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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3 五年 我说:“那 ...

  •   Episode 33
      卡卡西后来也来了医院几次,我们一起看李的x光片,一起去买果篮,医生说小李一个月后就可以靠着拐杖站起来了,我说那还蛮好的,不耽误他看比赛。
      医生问是什么比赛啊,这么重要吗?
      我想起这里是骨科部,大部分医生接待的都不是忍者,正想解释,突然有个穿白外套的女孩子从旁边走出,轻巧地说了句:“是中忍考试吧?这孩子的伤很重啊,是忍者吗?”
      我说是。
      全程她没有理会站在稍远一点靠门边的卡卡西,我也不再说话。
      原来她被调到了这个外围的部门。
      这个女人的存在始终是我心里的一根刺,我以为玫瑰就算有刺,也足够香甜,但我没想到我会被刺得出血。前妻这个词听起来比前夫更冷漠,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硬要说的话,前妻像是已经老死不相往来了,前夫听起来就像一手抱孩子一手开车,还可以顺手给人带一杯咖啡。同理,前女友听起来就非常的留有余地,进可攻退可守。前男友听起来就是个贱人。
      卡卡西就是这个贱人。
      从医院离开时我默默调转了方向,让自己走在凯的右边,不被他们夹在中间。
      卡卡西说:“我去看看佐助。”接着就要开溜。
      凯说:“吃个饭再走嘛。”
      “唔……”卡卡西看着我,“好啊,去吃烧烤,怎么样?”
      “好麻烦啊,要不还是吃拉面吧?”
      我不是为了反驳而反驳,而是真的想吃拉面。现在是夏天,好热啊,整起烧烤的话应该会更热吧。
      卡卡西吊儿郎当地说:“烧烤——”
      凯看着我不说话,明显也是想吃烧烤。
      我们站在密密麻麻的电线下,一人占据一块天空的碎片,蓝天下凯和卡卡西站在一起,我突然觉得有点轻松有点开心,时间回溯不是我想要的,倒流也很让人恶心,不管是时间还是胃酸,有时候的一瞬间,感觉或是真诚,而我只要这一瞬间。
      我背着手转身:“既然是你们一起提的要求——好吧!烧烤!但你们要跟着我一直走下去噢!”
      卡卡西配合地大叫,虽然听起来还是懒洋洋的:“噢!”
      风吹得我的手腕痒痒的,我从医院门前的大道来到老城区,小路七弯八绕,我们在无数越走越窄的斜街之间兜来兜去,慢慢走过居民楼与居民楼之间狭小的过道,来到一家挂着个灯笼的小铺门口,布帘上写着几个风干了又再次上遍漆的大字:木叶酒店。
      凯早料到我要来这里,此刻也只是笑吟吟地跟着我上前来,他大叹一声:“真怀念啊……”
      的确怀念。以前我们结束了任务一直来这里喝酒,和阿斯玛一起,也有其他的同学。老板从后厨里出来,也认出我们来了:“哎?好久不见啊。”
      卡卡西:“确实很久了……有五年了,还是六年?”
      我说:“上次来是为了庆祝凯升为上忍,那应该是五年前了。”
      我们依旧要了最经典的钵五品,大木盒里分成五个小格,分别是菠菜、醋渍小番茄、盐渍小鱼、芥末章鱼、柚子味噌白萝卜和蒜头茄子。这是开胃的小菜。凯已经去后面院子的炭火炉那边开始烤了,他依然烤那老三样,鸡肉葱头、鳗鱼、鸡肝。老板问:“这次要烤多少串?”我说:“先来五十串吧?”卡卡西:“应该够了吧?”老板:“肯定够的,够的够的。”我掏出钱包结账,随后便去帮凯一起烤肉。我们围着火炉,每只手都捏着三根烤串,因为炭很热所以我们都闭紧了嘴不说话,如果可以的话我恨不得把眼睛和鼻孔也闭上——凯和卡卡西也一样。热量一阵一阵地袭来,肉串被慢慢地炙烤得金黄,慢慢地出油,油光油光的鸡肉、兔肉,只撒了盐和胡椒,盐也是粗盐,大颗大颗的粗糙的白色,过了一遍炭火,看得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老板路过去前面招待其他客人,伸着脖子看过来:“还真专业诶。”
      我看了眼凯,他在笑:“和以前好像啊。”我闻到手里肉串的香味,他把烤好的肉串全部放进卷轴,我忍不住偷偷地留了一串,横着脖子咬肉吃。头发落下来了,我用手掌外侧蹭着脸挂回去,像凯平常的姿势一样比出一个大拇指:“真的和以前好像!”
      这院子不大,四周种着树,院子外有个小土槽,栽着葡萄和爬山虎,所以阴凉遍布,烤完了肉,他们去里头搬出桌椅支开,我们便就着绿荫开始喝酒吃肉,我一边吃一边说:“还是吃肉舒服。”
      凯:“啊,这个好喝。”他过来给我倒了杯葡萄酒,“老板自己做的,你尝尝。”
      “诶?什么时候拿来的。”
      我探头看去,看不到老板,应该在前面忙活,这酒装在一个很干净的玻璃瓶子里,软木酒塞被卡卡西拔下来放在一边,他也在喝,我突然起了玩玩的心思,端着杯子凑过去,卡卡西立刻“啊”了一声,呆呆地把杯子拿来和我碰了一下,清脆的一声乒乓,凯:“我也要!”于是我们也碰杯。
      结果后来又叫了五十串。第二个五十串吃完之后我又拿了点鸡肉串去炉边烤,卡卡西以为我没吃饱,拉了把椅子坐我边上想要帮忙,我解释道:“我是想给宁次他们带的。”
      卡卡西:“噢~”他就去帮凯一起把桌子椅子搬了回去。屋子里完全是住家风范,往里看过去坐满了人,个个都吃的满头大汗,院子里毕竟量快一些。
      过了一会儿卡卡西拿着其他肉串来了,有提灯和丸子,还有串起来的切片西葫芦,我们相对无言地把肉烤完,没有必要说话,也不想说话,而且不说话反而好受一些。烤完之后,我们两个都出了一身汗,卡卡西将面罩褪下了一半,银色头发也软趴趴的。我抬头去找凯在哪里,一抬头就看到了,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他正举着酒瓶蹲在葡萄藤下,见我看过来才走上前几步:“差不多也该走了吧?”
      我把烤好的肉串放在纸袋里给他,卡卡西也拿了个袋子把烤串装好。凯哭笑不得:“你们不吃吗?”我说:“这是我烤给宁次的,让他好好比赛,别输给鸣人了。”卡卡西听我这么说,作势要反悔:“那我还是把这些给鸣人和佐助吧——算了,他们不用这些也会赢的。”我想起抽签的结果:“鸣人的对手是谁,宁次吗?”凯点头。我说:“那有点悬吧……”卡卡西朗声笑道:“不一定噢。”
      最后,凯拎着两大袋食物去找第三班,我和卡卡西则各回各家,各睡各的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33 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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