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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九尾梦中梦 把谜团揉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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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哆嗦,浑身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拔出来一样,发出窒息后长长的一声呼吸声,像是干呕,又像是抽泣,把身边的人都吓坏了,一窝蜂的围上来拍他后背:“怎么了这是?”
“怎么了?”
“他有什么遗传基础病吗?”
“药狐会有基础病吗?”
“……我怎么知道?”
卓琰被嗡嗡的脑瓜子疼,耳朵在几个人中间来回挤,都被快挤碎了。这群没有妙脆角的家伙就是没有同情心,他瞬间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徒劳的挥舞着手:“松、松开!”
□□围栏散开,他咳嗽几声:“我没事。”
“真的没事?”云欢岫蹲在他腿边,刚刚就是她在扒拉眼睑,“好端端的,突然整个人就翻白眼了。然后开始哭,你知道有多吓人么?”
卓琰不知道,他自己都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在电光石火间,他突然敏锐的捕捉到什么:“你说我是突然间是愣神的?”
“对,”元莫调亮应急灯光的亮度,他的角在黑暗中也是亮晶晶的,“怎么?”
“我愣了多久?”卓琰问。
“不到两秒吧。就一瞬间,真的是一瞬间——你几乎在我说完话的同时翻白眼,越翻越大,眼球直接就消失了,要不然怎么说你吓人?”云欢岫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没看出来她被吓到,倒是卓琰惊魂未定:“我就是回忆了下当初进圣地的情景,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失去意识了,口鼻溺水一样的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你被催眠过?狐人的能力还是……?”云欢岫立刻问,但随即想到同族的能力对祭司没有用,也迷茫起来,“人为催眠么?人为催眠对药狐有用吗?”
一群人面面相觑。
阿尔克咽了口口水:“等下,你们听我说——现在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有人人为的对你当时的记忆进行了催眠,模糊了你那段记忆;但还有一种可能、还有一种可能,你的记忆,是被……封住的。”
她抿着嘴,小心翼翼的指指卓琰的尾巴。
那几条尾巴安安静静垂在椅子边缘,阿尔克比出一个“九”,用眼神表示着自己的几惊恐。
——九尾。
还有这种可能么?卓琰惊愕,狠狠打了个哆嗦。
兽神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有什么特殊的?
“其实我们早就该想到的,”元莫轻声说,“你被选中成为祭司,本就是一件不该被忽视的事。”
众人沉默下来,是啊,未曾听过哪个种族让人类当自己神明的代言人的,这不是开玩笑吗?
“但这件事没办法追究,你们有办法去问问九尾么?”云欢岫对神没那么多敬畏,率先打破沉默,“头疼就不要多想了,我们先从能查清的地方下手吧。”
卓琰被扶到沙发上瘫着,点点头。
本来这个话题就这么可以忽略了,但是卓琰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他没来及多想,因为下一个更加要命的问题来了:“你的药狐身份暴露之后,怎么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你想好了吗?”
阿尔克看着常黎,正色道:“你不要这么看我。你想保他是你的个人行为,我要替羽人族问一问的。”
“其实你们半斤对八两吧,”云欢岫忍不住吐槽,“要是常副的身份暴露,趋之若鹜的人未必比觊觎药狐尾的人少。”
阿尔克冷冷瞥了一眼,云欢岫一耸肩:“我说错了?”
“这点你们不用担心,”卓琰的确想过这个问题,“我可以找狐人的军□□。总元帅海芙妮和二军团团长情况都不太好。”
他垂下眼睛道:“真到了要命的时候,只要拿出药狐尾作为交换,他们什么都会做的。”
兽人各有各的偏激,能从这种偏激中杀出来的,更是极端中的极端。簇拥一旦形成,从众会愿意为他们做任何事情。
卓琰毫不怀疑自己这几条尾巴能换取来的价值。
听见这话,阿尔克脸色好看了些。她说:“虽然九尾那里没法深究,但是把你送去主星的人你可以查查,他要是没有底牌,不会胆敢把冒牌货送去主星的。”
话说到这里,她忍不住顿了下:“虽然不是上少族长,但也是祭司……祭司算冒牌货吗?”
