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木叶爱情故事》Lights_of_Lousianne

42、42 痴儿 我低头看着

　　Episode 42
　　有点风，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阳光落在佐助黑色的头发上，把他的宇智波基因都晒白了。
　　他这个年纪不该有这么重的心事，可他是忍者。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宇智波一族被宇智波鼬在一夜间覆灭。
　　这是佐助开始记事后才发生的事。
　　在他还很小的时候，甚至在他出生之前，四代目还活着，宇智波止水还活着。
　　我想：木叶到底对我隐藏了多少真相？
　　我猜到的那些，又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佐助正求知若渴地看着我。
　　被我这么一点后，他也学会动脑了。

　　“那就从四代目去世以后开始讲吧。”我说。“你知道，四代目是我的老师，他收我为徒是不是有意为了引导宇智波一族像日向一族一样更深度地参与木叶政治，我不知道。因为他很快就死了。九尾之乱发生后，宇智波受到排挤，木叶也陷入了一段很长的混乱时期。三代目……”我冷笑了一声。“本来应该是大蛇丸，可惜最后依然是三代目回到这个位置。然后，大蛇丸就叛逃了。有人说是为了力量，有人说他渴望权力，但我觉得他只是对木叶很失望。”
　　佐助没有任何反应。他才这个年纪，又出生在和平年代的浅水区，听不出我的话外之意。
　　“村子的重建在前些年才彻底结束，”听到这里，佐助微微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吧？不是建房子，是补人……暗部、警务部队、上忍班……所有结构都乱七八糟。很多上忍都死了——死的都是上忍，想想看，那是九尾！那天晚上，我和我的同学一起躲在庇护所里，等到天亮之后，我们就都是孤儿了。”
　　他静静地听着。我继续说：“然后，有一天，宇智波止水就死了。”
　　“他是怎么死的？”
　　“据说是自杀。”
　　“据说？”他皱眉。“那在这之前呢？有什么可疑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他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们是很远很远的亲戚，我爸爸去世之后，是他一直替我们家争取宇智波族内的补助。我们关系很好的，他也说了，除了宇智波鼬以外，他就只有我一个后辈。”我看着他。“可是，就连他的死，我也没有亲眼见到。你说，止水死的时候，宇智波鼬是不是在场？”
　　“他是……莫名其妙死掉的？”
　　“对，因为那时候就是这样。”我想了想。“木叶也派暗部去查了，可是最后并没有什么像样的解释。至少我没有得到一个什么解释。止水的父亲也早就去世了，他是孤儿，死了就死了，三代目似乎想过将他招募进暗部，可是他死了。”
　　“木叶什么都没查出来？”佐助追问。
　　“我不知道。”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重复了一遍：“难道木叶和你一样无知吗？他们也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呢？你一定要我把话讲得这么明白吗！“我忍无可忍。“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怀疑这件事情并不简单了吧？但你要我说出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做不到。”
　　佐助沉默了一下，又问：“那宇智波鼬呢？止水死以后，他怎么样？”
　　我被这个问题问得停顿了一下。“他平平安安。”
　　佐助喃喃道：“平平安安……”
　　他捏出了一个拳头。
　　我重复了一遍：“宇智波鼬平平安安。他还是木叶的忍者，还是暗部，还是好好的。他没有因为止水的死亡受到什么牵连，也没有突然失踪，更没有被关起来审问。但我知道，宇智波鼬和止水的关系好得很不一般。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佐助的脸色渐渐变了。
　　我正要继续说话，他却突然开口：“他后来变得很奇怪。”
　　我意识到他说的是宇智波鼬：“哪里奇怪？”
　　他却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只管自己讲下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变得那么灰心。可能因为有几个人来找过他，那都是宇智波的人。他们怀疑宇智波止水是被他杀死的。那天过后，他每天看起来都很累，脸上灰心丧气的，好像失去了希望一样。父亲有一次让他把头发剪掉，他和父亲大吵了一架……然后他就不怎么回家了。他就是这种人。我知道父亲让他做任务，很多任务，他都好像不想做，我也知道父亲和他之间有矛盾，后来，他们一碰面就吵架……”
　　“吵什么？”
　　“我不知道。”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知道。”话说到这里，我都有点赌气起来了，“在我的印象里，他们关系一直很好。”
　　他安静下来。
　　“那你觉得，这件事情是宇智波鼬干的吗？”我问。我突然变得非常非常冷静，就像水蒸气遇到冰饮料后没办法继续无色透明，只能化作实体。“那段时间里，宇智波鼬在暗部和旗木卡卡西一起出任务，我和他偶尔还会在任务外碰到。那时候谁也不会想到，几年以后，他会成为木叶的S级叛忍。”
　　“然后，我就不用再说了吧……你知道的，宇智波鼬发动了那场变化。”
　　他暗骂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当时的木叶在我看来是什么样的。”这句话很隐晦。看他没有听懂的样子，我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木叶想做的事，宇智波想做的事，和止水想做的事……或者说四代目没做完的事……你懂吗？“
　　我的回答让佐助更加烦躁：“但你什么都不知道。”
　　“对。”我诚实地点了点头。“我当时不是宇智波内部的人，也不是暗部的负责人。很多事情就算发生了，结束了，我也没有知道的资格。我实话告诉你吧，你知道的不一定比我少。我只是觉得，很多事情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
　　“止水也是这样吗？”
　　“什么？”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我不知道。”
　　“你说他死得很奇怪。”
　　“嗯。”
　　“为什么不查？”
　　“查了。”
　　“查到了什么？”
　　我笑了笑：“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他重复道。“但是那个男人确实害死了所有人。”
　　其实这个说法一看就是不经思考的结果。宇智波是大族，宇智波鼬一个人杀了五百个人？一千个人？先不提这其中的琐碎和麻烦，为什么全村全天候巡逻的暗部没有一人能够及时赶到？那如果不是他，又是谁呢？难道是我面前这个身心俱疲头脑简单的宇智波佐助吗？可他当年年仅七岁，还只有一双单勾玉的写轮眼。
　　我已经把当时的情况告诉了他，再怎么样，问题都出在宇智波鼬身上，宇智波止水是线索，一条死了的线索，而另一条线索则是宇智波佐助。为什么他被留下来了？每个人都想过这问题吧？所以他是一条活着的线索。
　　我看着这条陷入思考的线索，忽然问：“佐助，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么？”
　　“他们的眼睛在哪里呢？”
　　他愣了一下。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其间纵横无数，羊肠小道和正道通途交错，时也运也，命也缘也，好多东西真是让人难以预料，我慢慢说道：“宇智波一族那么多人，一夜之间就都死了。可写轮眼这种东西，不是尸体死了就会自己消失的。你说，那么多双写轮眼，都在哪里？”
　　佐助没有回答。
　　我停顿了一下：“止水的眼睛，又在哪里？”
　　他低下头，和我讲了这么些话，那些被消耗掉的查克拉也补充好了，手掌心重新有电光跳动，宇智波佐助反复尝试着控制查克拉的流动，失败了便重新来过，像是只要一直练下去，就能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一起赶出去。
　　最后，他啧了一声放下手，又来问我：“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什么了？”
　　我能说什么呢？我摇了摇头：“我只是比你多活了几年，见过一些你再也见不到了的东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