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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偷懒摊上事 又是哪位卿 ...
这久蒙人一直再催,只期望案子尽早了结,给他们一个交代。事情越演越烈,弹劾沈南初的折子层出不穷、千奇百怪,如是恃宠而骄杀了重要的证人之类的。
在萧时予亲自提笔把官员骂得狗血淋头之后,刑部主事上呈御案,说他们查到了一个人。
萧时予散了朝,在偏殿叫审查大臣都坐。这个人叫李四,是甜食房的太监。
“你可知当日何事至此?从头细说,勿有遗漏。”
“那日天冷, 阴云密布, 风也大。想着大人们忙,奴才就刷滑头,找了个地躲懒,奴才还没睡着,就是那会儿,来了两个人。怕他们是来骂奴才的,奴才心一横便没动。
听着有女人斥责着什么,还有个人就是沈思。沈思是福宁公公的干儿子,又好说话,私下跟不少人交好,奴才一听就认出来了。等人走了,奴才探头看见她穿着司膳司的服饰。”
刑部主事继续问,“你在哪个宫殿听到的?”
“是,....是清露殿。”李四将头更低下了。
清露殿正是太后妹妹生前居住的地方。
萧时予这会儿双手交握, 看堂下跪着的李四,戾声问道:“初审的时候你为何闭口不提此事?”
堂内寂静, 只有记事的书写声。李四嘴唇翕动,身体有些发抖,:“回陛下的话, 奴才自以为这是无关紧要的琐事, 又着那日风大,实在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唯恐不留神答错了。”
“既然如此,你怎么又突然间交代了?”刑部尚书质问道。
李四拧着衣角, 惶恐不安地吞咽唾液, 费了好些劲, 才细声说:“叫大人给搞怕了...自从入了狱,日日都想着沈思的惨叫和死状,奴才身边人也叫人给打得半死,奴婢实在怕了...”
“刑审重地,岂容你这般差三错四!”刑部尚书厉声斥责。
李四叫他吓得一个激灵, 跪在地上直磕头,断断续续地说:“奴才...也、也不知晓他们要做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情!”
刑部对着萧时予行礼,“重刑之下容易屈打成招,陛下这人的话不可信。”
萧时予说:“他的话不可信,那爱卿的意思是,就任由案子拖下去,等蒙人回去吗?”
刑部尚书一听,跪了下去喊冤。
李四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笃定地说:“奴才记得她的声音,在听一回能认出来,求陛下给奴将功抵过的机会。”
沈南初低声吩咐后面的人去传司膳司的女官。
过了会,女官站在殿外一个一个的进来。
李四见完所有宫女,跪下摇头说:“陛下,她们都不是。”
沈南初问,“你们中有没来的人吗?”前面几个宫女相视几眼,说:“回陛下,大人们,只有姑姑和新来的那个宫女不在。
姑姑生病现在都不见好,那小妮子叫李霆君,是近月来的,跟我们也不说话,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姑姑生病就是让她抵班的。”
萧时予听了冷哼一声,“近月便可以抵掌事的差,又是哪位卿的心肝了!”
“....”
一时间,堂内静若无人。萧时予看台下人表情各异,以为是忌惮李霆君的金主,又问了遍。
堂下的人头更低了。萧时予皱眉,不悦。
都到这地步了,沈南初也没法当做没听到,顶着萧时予差异的目光,出列礼过说:“人是奴从扬州带的,奴见她可怜就给她赎了身,回京找了个职给她,奴便没见过她了。”
萧时予有点想骂街,碍着脸还是只能心里吐槽:....,怎么又挨着你了?一帮酒囊饭袋还没查明白。稳声说:“找到两人不用会报,直接送去大理寺,无事便退了。”
“臣/奴婢告退。”
等人都走了,萧时予伸腰舒展,后靠着椅子仰着头,“唉,这一天天过的。”
沈南初走到萧时予身后,给他揉肩。
萧时予闭眼享受了会,开口问:“那姑娘不想解释一下吗?”
沈南初面色如常,回道,“....,我跟她没什么,你若想要,我让敬事房的人给你送去。”
“不乖的,一侓不要。”萧时予睁开眼,看着沈南初笑道:“我倒是好奇什么样的国色天香,能让你单独带回来,还帮找职位。”
沈南初想了下她的模样,“国色天香倒算不上,是个很特别的姑娘,你见了就知道了。”
萧时予开始阴阳怪气地学他说话,“那是个,很特别的姑娘~,你见了,就知道了~。”
“...“,沈南初给萧时予捏肩膀的手一顿。
萧时予顺势把沈南初的手握着,“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沈南初反驳说:“没有。”
萧时予笑说:“我都看到你刚刚嘴角动了。”
“....”
“哎!就是这个表情。”
“我骂你根本不会忍,只是不知道怎么回。”
萧时予一脸欠揍,得意地说:“我就喜欢看你看不惯我,又不能来打我、骂我、逆我的样子。”
沈南初提醒着,“太傅写信说他在路上了,你小心点。”
萧时予吊儿郎当的翘着腿,满不在乎地说:“在路上怕什么,到我跟前再说。”
这时外边的宦官高声喊:“陛下,有个人说他姓姜,是陛下的太傅,要见陛下。”
“???”萧时予心一惊,乖乖的坐回去,整理好衣冠,一脸持重,问沈南初,“不乱吧。”
沈南初笑了,“....,你要去学戏,想必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萧时予带着冤气,盯他一眼,“传姜太傅。”
...
