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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 78 章 ...
七十八、漫长的后湖之夜
在我婚后的第二十天, 5月21日,这个属于我的生日。
一整天,我都被繁忙的教学工作缠身,批改作业、备课、给学生答疑,忙碌得如同旋转的陀螺。
晚饭后,我满心疲惫,却又渴望寻得一处静谧之地,让紧绷的神经得以舒缓,于是便来到了临近学校的后湖边。
后湖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湖面闪烁着粼粼波光,微风拂过,泛起层层涟漪。
细长的柳枝垂落在水面上,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沿着湖堤上的小径,脚步缓慢而沉重地前行。
就在这时,前方一个身影映入眼帘,那身姿、那步伐,莫名地熟悉。
我不禁停下脚步,定睛细看,随着距离的拉近,心中的疑惑瞬间化作震惊——竟然是郝苹!
此刻的她,正兴致勃勃地朝着我的方向走来,显然也是刚来到后湖。
我们就这样,在后湖边毫无预兆地、不期而遇了。
郝苹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加快脚步走到我面前。
我率先打破沉默,带着几分惊讶与疑惑问道:“你怎么来孝感了?”
郝苹微微仰头,目光直直地望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却又满含深情地说道:“为了你呀!”
我心中一震,思绪瞬间飘回过去,那些等待信件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
我略带急切地追问:“我给你写了那么多信,怎么你都不回信?”
郝苹满脸疑惑,眉头轻皱,语气笃定地说:“什么信?我压根就没收到过你的信呀。”
我愣住了,心中满是不解,那些饱含思念与期待的信件,究竟去了哪里?
接着,郝苹又缓缓说道:“我曾来学校找过你,可惜你不在。当时一位姓翁的高个子同学,热心地带着我在学校里四处寻找,找了好半天,可还是没找到你。我那时急着回黄陂,实在等不了,只能遗憾离开。”
我脑海中迅速浮现出那天翁同学跟我提起的事,试探着问:“是不是还有一位卫校的学生陪你一起来的?”郝苹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怀念,说道:“是啊!那是我的表妹,她考上了卫校,正好陪我一起过来。”
直到此刻,我才彻底确定,那天那位神秘访客真的就是郝苹。
我心中五味杂陈,看着眼前的她,轻声说道:“你来迟了!”
郝苹一脸茫然,眼中满是不解,问道:“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结婚了!”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中了郝苹。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呆立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湖面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郝苹才渐渐回过神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道:“什么时候?”
我咬了咬嘴唇,缓缓说道:“20天前。”
郝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我望着她,心中一阵刺痛,相识以来,我从未见她哭过,她一直都是那么坚强、乐观,而此刻,我的心被深深的愧疚填满。
我们默默无言,并肩沿着后湖堤缓缓走着。
一路上,只有脚下的碎石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仿佛在为我们这段无奈的缘分叹息。
不知不觉间,我们的脚步已然踏入后湖中的烈士陵园。
此时,白昼的余晖渐渐褪去,天空被浓稠的墨色一点点浸染,这是一个没有月光眷顾的黑夜,四周被厚重的黑暗紧紧包裹,唯有陵园内的树木轮廓,在夜色中影影绰绰。
那些树木郁郁葱葱,枝叶相互交织,宛如一群忠诚的卫士,静静守护着这片庄严之地,更添了几分肃穆之感。
我们沿着湖边的小径,缓缓走到一片较为平整的草地上。
郝苹的脚步略显沉重,眼神中满是哀伤,她轻轻蹲下,而后坐在草地上,双手抱膝,头微微低垂,泪水依旧不受控制地从脸颊滑落,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我在她身旁坐下,目光不自觉地望向远方,可眼前除了无尽的黑暗,什么也看不到。
我的内心如同翻滚的波涛,思绪万千,满心都是对这份迟到相遇的无奈与感慨,嘴巴张了又合,却始终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身旁伤心欲绝的郝苹,也不知该以怎样的姿态去面对这命运弄人的安排。
而在我混乱的思绪深处,无数个问号如雨后春笋般接连冒出,盘旋在心头,挥之不去。
好朋友雷道华曾经打听到的消息,真的属实吗?
