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乙骨忧太的场合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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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瑠姬，你快过来呀！”
听到真希的声音，月岛瑠姬回眸，看了眼背后的少女，小鸡啄米一样点头：“马上来了！”
她毫不犹豫地抬手，面前已经被打得昏迷躺在地上毫无气息的咒灵被她相当轻松地解决掉。
看着面前变成一滩紫色烂泥消失在面前的咒灵，月岛瑠姬颇为自得地扬了扬眉梢。
果然，五条老师说的没错。
只有这样不断变强才可以做到保护更多人，也能保护忧太了。
自从乙骨忧太加入了咒术高专，月岛瑠姬的任务就是生活学习做任务还有乙骨忧太——原因无他，乙骨这个家伙实在把月岛瑠姬缠得太死了，本来想和月岛瑠姬约着一起去逛街的禅院真希甚至只能见缝插针，然乙骨忧太那个家伙就会迅速插足。
真的是！
又弱又爱缠着瑠姬，那个新生真的是！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禅院真希有些怨念地看着乙骨忧太，一副面色不愉的样子。
完全知道对方在为什么生气但是打算装不知道的乙骨忧太只是微笑。
然后在下一次禅院真希和瑠姬说话的时候精准打断。
瑠姬是他一个人的，他才不要分享出去。
“还有里香的！”听到乙骨忧太心声的小女孩有点生气，跺着脚在乙骨忧太头上窜来窜去，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
“嗯嗯，也是里香的！”乙骨忧太微笑着，少年黑色的眼眸远远的望向那个少女，“瑠姬是我们的。”
绝对不可以是别人的，也绝对不可以让她痛苦。
这种信念在看到月岛瑠姬受伤时到达了顶峰。
血气弥漫的废墟里，咒力的余波扭曲了四周的空气，月岛瑠姬在最后一瞬间用自己仅剩的力气凝结成了术式。
精准的咒里瞬间爆裂开，划破了这片寂静而阴暗的校园一角，伴随着咒力的震颤杀死了最后一只咒灵。
她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伤口。
被咒灵攻击而形成的伤口鲜血淋漓、皮肉翻卷，血液顺着身体低落，渗透进地面的尘埃里。
她颓然地躺在废墟的一角，感受着自己的呼吸越发艰难。
不知道真希他们逃出去了没有……
接到这个任务是和真希在逛街的时候。因为最近总是和乙骨忧太在一块，让真希很是吃醋，月岛瑠姬终于抽出时间陪真希一起玩，没成想逛街途中接到电话，两个少女对视一眼，叹了口气双双来到任务现场。
来了之后才发现，不只是他们俩，狗卷和熊猫也来了。
月岛瑠姬有点好奇地看了眼他们的身后，发现乙骨忧太没有来，刚想好奇地询问，熊猫就给了她解答：“忧太好像被派去做别的任务了。
是吗？
月岛瑠姬有些担心，忧太那个家伙现在还是很胆小，跟她在一块总是很害怕，他一个人，她有点担心。
但很快她就没有担心的时间了，因为他们四个人在下北泽第二中学遭遇了有史以来最恐怖的咒灵围剿。
为朋友们找时间脱逃结果因为被发现而被围困的月岛瑠姬身受重伤，躺在废墟里几近失去力气。
她拼命战斗，杀死了周围所有咒灵，但——
“嘶——！”
下一秒，周围的咒灵发出了刺耳的嘶吼，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疯狂地朝她扑来！
月岛瑠姬沉默了一下。
这可真是麻烦啊，她是真的没有半点力气再站起来打架了，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
“嘶——！”
几乎是同样的声音，但滴落在脸上的是咒灵的血液，神乐澪睁开双眼，看着面前的咒灵一点一点变成碎片，而她听见了——
“瑠姬——！”远处，乙骨忧太的声音急促地传来，带着撕裂的焦虑。
忧太？
他怎么在这里？
月岛瑠姬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是痛苦不堪的身体和无法承受的疲劳席卷了她，让她再没有办法说出一句话。
月岛瑠姬睡了过去。
乙骨忧太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一副这样的场景——月岛瑠姬躺在废墟之中，身上鲜血淋漓，看上去毫无生机。
怎么会？
怎么可以？！
瑠姬？！
气温瞬间骤降。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个世界破碎了。
乙骨忧太站在战场中央，原本温和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般的疯狂。
黑发被风吹得凌乱，黑白分明的眼底除了痛苦与仇恨，什么情绪也没有。
少年的手指缓缓收紧，关节止不住地颤抖，明明修剪整齐的指甲却深深地掐入掌心，渗出细微的血珠。
暴动的咒力扭曲了整个空间。
狂暴的气息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刚刚想要涌上来的咒灵在这一刻本能地颤抖、后退——
“啊啊啊啊啊啊啊！！！”
里香的怒吼，在学校废墟上震耳欲聋。
庞大的诅咒躯体从虚空中猛然浮现，血红的瞳孔宛如地狱的火焰，狰狞的獠牙咧开，令人战栗的黑影笼罩了整个战场。
“全部，都去死吧。”
乙骨忧太的声音冰冷至极，没有一丝感情。
里香哭着、尖叫着：“伤害了瑠姬的人，都去死吧！”
下一秒，暴力的屠杀开始。
撕裂的声音。
里香的利爪瞬间洞穿一只咒灵的头颅，尖锐的指甲像是切开布匹般轻松剖开对方的身体，血液和内脏四溅，瞬间化作一团血肉模糊的残骸。
碾碎。
乙骨忧太手中的刀刃燃烧着猩红的咒力波动能量，愤怒和悲伤已经压垮了他，少年的速度快得无法捕捉，残影交错间，所有的咒灵都被一刀两断。咒力的冲击波扩散，震得四周的建筑瞬间崩塌。
乙骨忧太眼神冷漠地盯着最后一只咒灵，它惊恐地后退，但乙骨的声音轻轻地响起：
“你们，全部，都该死。”
这个世界上，所有伤害瑠姬的、妨碍他和瑠姬的，通通该死。
咒力暴涨，他一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
咒灵被毫不留情地切成了碎片。
整片战场，只剩下血与肉的残骸和弥漫不散的死亡气息。
“……瑠姬。”
世界终于恢复寂静，乙骨忧太跌跌撞撞地走向倒在血泊中的少女。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呼吸急促，双膝跪地，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入怀里。
“瑠姬……我的瑠姬……怎么可以？”
他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那么认真放在心上的、那么喜欢的、那么爱护的人，怎么可以这样？
“不可以……呜呜……不可以！”
巨大的特级咒灵祁本里香飘荡在乙骨忧太身后，小女孩哭的特别心碎。
嗯
“是啊，里香。这是不可以的事情。”
乙骨忧太突然笑了起来，表情看上去有些诡异的古怪。
他伸手抱住月岛瑠姬，语气轻轻：“如果瑠姬再离开我，我就毁掉整个世界。”
“不可以离开哦，瑠姬。”
“你是我的。”
8.
