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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久如暗室 考虑考虑我 ...
什么爱不爱的。这人怎么张嘴就来啊。
骆野被直白情话砸中,浑身泛起鸡皮疙瘩,下意识攥紧拳头,别扭地别过脸。
对面说话依旧带着浅浅笑意:“你没有拒绝,我就当你愿意试一试。”
骆野没好气地斜睨他一眼:“你这么说的话,我哪天喉咙哑了,就代表什么都答应你了?”
池枝越低头,亲了一下指缝凹陷的地方,唇角酒窝浅浅陷出来:“确实可以这么算。”
“什么歪理。”骆野被逗乐了,轻笑了两声。
池枝越也跟着笑,忽然倾身,在骆野脸颊上飞快地落下一吻。
骆野的笑容瞬间卡在那儿。这人怎么老搞突然袭击?!
“不是哥们……”骆野用手背擦自己的脸,看向得意的池枝越,“有话好好说,别突然动嘴啊。”
池枝越目光直直凝着他,理直气壮反问:“你遇到好看的不想亲一口吗。”
“哪好看了。”骆野嘟囔。
骆野总听池枝越夸他好看,说他像春雾,像透明的羽毛。
他听不明白这些抽象的形容词,但他会照镜子。照镜子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肌肉练得不错,很有男人味。
从小到大,大家夸他最多的词都是“帅”,只有池枝越是例外,
接二连三地成为那个例外。
骆野不喜欢“例外”,上一个例外已经消失了十年。
这次的例外,说不管为什么在一起,都没关系。
怎么可能没关系呢。等知道他的告白是假的,自己一直在对他撒谎,池枝越肯定会恨他,到时候连朋友都没的做。
心头莫名发闷,隐隐抽痛了两下。
骆野蔫蔫地耷拉着肩膀,闷着头不想说话。
池枝越将他所有低落尽收眼底,捏着手指,慢悠悠地问:“怎么了?芃芃不是找到了吗,还不开心啊?”
骆野一眨不眨地盯着床单,别扭地撒谎:“和芃芃没关系,就是想到一点事。”
池枝越安静沉默几秒,温柔开口:“我们做点开心的事吧。”
骆野疑惑地抬头:“什么开心的事。”
池枝越轻轻捧住他的脸,微微偏了偏头:“可以吗?”
池枝越没说清楚,但骆野都懂。他盯着池枝越的唇珠,心情怪复杂的:“这算什么开心的事。”
“每次亲完,你的心情不都很好吗?”池枝越说。
“哪看出心情好了,”骆野下意识扫了眼紧闭的卧室门,压低声音,“小孩在外头呢,你当他们看不出来?”
“只是亲一下,又不是接吻。”池枝越意味深长地暼了他一眼,“你难道想和我接吻吗?”
骆野:“……!”
卧槽,又上当了。
搞得像他浮想联翩一样。
骆野耳朵连着脸颊红成一片,胳膊挣脱池枝越赶紧离开这里。
池枝越怎么可能让他如愿,好不容易听到自己想听的东西,手臂收得极紧,牢牢圈着他不放。
骆野只能用脸躲,脸往左边,池枝越就跟着往左边来,往右边,池枝越也往右。
来去几下,两人就跟鹌鹑似的,到最后也不知道谁跟着谁。要是脖子上挂个运动手表,不过半小时步数都达标了。
骆野被这画面逗笑了,索性不再躲闪,静静看着对方:“行了,不玩了。”
池枝越换了只手,稳稳抵在骆野后腰:“那我亲了。”
骆野迟疑几秒,轻轻点了下头。
毕竟池枝越今天帮了大忙。如他所说,不过蜻蜓点水一下,有什么要紧的,又不是接吻。
……不是个鬼啊。
刚亲上二秒,舌头就伸进来了。
骆野唇齿被堵住的那一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骗了。
接吻这段时间,他的脑子里一直在循环那句:恭喜你,反诈速度仅用三秒,打败了全国百分之零点零一的玩家。
他们似乎亲过太多次了,接吻相当有默契,池枝越舌尖辗转的弧度,骆野就算闭着眼也能猜出来。
骆野想退出但腰被揽着,最后头重脚轻地往后倒去,陷进柔软的被单。
池枝越似乎早有预谋,顺势跟着倒下,一只手肘撑在他耳侧,自然地圈住他,吻依旧没有停下。
偏偏是这个动作,骆野想起爬山的那晚。
想起池枝越那样的眼神,那个小黑盒,那些画面被吊灯投下的光一一重叠。
“唔唔唔……不要这个动作……”骆野虽然嘴被含着,但说出来的话还算清楚。
某人偏偏装不听懂,细细描摹对方的嘴唇,像在吃饭后甜点似的,唇角的酒窝随着轻柔的亲吻时隐时现。
骆野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攥紧被单。
不知过去多久,骆野好不容易喘了口气,没来得及收回舌.尖,温热的手掌划过脊背,最终停在尾骨那里。
但凡上过生物课都知道,那边是猫科半兽人最敏,感的地方。
不过随便一碰,酥,麻感瞬间冲向大脑,骆野的意识短暂空白了几秒。
哪怕他们只是在亲吻,脊背也不受控地拱起,与床面留出一道弧形空隙。
“额嗯……”骆野对自己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毫不知情,此刻的他有点恍惚。
只能感觉到指尖缓缓向下,裤,子……
等等,裤子?
