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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找人 来这儿的可 ...
“然后呢?”萧时予吃着酒,哼着小曲,听案子最后的结果。堂内昏暗,沈南初拿尖头小银剪,一半一半地剪烛芯。“当然是问什么都不知道,去查那个屋里的小姑娘。”“小姑娘倒是好查,叫香凝,是东街青葵坊的姐儿。”
萧时予摇了头,兴致缺缺地回又给自己倒一杯:“一个姐儿?又要没下文了!。”
“唉~,这回有下文了,据一个经常去那的人说,她是有个秀外慧中的姑娘,她母亲是哪个院里的人,她出生自然也是妓。”
沈南初见他没兴趣,便省过他与齐逍远的计划,说他想听的:“你想把太后赶出局的机会来了。”
萧时予沉吟片刻,说:“她宫里素来严,又掌权了那么多年,什么事能让她翻不了身?”
沈南初放了剪子,又去摆薰香:“太后管得再严,手在长也管不了宫外。
“宫外出了什么趣事?”沈南初敲了敲桌面,“这青葵坊的曲子都不落窠臼,就是常年混吃胭脂粉的浪子也会耳目一新。这阵子才了个新曲?
自春来、惨绿愁红,芳心是事可可。日上花梢,莺穿柳带,犹压香衾卧。暖酥消、腻云亸,终日厌厌倦梳裹。无那!恨薄情一去,音书无个。早知恁么,悔当初、不把雕鞍锁。向鸡窗,只与蛮笺象管,拘束教吟课。镇相随、莫抛躲,针线闲拈伴伊坐。和我,免使年少光阴虚过。”
“这淫词浪曲貌似跟太后也不沾边,难不成写词的人大有来头?”
“嗯,貌似与太后曾是青梅之恋,他名周浦,原是昭元帝十年的秀才,不知道怎么得罪先帝了,先帝将他的名字划去,原不信先帝能记他,来年继续去,果然不行,闹了几次便消停了,期间还帮忙当过笔手,不过被发现了,最后跑到各地的勾栏院为那些姑娘写词填曲。”
“对了,他还有一个,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萧时予搁了笔,合眼浅笑:“听着倒是深情,真心就难说了,这才半日他们什么时候那么厉害了。”
“那家伙这几天才来的,也没打算藏,应该是想跟我们谈一笔。”
“那么多年了,这点风流往事便是在市井也是过几天就忘了,太后背后无人,能坐到这个位置,会是什么在意情分。”
沈南初应声点头,“是了,情分也就那么点东西,在燕京最不值钱了!。”
萧时予奇怪的看向他,“,你......想说什么。”
沈南初有点懒散,目光沿着烛光往亮处瞧,心不在焉地说:“我什么也没说,不是在谈周浦吗?”
“是吗?!”
“不是吗?我想歇几天成吗?”
“也没见你当几天班,就你这花钱如流水账簿,没我养着这日子都过不下去。”
沈南初放下手里的东西,就着软榻顺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倚着,“等什么时候养不起了,记得早点跟我讲,我好快些找下家,免得苦了我。”
萧时予给他逗笑了,“你敢,我就杀了你的下家,在把你关起来,再打条链子,套你的脖颈上,逆我一回就扯一次,给你惯的,好好的让你当掌中宝不要,非得当笼中鸟,就怪不得谁了。”
“戴脖子上不好动,换个地套。”
“那扣腰上。”
沈南初看着他,真诚地说:“我不会跟下家跑的。”
“最好不会,要让我发现,你就惨了。”
萧时予盯着沈南初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最好不会,要让我发现,你就惨了。”说完,他轻轻刮了一下沈南初的鼻子,两人相视而笑。
大雪纷纷扬扬,接连下了好些日子。青葵坊本就鱼龙混杂,行刺案发生后,便一股脑儿都推给了掌事姑姑和沈思。
给蒙人的解释就是:两人不满蒙人许久,趁机刺杀阿日斯愣。沈思死了,没法死第二次,掌事任凭蒙人处置。
索性阿日斯愣没有真的出事,即使蒙人不满意这个答复,也不可能因为这个和大燕断交,只能这样。
这桩案子匆匆画上句号,前些日子的风云涌动,转眼间被漫天风雪彻底掩埋,天地间只剩一片苍茫。
萧时予来探望沈南初,听安帮他褪去厚重的大袄。宫女们鱼贯而入,在桌上摆放菜品,随后又依次退下。
萧时予走到床边,一把将沈南初从温暖的棉被里拉出来,轻轻抱在怀里。
只见沈南初汗水浸湿了被褥,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润,呼吸急促,嘴唇干裂起皮,显然是病了有段时间。
萧时予心疼地轻轻抚摸着沈南初的头,轻声问道:“怎么这么烫,病了多久了?”
沈南初无力地伏在他的肩头,声音微弱:“...不知道。”
萧时予抱着沈南初走到案几旁,边走边说,“吃点东西,喝了药再睡。”又吩咐人拿件一套干净的衣裳。
萧时予让人坐在他的边上,沈南初接过听安递了碗,里面夹了沈南初爱吃的菜。
饭菜做得极为清淡,还特意熬了鱼汤。沈南初只是勉强扒了几口,便没了胃口。
“晚上肚子会饿,再吃点。”萧时予伸手,摸了摸沈南初的额头,依旧滚烫。
萧时予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沈南初慢慢进食,等吃完饭,天色已经很晚了,药也重新热好了一次。
沈南初有些发热,一碗药汤灌下去,感觉舒服了些许,可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
萧时予问:“好些了没?”沈南初含着药汤摇了摇头,等咽下去后,才缓缓说道:“没好,想睡觉了。最近有什么事吗?”
