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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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杨也不清楚这个令牌的作用，感受着手中令牌不同寻常的触感，有种这东西本来就属于自己的感觉。
不论这个令牌到底有没有用处，仅凭沈茸茸的这份心意，就足够让她珍视。
祭杨本来的打算是在沈茸茸的洞府好好闭关一段时间，辟谷丹都已经准备好了，身后的狐山却传来召唤的声音。
祭杨想让沈茸茸和自己一起对那道声音置之不理，本来嘛，狐山只是一个沈茸茸出生的地方，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情分，甚至还有一切说不上来的仇怨。
沈茸茸却觉得还好，劝祭杨去狐山看看，当年自己母亲离开时的话语让他耿耿于怀，他觉得狐山中或许会有对祭杨有用的机缘。
“那也该让他们出来接我们，要不然显得我们上赶着要去一样。”祭杨想了想这么跟沈茸茸说。
沈茸茸知道祭杨是在为自己出气，心里有种妥贴的感觉，他也不想在这种事情上逆着祭杨，“那我们再等等，他们如果有重要的事情肯定会再找我们的。”
过了一天，狐山里的老狐狸们见祭杨和沈茸茸似乎是真的不在乎他们的邀请，有些坐不太住。
狐山，最中心的山洞中。
只见山洞中有一张看起来不大的石桌，桌子旁围坐了四只浑身雪白的狐狸。
长相和外面自由玩耍的狐狸们没太大差别，只能从那被毛茸茸包裹的表情上看出他们五个都已经上了年纪，略显沧桑。
坐在最北方的那只狐狸率先开口：“现在怎么办，看样子外面那个人族修士是打定主意不理我们了。”
坐在她对面的狐狸不是很理解，“她为什么不理我们。”
旁边的狐族长老和沈茸茸的母亲沈凌云有些交情，也大概能理解祭杨和沈茸茸在想什么，“大概是觉得我们当年将沈茸茸赶出去的做法过于无情了吧。那个人族修士可能是想给他出口气。”
她对面坐着的狐狸脾气有些火爆，“管她想不想来，实在不行我出去把她抓过来。
最烦你们这种磨磨唧唧的性格。
再说了，当年的事情又不是没有隐情。”
一开始说话的那只狐狸，也就是狐族的大长老开口制止了四长老继续说下去：“行了。凌云在去沉渊之前叮嘱我们要将东西交到和沈茸茸一起出现的人族修士手上。
现在也不清楚凌云的情况，陨落还是飞升谁也说不准。
我们总不能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那现在怎么办”坐在她对面的三长老年龄已经不小，语气中还是带着些天真和懵懂。
大长老看了看其他三只狐，长叹了一口气，四只狐只有一个半靠谱，如果真出现什么心思狡猾的人类，他们说不准会被直接一网打尽。
“我们得派人出去跟祭杨接触，最好能领着对方到狐族来。”
大长老用眼神制止了四长老得蠢蠢欲动，直接一锤定音，“老二，你和老三一起去。”
二长老对这个安排没有什么意见，她也大概清楚大长老的用意，自己是和凌云关系不错，适合去打一下情分牌。
让老四去则是因为他看起来就不太聪明的样子，能让祭杨放下一些防备心。
二长老带着四长老向狐山外跑去，距离开狐山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了下来。
二长老抖了抖雪白毛发沾上草，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老四，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变出人形。
“我们为什么要变成人形？明明狐狸形态更舒服。而且，我的狐狸形态这么好看，人族修士看到一定会喜欢的。”四长老不是很懂。
二长老叹了口气，对他也属实是没有什么办法。
只能仔细跟他解释：“我们是去找她们商谈，还是正式一点比较好。”
山洞中的祭杨抱着沈茸茸在看自己从储物袋里翻出来的不知名话本，看到话本中的书生被狐妖挖去心脏。
沈茸茸抬了下头，在他这个角度看不到祭杨的表情，不知道她对这个故事的看法。
祭杨感受到沈茸茸的动作，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了。”
“狐族的大家都还挺单纯的，不会挖心的。”
听到沈茸茸的话，祭杨忍不住笑了一下，“我当然知道这是不一样的，你放心，我不会把话本当真的。
看这东西也实在是想给自己一直以来不停地修炼找点喘息的时间。”
祭杨挑了下眉，“再说了，你不觉得这些话本很有趣吗？
写这些话本的人大概直到去世都不会知道真正的狐妖是什么样子，却可以凭借自己的想象写出各种诡丽的故事。”
洞外传来狐狸的叫声，沈茸茸的耳朵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就竖了起来。