骆野猛地睁开眼睛,一口咬住池枝越的下嘴唇,同时伸手攥住他作乱的手腕:“往哪走呢?”
“不好意思,情难自已。”池枝越弓腰,头往下探,嘴唇从骆野的下颌角慢慢磨蹭到他的颈侧,不留痕迹地亲着。
清醒的骆野不让他钻空子,揪着池枝越的手背说:“我说你够了啊,别留下印子。”
池枝越果然停下来,鼻尖蹭过骆野泛红的耳垂:“其实,我和骆芃想的是一样的,我们都希望你更注重自己。”
“我很注重啊,看我辞职后多快活。”骆野说。
池枝越没有说话,盯着骆野。
骆野被他看得心底发虚,下意识挪开视线。
如果他们指的是以前那些事,他确实没法反驳,小声说:“以前也是没有办法,总不可能让芃芃去赚钱吧,那我和我爹有什么区别。”
“你和他从来都不一样,你那么好,那么好。”池枝越贴着骆野的脖颈,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羽毛搔过骆野的心。
骆野看着天花板亮堂的灯,扬了扬嘴角:“说的你多了解我似的,一天天净神话我。”
“不了解,那我们就多多见面,见到我足够了解你。”池枝越说。
骆野落下眼皮,盯着池枝越脑顶的发旋。
他心中有诸多疑惑,池枝越为什么那么信任他,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他,为什么……
猛然间,他想起那日咖啡厅里的对话。
他问池枝越为什么喜欢他,池枝越说如果想不通为什么,就当做一见钟情吧。
“一见钟情……”骆野呢喃。
池枝越抬头:“什么?”
对上澄澈温柔的眼眸,骆野反倒莫名有些不好意思,直接把脑袋按回自己颈间:“在说四字成语。”
池枝越顺势埋进衣服里嗅了嗅:“真好闻。”
骆野想这有啥啊:“简单,回去我把洗衣液链接发你。”
池枝越:“……”
池枝越看着他。
骆野对视回去:“怎么了?”
“你说的对,但我更想要你的衣服,”池枝越起身,顺手把骆野拉起来。
骆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笑得更爽快了:“这个啊,我也能给你链接,拉好友还能再打八折。”
池枝越:“我要你柜子里的衣服。”
骆野愣了一下:“我的衣服你又穿不下。”
池枝越微微眯起眼,指尖抵在唇边,轻笑说:“谁说衣服只能用来穿了?”
骆野沉默几秒,拉紧自己的衣服,往旁边挪了一个身位。
池枝越低笑一声:“我是说还可以看设计走线,梦桦最近迷上了服装设计,她特别喜欢你的穿搭。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对你的衣服打——”
“你别老说这种少儿不宜的东西!”骆野赶紧捂住池枝越的嘴,心惊胆战地看了眼门口,“两个真少儿在外头听着呢!”
池枝越眨巴眼睛,取下他的手说:“我想说,对你的衣服打卡拍照片,你以为我要说什么。”
骆野:“……”
十分钟被耍了两次的骆野,拳头硬了。
他小发雷霆地把池枝越赶出去,池枝越笑得肩膀发颤,心甘情愿地被他推出卧室。
一走出房门,两人就看见许梦桦和骆芃正凑在一起,低头认真讨论。
骆野立马瞪了眼池枝越:“还是小孩们乖,多认真啊。”
话音刚落,许梦桦大声开口:“我觉得是一。”
骆芃摇头,冷漠回答:“肯定是零。”
许梦桦搓着自己的下巴,思忖着说:“可我怎么看都是一啊,想不到是零的可能性。”
骆野最喜欢认真读书的小孩,又忍不住怼了怼池枝越的胳膊:“看看,写的多认真啊。”
骆芃转头看向他:“我们没聊题目。”
骆野愣了愣。
许梦桦:“我们在聊你们俩谁1谁0。”
骆野:“?”
