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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圆子 个个吃的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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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不开心。”
“妈妈看我笑的可开心?”
虞妈妈闻言停下手中梳头动作,看向薛拂,突然笑道:“我那孙儿娘子明日可要见见,张开了,白白胖胖的,保证娘子喜欢。”
薛拂闻言想要拒绝,却在铜镜里看到了虞妈妈殷切的笑,突然便无法拒绝,只好道:“明日,我还要出门一趟,孩子还小,要早些睡,才能长得好。”
女郎说着说着发现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这下虞妈妈总该放弃了吧,岂料虞妈妈眼睛一转,继续手上动作,又道:“那就让她后日来给娘子请安,她能见到娘子,是她的福气。”
薛拂拗不过,也不忍心拒绝虞妈妈,便讪讪点头,气恼虞妈妈太过谄媚,又将人赶去休憩,自己梳头,梳了几下,便合衣睡下。
一夜无梦。
第二日,金妈妈来了很早,便是薛父也来厚着脸皮来薛拂这里吃早饭。
船儿在庄子很闲,这里偷学一些,哪里叫人教一点,倒是小小年纪,学了一身做饭的手艺。
虞妈妈本打算起个大早去一趟集市,买一些娘子在深宅大院吃不到的美食,岂料船儿这丫头比她起的还早,甚至张罗了一桌子菜。
竟还有面食。
虞妈妈一边巡视着厨房,一边来回扫视着船儿。
直盯的船儿呼吸凝固起来,虞妈妈这才露出笑容,夸赞道:“倒是个干净利索的。”
说着不等船儿露出笑容松一口气,虞妈妈接着又道:“面几时起来做的?”
“没有很早。”
“你这丫头,还是个谦虚不邀功的。”
“等着,我去告知娘子,你这丫头,是个伶俐的。”
船儿一听,这才敢放肆笑起来,笑颜如画,还有两个小酒窝。
看的人,便觉得开怀。能多吃两碗饭。
虞妈妈赶忙去正屋寻薛拂来,她的缠虫被钩了起来。一刻也等不得。
虞妈妈轻手轻脚进入薛拂屋子里时,见如花般绚丽的娘子已经起了,白皙脸颊上透着红晕,可见昨日真的累了,睡的也好。
虞妈妈不免觉得与有荣焉,觉得她伺候的好,笑容再扩大几分,忙上前接过坐在铜镜前女郎手中木梳。
“娘子睡的可好?”
“尚可。”
“娘子很喜欢这铜镜?”
面对虞妈妈随口一问,薛拂突然定定看着贺州律送的铜镜,一脸阴沉,扭开脸道:“只不过看的比较清楚而已,谈不上又多喜欢。”
虞妈妈知晓这是生气呢,可生气什么,只有贺郎君同娘子自己知晓了。
她的职责是让娘子现在去吃早饭,吃饱了便没力气生气了。
“船儿那丫头是个伶俐的。”
一大早就夸人,可不是虞妈妈的风格。
虞妈妈一句话便让薛拂来了兴致,还不将话说满,让薛拂去猜,有些参与感。
果然,薛拂一听这开场白,立刻来了兴趣。
“哦,怎么说?”
虞妈妈见薛拂接茬,立刻道:“娘子听听,院子里是谁来了?”
薛拂这才听到院子脚步声嘈杂,不止那几个丫头的脚步。
“谁来了?”娘子突然一喜,就要跑出来看看。
却被虞妈妈拦住,害怕薛拂失落,立刻道:“是薛大人来了。”
“父亲?”薛拂突然停住脚步,喜悦不散,只是猛然看到虞妈妈眼神示意她这个样子,还不算妥帖,收了笑容让虞妈妈伺候着穿好衣服。
“船儿,在做早食。”
“听妈妈说,船儿竟一个人做了一桌子菜?便是父亲也等在门外,等我去吃?”
虞妈妈一句话将事情说清楚了。
“是嘞,金妈妈也来了,便是金妈妈那不苟言笑的性子,见船儿这般伶俐又衷心的丫头也不吝啬夸了几句。”
虞妈妈喋喋不休下,薛拂明白了过来。
“还有南边的小点心?”
虞妈妈闻言给薛拂穿衣的动作加快。
笑道:“是嘞。”
“那快些去看看,不要让父亲久等。”
虞妈妈收手,跟在薛拂身后,偷笑着。
女郎脚步轻松。出了房门,她一眼便看到了薛父,还有一旁严肃律己的金妈妈,两人都不苟言笑,却都将眼睛放在庖厨方向,盯着紧紧的。
虞妈妈脸上笑容转移到了薛拂脸上,看着庖厨方向烟火,薛拂感动,感动船儿所做的一切。
院内几人听到声响,纷纷回头,见了薛拂,皆笑了起来。
“舍得起床了?”
薛父率先开口,嗓音清透,薛拂冲薛父笑着道:“父亲。”
然后看一眼金妈妈道:“妈妈来了?”
