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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   月色如霜。

      谢昼雪推宁白走进卧房,他咔哒上锁。

      宁白抿起唇,心中委屈又烦躁,脸也别到了一边。

      宁白眼睛一下红了,谢昼雪张开双臂,柔声问:“我是不是来晚了?”

      宁白奔过去,手绕住他的腰,把脸埋在谢昼雪胸膛,回答道:“我好害怕。”

      谢昼雪手抚着宁白脖子,他手绕过宁白腋下,抱起他往床上走。

      宁白脸牢牢贴着谢昼雪颈窝,背触到柔软的床铺后,他宁白温柔地望了望谢昼雪的眼睛,亲了下他的眼睫。

      宁白说:“哥哥,有人给我下毒,不然我不会杀人。”

      谢昼雪手抚着宁白的眉毛,声音低沉又性感,“你会射箭?”
      他嘴唇凑近宁白的嘴唇,距离要碰不碰,若即若离,还说:“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射箭?”

      宁白后脖子被他摸到,心痒痒,神色恹恹。
      他没怎么回答谢昼雪的话。

      谢昼雪捏住宁白肩膀,唇触到宁白的颈窝,继续压低声音:“所以,你娇气,是装的来骗我,还是,刚才的你不是你,只是我的错觉?”

      其实,他目睹了宁白杀掉邱武邱文的全过程。
      但他就是很想看看,手无缚鸡之力的宁白要如何从这场困境中逃脱?
      结果让他意料之外,哪怕是没有灵根,这个人,依旧让人觉得可怕。
      可他又如此柔软,像一朵经不住风吹雨打的花儿,更像是腰身一折就断的破碎美人。

      宁白知道他来,也不指望他会及时出手帮自己。

      宁白说:“我男人不在,我当然靠自己,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我男人来了,我当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宁白手抱着他肩膀,挨着他发泄心中的委屈,“说到底,风陵台你顾忌太多,你要是出手,萧长老可又要怪你了。”

      谢昼雪:“?”
      他满腔好奇,宁白全给他回答了。

      谢昼雪心情转好,他转过自己的脸,垂眸,说:“把脸露出来,让我亲下。”

      宁白眼神亮晶晶,还带点害羞,不肯露出脸:“这是别人家里,我不亲。”

      两个人互相抱紧,腰身严丝合缝,似乎要融为一体。

      谢昼雪抱着怀中人,犹如抱着柔软的棉絮。
      他真的清瘦,自己几乎能抱住他整个身体在怀中,毫不费劲。

      谢昼雪用自己纤长的手抚过宁白脖子,继续问:“真不亲?当真不亲?”

      宁白挣扎着,他瞧着谢昼雪看上去瘦,可力气又大,身板也沉。

      他推他一下,轻轻抱怨:“都说是别人家里,你听不懂吗?亲,亲什么亲,你什么时候让我睡?”

      谢昼雪掰着他的肩膀,宁白吃痛,“你起来,好重。”

      语气带点含糊娇憨的抱怨意味。

      谢昼雪听着了,鼻尖凑他的鼻尖,摩挲着,说:“怎么个重法?”

      宁白好反感别人窥探自己想法,还故意试探,说:“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握起拳就打谢昼雪肩膀:“我又不是装的,我就是喜欢对你撒娇,难道不行吗?”

      “还不容许我对喜欢的人撒娇了?”宁白气死了,“有灵根就了不起?你们还不是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

      “我就是喜欢剑走偏锋,以小博大!不行嘛!”

      谢昼雪制住他的手腕,肩膀打得痛,才说:“又打人,打我做什么?”

      宁白:“哼!”

      谢昼雪起来,他没压在宁白身上了。
      宁白贴了会儿他,心情愉快了点,又道:“你起开,重死了。”

      谢昼雪手掐他腰,宁白腰身一软,反而又跌到谢昼雪怀抱中,宁白说:“你就知道欺负我。”

      谢昼雪搂着他,手也圈着他的腰。

      他头压在宁白右肩,头倾下去,张口就问:“怎么个欺负法了?”

      宁白似乎真不习惯谢昼雪知道自己真面目后的这种场面。
      他是杀神,从没开玩笑。
      恶灵谷三年,所有能杀的,不能杀的,修士想杀杀不掉的,他都杀过伤过。
      可越是沾满血腥,其实就越怀念从前天真无邪的日子。

      如若他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那还好,可他之前都是跟花花草草还有可爱的小动物一起生活。那时周围的一切在发光,透着美好的纯洁与温馨。

      宁白试图挣脱他,正色道:“谢栖芜……我……”

      谢昼雪不肯放他走,他一点都不愿,没有一分的情愿会让宁白走。
      他就想时时刻刻抱着他,亲他,让他待在自己身边,变成美丽的人偶娃娃。

      宁白说:“我不想当神官大人!我也不想杀人!”

      “哥哥,你别把这些事交给我,行不行?”宁白烦躁:“我只想一个人待着,阿娘跟我说,我身体羸弱,以后会有人待我好,我当大神官这不是折磨我吗?”

      “搞不完的事,处理不完的琐碎,所有东西指望我一个人来,”宁白苦兮兮,“你还不如把我关起来,拿铁链锁住,所有人都找不到我,这样我就不用回风陵台……”

      宁白:“我不当大神官!”
      “我不要!”宁白痛苦:“要去你去!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谢昼雪听到宁白说的这些话,愣了下,他让宁白坐到自己腿上,才说:“不可以。”

      宁白马上埋谢昼雪脖颈开始掉眼泪,眼睛水汪汪,语气也含糊了:“我不当大神官!我不要!”

      谢昼雪搞不懂他这性子。
      他不在,处理事情那叫一个有条理,分分钟质问萧祈,分分钟弄到你哑口无言。
      他在了,这是打死也不动弹,苦口婆心劝,事事顺你心,可为什么如此憋屈?