那时,他一脸郑重地向我转述,说郝苹是个水性杨花的坏女人,可眼前这个为了我伤心落泪的她,与雷道华口中的形象简直天差地别。
还有那件听闻中的血案,它究竟是真实发生过,还是只是毫无根据的谣言?这一切都像一团迷雾,笼罩着我的心。
更让我疑惑的是,我曾满怀深情地给郝苹写过那么多信件,字字句句都饱含着我对她的思念与牵挂,可她为何坚称从未收到过?
那些信件,究竟是在邮寄的途中莫名丢失,还是被人刻意截留?
如果她真的收到了那些信,我们的故事又会走向怎样不同的结局?
我望着在黑暗中默默哭泣的郝苹,心中急切地渴望着这些问题的答案,可又害怕一旦知晓真相,会带来更加难以承受的后果。
在这寂静的烈士陵园中,在这浓稠的夜色笼罩下,我的内心被疑惑、愧疚、纠结等诸多复杂情绪填满,找不到一丝解脱的缝隙 。
我坐在郝苹身旁,看着她在黑暗中默默流泪的身影,心中千头万绪,却始终被一个难题紧紧困住:
该怎么开口询问那些在我心中盘桓已久的疑问呢?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双刃剑,无论答案如何,都可能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让我实在难以抉择,难以轻易张嘴。
如果雷道华所说的一切以及那件血案都是真的,那无疑意味着郝苹曾经历过一段极其痛苦、不堪回首的过往。
那些可能存在的伤痛,或许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成为她不愿触碰的禁忌。
我若贸然提及,就如同在她尚未愈合的伤口上狠狠撒盐,无情地揭开那痛苦的伤痕,只会让她本就破碎的心更加千疮百孔,徒增她此刻的痛苦。
看着她如今伤心落泪的模样,我怎么忍心再去伤害她,让她陷入更深的绝望之中。
可要是这些消息都是假的,是毫无根据的谣言,那又意味着什么呢?
我简直不敢细想。这或许表明,我们之间曾因这些无端的传言,错失了太多本应美好的时光。
那些未被送达的信件,是否也是因为有人蓄意从中作梗?
若真是如此,我们的感情竟被这些虚假的东西玩弄于股掌之间,导致如今这般遗憾的局面,实在让我痛心疾首。
而我,在听到那些传言时,竟没有坚定地选择相信郝苹,轻易地在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这份自责如同千斤重担,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害怕面对这样的真相,害怕知晓自己曾因轻信谣言,犯下了如此不可饶恕的错误 。
坐在这片被黑暗笼罩的草地上,身旁郝苹的啜泣声如同一把钝刀,一下下割扯着我的心。
长久的沉默如同一堵无形的高墙,横亘在我们之间,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终于,我鼓起勇气,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闷气氛,轻声问道:“你怎么现在突然到孝感来了?”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干涩,仿佛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郝苹缓缓抬起头,用手背轻轻拭去脸上的泪水,平复了一下情绪,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难掩一丝欣喜地说道:“我离开宜昌了,调到黄陂卫生局工作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微微一震,在那个工作调动手续繁琐、困难重重的年代,能实现这样的调动绝非易事。
我不禁好奇追问:“现在调动工作可太不容易了,到处都卡得严,手续繁琐得很,你到底是怎么调回来的?”
郝苹微微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沉默片刻后说道:“是我父亲想办法把我调回来的。”她的语气很轻,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随着这番对话,原本压抑到极点的气氛似乎稍稍缓和了一些。
郝苹深吸一口气,开始向我细细讲述她调动工作的前因后果。
她告诉我,自我们分别后,她的心始终牵挂着我,坚决要从宜昌调回离我更近的地方。
于是,她父亲动用了所有能联系上的关系,四处奔走,费尽周折,终于成功把她调到县卫生局。
初到新岗位,为了尽快熟悉业务,更好地开展工作,她父亲又多方打听,托人帮忙,为她争取到了到地区卫校进修学习的宝贵机会。
所以,她如今才会在地区卫校上学。
就在刚办好所有手续后,她迫不及待地四处打听我的消息,辗转得知我毕业后被分配到了孝高工作,便一刻也没有耽搁,马不停蹄地赶来孝感高中找我了。
在陵园那片被黑暗笼罩的草地上,郝苹缓缓将头转向我,眼眸中闪烁着幽微的光亮,那是饱含深情与坚定的目光,直直地穿透黑暗,落在我身上。
她微微张开双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清晰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这一切,都是为了和你在一起。自从与你分别后,那些日子里,对你的思念如影随形,日夜啃噬着我的心。我毅然决然地想要从宜昌调回,只为能离你更近一些。于是,我和父亲说了我的想法,父亲看着我整日魂不守舍的模样,心疼不已,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关系,四处奔波求情,不知跑了多少路,说了多少好话,才终于把我调到县卫生局。到了新岗位,为了能更好地立足,以后能有更多精力和你在一起,父亲又想尽办法,托了无数人情,好不容易才给我搞到到地区卫校进修学习的机会。我满心期待着,等一切安定下来,就能来到你身边。刚办好手续,我打听到你毕业后分配到孝高工作,便一刻也不敢耽搁,满心欢喜地赶来孝感高中找你了。谁知……你结婚了。”
话落,她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泪水再次如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从脸颊滑落。
黑暗中,那泪水闪烁着微弱的光,像是她破碎的希望在隐隐发亮。
她的抽泣声在这片静谧的陵园里回荡,每一声都似重锤,狠狠敲击在我的心上。