萧时予看着沈南初把药喝完,拿出颗蜜饯,放在沈拿出嘴里。
沈南初倒是有些意外,接过蜜饯,打趣道,“你拿我当不经事实的孩童?”
萧时予拿手帕擦手,笑道,“孩童又如何,世人皆见你独当一面,事事周全,但你在我面前可以做个肆意娇嗔、率性而为的孩童。不必逞强,无需伪装,只做自己便好 。”
沈南初听了有一瞬间的失神,很快转过头没有接话。
上供给皇帝的东西当然都是千挑万选,蜜饯甜而不腻。沈南初喜甜食,却觉得太甜了。
世人皆言糖如砒霜,起初沈南初只当是笑谈,可如今看来,竟有几分道理。毫无保留地深陷其中,满心期许着未来。只是这看似美好的未来,暗潮汹涌,谁又能笃定,其中没有不为人知的阴谋?
如果沈南初真只做个孩童,不用其他人说,萧时予会第一个抛弃他。甜言蜜语而已,听听,感动一下,哪里还能当真。
萧时予一直注意着沈南初的反应,见沈南初没什么反应,提了跟他感兴趣的话题。“前段日子的大雪让冀州遭了大殃,死了不少人,挨着的甘州也没能幸免。”
沈南初努力回忆了一下,“应该调派官员去好好整顿一番。”
萧时予点点头,“甘州还好些,冀州...如今可不好管。派个文官去,未必能对付得了流匪,也指挥不动新补的守备军,可又不能直接派军队围剿。”
如今西北有季家军,东北有北疆守备军,西南有海岘军,都是重兵驻扎之地,其余各州的军队能管好自己的地盘就不错了。
再冒险派一支军队出去,人生地不熟的,还不知道要打多久。但放任不管肯定不行,必须得想出个折中的办法来解决。
“等四月左右,要给甘州发粮了,匪患是个不定时的祸患,必须未雨绸缪。”萧时予看着沈南初困倦的面容,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沈南初强撑着精神,“...嗯,是得未雨绸缪,粮食那边...”话还没说完,萧时予已经轻轻抱起他,往榻上走去。
案上的碗被碰翻在地,萧时予抬脚将其踢到一旁。“睡吧,我守着你。”说罢,他微微弯腰,小心翼翼地把沈南初放到被褥上。沈南初顺势滑进被子里,偏过头,很快就开始迷迷糊糊的。萧时予这才起身,吹灭了灯。
床榻微微下沉,萧时予从后面轻轻环住沈南初的腰,把他从床边捞过来,紧紧地护在臂弯里。
沈南初迷迷糊糊地抬起脚,抵在萧时予的小腹上。
萧时予佯装生气,抓住他的脚,“敢踹,信不信马上把你扔出去。”
沈南初赶忙把脚放下去,闭着眼睛,转身背对着他继续睡觉。
萧时予起身脱掉外衣,回来时,撑着手臂,看着沈南初,无奈地说:“你呀,真是一点良心都不长!我这辈子还真没这么伺候过谁。”沈南初动了动,含糊地哼了一声。
沈南初这一病,就病到了燕京开始化雪的时候。等他能出门走动时,眼瞅着都快立春了。
萧时予也开始忙碌起来,马上就立春了,各地的桑麻种植可是大事,春闱也得着手筹备。
这期间,新都察院御史宋砚池上奏,提到燕京各个民区都存在吞占官沟的现象。眼下正值化雪,堵塞的官沟要是不能保持通畅,等雨季来临,街道必定会被水淹没。
萧时予神色凝重,丝毫不敢懈怠,赶忙安排下面的人去清理官道。算算日子,都快七年多了,也不知道瘟疫会从哪里开始滋生。
要知道,瘟疫一般始于大雪,发于冬至,盛于立春,衰于惊蛰,灭于清明。
沈南初一直想着要找人,谁能料到一拖再拖,都到这时候了。这几日雪在慢慢融化,地上湿漉漉的,满是泥泞。
西街的低洼处,尽是些破败的贫窑子。这些窑子向来不挑客人,只要几个铜板,就能随意进出。他们根本交不起税银,年年拖欠。
蚊子腿在细也是肉,是肉,有的人就不会放过。户部那些精打细算的人,早就看不惯他们了。青葵坊便是其中之一,虽说名声在这一片不算太差,可也就是矮子里拔高个罢了。
沈南初从旁边的小路走进去,冷不防一脚踩进污水里,污水瞬间浸满了脚腕。
“....”
沈南初心里一阵膈应,站在原地做了好一会儿思想斗争,才咬咬牙继续往里走。
老鸨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呀?”
沈南初掏出沈思给的东西,递给她,“我是来找人的。”
老鸨笑着说:“来这儿的可都是找人的,我懂。”可当她打开东西一看,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才不太情愿地给他指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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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新年快乐!祝各位读者宝宝:头发浓密,睡眠充足,钱包鼓鼓,脱单暴富!新的一年 我也尽量不卡文,争取做一个勤劳的码字工。且将悲欢藏纸间,再历风雪又一年。隔两日一更,v后日更,求收藏,求评论。《因你成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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