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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等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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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间寂静得可怕的客房，祈屿再也坐不住了。
“天啊！我好紧张！”祈屿有些崩溃。
“难道就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快速提升能力吗？”
沉默的系统突然出声，“有的宿主。”
祈屿被吓了一跳，说道：“我去，系统一下次说话能不能先和我说一声，这样真的很吓人。”
“是您胆子有点小，宿主。”不知是不是祈屿的错觉，系统的语气好像带着些嘲讽。
“而且，如果我提前给您说，您还是会被吓到不是吗？”
祈屿：“……”
有道理。
祈屿干咳了两声，缓解了一下尴尬：“咳咳，那个什么，说正事。你刚说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快速提升能力？”
系统：“是这样的，有一处地方叫做属性楼，您可以在哪里查询您的属性以及属性等级。问心阶会出现幻境，您必须按照您的属性学习几项招数，以免出现意外。”
祈屿祈屿立刻抓住了重点：“属性楼？招数？听起来比死磕《清静经》靠谱多了！在哪儿？怎么去？”
系统：“属性楼位于琉璃殿后山问道峰，需持弟子玉牌或长老手令方可进入。您目前暂无玉牌。”
“……”祈屿刚燃起的希望小火苗噗嗤一下熄了半截，“你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系统：“鉴于宿主已通过问心阶初步考核，且目标人物对您关注度有0.3%的异常提升，建议宿主可尝试直接向目标人物申请临时许可。”
“找他？”祈屿想到黎年那张冷冰冰脸，头皮有点发麻，“他会给吗？而且0.3%的异常提升……你这数据也太抠门了吧系统！这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数据分析显示，微小的波动亦可能蕴含关键转折。建议尝试。”系统一板一眼，“理由可以是为三日后的后续考核做准备，态度需诚恳。”
祈屿纠结地抓了抓头发。找黎总开口，确实需要勇气，但属性楼听起来是目前突破困境最直接的途径。总不能真的啥也不会就去参加下一轮不知道是啥的考核吧？
这和送死也没区别了。
“行！豁出去了！”他一咬牙，“大不了再被他用《清静经》砸一遍！”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一口气，朝着主殿侧面的厢房走去。听小厮说黎年就住在那里。
越靠近，祈屿的脚步放的就越轻
怎么感觉狗狗祟祟的……
到了门外，他正要硬着头皮敲门，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
黎年站在门口，似乎正要外出。
他依旧一身素净的月白袍子，目光落在祈屿因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脸上，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何事？”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长、长老，”祈屿赶紧躬身行礼，把在路上反复斟酌的话倒了出来，“弟子后天将要在问心阶接受考核，深感自身修为浅薄，见识短浅。听闻后山属性楼可助弟子明了自身，习得护身之术，斗胆恳请长老准许弟子前往一观，为后续考核稍作准备！”
他一口气说完，心跳如雷，低着头不敢看殷离的表情。
沉默。
短短的几息时间，对祈屿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就在他以为又要被拒绝或者被塞另一本更厚的经书时，殷离清冷的声音响起：
“可以。”
祈屿惊喜地抬头。
只见黎年指尖微光一闪，一枚小巧的、刻着简易云纹的玉符落入他手中，触手温凉。
“凭此符可入属性楼一层，时限半日。”黎年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那浅金色的眸子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解读的微光，“楼内所显，未必尽如你愿。好自为之。”
说完，他便径直从祈屿身边走过，衣袂带起一阵微寒的风。
祈屿握着尚带余温的玉符，有些发愣。“未必尽如我愿”？这是什么意思？
“恭喜宿主获得临时通行权限。”系统的声音响起，“目标人物‘关注度异常提升’数值已更新至0.8%。建议立刻前往属性楼。”
0.8%……虽然还是很寒碜，但总归是进步了！
祈屿握紧玉符，将黎年那句意味不明的话暂时抛到脑后，转身就朝后山方向快步走去。不管怎么样，先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属性”，能学点什么保命招数再说！
问道峰云雾缭绕，属性楼是一座看起来并不起眼的七层八角塔楼，古朴沉静。
楼内一层空旷，中央矗立着一块足有一人高的、光滑如镜的黑色石碑，碑面黯淡，隐隐有流光如水纹般掠过。
祈屿将玉符按在塔楼入口一处凹陷上，微光闪过，一个蓝色光屏凭空出现。
“将手置于测灵碑上，凝神静气即可。”一个苍老而淡漠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想必是守楼人。
祈屿依言上前，掌心贴上冰凉的石碑表面。
刹那间——
黑色碑面剧烈波动起来！
并非亮起某种单一璀璨的光芒，而是数种不同色泽的光晕如同打翻的调色盘，猛地炸开，互相交织、冲撞、缠绕！赤色、金色、冰蓝、翠绿、土黄……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混沌灰色混杂其中，整个石碑光影乱闪，发出低沉的嗡鸣，显得异常混乱和不稳定。
守楼人似乎也发出一声极轻的“咦？”，显然这景象并不常见。
祈屿自己也懵了：“系统！这什么情况？我这是……属性杂烩？？还是石碑坏了？”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和……迟疑
“正在分析……检测到极高能量反应，但属性构成……极度复杂且不稳定。主要显示倾向为：火、金、水，但彼此强烈干扰，并有未知能量掺杂。此属性组合……修行难度极高，极易产生冲突，走火入魔风险系数：87%。”
祈屿看着眼前还在噼里啪啦乱闪的石碑，傻眼了。
所以，黎年那句“未必尽如你愿”……是在委婉地告诉他，他可能是个修行废柴或者高危体质？！
毁灭吧。
这因果……到底还让不让人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