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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一杯倒,睡大觉,真偷人 ...

  •   “等等妹妹。”

      “又怎么了,哥,你有完没完?”

      “这临终前的断头饭,你不吃了吗?我请客。”

      “......”

      但是,一想起昨夜她被祁云深放鸽子的那顿饭,祁晚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叫我吃我就...吃啊。”

      不仅要吃,还要大吃特吃,吃饭又不是吃亏。就算去送死,也要当个饱死鬼。她膝下,又没个靠谱的后人,鬼知道他祁云深会不会给她烧金银元宝。

      于是一口闷掉小酒一杯。

      “对了,哥,我刚想问你,你是怎么受...的伤......”

      祁晚意只觉得眼皮莫名一沉,脑袋晕乎乎地,下一刻,整个人便支撑不住地横倒在饭桌上。

      看着她那一张昏迷入睡,娴静安宁的侧脸,祁云深的思绪翻飞至昨夜。

      “岚姨,您说什么胡话?别怕,我现在就替您解开这该死的...”

      “不必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已撑不了几日了。”

      “昨夜我亲眼所见,你何叔叔带着来我儿,父子俩来找我了。”

      “您走了徒留小妹一人,她小小年纪又该如何自立?”

      “我家阿妹,她现在人哪?”

      “岚姨放心,自您被抓后,我手下第一时间妥善安排好藏身去处。”

      女人如释重负了松了口气,沉默片刻,喉咙哽咽,颤抖地道:

      “谢谢你子烨,今后我家小女便拜托你和晚意俩兄妹了。”

      祁云深的手一顿,没有回应,继续用剑砍着缠绕在女人身上,如胳膊粗的铁链。

      女人见状一激动,血肉模糊的双手拼劲了力气,紧紧抓住祁云深的衣袖。

      “孩子,你快答应岚姨!”

      “等您平安出去,我再答应也不迟。”

      “不,你要是敢解开,岚姨现在就咬舌自尽,死在这里。”

      祁云深动作顿时一僵,进退不是,左右为难。

      “我对你已无话可说,你快走吧。”

      “走?哈哈哈。”

      一声诡异,凄厉渗人的笑声,在空旷的地牢里来回扫荡。

      “当我赵王府是杂家戏院,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赵清晗双手鼓掌,被一仆人推着轮椅进来,除此之外,身后却空一人。

      “不过,今夜还真是好戏一场,这是上演母子情深的戏码?”

      “喔,不是?那便是兄妹情深。”

      “你说呢,祁晚意的哥哥——祁云深”

      赵清晗一脸阴郁,面容扭曲,毫不留情直接戳破了身份。

      “就算你带走这女人也没用,她吞下了本王派人特制的毒药,只要日晒两三个时辰,全身皮肤溃烂致死,最终暴毙身亡。”

      祁云深垂眸一敛,一个飞身,便一脚踢飞赵清晗身后人,一把拎起赵清晗领口,高举起来,目光凌厉,冷冷逼问道:

      “解药!”

      “唉,稍安勿躁,我和祁晚意虽无夫妻之实,也行夫妻之礼。大舅子,何须这般无礼待人。”

      “没有解药,除非她一辈子像只过街老鼠一样生存,永远不见天日。本王也是出于好心,才将这女人留在地牢,保住性命。”

      “呵。”

      祁云深薄唇一抿,冷笑一声,像是听见什么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

      “这药,原本是本王想‘送’给晚意吃的,很可惜的是,我和她夫妻缘薄,她没那福气哈哈哈哈。”

      祁云深一脸嫌恶,一个皱眉甩手,赵清晗重重地摔倒在地,像一条狗一样,毫无形象地趴在地,还不停地吃吃地傻笑。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以他财力人力物力,总有一天能替岚姨找到解药,再不行,也有养活岚姨母女一辈子的资本。

      “唰。”

      三只尾指粗细的毒针,竟从木制轮椅上的扶手上,速速齐发。赵清晗表面假笑,实则是掩人耳目,暗箭伤人,好在祁云深早有提防,毫发无伤。

      见祁云深安然无恙,赵清晗不由得惊慌起来。他疯狂按着轮椅上的按钮,竟无一人回应。

      “快来人,护驾啊,人呢?都死哪去了?”