池枝越没忍住,扭头低笑:“噗嗤。”
许梦桦和骆芃旁若无人地继续打辩论,许梦桦摊开手说:“拜托,我哥一九三啊,无论身高体型财力个头,怎么看都是一好吧。”
骆芃冷哼一声:“高又不代表有能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辩越起劲。
骆野脸颊的温度一路飙升,从耳尖红到脖颈,最后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们别说了!”
这场关于“我哥才是一”的辩论赛,最终以骆野严厉禁止在家讨论此类话题,草草告终。
晚上八点半,池枝越与许梦桦准备离开,骆野送他们到楼下。
许梦桦识趣地先上了车,拉下车窗,冲他们摆手:“我不急,你们聊久点也没关系哈。”
说完,车窗缓缓升起,印上骆野和池枝越的身影。
小区的路灯昏黄微弱,照在他们身上,骆野双手拢在嘴边哈着热气。
池枝越抬眼望向夜空,骆野也顺着他的目光抬头:“看什么?”
“看月亮。”池枝越说,“今天天气不错,月亮很清晰。”
偏偏他们站的这个角度,月亮被倒计时严严实实地挡住,哪怕是半透明,也很煞风景。
骆野也不能说自己看不见,只能尴尬地附和:“对啊,大概今天天气好吧,这几天天气都不错的,好像下礼拜才有雨。”
“那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见面呢?”池枝越轻声问。
骆野想了想,说:“马上就要过年了,大概率得年后见了。”
“想想也是,再早点也不行了,”池枝越转头,将骆野冻凉的手裹进掌心,“你们准备在哪过年?”
四下无人,骆野由着池枝越这么牵了,瞥了他一眼:“先回老家,再回这里。你呢?”
“我们也是,但大概率会在这里过年。”池枝越说。
骆野安静几秒,实在找不出能聊的了,说:“行吧,那就这样,到时候见。”
池枝越轻轻点头,搓着骆野的指腹说:“你这几天注意点芃芃的状态吧,要是有不对了,给我打电话。”
“嗯,好的。”骆野瞄过池枝越的脖颈,犹豫几秒,拉住了转身要走的池枝越,“你等一下。”
池枝越立刻停下脚步,安静地看过去。
随后就看到骆野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抬手绕到他颈间,一圈,两圈,最后像打领带一样,利落打了个结。
柔软的布料很舒服,带着骆野身上独有的温度与气息。
池枝越凝视着骆野低垂的眉眼,没有说话。
当事人回避视线,小声说:“晚上有点冷……我先走了。”
当事人没等他讲话,说完转身跑出停车场。
池枝越独自站在车前,低头摩挲着围巾柔软的质感,指尖来回反复,久久没有动作。
直到打完一局游戏的许梦桦拉下窗户:“哥,聊完了吗?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池枝越才打开前门,坐进车里。
许梦桦探出头,左右看没看见骆野的身影,更疑惑了:“人都走了,你站那儿干嘛呢?在回味啊?”
“年前可能见不到了,所以想多看几眼。”池枝越语气平淡,插入钥匙。
“嗐,”许梦桦笑了两声:“等过完年,你想见就见呗,我们又不会拦着你啊。”
其实也拦不住,池枝越要是想走,打个车就走了。
当然,这句话有点夸张了。许梦桦没敢说。
车子开出去半路,许梦桦才后知后觉发现,池枝越脖子上多了一条围巾。
难怪心情那么好,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许梦桦在后座偷笑,给骆芃发消息。
【许梦桦】:你哥送我哥一条围巾诶,你知道不?
【马各草凡】:知道,红棕色波点的
【许梦桦】:我去,你不会连你哥有什么围巾都背下来了吧?
【马各草凡】:……
【马各草凡】:因为我哥是当我面戴上的围巾
【许梦桦】:哦我还以为你都背下来了
【马各草凡】:还有事吗
【马各草凡】:我要给手表充电了
【许梦桦】:没事了,就跟你说个最新进展
【马各草凡】:我哥问你到家了吗
【许梦桦】:还有几分钟就到了,谢谢骆野哥的关心【比心表情】
【许梦桦】:把这句话给他看
骆野看着手表上的字,笑着发去语音:“我看到了,到家就好,早点睡啊,不然明天起不来了。”
发送完毕,他揉了揉骆芃的头发:“你也早点睡,哥先走了。”
骆芃摘下手腕上的手表,抬头问:“回房间睡觉吗?
