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辛白枭穷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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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鱼悦不可置信地上前，想看得清楚一些。
但就在这时，辛白枭突然醒了，一睁眼就看到她放大的脸，冷不丁地吓了一跳，被子一掀，手机屏幕随着她的动作翻了过去：“鱼悦！你是想吓死我吗？！”
“没有没有，我就是……”鱼悦想问朋友圈的事，但又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辛白枭怎么可能看得到她的朋友圈呢？
她们又没有加过好友。
她看到的是一张风景图，有点像她发的第一个朋友圈，但风景图这种东西都大同小异，很难说这世上就没有和她拍的那张图片差不多的网图。
也或许，是她看错了吧。
本来就很尴尬的气氛因为这件事变得更加尴尬，沉默着吃完早饭后，辛白枭突然问：“今早你什么时候来的？”
“您醒的时候我刚到。”鱼悦如实道。
“那就好。”辛白枭莫名其妙说了这么一句，鱼悦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的，只闷闷地又低下头待命。
而这边的辛白枭在听到她的答案后，砰砰作响的心才总算平静了下来，刚才她醒来时，看到鱼悦的目光正停在她的屏幕上，差点吓得心脏都停掉。
幸好，没有暴露。
白鸟是她唯一能补偿鱼悦的身份了，她不想就这么失去——虽然也不是不能用现在的身份对鱼悦好，但总觉得这么做了，对方会怀疑她居心不良。
……会吗？
也许可以试一试。
但是，该怎么做呢？
辛白枭并不是很擅长对别人施展善意，即便是以白鸟的身份，大多时候也不过是撒钱。
她思索了一阵，想回忆起别人是怎么做的，然后她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她肯定不会对别人嘘寒问暖，照顾别人什么的她更是外行，那些别人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哪怕只是设想一下都会让她起鸡皮疙瘩。
因为从未感受过真正的爱，所以在轮到自己的时候，她只能无措地，笨拙地模仿，甚至还模仿不像。
那么，就从最简单地开始做起怎么样？
她的目光投到鱼悦身上，想看看对方现在最需要什么，这么一看她就发现，对方身上的衣服有些不合身，大概是管家随便拿的工服。
工服当然是不好看的，哪怕是合身的，也一点都发挥不出鱼悦身上的可爱之处。
而且说起来，鱼悦直播的时候也需要些像样的衣服，是该给她置办两套了。
辛白枭放下茶杯，突然道：“你的衣服。”
鱼悦没有意识到是在和她说话，半晌，才后知后觉道：“……您刚才说……我的衣服？”
“对，丑死了。”辛白枭评价道：“你是助理，不是佣人，穿得和他们一样做什么？”
“这是……”
鱼悦本来想说这是管家让她穿的，但争辩这个没有意义，她这么打扮的第一天就被辛白枭嫌弃过，恐怕忍到现在已是极限。
“抱歉辛总，我去换身别的。”
鱼悦转身要走，却被辛白枭拦住：“行了，你那些衣服还不如这个，跟我出门，我带你去置办点适合你穿的衣服。”
……
坐在商务车宽敞的后座上，鱼悦开始怀疑辛白枭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想起要给她采购衣服——这是打算长期用她了吗？
还是说，仅仅是嫌她穿得难看？
鱼悦还沉浸在昨晚的emo情绪里，想事总忍不住往消极的方向去，正在这时，坐在她旁边的辛白枭突然道：“别多想，我就是不想看到自己身边有碍眼的东西存在。”
“哦。”鱼悦稍微放心了一些，这个理由她反倒能接受一点。
不一会儿，车就停了下来。
她们来的是A市最大的品牌成衣门店，现实里也有这个牌子，但鱼悦从来没买过，连进都不敢进，据说里面的店员喜欢用鼻子看人，她怕进去还要验资，衣服没买到反倒丢个大丑。
“愣着干嘛？下车。”辛白枭不耐道。
“这里会不会太贵了？”鱼悦犹豫：“我……我没有那么多钱，工资还要还债。”
“跟我出门用你花钱吗？你是在嘲讽我？”辛白枭一脸看白痴的表情：“觉得我斗输了，就连买件衣服都得靠辛白羽接济吗？”
“不，不是……”鱼悦哪里敢，她知道，辛白枭从小就有自己的产业，包括动产和不动产，股票债券也有份额，她只是失去了辛芒集团总裁的位子，资金上，却还是普通人奋斗几辈子都比不上的阔绰。
