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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你是我祖宗 敌人求我别 ...
这些清晨,沈南初始终病恹恹地靠在墙角。何美让人照例来送饭,便去找乐子了,等自己玩回来,却发现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就那么蜷在草席上,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坏了坏了!”何美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去请郎中。
老郎中诊脉后直摇头:“这位公子本就伤势未愈,又连日米水未尽,气血两亏啊。再这样下去,只怕......”
何美急得满头大汗,正要开口,却见沈南初缓缓睁开眼,气若游丝地说:“劳驾......能否换碗清粥?这饭菜......实在咽不下。”
老郎中连忙吩咐:“快去备粥!要温的,撒点细盐就好。”
等粥送来,沈南初居然真的慢慢坐起身,小口小口地喝了大半碗。何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直犯嘀咕:这祖宗到底是真不行了,还是装神弄鬼?
待郎中走后,何美忍不住凑近问道:“你到底想怎样?直说吧!”
沈南初抬眼看他,忽然笑了:“我想见瑜亲王。”
何美脸色骤变,连连摆手:“这我可做不了主!”
“无妨。”沈南初又靠回墙角,闭上眼睛,“那明日......怕是连粥也喝不下了。”
何美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他在屋里踱了几圈,最后一跺脚:“我......我去禀报上头!但你得答应我,好生吃饭!”
沈南初懒洋洋地比了个手势:“看心情。”
沈南初今日肯喝半碗粥,明日就只抿一口水;后天勉强吃个馒头,大后天又对着饭菜皱眉。
何美被他折腾得没脾气,连做梦都在琢磨明天该准备什么吃食。
这日深夜,何美实在熬不住了,偷偷去找上司诉苦:“大人,再这么下去,他没饿死,我先疯了!要不......就让他见见瑜亲王?”
上司瞪他一眼:“你懂什么?这是能随便见的吗?”
“可是......”何美苦着脸,“他要是真死在这儿,咱们谁担待得起啊?”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沈南初的状况急转直下。这日清晨,何美推门进去,发现他蜷缩在角落,额头滚烫,整个人已经意识模糊。
沈南初在昏沉中感觉到有人靠近,勉力睁开眼,模糊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他扯了扯嘴角,气若游丝:“王爷......您再不来,就只能给我收尸了。”
等宋砚池回京,萧时予才知道沈南初一早就回来了,问守城的,也是不见人,齐逍远的活又多了。
王斌也急,人前跟着齐逍远去找人,人后又带小的们找,靳煊这阵子常见不着人,问人都说不知道。
夜里寂静无人,唯有那斑驳月影,与道旁衰草相依。风过处,尘土微扬。
齐逍远刚结束夜间巡逻,拖着疲惫身躯回到房内,他不经意间瞥见床头,心中一凛,上前拿起图纸展开。抿唇思量了会,还是觉得应该去看看。
沿着图纸路线,齐逍远在巷子里穿梭。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光影。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回荡。
行至一处拐角,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响动。齐逍远警觉地握紧刀柄,隐于墙后。
“小煊子你最近跑哪去了?”
靳煊简短地说:“去玩。”
王斌搂着他的肩膀,“哥哥关心你哪,怎么对哥哥爱答不理的。”
“........,”靳煊说,“就我们两去救人啊?”
“你总不能指望他们上吧,到时候人没救到,就先让人逮了。”王斌抖了抖手里的刀,“往好的讲是广交良缘,往坏了说是拉帮结派,虽然本来就是。”
靳煊苦笑,“你是不是忘了幺幺还在那。”
王斌一愣,眼神闪躲,“不怕不怕,他为着情分不会真杀咱,而且沈南初刀玩的也好。”
靳煊嘴角抽动,“要是他动不了,你还多拿了把刀,才不难跑哦~”
王斌抽出雾霭,眼睛发亮,说:“这可是把好刀啊,不然借我耍耍也成。”
“你会用长刀?”