      “谁说呢,小的,这不就来了。”

      一阵毛骨悚然的笑,从他喉咙里发出来,犹如地狱深处爬上来的修罗恶煞。

      赵清晗恐惧地抬头,终于看到眼前人眸底幽深,竟闪烁着异样的疯狂,而嘴角肆虐的弧度,正是他人生覆灭的预告。

      ......

      抽回思绪,祁云深的视线重新落在了,如今在他面前,睡成一坨不可名状的祁晚意身上...

      不料她竟没脸没皮,直接在他房门口睡着了...他身上这血腥味,其实是岚姨的血,与他无关。

      只是还未等他入房,换身干净衣裳,便和她派来蹲守传话的小二,在房门前遇上,于是他便一口回绝。不曾想到他刚换下内里带血的衣裳,还没处置好,便看到俩人从窗外狗狗祟祟,只能熄灯作罢。

      还不到半个时辰,祁晚意竟然在他门前呼呼大睡起来...说好的诚意,邀饭道歉呢。

      夜深寒重,谁在地上成何体统,祁云深无奈一笑,随之一把将她抱起,和着棉被,直接把自己紧紧包裹成三角粽子,抽都抽不出来,无计可施,只能连人带被,一起打包上手。

      “你这小傻子。”

      “嗯嗯。”

      “???”

      祁云深心里一惊,差点连人带被,一并甩手扔出去。祁晚意你刚刚装睡的??没想到居然这么“大方地”承认了,旋即低头一瞧。

      “嗯嗯,好吃。”

      “......”

      只见她嘴里嘟囔着,正津津有味地嚼着什么,一副傻萌模样,还真是个傻子。他内心既庆幸,又未免有点怅然若失。

      等祁晚意再次醒来,闻到一股饭菜香味,只听祁云深话道:

      “你醒了?过来用饭吧?”

      “现在何时?”

      “戌时三刻。”

      “入夜了?我睡了整整一天,不对,是早上你在我酒里下了什么?蒙汗药!”

      “祁云深你怎么这般无情无义,卑鄙无耻,下流,不是,龌龊。”

      “......”

      祁云深脸色霎时阴沉得很,得亏她是个瞎子,看不见才有恃无恐。

      “那你现在去自首,也不迟呢。”

      “......”

      “不迟,人都死了,我...你干嘛,支支吾吾地干什么?”

      祁晚意毫不客气,一把用力甩开“他”的手。

      “你还拉我衣服,解释不成,就开始耍无赖了是不是?祁云深我没想到你...”

      “呜呜呜。”

      “哭了?你,你你竟然还哭了,男子汉大丈夫,明明是你先欺骗我,有错在先的人是你,你还有脸哭。”

      “祁晚意,你闹够了吗?”

      “闹,到底是谁在闹,我又没哭...”

      “这是阿妹棠雪。”

      一时愣住,一个十一二岁般大的小女孩,正站在祁晚意面前。

      “嗯?真的假的?是小雪妹妹吗?你过来。”

      祁晚意刚一搭上小姑娘的手,便坠入另一个世界,待她双眼一睁,眼前漆黑空洞的画面,早已换作另一幅场景:

      是祁云深眉眼冷峻,鬓发微乱,脸上焦躁,正浑身是血地站在床榻边上,而无力跪坐在他一旁脚下,泪流满面的小姑娘,是岚姨的哑巴女儿姜棠雪。

      “子烨,这位岚姨的身上伤势着实很重。”

      一身玄衣道袍的年轻男子,唉声叹气,摇了摇头,一副无力回天的模样。

      “但是我已经给她服下本门特制秘药,性命可算是保住了。”

      “...你说话能别喘大气吗?那唯见日光,便会溃烂致死的毒,可有解药?”