他从祭杨的怀中跳下去，急迫地化出了人形。
祭杨意识到大概是有狐族在洞外等着，没有故作高冷，和沈茸茸一起来到洞外。
修士在长久的灵气滋养下没有长得特别丑的，面前的这两位依旧是祭杨见过的人中长得最好看的之一。
站在前方的女性妖修是那种明艳的长相，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会不由自主地生出些压迫感。
祭杨分了点余光看向走在一旁的沈茸茸，有些好奇他们有没有见过。
站在后面的那位男妖修和前面那位的气质截然相反，雪白的面色显得有些羸弱，懵懂的神情又很容易让人放下心防。
二长老看祭杨的眼神飘向了老四，生怕老四说出什么不靠谱的话，率先开口：“我们是有点事情找这位修士。”
“叫我祭杨就好，我们是直接在这聊还是去狐山？”
“去狐山吧，正好还有些需要交给你的东西在狐山。”
祭杨对这个安排没什么意见。
四长老看着她欲言又止，“你应该不介意我们用狐狸的形态赶回狐山吧，狐形真的比人形舒服多了。”
祭杨表示随意。
在前往狐山的路上，四长老的眼神频频看向沈茸茸，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跟他们一样化成狐形。
刚进狐山，闻到他们气息的小狐狸就围了过来，跟二长老和四长老贴贴。
个别胆子比较大的小狐狸试探着磨蹭到祭杨和沈茸茸的面前。
“你们是狐山的客人吗？”
沈茸茸在小狐狸靠近祭杨的时候心脏跳得格外地快，生怕她流露出特殊的喜欢。
她察觉到了沈茸茸的紧张，在没人察觉的角落握住了沈茸茸的手，凑在他耳边小声地说：“我最喜欢的是你。”
在场的有很多狐山的长辈，这样亲密的姿态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他生涩地抿了下嘴角，“我相信你。”
凑在祭杨腿边的小狐狸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突然就不理自己了，也不明白旁边这个男性为什么身上都是同类的气息却不变出狐狸地形态。
二长老安抚好狐族地小崽子们，回头看到祭杨和沈茸茸身边也凑上了不少，她严厉地让那些小狐狸离开。
这话落在沈茸茸耳中很难不让他怀疑是在嫌弃自己“灾星”的身份。
四长老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关切地看了沈茸茸一眼。
还是那个熟悉的山洞，还是熟悉的几只狐狸，这次换了一张更大的石桌。
祭杨和沈茸茸刚落座，大长老就将准备良久的包裹拿出放在了石桌上，“这是凌云在离开之前交给我们的东西。”
听到熟悉的名字，沈茸茸的表情有些反常，“她现在在哪？”
大长老叹了口气，耐心解释：“你当时离开狐山，凌云回来后就选择了闭关，再出关就是以仙尊的身份。
她从小就和我们这些狐不太一样，她自己心中有关于‘道’的独特追求。
在她选择向我们辞行打算前往沉渊得时候，我们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理由阻拦她。”
大长老说到这深深叹了口气，二长老接过了话茬，“在她离开的时候，我们才知道你并没有父亲。”
二长老望着沈茸茸，似乎想透过面前人类的皮囊看出他究竟是什么，“你是她有感而孕的产物。”
沈茸茸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些，这也解释了母亲当年为什么对他没有过多的爱意与留恋。
在那么几个瞬间，他从母亲眼中看到了怨念。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当年年纪小，分辨不出具体的情绪，现在看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哪怕明白母亲对自己可能并不在意，沈茸茸还是想问清楚：“那她现在还活着吗？”
二长老没有从沈茸茸的预期中感受到恶意，她也明白了他的态度。
有些后悔当年将沈茸茸送出去了。
只不过这一切也不是她一只狐就能左右的。
四长老看大家一直沉默，只能自己回答沈茸茸的问题：“不清楚，听说人族修士的门派有什么魂灯可以查看一个人的生命状态。
我们狐族并不信奉这些，我们相信一切都是自然的指引。”
祭杨一直在听他们聊，没有开口。
对于那些过往和故事，除了跟沈茸茸相关的，她都不是很感兴趣。
“那这个包裹又是怎么回事？你们专门把我找来，不会只是为了将这个包裹交给我吧？”
祭杨想了想，肯定地说：“你们有求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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