直白点说，就是穷得只剩钱了。
鱼悦推着辛白枭走进店里，一进门，门口负责迎接的店员没有认出辛白枭，还照迎接普通人的方式一样，懒散地说了一句欢迎光临。
但是走了没几步，她们就迎面遇上一位穿着精致的店长，那店长见到辛白枭吓了一跳，剜了一眼迎宾，恭敬道：“辛小姐，不知道您今天要过来，请您稍等，我们这就清场。”
说着她低声对着胸口的麦克说了一句什么，很快，整个店里的空气都变了，变得焦灼，炙热，然后突然，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
几个本来正在挑选衣服的顾客被客气地请出店外，她们本来是不太情愿的，但那个店长不知道和她们说了什么，那些人很快噤了声，连看都不敢看一眼这边，就匆忙离开了。
而其他的导购开始快速整理货架。
迎宾则一脸懵逼地锁上了门。
她们被一位导购引领着进了vip室，并在询问后给她们倒了茶，放了饼干，还有干果。
全程，辛白枭连半个字都没说。
鱼悦站在辛白枭后面，有种特别强烈的狐假虎威的感觉，虽然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但这种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的装逼感还挺爽的。
不一会儿，清完场的导购就聚拢上来依次排开，店长为首，恭敬道：“辛小姐，您今天想要什么风格的时装呢？”
“今天不是给我选，是她。”
辛白枭一指鱼悦，几人的目光便齐刷刷移了过来，搞得鱼悦一阵紧张，连忙说：“我什么都可以的，随便买点就好。”
“好的，那我先根据您的身材肤色帮您搭配几套基础款，如果看到喜欢的，您直接进那儿试穿就好。”店长指了指旁边的试衣间。
说着，店长便带着几个导购往试衣间外面走去，数分钟不到，她们推着几个挂衣车赶了回来，鱼悦打眼一看，差不多有十几套之多。
“这太多了……”眼睛都花了。
“如果选不出来您喜欢的，那就下一组！”店长根本不和她拉扯话术，她没挑就是不行。
鱼悦看得晕头转向，看到第五组的时候，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人家了，便勉强指了一套，在她看来，这套还算比较低调。
谁知——
“你那是什么眼光？”辛白枭突然发话：“那种款式在哪里买不到，非要来这儿买？”
鱼悦愣了，刚想反驳说自己觉得还可以，辛白枭就随手指了几下，随即，几套看起来更亮眼，更有设计感的时装便被拿了过来。
在鱼悦看来，这几件都太扎眼了。
感觉都不是平时该穿的衣服，而是更适合出席场合时用，可她又没有晚宴要去，要这种衣服干什么？
但辛白枭既然发了话，她也只能从命。
她选了其中最不显眼的一套，进去换上，试衣间里面有镜子，她看见了倒映的自己，好像整体变了个人。
怎么说呢，气质和长相都硬生生拔高了一个档次，如果再做一下头发的话，看起来就不像是保姆，而是个身份高贵的大小姐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出去，磨蹭了几分钟，还是决定脱下来，脱下这些跟她身份不匹配的衣服。
但她才刚拉开拉链，门突然从外面打开。
鱼悦本能地护住自己的胸前，但随即就想起来拉链在后面，尴尬地笑了笑，松手道：“好像有点不适合我。”
辛白枭坐在轮椅上，扫视了她一圈，目光明明比她低一点，却让她有种被俯视的感觉。
“不，很适合，就这么穿着吧。”
说完，不等鱼悦说话，对方就转头道：“除了我挑出来那几件，其他全部包起来吧。”
“全部？！”鱼悦忙道：“不……”
但没人听她的，鱼悦眼睁睁看着导购们欢天喜地忙碌起来，又是熨烫，又是摘牌，又是核对尺码，所有人都干得热火朝天。
不一会儿，店长就过来了。
“辛小姐，账单已为您核对完毕，共计六十八万八千元，您看付款还是用那张卡吗？”
“嗯。”
导购立刻会意，在手表上点了几下，道：“衣服会在今晚八点前，由专人送到您府上。”
回去的路上，鱼悦脑子晕乎乎的。
六十多万，感觉都够买她的命了。
辛白枭到底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不会是新的惩罚方式吧？或者是想用这个威胁她？这六十万算她欠的？
不要啊，她的旧债还没还完，不想再背新的了……
辛白枭在旁边听着，恨得牙痒痒却不能说话，最终，在回到别墅后发难道：“废话那么多，是你已经有觉悟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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