“……”对啊,虽然是假少主,但是是真祭司啊!
卓琰人都要麻了:“还可以这么算吗?”
“这恐怕得问九尾。”阿尔克捂脸。
一团乱麻,卓琰被这种问题接着问题的走向折磨得不轻,决定开始折磨别人,果断把炮火转向铎莱尔二人:“我能说的都说了,你们也烦请交代一下,怎么知道我是药狐的?”
铎莱尔的表现有些奇怪,他低头,似乎用眼角在偷瞄元莫。
怎么,他们俩还没商量好?
卓琰眯起眼睛:“只有这一个问题,你们该不会也要逃避吧?”
云欢岫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卓琰道:“你别笑,下一个就是你。”
云欢岫不嘻嘻了。横过去踢了一脚铎莱尔:“你们编……啊不,想好了吗?”
“没有编,真的,”铎莱尔诚恳道,“只是说出来怕你们不信。”
“?”
“我是梦见的。”元莫道。
铎莱尔迟了一步,无语的白了眼元莫,也道:“我也是。”
“……你们再这样就滚出去。”阿尔克显然没有多少耐心,“说实话!”
“真的是实话,”元莫说,“我在生长期,开始长鳞片的时候做过一个梦,梦里你穿着祭司的服饰,长头发,全身都是繁杂的配饰,但只有一条尾巴。”
铎莱尔嗯嗯的附和道他的梦也差不多。卓琰微笑:“梦见你们就信了?”
“……”
他们脸上露出了便秘一样的为难表情,元莫凝重道:“因为有人说是真的。”
“谁?”
“叶温,龙人族的祭司。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找他。”
“好啊,有机会回去的。”卓琰痛快应下,“所以知道我是药狐的又多了一个。算在你们头上了。”
铎莱尔疯狂点头,大有一种“我也撇出去了”的模样。云欢岫不忍直视一样移开目光,“嘶”了一声:“阿尔克老师,您最近很暴躁啊。”
“好孩子,你要是不间断的二七十二小时加班,你也会这么暴躁的,”阿尔克皮笑肉不笑,“你想说什么?”
“啊,”云欢岫摸摸鼻子,“我就是想问,过去一年发生那么多事,您就没有从预言中得到什么消息吗?”
“很多人都不理解预言是什么。”阿尔克说,“它是一个靶子,事情没有发生的时候,走向就像射进虚空的子弹,没人知道最后会落在什么地方;事情发生的刹那,你才会看见那个已经早就摆好的靶子被贯穿了。”
“就像因果。”卓琰道。
“是啊,无人能插手的因果。”阿尔克说,“我能做什么呢?我只是神遗留的眼睛罢了。”
她看看双臂的羽毛,自嘲的一笑:“难道我还能违背神的意愿吗?”
常黎安慰的拍拍她,她别开头:“好了,这算是都交底了对吧?希望各位不要再有出事之后,让敌人告知我最新消息的情况再出现了,明白?”
云欢岫乖巧抬手:“我补充一点?我回到兔人族之后,我姥爷去找过青鸟,但他没来得及告诉我是为了什么事,我可能要去找青鸟问一问,你们帮我安排下时间?”
“短时间内可能不行,”阿尔克皱眉,“青鸟最近又发病了,还在住院。待他出院之后,我会帮你联系他。”
“好的。”云欢岫表示没问题了。
卓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也点头:“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先去看看阮歌的情况。”
常黎皱眉:“阮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确保她这次是无心之过,而不是有意拖你下水。”
卓琰摆手道:“没事。”
他说起这场“围猎”的始末:“我到诗雅夏附近的时候收到阮歌的求救信息,过去帮了把手。她说顺便见一个网友,我就多等了半天,没想到……所以我得搞清楚阮歌是怎么被发现的,抓她的人又知道多少,不然这件事没完。”
“行吧,”云欢岫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查完了早点回来,之前说要给你重新打造一个机甲,你还不愿意。现在呢,还要不要了?”
卓琰:“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之前说要给你重新打造一个机甲……”
“要,”卓琰叹气,“我年轻不懂事,学姐多担待。机甲核心要用黎黯林晶的,谢谢。”
“哎,乖。”学姐欣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