“会啊!”王斌翘起鼻子,“我爹是北疆的谋士,我少时跟武将的孩子长在军营,他们练啥我也跟着学。”
长刀原来是从海峡那边传来的,不对付海寇没甚大用,后来拿来砍蒙人却有奇效,后来镇北王同北疆同有经验的将领,教头研究,慢慢地有了破军。
破军其实没什么特殊的,军营里谁想学便有人教,不过大部分学得都不精,毕竟打仗都是拼命,真拿刀的时候,几个人记得招式。
靳煊说:“哎,我们只能往前看。”
二人目光交汇,皆是一愣,随即相视一笑。靳煊点头,二人不再多言,身形一闪,悄声潜入庄院。
不多时,前方出现一座破旧庄院,青色琉璃瓦是亲王规制, 只是茂树遮朱墙,看起来鬼气森森。
这是昔年赵王的府邸,占地极广,曾煊赫一时。遥想先帝那会儿,子嗣并不算稀薄,可随着太子、冀王相继身亡,剩下那些要么是混吃等死的庸才,要么年纪尚小却莫名其妙夭折,要么其母族居心叵测多遭清算,皆是死门的路。
而赵王,便是这群龙子凤孙里最拔尖的一个。文韬武略,事事都办得让先帝龙心大悦,俨然是内定的新东宫主人,朝臣们都觉得这事儿板上钉钉了。
可谁也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位众望所归的王爷,竟在一夜之间——疯了。立储之事,自此再无人敢提。东宫空置多年,直到萧时予被接回京城,但他不知为何,也并未入住东宫。
王斌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问旁边的靳煊,“小煊子,你...你知道赵王到底是咋没的吗?”
“知道一点。”靳煊面无表情地说,“先帝就把所有期望都压在了赵王身上,先前怎么教导太子的,就加倍怎么教导赵王。而且,先帝从不在成年儿子的府邸停留过夜,却为赵王破了好几回例。”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传闻赵王疯那晚,先帝还悄悄去探望过,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只知道最终不欢而散。先帝走后,赵王在屋里砸了不少东西,奴仆们不敢触霉头,自然躲得远远的。等到第白日天,里头没动静了,壮着胆子进去一看...人,已经疯了。”
“哦哟!还有这种宫廷秘辛!”王斌听得咂舌。
“嗯,”靳煊继续道,“据说,赵王的性格很像年轻时的先帝,果决甚至有些狠厉。而太子,只是容貌相似,行事作风却过于温和了。”
“哎呀呀,”王斌搓了搓胳膊“这些年的事,确实不怎么光彩。也不知道...上头那位,”他指了指皇宫的方向,“有没有发现身后的‘影子’。”
靳煊瞥了他一眼:“你希望他知道?”
“嘿!咱现在都换主子了,‘影子’的烂账关我们屁事。”王斌撇撇嘴,“沈思那么小心谨慎一个人,肯把我们交到他手里,这沈南初...肯定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你觉得,他能保得住我们?”靳煊语气带着怀疑。
“应该...能吧?”王斌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他给我的感觉,很像一位故人。”
“故人?”
“嗯,”王斌眼神有些飘远,“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他性子、容貌啥的全都变了,可我总觉得...他们骨子里有种说不出的像。”
“...”靳煊沉默了一下,冷静地提醒,“猫和老虎乍一看是有几分相似,但力量差距犹如云泥。只凭感觉下注,未免太冒险。”
王斌却难得地认真起来,咧了咧嘴,带着点破釜沉舟的意味:“虽然哥哥我赌一回输一回,运气背得能辟邪,但这次...我愿意用这条命,再赌最后一把!”
靳煊知道,王斌这人向来惜命如金,能说出这话,绝对是认真的。他叹了口气,像是妥协,又像是承诺,轻声道:
“要是他...救不回你们,我救。”
王斌没有质疑他,笑着应,“好啊,哥哥弟弟们的小命就系小煊子身上了。”
他们小心翼翼避开巡逻守卫,往偏房走。
沈南初听着链条的晃动声,咬牙地等着来人,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先进来的是何美,后面跟着个拎着酒壶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仰头灌了口酒,咂咂嘴,斜眼打量四周,语气满是嫌弃:“留了个什么玩意?”