我坐在她身旁,听着她这一番倾诉,心中瞬间被五味杂陈的情绪填满。
感动如暖流,在心底缓缓流淌,为她这份跨越万难、矢志不渝的深情所动容;愧疚却似荆棘,狠狠刺痛着我的内心,怪自己没能坚守对她的感情,在她为了我如此努力时,却已与他人步入婚姻殿堂;纠结更是如乱麻,将我的心紧紧缠绕,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迟到却炽热的爱意。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似被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在这黑暗中,默默承受着内心的煎熬 。
在这静谧而压抑的烈士陵园中,四周的黑暗仿若能将人吞噬,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鼓起莫大的勇气,缓缓对郝苹说道:“你知道吗,在我们失去联系的那段日子里,我满心焦虑,急切地想要知道你的情况,于是曾托一位朋友到宜昌打听你的消息。他是宜昌本地人,名叫雷道华,想着他在当地人脉广,或许能探听到你的下落。”
郝苹原本低垂的头微微抬起,目光直直地看向我,眼中带着一丝好奇,又夹杂着些许不安,轻声问道:“那他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力量。
我犹豫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心中满是纠结与挣扎,但最终还是决定如实相告:“是……关于你的不好的消息。”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每一个字都有千斤重。
接着,我一五一十地将雷道华打听到的那些所谓的“消息”,那些对她诋毁、污蔑的话语,详细地讲述了出来。
在讲述的过程中,我偷偷观察着郝苹的表情,只见她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眼中的光芒也一点点黯淡下去。
待我讲完,郝苹沉默了片刻,随后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我,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受伤,又带着一丝倔强,问道:“你信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尖锐的剑,直直地刺向我的内心。
我张了张嘴,想要立刻回答“我不信”,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些谣言虽然荒诞不经,但在我心中却还是种下了怀疑的种子,我曾因此在感情中犹豫不决,最终错过了她。
我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心中满是愧疚与无奈,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信!可是——”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思绪混乱如麻,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当初的犹豫与怯懦,只能陷入深深的语塞之中,在这黑暗里,徒留满心的懊悔与自责 。
夜色愈发深沉,浓稠如墨的黑暗将整个烈士陵园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传来的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更添几分静谧。
我和郝苹依旧静静地坐在湖边的草地上,四周弥漫着压抑的氛围,尽管夜已深,可我们两人竟都没有要离开的意识,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定在了原地。
一阵凉风悄然袭来,带着丝丝寒意,肆意地钻进衣物的缝隙。
我身着上课时穿的西服,她则穿着单薄的连衣裙,在这微凉的夜风中,她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
见状,我毫不犹豫地脱下身上的西服上衣,轻轻披在她的肩头。
我里面还穿着长袖的白衬衣,相比之下,能抵御些许寒意。
郝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轻轻说了声“谢谢”,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轻柔。
短暂的沉默后,郝苹微微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轻声说道:“我告诉你吧,你自己有判断力,也该知道这几年我在宜昌的遭遇了。”
说罢,她便缓缓地、详细地对我讲述起那些在宜昌度过的艰难岁月。
从她的讲述中,我能清晰地想象出当时的场景。
因为郝苹普通话说得标准流利,嗓音清脆甜美,宛如山间清泉,所以单位将她分配担任广播员一职。
每天,她那动听的声音便通过广播传遍单位的各个角落,给大家带来了不少愉悦。
然而,好景不长,她们单位一位领导的儿子听到了她的广播,瞬间被她的声音和外貌所吸引,从此展开了穷追不舍的攻势。
但郝苹心中早已有了我,对那位领导儿子的追求坚决地予以拒绝。
可谁能想到,仅仅因为这个,她的广播员工作便保不住了。
这件事,我曾在黄陂街头听她隐隐约约提过,那时的她,眼中满是无奈与委屈。
失去广播员的工作后,她又不得不回到车间,成为了一名车工。
车间的工作环境艰苦,噪音轰鸣,与之前的广播员工作天差地别,心情低落的她,身体也时常闹毛病。
有一次,她因身体不适,前往宜昌的一家医院看病。
在医院里,她遇到了一位年轻医生。
当她第一眼看到那位医生时,心中猛地一震,因为这位医生长得竟与我有几分相似。
从那以后,每当她思念我的时候,便会不由自主地跑去医院,找各种借口与那位医生见面。
次数多了,那位医生也渐渐对郝苹动了心,同样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据郝苹描述,那位医生是个十分执着的人,执着到有些一根筋,甚至显得有些呆气。
