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乙骨忧太的场合5 乙骨同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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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最后月岛瑠姬还是回到了高专。
她在乙骨忧太家住了整整一个星期之后被他完好无损地送了回去，直至乙骨忧太去做任务离开高专，月岛瑠姬低下头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脚腕，心情很复杂。
那里已经不再有锁链，她终于回到了高专，重新拥抱了自由。
但是，自由真的那么简单吗？
对她的境遇完全不知道的同期们以为她出去溜达了一圈又回来了，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照例跟她打招呼，然后调侃她这几天怎么不回消息。
月岛瑠姬难得露出了呆滞的表情，没有跟同期们过多的交流，打过招呼后只是沉默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房门锁上，然后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满脑子都是忧太的脸。
没有和其他人说过这件事，其实是因为月岛瑠姬微妙的心理。
她知道忧太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是某种程度上，纵容他的不也是她吗？
是她纵容了他的病态，以至于也没有舍得告诉他人不是吗？
她明明也是喜欢忧太的，也是因为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忧太所以心存愧疚，明明也是因为舍不得——
所以才会装作无事发生。
可是，这怎么可以？
月岛瑠姬太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了——她在包庇一个控制狂，她在包庇一个病娇男，她在包庇囚禁了她的罪魁祸首。
可是——
她是心甘情愿的。
这不是斯德哥尔摩，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生过乙骨忧太的气。
但此时此刻，向来脾气极好的月岛瑠姬在生自己的气。
她受不了、一点儿也接受不了为什么自己面对乙骨忧太越界的行为是这样的反应。
难道是因为，其实，她也能够接受这个模式吗？
难道是因为，她也有毛病吗？
可是，这明明是不对的——
从小到大生活在正义与温暖之中的月岛瑠姬是不能接受自己变“坏”的。
她不知道自己原来也会有这样的想法，也不知道自己居然会变成现在这样，她唯一可以知道的是——
她没有因为乙骨忧太而感觉不适，甚至能够接受。
“······”
这个离经叛道的想法让月岛瑠姬整个人呆滞在自己的书桌前，连同学群里发的消息都没有看，自然而然也不知道乙骨忧太在群里里问她今天吃饭了没有。
真希和狗卷棘还在因为乙骨忧太突如其来的关注而好奇，唯独看透一切的熊猫挠了挠头：忧太还真是费劲心思啊。
月岛瑠姬还是走了。
乙骨忧太得知这个消息是在和夏油杰百鬼夜行决战之前。
黑发的少年听到这个消息只是淡淡的，嘴角轻轻扯了起来。
他没说什么，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月岛瑠姬并不是故意逃避问题的，甚至她都没有在逃避乙骨忧太，只是她无法接受自己的内心——
她明明知道忧太做的是不对的，明明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该如此，可是却——
忍不住为乙骨忧太找补，甚至没有告发他。
她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是接受了乙骨忧太做这样的事情的。
是她放纵了乙骨忧太的行为，其实月岛瑠姬也是共犯——
她无法接受，她明知这不对，却诡异的、可耻的可以接受被忧太这样对待。
她其实，也是享受的。
这样诡异的、足以让月岛瑠姬这个如春花一般纯洁天真的少女担惊受怕的想法让她无法面对自己的同时更无法面对乙骨忧太。
所以她下了决心，在想明白之前都不要再见到忧太了。
可是世事难料，一直守护在乙骨忧太身边的特级咒灵祈本里香成佛了。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月岛瑠姬瞪大了眼睛——
她连里香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上吗？
再一次和朋友分别，再一次和她分别，月岛瑠姬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她愣在原地好久好久，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抓着手机的指尖因为用力攥紧而变得发白，闹钟一片空白，直到她突然意识到她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地失去了祈本里香。
眼泪先情绪一步滑落下来，月岛瑠姬甚至还没感觉到自己在痛苦，冰凉的眼泪就顺着眼角滴落下来，流过她的脸颊，滴落在手背上。
人们常说，意识到自己并非全知全能是认识自己的第一步，那么现在呢？月岛瑠姬空洞地眨着眼，看着面前坐在沙发上不说话的乙骨忧太，突然想，或许她也开始认识到了一件事：
她也不是完完全全快乐的少女。
她也会有自己的欲望，她也会难过，她也会有想要做而不能做的事——
就比如现在。
她看着乙骨忧太，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里香突然成佛，里香又为什么会被诅咒——
“因为我们都想让你快乐。”
乙骨忧太轻声说。
“对于我们来说，你快乐更为重要。”
月岛瑠姬瞬间呆滞在那里。
“和夏油杰对战我们赢了，但与此同时，里香也弄明白了一些事情······她说，如果我们的行为让你不开心，她会更难过。”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瑠姬。”少年看着她，眼里满是痛苦与赤诚，“我从来都没有想让你难过。让你伤心实在是对不起。”