      谢昼雪:“我很忙,你再闹?”
      宁白转头亲谢昼雪嘴角,“亲我一下,求你了。”

      谢昼雪心中叹息,他只好舔上宁白的唇。
      双唇相碰,冰冷的温度相接。
      谢昼雪右手摁住宁白的腿,宁白转过头来,方便谢昼雪亲自己。

      唇边相接时,谢昼雪微微睁开眼,似乎是不满宁白温柔如风的亲法,他掰着宁白的膝盖,让它分开。

      宁白迷糊一瞬,谢昼雪亲他的力道陡然凶了起来。

      谢昼雪撕宁白的头发,掌控他的身体,手压他的脖颈。
      他喜欢面对面抱坐,不喜欢浅尝辄止的靠近,不满足于唇间相碰。

      从前梦想跟宁白恋爱,成为夫妻,是从来都想时时刻刻唇齿交融。
      但其中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空荡荡。

      幸福好像消逝得很快。
      所以才把每一次亲吻当成末次。
      他失去过一次,所以才患得患失。
      可是,从来不曾拥有过啊……

      谢昼雪手抱着宁白的腰,他掰着宁白的肩膀。
      没什么,只是幸福的重量冷不丁砸下来了。

      谢昼雪撬开宁白的唇齿,舌尖勾缠出他的。宁白眼神迷蒙,几乎有些遭不住谢昼雪这么亲密的触碰,只好闭上眼,嗯了声,说:“好热……”

      谢昼雪手抓住宁白,免得他才从自己身上掉下去,“不当大神官就不当,你开心就好。”

      宁白听过这句话,耳根子粉红粉红。
      谢昼雪挨在他颈侧喘粗气,他想谢栖芜还真变态,他好喜欢他这样子亲他。

      宁白暗骂自己才变态,喜欢遭罪。

      “你知道,我喜欢你对我暴力一点吧?”

      谢昼雪捏他腰,“闭嘴。”

      宁白吃痛,他嘴唇麻麻的,过了会儿又觉得不对,怎么好像有什么东西硌着他?

      宁白拍谢昼雪后背,“松开我。”

      谢昼雪不肯,继续摁着他:“过会儿就好了。”

      宁白烦躁:“我难受。”

      谢昼雪:“那你把手从我脖子上放下来。”

      宁白腿根有些酸胀,“真的我腿要抽筋了。”

      谢昼雪心烦,掼他一下,“都学着跟坏男人接吻了,你还怕?”

      宁白:“你承认你是坏男人了?”

      谢昼雪:“你故意跟我过不去呢?!”

      宁白受不来,赶紧从他身上下去,他瞥了眼谢昼雪,对方衣裳齐整,头发一丝不苟。

      “我不仅跟男人接吻,我会吃男人舌头,”宁白冷哼:“你这种男人,死犟鬼。”

      谢昼雪整理自己的衣摆,站起身,脸色沉冰覆雪,“过来。”

      宁白不情不愿过去,又让他抱住了。

      宁白扯谢昼雪一下,同时玩他的头发,“宁潜怎么办呀?”

      谢昼雪掰他的脸,正视他:“堂堂天衡上仙,不会连个毒,都解不了吧?”

      宁白脸捏圆了,抿唇说:“我当然解不了啊,我当然靠我自己男人啦,他是你恩师,你不去解决,关我什么事?”

      宁白:“你出事了,我去救你,就这么简单。”

      “其余的别找我,你说过,我不当大神官。”

      谢昼雪:“那你当什么?”

      “禁脔?金丝雀?”谢昼雪手没摩挲宁白下巴,碰他有血色的红唇。

      宁白嘶了声。
      他靠近谢昼雪耳畔,声音低沉:“当然是当哥哥的——”

      “心肝宝贝。”
      “当漂亮的小美人,最好什么都听你的话,爱撒娇,要哄你。”

      谢昼雪牙根紧咬,撕咬住宁白的唇,堵住他的话。

      宁白甘之如饴,“哥哥真好,懂我要什么。”

      谢昼雪心中骂他。
      他就是存心的!
      不过好喜欢,今天好像又幸福了点。

      二人唇瓣相接,谢昼雪压着宁白脖子吮吻,可他为什么,觉得心尖痛到不行?
      那股无端莫名的哀伤,让他心碎。

      宁白紧紧攥着他的前襟,谢昼雪堵着他的嘴,令他闭上眼,不自觉皱紧眉头,说:“你的剑碰到我了。”

      谢昼雪嘴唇濡湿,他小心地碰着宁白柔软的唇瓣,手摩挲着他发红的耳垂。

      他睁开眼,“什么剑?”

      宁白倏地睁开眼,他推搡谢昼雪。
      谢昼雪闻着他发间的香气,才说:“当然是冰销剑。”

      宁白别开脸,不敢抬头看谢昼雪,“你还是喜欢吃花啊?”

      谢昼雪抬起宁白下巴,觉得他可爱得紧,说:“现在不吃了。”

      “没有吃花瓣的习惯了。”

      宁白靠近他,手环上去,嗯了声:“好热。”

      谢昼雪掂他的腰,“你只会流汗流水流眼泪。”

      宁白当即松开手,他一个激灵,登时跑了出去!

      出去时不忘瞪谢昼雪一眼,“不知羞!”

      谢昼雪心中暖暖的,不自觉弯起了嘴角。

      “还不回来睡觉?”

      “哦……”宁白乖乖跑回来,手挽住谢昼雪的手臂。

      谢昼雪吻他一下,说:“去洗澡,明天有重要的事处理。”

      宁白:“……”
      谢昼雪,讲荤话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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