“嗯,娘子今日好气色。”
正说着,薛拂焦急去庖厨,便道:“父亲,金妈妈,我们一起去庖厨看看船儿那丫头,谢谢她,竟给了我们这般大的惊喜。”
三人加上虞妈妈,还有另外两个丫头,一同往庖厨方向而去。
船儿在做最后一道,南边有名的一道小吃,圆子。
在庄子时,船儿便记下了薛拂爱吃软糯的吃食,便想到她在来自南方的一位妈妈手里学到名小吃:圆子。
想到了,就想做给薛拂吃。
正好薛父带来了少见的紫薯,说是外商带来京城的。
想给薛拂吃,所以不会考虑吃食是否要费心,是否能做出来,是否麻烦,是否花钱,她只想好好跟着薛拂,船儿羡慕虞妈妈有一个好娘子,可她不像虞妈妈般同娘子是有情份的,她能做的、最拿手的只有一手好厨艺。
只要娘子能吃到好吃的,便足够了。
薛拂从进庖厨门后,便紧紧盯着船儿,眼泪逐渐红润,这丫头怎么这般实心眼,虽没有糯米粉弄脏脸颊,可因急迫而流淌的汗水还是让她捕捉到。
“船儿。”
薛拂开口,船儿这才听到声响,看向声源处。
见薛拂来看她了,身后还跟着一众人,船儿瞬间紧张起来,故而开口第一句没有回应,只说:“娘子、老爷、妈妈们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快些出去,烟熏火燎的,若磕到碰到便是船儿之过错了。”
虞妈妈皱眉就要开口了薛拂察觉率先上前拉住船儿手臂道:“歇歇,我看就剩这最后一道工序了,让虞妈妈去做,你来同我说说话。”
“这怎么可以。”船儿急忙摆脱,虞妈妈闻言立刻上前,接过船儿手里用木盘所呈圆子。
一个个白白胖胖的,垒的规整。
看着就让人开心。
“去去去,让妈妈我也露一手。”
船儿还在同虞妈妈推搡,几乎快哭了出来,薛拂见状立刻叫住虞妈妈,察觉到自己做了错事。
船儿这丫头肯定希望做事有始有终,她不该这样做,哪怕她是心疼船儿,感谢船儿,她也不能这般做。
“虞妈妈,停下,让船儿去做。”
“让她有始有终。”
船儿闻言立刻看向薛拂,惊喜薛拂明白她的意思,立刻接过虞妈妈手中圆子,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圆子下锅。
等待圆子煮熟的瞬间,薛拂也来了兴致,同虞妈妈一道开始做一道菜,一道北方家常凉菜,薛父见状,笑着出去喝茶了,然后打听到薛拂身边其他两个丫头,竟然是贺州律找的会武功的丫头,来了兴致,开始比武。
金妈妈不善做饭,对学武也不感兴趣,想来想去,还是去喝茶吧。顺便看看账本,看等会同薛拂去参加关扑要拿多少银票比较合适。
薛父只学了一个招式,薛拂同虞妈妈、船儿便从庖厨出来,一人手里端着两盘吃食。
等人都做到桌子上,薛拂对着船儿道:“多谢你船儿,我不知该如何表达,可我真的很感动,从来没有人为我这般用心做过吃食,之前的庖厨妈妈都是做活,做饭就是做饭,吃食一般都是固定的,所以我常常同虞妈妈出去找吃的……”
“等一下,拂儿这意思,是在怪为父找的妈妈不好?”
薛父突然打断薛拂话语,薛拂太了解薛父了,立刻接话道:“是啊,别以为女儿不知,父亲也尝尝出去寻味呢,还饮酒。”
薛父闻言知晓吓不到薛拂,立刻憋不住笑道:“那倒是。”
船儿起初还在紧张,下一刻就跟着开心,下意识接话道:“那怎么不换一个庖厨妈妈?”
知情的金妈妈,虞妈妈还有当事人薛父闻言纷纷笑了出来。
“船儿,那是因为薛府的庖厨妈妈是我父亲手底下管家的亲戚。”
“哦,可那做不好事,也该让她离开。”
薛父闻言,得到启发,想到什么,同船儿道:“多谢。”
弄得船儿惊恐又开心。
薛拂在薛父话后,递给船儿一串葫芦状的金玩意,“多谢你船儿,之后可不能起这么早,做吃食了。”
“不不不,娘子,船儿爱做饭。”
薛拂见状只好道:“那让虞妈妈再找一个,同你一起做饭,你也可以轻松些。”
“庖厨都归你管,可好。”
船儿闻言不再推辞,开心道:“好。”
一旁的虞妈妈见缝插针道:“那娘子我可叫我那儿媳来吗?”
薛拂笑着转身,道:“可。妈妈你终于开口,记得家里人了,我怎能不答应,我一直在等今日,儿媳,儿子都可以来做事。”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哪里。”虞妈妈感动,之前在薛家,虞妈妈只想着照顾好薛拂,现在薛拂和离了,身边缺人,她想到儿媳生了孩子,在家闲着,上回她回家去儿媳还让她同薛拂说一说,给她找个活计,当时虞妈妈拒绝了,今日拖船儿福,能让她儿媳来做事,也算意外之喜。
一群人笑着聊着,吃了一顿美味珍馐。
个个吃的肚皮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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