月岛瑠姬：“······”
黑发少年看着她，语气低迷地说：“你走吧，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束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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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纤细的锁链瞬间绕上她的手，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乙骨忧太瞪大双眼，看着面前的少女：“瑠姬——？”
月岛瑠姬平静地看着他，眼神淡漠得像是很平常的、杀死咒灵的样子：“忧太，这样不好吗？”
乙骨忧太看着自愿被他束缚的月岛瑠姬，整个人呆滞住：“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月岛瑠姬轻声说，“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
“但我从来都不想委屈你——”
“我并没有觉得委屈。”月岛瑠姬的语气淡淡的。
她非常自在地坐在乙骨忧太身边，目光平静又冷漠，“忧太，你不喜欢这样吗？”
“喜欢，但是——”
月岛瑠姬用唇堵住了他的嘴。“别但是了。”
她毫不犹豫地把乙骨忧太按在沙发上，指尖顺着他领口的拉链慢吞吞的往下拉，向下移——
里香。
里香。
快点出来呀里香，不然我真的要和忧太彻彻底底在一起了呀。
你快出来呀祈本里香，不是说要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察觉到她的眼泪简直轻而易举。
乙骨忧太向来关注月岛瑠姬的情绪，更何况是现在——他总是会更贪婪，却也怕弄疼了她。
所以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感觉到月岛瑠姬情绪的不对。
乙骨忧太毫不犹豫地退了出来，将月岛瑠姬抱在怀里，认认真真地看着面前的少女，眼眸中满是关心与祈求：“瑠姬——”
“忧太。”
月岛瑠姬突然转过头，看着乙骨忧太，眼角的泪水滑落下来。
“我们永远都不可以忘记里香。”
“······好。”
“我想见她，我想见她，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不在了？
乙骨忧太轻轻呼吸一声，瞬间将月岛瑠姬抱住。
他低着头，咒言像是无声无息的催眠，一点一点瓦解着她的精神，“没事的，没事的，瑠姬，我会陪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
“忧太，这样可不对吧？”五条悟盯着乙骨忧太，眼罩下的苍蓝眼眸一瞬不瞬地分析着面前的少年。
“五条老师？”乙骨忧太看上去有些不解，看着五条悟说。
“······”五条悟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月岛瑠姬，表情有些夸张地叹了口气，问道，“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乙骨忧太不解：“老师，你在说什么？”
“······”五条悟不再言语，看着面前的乙骨忧太拉着月岛瑠姬离开，忍不住扬了扬眉稍。
他低声道：“还好我不谈恋爱。”
否则遇到一个趁你病要你爱的对象真的很恐怖的好吗？
一切起源于月岛瑠姬无法接受祈本里香真正死去而出现了一定程度上的移情与幻觉，偏偏乙骨忧太是个大坏蛋，利用这一点，再加上咒言足够让他成功把月岛瑠姬留在身边。
他的好学生遇到这种程度的混蛋还真是可怜呢。
月岛瑠姬醒来的时候，乙骨忧太正躺在她面前。
他睡梦中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梦呓：“瑠姬……不要离开我，好吗？”
她怔住。
“忧太，你……”
“你是我的。”乙骨忧太轻声说，像是在宣告某种不可更改的事实。
面前的少年紧皱着眉头，她伸手轻轻撑开，结果乙骨忧太突然转醒。
她本来是要反抗的，可不知为何，她的身体很疲惫，心脏却很安静，就像被乙骨的气息包裹住了一样……让她竟然生出了一丝安心的错觉。
身体的不适感早就消失，月岛瑠姬看着乙骨忧太，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
“你在看什么？”月岛瑠姬偏过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你。”他答得坦然，手掌轻轻落在她的手腕上，指尖带着温度，一点一点抚平她的脉搏。
“瑠姬……你一直都是我的。”
他缓缓靠近，鼻息几乎贴上她的额角，轻柔地像是在呢喃梦话：“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天开始，你就是我的。”
“……你疯了。”她低声道，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推开他。
乙骨忧太只是笑了笑，手掌轻轻覆盖上她的眼睛，让她看不见他的表情。
“嗯，可能吧。”
他笑着说：“只要你不离开我……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_^)”
“就算是死亡，也无法让我们分离哦(^_^)。”
他没有进一步做什么，只是靠得很近，气息缠绕着她。
静谧的空气里，瑠姬闭上眼，感受到身侧的温度，感受到乙骨忧太克制而隐忍的触碰。
月岛瑠姬突然明白了，他是真的疯了。
用这样的方式留下她，用这样的行为留下她······
可是可怕的是，她居然一点都不害怕。
早就想过了，他们是共犯，不是吗？
她只是想三个人永远在一起，不可以吗？
毕竟月岛瑠姬，从和他们做朋友的第一天，就纵容了祈本里香和乙骨忧太无意识的竞争，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乙骨忧太的场合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