一开口沈南初便认出是悬崖边的那个杀手。
何美说,“是影首要留的人,说是有大用。”
“人?!连个窗子,灯得没有,一股子怪味,不知道的还以为关的是个牲口,那么潮,合该给莺时的蛇腾个地方。”
“.........”
何美狡辩说,“一个阶下囚,算不得人。”
幺幺说:“听说你以前也是阶下囚,怎么,你是牲口啊。”
“.......”
男人又灌了一口,这才想起正事,问何美:“东西你们找到了吗?”
幺幺摇头,“没有,好不容易找着地了,东西还让人先拿了,去找毛都没见着。”
“他娘的!”男人骂了一句,酒壶往腰上一别,视线在黑暗中扫了一圈,“所以这黑灯瞎火的,到底关的是谁?老子到现在连人长啥样都不知道!”
“叫沈南初。”何美答道。
“沈南初?”姚尧重复了一遍,语气有些古怪。
“嗯。”
下一秒,变故陡生!
姚尧毫无征兆地突然发难,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何美腹部!
“呃!”何美猝不及防,痛得弯下腰。
不等他缓过气,腹部又接连挨了几下。
“!逗老子玩呢?!”幺幺一边揍一边骂,“逗老子玩啊,你们不说人回来了,老子只知道人掉崖了,这些天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不是找人就是找东西,累得像条狗!结果人就在眼皮子底下?!”
何美后退几步,抬脚挡了拳,深吸一口气,“够了,这怎么能怪我,王斌跟靳煊都叛变了,你还偏他们,你难不成还跟他们有联系。”
姚尧哼了声,攻势稍缓“少给老子扣盆子,这是一回事吗?老子看你不爽是一两天了?谁让你给老子使绊子。”
“老子都说没有了,你是不是想打架。”何美也火了。
幺幺却突然收了手,抱着胳膊,语气变得气死人不偿命:“哦呦,算了算了。我这个人,有原则,不打傻残弱癫。不巧啊美美,你好像全占喽。”
“奶奶的!老子今天非打得你叫爷爷不可!”何美彻底被激怒,唰地抽出了腰刀。
幺幺灵活地往后一跳,嘴上还不饶人:“乖孙,舞刀弄枪的,小心别伤着自己...”
话没说完,何美的刀锋已经带着风声劈了过来!幺幺赶紧用刀鞘格挡,嘴里嚷嚷:“要打出去打!这里面黢黑,老子可没长你那对老鼠眼,看不清!”
“找死!”何美手臂发力,又是一阵猛攻。
幺幺却虚晃一招,扭头就往外跑:“外面宽敞,让你三招!”
何美低骂一声,提着刀追了出去。
牢房里的沈南初:“??!”
这唱的是哪一出?
两人配合默契,趁着门口剩下两个守卫还在探头看热闹、打盹的间隙,手起刀落,迅速解决了他们。王斌利落地从看守那摸出钥匙,抛给靳煊。
靳煊接过钥匙,迅速打开牢门。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皱眉,又转身出去,从墙上取下一支火把。
火光跳跃着照亮了狭小的空间,也映出了角落里那个面容憔悴、几乎脱了形的沈南初。
靳煊看清他的模样,快步上前,几下解开沈南初身上的锁链,扶住他摇晃的身体,急声问:“还能走吗?”
沈南初试着动了动腿,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嘶哑:“不行...”
靳煊二话不说,将自己的佩刀塞到沈南初手里,随手将火把往旁边一扔,蹲下身:“上来,我背你!”
一直警惕着外面的王斌见是靳煊背着人出来,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人伤得肯定不轻。“别耽搁,先冲出去再说!”
三人原以为会有一场恶战,神经紧绷。不过之前那些如同鬼影般无处不在的看守,此刻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整个据点静得出奇,原本的森严戒备如同海市蜃楼,消散得无影无踪。
等他们好不容易摸到巷子出口,才知道怎么回事。
任然坐在巷口对面的墙头之上,衣袂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他身后,是两排肃立无声、手按刀柄的“鹰眼”。
为首的任然见他们出来,起身亮出腰牌,稳声说,“各位跟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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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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