郝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我,眼中闪烁着泪光,语气坚决地说道:“我和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他完全是单方面的死缠乱打。我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你,怎么可能爱上别人!虽然我继母一直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但我父亲始终坚定地支持我和你好。”
听到这儿,我的思绪瞬间飘回到从前,想起了她父亲和我一起在夜晚为寻找郝苹爬窗台的情景,那高大而坚定的背影,仿佛就在眼前。
郝苹顿了顿,接着说道:“后来,我已经在着手办理回黄陂的手续了,那位医生知道了这件事,竟干出了那样的傻事!”
我心中一紧,隐隐猜到了什么,试探着问道:“他真的自杀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雷道华说的就都是真的了。
郝苹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地说道:“是真的。”
她的眼中满是痛苦与自责,继续说道:“他是个好医生,医术精湛,对待病人也很有耐心,可就是人太呆了。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这件事发生后,闹得满城风雨,人们都不了解真相,纷纷骂我无情,说我害死了他。我百口莫辩,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说着,她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在脸颊上肆意流淌。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对郝苹的遭遇既心疼又愧疚。
我伸出手,轻轻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能在这寂静的夜里,默默地陪伴在她身旁 。
在这静谧而又充满哀愁的后湖之夜,郝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在寂静中轻轻响起:“能抱抱我吗?”
那声音如同夜空中划过的一颗流星,带着无尽的落寞与渴望。我微微一怔,心中五味杂陈,犹豫了片刻,最终缓缓伸出双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此刻,周围的世界仿佛凝固了,唯有微风轻轻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似在为我们的相拥而叹息。
我抱着她,透过披在她身上的西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高耸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细微的律动仿佛是她内心深处情感的震颤。
我的心也随之加速跳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
然而,理智的声音在脑海中不断回响,提醒着我如今的身份。
我紧紧地恪守着理智的底线,尽管内心波涛汹涌,双手却始终克制着,不敢有丝毫逾越,生怕一不小心触碰到她的肌肤,打破这微妙而又脆弱的平衡。
郝苹在我怀中微微抬起头,目光与我交汇,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却又带着一丝决然,轻声说道:“我不能破坏你刚组建的家庭。”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我的心上,让我瞬间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无奈之中。
我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言以对,只能在这无声的沉默中,感受着彼此复杂的情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
这漫长的后湖之夜,仿佛没有尽头,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沉浸在这复杂而又矛盾的情绪里,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黑暗如同一张巨大的幕布,将我们笼罩其中,仿佛为我们隔绝了整个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晨曦的微光穿透黑暗,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新的一天悄然来临,我意识到,现实的世界终究无法逃避。
我要去学校上课了,学生们还在等着我传授知识;她也要去上课了,在地区卫校,同样有她的学业与未来在等待。
我们缓缓松开彼此的怀抱,目光深情而又不舍地凝视着对方。
这一刻,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眼中的眷恋。
最终,我们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牵挂。
我们依依不舍地在后湖边分手了,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渐行渐远,而我的心,却仿佛被她带走了一部分,留在了这充满回忆的后湖之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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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50后的这一辈,酸甜苦辣都尝遍,如今老了,轻松了,唱唱歌,跳跳舞,写写字,回忆回忆往事,和朋友聊聊天,也算逍遥自在。我写的这些文字,完全是实录,算不上是文学作品,就当是是和朋友们聊聊天吧!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