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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挑衅 疯了,都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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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都乱了,该死的姬长庚,他怎么敢。
最让薛拂毛骨悚然的是,那靠近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薛拂侧眸一眼便看到了贺州律,他正一脸阴沉盯着他们。
薛拂始终紧抿着唇,不让姬长庚得逞。
贺州律上前,将姬长庚踹翻,从腰间取出佩刀,直冲姬长庚面门而去。
“啊。”男人像疯了般。
贺州律确实疯了,此刻的他只想杀了这个男人。
可姬长庚早有防备,侧身腾飞而立,躲过来自直冲面门的伤害,却没有避开贺州律瞬间的补刀动作。
看来他真的惹怒了贺州律。
姬长庚捂住腰间伤口,嘴角带笑看着贺州律。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薛拂不敢再看,忙低下头去,思考计策,如何能让贺州律停下,让男人听她解释。
就在贺州律再次杀向姬长庚时,姬长庚的侍卫姗姗来迟。
“大人,四皇子的侍卫到了,不能再动手,否则没办法同解释。”
贺州律闻言收了手,眼神阴冷盯着摇摇欲坠的姬长庚,然后在姬长庚挑衅的眼神中,来到薛拂身边,抱着女人起身,往船外而去。
侍卫已经备好了新的船只,方便离开河中,薛拂被抱到新船上,急忙解释:“是他逼迫,我在担忧你的安危,被他钻了空子。”
闻言,男人第一句话便是:“不必解释。”
然后抽取船上水囊,取出木塞,冲着薛拂轻声道:“不要张嘴。”然后便将闷热的清水拍打在她的唇上,用手帮她冲洗着属于其他男人的痕迹。
薛拂一动不敢动,任由男人动作,可女郎总觉得男人平静深色下,蕴含着更大的风暴。
贺州律用手,狠狠擦拭着薛拂的嘴唇,冲洗了几遍,直到水囊水快要被用完,男人才得以停下。
贺州律大口喘息着。
用命令地口气,冲着低头鹌鹑般的女郎道,“现在,张嘴。”
薛拂听话张嘴,任由摆布。
贺州律将最后一口水全部倒入女郎檀口之中,嗓音嘶哑,“漱口,然后吐出来。”
这一大口水,薛拂小口如何包的住,男人不让她将漱口水吞下去,她一点不敢不听话,便有水珠从小口流向胸襟。
水流之处,全是涟漪。
男人看的眼红,催促妇人,“快些。”
薛拂为了不进一步惹怒男人,虽然他没有发怒,可女郎总觉得他在筹谋着如何惩罚她……的不检点。故而听话快些漱口,然后吐出污秽。
抬眸双眸颤巍巍道:“好了。”表情好像在说,“夫君看,拂儿听话极了。”
“嗯。”男人听后,依旧冷漠嗯了一声,就在薛拂以为男人的惩罚结束了时,贺州律突然又道:“张/嘴。”
薛拂下意识张/嘴,男人抬手擒住妇人脸颊,一手掰/开妇人唇瓣,手指伸/进去,开始一寸寸检查。
“啊……”
“夫君。”
“嘘。”
男人轻声打断她,像是诱哄,可手里的动作却越来越粗暴。
“滋味怎么样?”
男人突然发问,薛拂立刻明白男人在问什么,问姬长庚的滋味如何。
这要如何回答,她压根不知晓,要说以前,她早就忘记了,要说方才那个吻,她牙关紧闭,什么都没有尝到,那里有什么滋味,当时的她,吓都吓傻了,哪里顾得上滋味。
她摇摇头,示意没有滋味。
不知她的回答,男人满不满意,薛拂壮着胆子抬头看向男人神情,见他依旧阴沉着脸,死死盯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男人手里动作来到收尾,他指骨从她口腔深处穿过,来到内壁,在她的眼神求饶下,然后缓缓来到游到她的唇瓣上,摩挲抚摸。
他恶臭的将她嘴用他的手,磨的红红的,像樱桃,然后在薛拂惊讶目光下,男人紧盯她的眸,低头,再低头,他的唇靠近她的唇,他的眸同她的眸平视,眼里全是惊涛骇浪。
“薛拂,别让我怀疑你。”
他说,呼吸吹拂在她逐渐发热的脸颊上。
“嗯。”女郎开口,似应答,似呢喃。
“乖夫人。”
男人终于笑了,浅淡地,却足够让薛拂开怀,并且放下心来。
“呜。”男人覆上她的嘴唇,猛烈地,炽热地。
让薛拂无法招架的。
他一寸寸吸吮手指到过的地方,男人舌尖像是张了眼睛,搜刮着薛拂每一寸唇舌与呼吸。
亲到女郎流了口水。
狼狈。
男人却依旧不管不顾,反而更加狠戾,像是要把什么东西覆盖,重新印上他的痕迹。
无人能懂贺州律此刻的心情,便是薛拂也不会懂。
他并不痛快,难过将他包裹,他发现他控制不住去想薛拂与其他男人的吻,还有他们的过去。
越是爱她,越是无法自拔。
可要他放手,他更做不到。
从见薛拂的第一眼,他就沦陷了,她像是命运对他精准投放的劫难,他渡过去,便是永生,渡不过去,只能被气愤裹挟,直到死去。
他不要这样,他要她,还要渡过此劫,同她生生世世,同她夜夜笙歌,日日常伴。
这般想,口腔里的舌头搅/弄的更加肆意,几乎让薛拂无法支撑,腿软倒地,贺州律怎么会让女郎就此溜走,他一把将妇人固在他的怀里,手臂收紧,让她无处可逃。
薛拂已经发不出话,在水里泡的太久,喉咙本就嘶哑疼痛,此刻又被男人肆意掠/夺着。
哪里能承受的住。
可她要表忠心,不是为了讨好他,而是让自己不那么心虚。
再怎么说,无论意外还是偶然,姬长庚都实打实的亲了她,贺州律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忍者。
亲的久了,慢慢地,薛拂也感受到了趣味,索性抬手搂住男人脖颈,贺州律见状,将妇人像上提了提,动作加剧激烈。
像是要将她吃了。
“呜……啊……”
薛拂再也无法控制欲望的吞噬,开始哼/叫。
“啪。”男人突然收了唇,在薛拂即将愉悦时。
打了她的屁/股。
薛拂迷茫抬眸,男人脸色不太好,脖颈却红透了。
“禁声,你想被围观?”