李霆君默默穿行于僻远的街道,避开探查的目光,紧跟着前面的女人,直至她近了屋。
自李霆君来到司膳司,这个直属管事姑姑对她始终抱持冷淡态度,甚至明里暗里加以排挤。
谁曾想,大朝会一个时辰前,竟匆忙且不容置疑地让她抵差,等朝会出事,被大理寺叫去问话,便敏锐地嗅出来,这件事怕不简单,就多留意了下这位管事姑姑。
李霆君熬了几晚上才在三更半夜见她,将严密包着的东西,拿去清露殿偏殿旁的树下,埋好。
今日下了雨,就算土翻一转也没人注意。李霆君眼底一暗,等管事姑姑走后,便把东西挖出来带走。
拿回去一翻,是个坛子里边装着药膏似的东西,隔天找大夫问了才知道,这东西是北方蛇制成的毒。
刚想交给大理寺,便远远地见到掌事姑姑。李霆君许是过于专注完全没有察觉到身旁逐渐逼近的细微脚步声。
李霆君正凝神屏息,一股清新雅致的气息闯入鼻腔,“前面没人啊!你在看什么啊?”
李霆君听着耳熟,回首之际,只见是那位气质出众的姑娘,今日身披一袭莲花纹样的青蓝锦袍,幕蓠遮掩,透着朦胧。
李霆君立刻警觉起来回身,发现那个姑姑已经离她们有些距离了。
李霆君难为地说:“我去追那个女人,屋里应也有人,能不能拜托让你的侍卫帮我....”。
季若棠也不问原因,抬手示意侍从动身,“好。”
李霆君闻言毫不犹豫地迈出步伐,穿梭于熙攘人群中,竭尽全力缩短彼此间的距离。
掌事姑姑也发觉到了异样,两人越过矮篱,女人甚至推开摊位,引得人群惊异。
前方的人纷纷避开,留着路就剩下值班的都尉。齐逍远最近忙得没时间休息,看远处闹事的人,心里的火更甚了。
李霆君也见了他,高喊:“齐大人,她就是刺杀蒙人的真凶,别让她跑了。”
齐逍远也是一愣,立刻让人围上。管事姑姑也听到了,转身去了小巷里。
她跑到尽头才发现是个死胡同,知道跑不了,往衣袖里找东西。
众人耳边生风,“嗖”的一声,一支箭便越过他们,带着女人的手臂,订在墙上。
齐逍远收了弓,冷声说:“都拿下,有什么事到大理寺对峙。”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了大理寺,这向来肃静的地又热闹起来了。大理寺卿手指夹着惊堂木,轻轻举起,然后在空中稍停,再急落直下,等堂下人安静下来。
厉声和问:“今次便是最后一次询问,望你们三思而后言,免得悔恨终生。”
姑姑率先发难,用没受伤的手抹着眼泪,悲伤叹道:“下官是司膳司的女官,近日身体不适,便出宫抓药,才出来感觉有人跟着,心下害怕便只顾着逃命。”
李霆君冷声驳道:“你怕有歹人跟着你,见当差的都尉转头跑什么。”
女人停顿着细声抽气,“这小妮子是扬州来的,督尉大人不久前也在扬州,我自然是怕你们串通一气来害我。”
齐逍远不想听她们长篇大论,单刀直入地问:“你刚说她是此次刺杀的头目,有什么证据吗?”
“有”,李霆君将藏在身的东西传上去,简短的说了东西的来历。
大理寺卿拿到沉默了会,招手示意下官去传仵作。“掌事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女人一脸愤怒,反问道,“东西是我的吗?便往我的头上扣高帽!”
李霆君也是没想到这时候了,还嘴硬,“我方才就看见你进了一个屋里待了一会,里面一定有你的帮凶。”
女人继续狡辩道,“你说我去了?请你告诉我,里面的人是谁?我们谈了什么?谈了多久?”
李霆君一一回答。
姑姑终于拿出杀招,说,“哈哈哈,你这小妮子知道的那么清楚,在屋里的人怎么就不会是你呢?”
众人一听脸色各异。
“小姑娘你来冬日才来京,什么考核都没过,是靠那位大人上的位,我从官少说也有八年了,我有必要冒这个险吗?”姑姑面色如常,若不细看微抖的指尖,任谁也以为搞错了。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赌一把,赌这妮子来燕京时日短,不认识什么人。
姑姑与李霆君对视,眼里满是得意嘲讽,朗声道,“你想搞垮我,上高位,小姑娘你还是太心急了。”
“大人我的侍卫,刚刚在屋里抓到了个可疑的人。”季若棠从庭外稳步走来,季辰卿看了眼,给上司使眼色。
大理寺卿虽然不知道季若棠,看到季辰卿就知道这件事八成是真的了,牵连重大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完就让他们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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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新年快乐!祝各位读者宝宝:头发浓密,睡眠充足,钱包鼓鼓,脱单暴富!新的一年 我也尽量不卡文,争取做一个勤劳的码字工。且将悲欢藏纸间,再历风雪又一年。隔两日一更,v后日更,求收藏,求评论。《因你成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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