又觉得这想法过于荒诞(*……那就跟小孩一样了。如果真能变回十三洲……再重新‘教育’一遍……说不定现在星条旗上那50颗星星能摆成个‘和/谐’形状?*)。他甩甩头,把这堆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驱散,最终化作嘴边一声悠长的叹息。
      美利坚听到动静,掀开被子一角,正对上瓷复杂的目光。
      “!!!”美利坚瞬间石化,内心土拨鼠尖叫:(靠!醒了为什么不直接下床啊啊啊!!!我在honey心中的英明神武形象全毁了!!!)其实在瓷心中,他的形象大概也就剩那张脸还能加分了——毕竟,谁让咱爹是个颜控呢。

      瓷径直走进洗漱间,对着镜子,用遮瑕膏小心翼翼地涂抹着颈间的痕迹。刚套好衣服的美利坚蹭过来,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好奇地问:“Honey,你脖子怎么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瓷捏着遮瑕膏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强忍着才没把东西糊到身后那张俊脸上:“你这个问题,就像开车撞死了人,下车后看着尸体问‘你为什么死了’一样。” 瓷的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一股浓烈的阴阳怪气。
      美利坚:“……”(CPU高速运转中:这话啥意思?在骂我?)
      几秒后,他恍然大悟般:“啊?是我弄的?”
      “嗯,”瓷的声音带着生无可恋的幽怨,“你昨晚睡着了也不老实,硬‘蹭’出来的。”
      美利坚大脑再次宕机,呆滞片刻后,他脱口而出:“……那得怪酒!”
      瓷对着镜子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懒得再搭理他。

      楼下。

      法兰西的早餐即将完成,从厨房探出头对客厅看书的英吉利喊道:“伪绅士!上去叫瓷和美下来吃饭!”
      英吉利放下书,走上楼。来到昨晚瓷安置美利坚的那间客房门口,发现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两人说话的声音——正是瓷和美利坚!
      英吉利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我以为瓷睡在另一间!他们俩……在一间房里?!昨晚……?!)无数信息碎片瞬间拼凑出一个让他瞳孔地震的结论!
      他迅速整理好表情,假装门是关着的,抬手敲了敲门,语气如常:“美?起来了吗?吃早餐了!”
      房内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美利坚的声音传出来:“早起来了!马上出来!”
      英吉利稳住声线,又补了一句:“那你出来顺便叫一下瓷。” 说完,他立刻转身,步伐稳健却飞快地逃离了“案发现场”,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客房内。
      美利坚和瓷对视一眼,长长松了口气:(幸好他没到处找……)
      两人迅速整理好仪容,下楼来到餐厅。瓷将遮瑕膏还给法兰西,法兰西随手塞进围裙口袋。早餐是简单的烤法棍配牛奶。美利坚和瓷很快吃完,起身告辞,一前一后走出了英法家的大门。
      英吉利和法兰西站在门口,目送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久久沉默。
      片刻后,两人竟异口同声地开口:
      “你有没有觉得……”
      “……他们两个有问题?”
      话音落下,两人猛地转头看向对方,眼中闪烁着同样的惊疑和了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六)过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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