骆野懵了一下:“对啊,我也要睡觉了。”
骆芃点点头:“好,晚安。”
骆野关了灯,回到自己卧室,正巧池枝越也给他发消息,说他们到家了。
骆野总觉得刚才骆芃有点奇怪,和池枝越说了这件事,池枝越说这是分离焦虑了。
骆野起初还不信,两天后,事实狠狠打了他的脸。
以往他出门只要说一声就行,现在他出门,骆芃一定会跟到社区门口才回家。
再是写题的时候,一定要把卧室门开着,能随时走出来看他有没有在家里;亦或者他在剪视频的时候,骆芃经常从他门前进过……
还有更多琐碎的小习惯,足以证明池枝越的猜想是正确的。
在骆芃学校期末考这天,骆芃一走,骆野赶紧给池枝越发消息,复盘这些天遇到的事。
【池枝越】:嗯,他果然有点分离焦虑了
【骆野】:啊?我不是说了那是误会,我不会走的吗?
【池枝越】:青春期本来就容易多想,又看见你那封遗书
【池枝越】:再加上你之前一直瞒着他,他哪怕知道你不会有事,但心里还是怕你真的有事
【骆野】:那怎么办啊?【着急转圈表情】
【骆野】:再这样要是他因为我又不吃饭了怎么办?
【池枝越】:我先处理个事,等我回来
【骆野】:好,你先忙
骆野急得团团转,春联贴到一半,彻底没了心思。
等池枝越回来的这十分钟里,他又在微信里问认识的心理医生,但对方没到休息的时间,没回答他。
在这个张灯结彩,每家每户都洋溢着快过年的喜悦时刻,他站在空荡的家里,紧张弟弟会不会出状况。
他原以为,那封遗书带来的风波早已落幕。
没想到那些字里行间的沉重与愧疚,会像藤蔓上细密的尖刺,悄无声息蔓延生长,一点一点扎进他们的心尖,反复折磨。
早知道就不写遗书了,早知道就不让骆芃看那封信了,早知道他就不那么了然地赴死了。
骆野焦虑不安,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他下意识想咬手指,突然想到那天池枝越拉住他手的动作。
“……算了。”骆野犹豫几秒,放下了手。
刚巧,池枝越的电话打来了。
骆野赶紧按了免提。
“打字太慢了,你现在能听电话吗?”池枝越的声音一如既往温和沉稳,瞬间抚平了骆野的焦躁与慌乱。
“可以的。”骆野坐在沙发上说。
电话那头的池枝越顿了顿,条理清晰地轻声安抚:“芃芃现在的情感是跟着你走的,你压力太大,芃芃会觉得是因为自己让你压力大,更恶性循环了。所以你得表现的和平时一样,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骆野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已经记下了。”
池枝越又补充道:“但你最近不能再有事瞒着他了。”
骆野:“……我和兰橘在给他准备生日惊喜,这个也算吗?”
池枝越笑了笑:“到时候加我一个,就应该不算了。”
听见池枝越的笑声,骆野知道这件事不算要紧,心情轻松了一点。
诚恳地说:“你想来就来,芃芃肯定很欢迎你。他最近常常提起你。”
他说的是实话,这几天,骆芃经常问池枝越的曾经,似乎对这位开导过他的大哥哥很好奇。
骆野不知道那天在小公园里,两人究竟聊了什么,但从骆芃的态度可以看出,池枝越一定待他极好,温柔又有耐心。
因为上一个被骆芃提及那么多次名字的人,还是浪浪。
“那我太荣幸了。”池枝越笑着说,“总之你不要太着急,有问题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就好,芃芃那么爱你,他不会让你难过的。”
骆野点点头,“嗯……都不知道怎么谢你了。”
“真要谢谢我,那就在下次见面的时候,考虑考虑我那天说的话吧。”池枝越说。
骆野愣了愣:“那天说的话……”
他说完,就想起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怎么样?忘了吗?要我再说一次吗?”
骆野耳朵痒,赶紧说:“不用,我都记得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
换做以前,骆野可能会搪塞过去,但现在,他犹豫了。
或许,人的感情会被外界因素感染吗?
不然为什么窗外吹过一阵风,卷起火红的春联边角,吹起漫天细碎的雪,他的心也跟着轻飘飘地浮了起来,像被风托起的泡沫,柔软又滚烫。
他说骆芃惦记池枝越的好。
那么本能寻找池枝越的自己,又算什么呢。
骆野心想,沉默许久,轻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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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发生在骆芃4岁的时候。
别人逗他:谁是最爱哥哥的宝宝!
骆芃努力举小手
别人:谁最爱哥哥呀?
骆芃继续举手
别人:哥哥?
骆芃举手
别人:那谁喜欢我啊。
骆芃看电视去了。
——
我回来了
求五一不连续上班教程。
久如暗室篇即将要结束,即将迎来我们池枝越记忆复苏篇,太激动了!爽爽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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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久如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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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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