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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咖喱踢】杀手与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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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橘白
From LOFTER
【咖喱踢】杀手与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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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锐韬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紧张的年轻人。
“……别这样。”拒绝的语言像是在哀求。
“如果我一定要求呢？”谢锐韬又朝蒋文涵的方向走了几步，几乎是身体贴着身体。
“说句话。蒋文涵。”
蒋文涵不太清楚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是孤儿，小时候被帮主捡回来带在身边养大，再成为杀手为帮派办事，日子过得简单又血腥。
帮主叫肖佳，在几年前结了婚。结婚的时候他和谢锐韬都坐的主桌，一桌的人冲着谢锐韬明嘲暗讽，谢锐韬依旧笑眯眯的，只是在肖佳给他敬酒的时候连着打碎了一整套瓷具。
蒋文涵记得，他当时就坐在谢锐韬对面，看着谢锐韬如何灵活运用巧劲假装不小心地让那些盘子杯子全部掉到地上去，然后假装害怕地睁大眼睛注视着肖佳。
肖佳早在敬酒前就已经让新娘到一边等着，同样眼睛也不眨，只是嘱咐后厨换了套不锈钢的餐具。
肖佳在满地瓷片里说，T仔，这些年多亏了你。
谢锐韬很随意地笑，把酒一下子灌进肚子里，然后拍拍肖佳的肩膀。
蒋文涵知道自己不该看了。
最后他们抱在一起抱了很久，彼此都抱得很紧不留一丝缝隙，肖佳好像在谢锐韬耳边说了些什么。
抱完过后，谢锐韬主动推开了肖佳，说，老哥，你喝醉了，快去找你的新娘吧。
谢锐韬笑得很真诚。
蒋文涵在那一刻突然也有些鼻酸，他找不到缘由。
蒋文涵开始注意起谢锐韬和肖佳，其实没那个必要，谢锐韬和肖佳的关系本来就不清不楚，这是帮里人都心知肚明的事。
谢锐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用出任务，平时在帮派里游手好闲，没个正经事。肖佳宠他，把二当家的位置让给他，他说想出去看看就帮他联系外地的门派，他说喜欢吃好吃的就推掉帮里繁重的事务陪他去吃一顿潮汕牛肉锅。帮里人早就看不惯，暗中期待着肖佳什么时候对谢锐韬腻了烦了，再把帮中的地位都调个顺序。
可惜肖佳没腻过。他结婚后谢锐韬自甘堕落，天天瞒着他出去鬼混，帮中有人和他讲这件事，他笑笑让那个告密的人带话给谢锐韬让他玩得高兴些。
偶尔的下雨天，肖佳也会突然走神，想到那个矮他半个头的小男孩，想另一种未来。
谢锐韬这么多年来没怎么关注过帮里的事务，所以当有一天自己和肖佳在堂前喝酒时面前突然就多了一个黑衣男人的时候还是很震惊。
肖佳对他说，这是gali，蒋文涵，我培养的杀手，我一手带大的。
蒋文涵说，帮主，这次对象的资料部分需要再核实。
突然堂上又闯进来一个人，慌慌张张地说肖佳孩子发烧了，需要他去看看。
肖佳脸色变了变，快速地吩咐蒋文涵去找老八对接，然后跟着那人离开了。
谢锐韬转了转杯中剩下的半口酒，突然就觉得这日子他妈的真没什么意思。
“砰——”
谢锐韬把杯子摔了，正准备离开的蒋文涵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防备，然后缓和下来，有些犹豫到底应不应该此刻离开。
谢锐韬突然来了一点兴趣。
“你等下。你是杀手？”
“嗯。”
“做多久了？”
“七年了。”
“七年啊……腻不腻？”
“还行。不腻。”
谢锐韬看着面前男人干干净净的脸，很难把杀人和他联系到一起。
帮里的人其实做着杀人放火的事做多了，或多或少地会沾染一些戾气和神经质，但是面前的这个人，与其说是杀人无数的大恶人，不如说是个普普通通的男大学生。
那种气质有点像肖佳。又有点不像。
谢锐韬突然起了坏心思。
“平时怎么杀人的？”谢锐韬走近了几步，“掐脖子？放毒？像这样？”
谢锐韬指尖轻轻在蒋文涵的脖子那里蹭了两下，蒋文涵不可控制地起了鸡皮疙瘩。
“……不是。”
“那是什么？拿刀捅？”谢锐韬盯着蒋文涵的眼睛。“是这样吗？这里是心脏吧？”
谢锐韬把手移到他的胸膛处摁了两下。
“……也不是。我一般用枪。”
谢锐韬用手比了个枪的样子，对准蒋文涵的太阳穴。
“砰！你死了。”
谢锐韬盯着他无害地笑。
蒋文涵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的心里堵得快要爆炸，他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情感。
谢锐韬在他耳边说：“你知不知道，我以前也是做杀手的，后来不做了。”
蒋文涵傻傻地追问为什么。
“有人爱我，或者名义上担心我，不想再让我做那些事情。”
“所以他选择了你。”
蒋文涵不太敢看谢锐韬的眼睛，他的脑子乱成一团。那个人是肖佳吗？肖佳爱谢锐韬吗？他们之间的这种感情就叫爱吗？
“你别做杀手了，我下次和肖佳说一声，你到我身边给我做保镖吧。”
蒋文涵犹豫了好久，嘴角反复抽动，最终还是没敢问那一句话。
那你爱我吗？
芦苇
看到最后我倒吸一口气 饭续上 求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