      “没有解药。”

      “才怪呢,那姓赵的分明在唬人。万物相克相生,没有无解之理,只是需要时间人财物力投入,方可寻得门道罢了。”

      “麻烦你了老秦,谢谢你今日出手相救。嗯,不愧是乌云长老的关门弟子。”

      “麻烦,的确是挺麻烦,你怎么知道,我这药独门秘方,药材千里难寻,那火候极其讲究...”

      “......”

      最后一句夸奖是纯粹多余。

      “不过,嘿嘿,谁让我家老头子,欠你人情老大了去。倒是今日难得一见,你小子当面夸我啊,也不枉我,辛苦替我师傅来走这一遭。”

      “姓秦的,你废话真多。”

      只是口头客套一句,秦放这小子真不客气,直接蹭鼻子上脸。祁云深懒得搭理他,朝着这小子抛下一个白眼,转身便去宽慰岚姨的女儿。

      “需要人家的时候,就叫人家老秦,不需要人家时,用完了一脚踹开,叫我姓秦的。讨厌,真叫人家好伤心好伤心的。”

      “......”

      别说祁云深他受不了,就连祁晚意看了都自愧不如,自戳双目,自行了断...

      这玄衣小子还真能叽叽喳喳。画面随之淡去,祁晚意眼前又恢复一片黑暗。

      原来,岚姨并没死,祁云深背着她祁晚意偷人,偷偷地救了回来,但是重伤在床,需要一段时日好好静养,而他们祁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来来来,我嫉恶如仇的‘好’妹妹。这下‘看’清楚了吗?如何,总算满意了?”

      祁晚意捣头如捣蒜,疯狂点头,嘴角嘿嘿直傻乐,像是偷吃了蜜的地主傻儿子一样。

      “既然是阿妹,我亲爱的哥哥,你为何不早说清楚啊?”

      害得她起床一时激动,一哭二闹三上吊,怪丢人的。

      “你刚一醒来,便朝我炮语连珠,兴师问罪,给我解释的时机了吗?”

      “还有一点,我需要澄清的是,给你下药根本是一派无稽之谈,分明是你自个不胜酒力,一杯就倒,还有脸怪罪在我头上。”

      “......”

      祁晚意一脸心虚,像一只鹌鹑似的,怂在原地不敢动弹,耳旁传来棠雪小姑娘清脆的轻笑声。

      “咳咳得了,哥,咱一家人见好就收手吧,还有人在呢,多少给我留点面子。”

      “给你面子,你说得真好。”

      祁云深嗤笑一声,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终于让他逮着机会,过年放炮了。

      “谢...”祁晚意的话音未落。

      “那你给我面子了吗?哦,说什么无情无义,卑鄙无耻,下流龌龊,这般混账之人是谁啊?”

      祁晚意二话不说,立马滑跪,信誓旦旦。

      “我错了,哥,大哥,老哥,亲哥,这混账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您老人家眼前的——我。”

      这现世报来得可真快,回旋镖正中眉心。祁晚意欲哭无泪,就差一把铁铲,现场挖个深坑,把自个埋了。

      “对了,哥,那姓赵,你拿他如何了?”

      甩锅的最好方式——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怎么?你还关心他?”

      祁云深眸色一暗,语气冷得能冻死人。

      “怎么可能,我巴不得给他守寡呢。”

      “你再说一遍?”

      “...哪能呢哥我,我刚给您说笑话,好笑不?我巴不得他现在重新投胎,好好做人。”

      一只纤长的大手覆在祁晚意的手腕,一手盈握,瞬间使她动弹不得,指尖正在她手背上来回,轻轻摸索。

      “自是——肝肠寸断四肢瘫痪,妹妹可还满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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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25-3-5感染甲流治愈,大病了20多天,发烧呕吐咳嗽带血,寝食难安,前司工作也丢了,好在大病初愈后,又换了新公司。比得了新,冠还难受,我终于活过来了,恢复晚上日更3K字,这是我写的第一本,写得再烂,我也要坚持完本,绝不弃坑!不写完不开第二本!! 25-2-13得了甲流流感,发烧浑身无力,头晕想吐,请假一周,不上班,不更新 除夕1.28--4请假一周,回老家过年,5号开始日更到完结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