月岛瑠姬站在窗前。
这栋建筑和她小时候的家简直一模一样。
从外观到布局，无一不是一比一复刻。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还在东京，她真的以为自己回家了。
看着桌上的她的照片，月岛瑠姬想，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忧太……那么善良的、温和的、可爱的忧太，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自从那次任务她受伤以后，她总觉得忧太看她的眼神变了。当时她还很为忧太高兴——他终于觉醒了自己的能力有了独当一面的实力，但取而代之的是忧太整个人的气质和眼神——比以往更加专注、更加偏执，像是轻小说故事里的无尽深渊，稍微靠近，就会被吞噬得连骨头都不剩。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瑠姬。”
叫住她的声音格外熟悉，一如既往的克制与温柔，但如果月岛瑠姬仔细听，就能听出来面前少年却温和声线里的微妙的窃喜。
瑠姬回过头，对上乙骨忧太漆黑的眼眸。
少年看上去比之前成熟了不少，顺毛的碎发被他梳起来，月岛瑠姬恍然惊觉乙骨忧太已经有了走向成熟男人的气势。
他好像，不再是她原来那个忧太了。
不知道瑠姬在想什么的乙骨忧太静静地看着她。
瑠姬永远都不会知道，是的，她永远不会知道，他现在有多么快乐——
终于、终于。
他把她偷了出来。
世间最宝贵的明珠不再锁在美丽精致的盒子里，他是传闻的怪盗，将世间最好的那个人偷了出来。
他真是，太开心了。
察觉乙骨忧太逐渐奇怪的精神状态，月岛瑠姬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却看着面前的少年微笑着问她：
“听说，你要去海外训练？”
他明明是轻轻地问，声音却格外低哑，透着不容置疑的危险。
月岛瑠姬下意识后退一步，试图解释：“忧太，我只是暂时出去——”
“哦？这样啊。”
他话锋一转，突然说：“暂时？一个月？半年？一年？”
“那之后呢？”
“你会回来吗？”
他的声音依旧轻缓，咒力却已经在空气中躁动，危险的压迫感如潮水般蔓延。
“你不会回来的吧？”
“你要离开我，对吧？”
月岛瑠姬皱着眉和他解释，“不会的，这怎么可能——”
忧太在这里，她怎么可能永远不回来呢？
明明说好会一直在一起的——
“可是我不相信，瑠姬。”
乙骨忧太悲伤的看着她，“瑠姬，我好喜欢你。”
突然被他表白，月岛瑠姬瞬间瞪大了双眼。她呆住，用一种神奇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少年，脸颊突然有点红，“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明明她是想等回来再告诉他的。
然而乙骨忧太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月岛瑠姬，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来，“我不信。你要离开我的，就像以前很多次那样——”
意识到是当时的事情让他恐惧，月岛瑠姬自知理亏，尝试着安抚面前的少年，“对不起，忧太，我知道当时是我的问题——”
“不，不是你的问题。”冰冷的锁链束缚了少女的行动，乙骨忧太用一种病态的眼神看着她，“我这么爱你，你怎么会有错。”
月岛瑠姬呼吸轻滞。
“别乱动哦，瑠姬。”
里香的声音从阴影里幽幽传来，血红的瞳孔闪烁着兴奋的光。
“这样的话，会受伤的。”
她的咒力如梦魇般萦绕在周围，房间被彻底封锁，窗户、门口、甚至连空气都变得沉重，她彻底失去了自由。
“瑠姬，对不起。”
“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只是……不会让你离开。”
乙骨忧太虔诚地看着面前的少女，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
他从领口下掏出了那根项链，摸索着上面的戒指。
他看着月岛瑠姬，病态地笑起来：
“和我们永远在一起吧，瑠姬。”
“直到我们的血肉融合在一起，直到我们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体温，直到世界的尽头——”
我都不会放开你。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乙骨忧太的场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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