薛拂这才想到,船仓外还有贺州律培养的暗卫。还有皇帝的侍卫。
她怎么就叫出了声。
“我……妾身……”不是故意的。
话还没说完整,男人已经放过她,将她放在船仓木床上。
然后自己顶着一脸色气出去了。
徒留薛拂一人,茫然无措。
贺州律来到船头上,盯着跟上了的船只,眼神瞬间阴冷,情欲一扫而空。
“四皇子的船。”
侍卫道。
暗卫本想进去告知贺州律,没想到贺州律自己便发觉了。
“嗯,让他跟着,但是若敢靠近,便以四皇子欲救贩卖私盐者,就地处置。”
“是。”
侍卫答道。
船只一直到岸,姬长庚都没有靠近,只是远远跟着,直到看到薛拂被贺州律抱着回了府,他才让人找来医者,开始医治。
“殿下,您怎么如此不小心,若您的身子有了问题,我们的大计……”
“闭嘴。”大计?姬长庚不由嗤笑,笑自己愚蠢,怎么实施大计,他已经百分确定晋帝已经知晓了他的身份,不是兄长的遗骨,而是欲谋反者。
晋帝会将他随便找个由头处置了,都没有人救他。
他身边的人,说是追随他的,可一个个那个不是想要利用他的身份自立成王。
起初姬长庚也有不甘,可在京城待了一段时间,发觉晋帝身体很好,头脑清醒,不吃丹药,不爱女色,后宫里只有几个为他诞下皇子的女人,每一个人都对晋帝忠心,默认皇位是大皇子的。
或许她们私底下并不这么认为,可是偏偏晋帝给他的身份啧是皇子,会威胁到她们子嗣的皇子。
他的部下试图拉拢后宫女人、除却大皇子之外的皇子,甚至公主,可后宫之人没一个傻子,在晋帝尚且壮年的时候,勾结外人对皇位下手。
他的部下,父亲的旧部,一招不行,又来一招,竟然直接刺杀晋帝,或者下毒,可无一例外,都被晋帝识破,或被贺州律挡下。
一个靠背后杀人上位的皇帝,最知道什么是暗箭,什么是警惕心。
来到徐州,姬长庚最后一点不甘也落下,晋帝将天下治理的很好,至少比几十年前乱战频发,百姓苦不堪言来的好。
这般往盛世发展的迹象,他一个读了书的人,如何能为了一己私欲,弃百姓不顾。
他虽没有吃百姓供奉,可他明白他也是幽幽百姓之一,是人,是一个不愿再有战争的人。
在明白跟随他的人,有不怀好意的,有私心满满的,就是没有纯粹想过,若他反了,受伤的是谁,流离失所的是谁,吃不上饭的是谁。
此刻姬长庚突然懂了为何贺州律一副不情愿,却甘愿做晋帝的一把刀了。
他杀的都是不顾百姓的高官,贪官,腐朽之徒。
此刻,姬长庚又想到,他的父亲,晋帝的兄长,也是因为,吃不起饭,从而拔地而起,只为自己吃的到饭,家人吃的到饭,百姓吃的到饭。
就这么简单。
姬长庚告诉自己,既然晋帝已经怀疑自己,欲除掉自己,那他就什么都不做,享受晋帝给的一切,养精蓄锐,毕竟晋帝的一切,有他父亲一份,不是吗。
钱财,名利什么的,他最缺了。
等等看,看晋帝还能活多久,等等看,他的儿子们有没有担起江山的能力。
等,已经是他最大的妥协。
跟随他的人,不是白跟他的。
他有他父亲的旧势力,有兵,有钱,有的是时间。
这些都可以等,可薛拂,他一刻都等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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