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香槟返场｜奶香和淡奶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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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我们在车上听小说呢。”付宥在微信上发了语音消息给余可意，然后靠在季秋阳商务加长车的真皮靠背上。
因为他想看，所以季秋阳大白天也专门打开了星空顶给他看，还一脸对神经病或是穷小孩那种无可奈何的笑。
不过付宥可不在乎这些，他的大心脏，比开天辟地数第一的霸总大人诸葛铁牛手中全球限量银行卡里面的庞大财富还要更强大。
特意打扮过，又吹着舒适的小空调，他感觉自己有点像那种豪门贵妇，浑身香香的，要是手里有杯香槟就更好了。
如果有的话，大概他会用五指托着香槟杯的杯肚，做作地轻轻摇晃，嗅闻着其中的奶香与淡奶香，冲进他的上颚，再直达腹腔，盆腔，机关枪。
只是给大家做个示范，嗯，会喝的会喝的。
“给你。”季秋阳又变出了一杯香槟，杯子细长剔透，里面装着恰到好处的淡金色酒液，递到付宥的手上。
“诶，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付宥笑笑，接过了那杯香槟，抿了一口。
“说实话，我的朋友们，第一次坐这个车的时候，有好几个都说过，有杯香槟就好了，所以我就在小冰箱里放了香槟。”季秋阳按了个小按钮，小冰箱打开了，里面还放着几个不同款式的水晶香槟杯。
“好高级，自带消毒杀菌的功能？”付宥摆弄了一会。
季秋阳叹了口气，“香槟有什么好喝的？那是你们穷人家爱喝的玩意，我看这帮人的脑子都是看网络小说看坏的，什么香槟鱼子酱黑松露啥的，谁家正常吃饭天天炫这些，多上火啊。”
车载蓝牙依旧播放着有声小说，他们都假装这声音不存在。
“好吧，那我一点也不特别。”付宥开玩笑的语气，这样无所谓地说着。
季秋阳轻轻用指尖点了点付宥手中的香槟杯腹：“不是的，你很特别，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香槟杯发出的声音像银铃一样清脆，回声袅袅，听起来很贵。
付宥有点飘飘然，他眼神微眯，透露出十成十的漫不经心，其实内心已经非常得意，轻笑一声：“呵，看来你对我评价还挺高？”
“不是，其实我的意思是……你的脑子比他们坏的更严重。”看着付宥诸葛铁牛附身的样子，季秋阳绷不住了，在加长座椅后笑成了一团。
“去你的……”付宥有点想要学灰姑娘风格的经典女主角那样，把香槟哗啦啦泼在季秋阳身上，再指着他的鼻子怒斥：“季明寺！你是不是认为有钱，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
他这样想象下，就已经感觉全身说不上来的舒爽，但想想这小子买的香槟肯定不便宜，那还是不要浪费比较好。
这样想过后，他转头就忘了这件事，美滋滋地捧着杯子优雅喝着，好像真的脑子坏掉了。
“我来啦来啦。”余可意轻轻敲了敲车窗，站在车旁乖乖地等着他们开车门。
季秋阳正在心里暗笑付宥，看到余可意已经来了，连忙抬手又按下另一个按钮，车门自动缓缓地打开了。
余可意抱着背包坐了上去：“等急了吧？我刚才出门时有点小事，临时处理了一下。”
“不急，我们就和在咖啡厅里歇着一样，等多久都行。”付宥迅速地看了看季秋阳，眼神淡淡杀气。
季秋阳明白，那是不让他提半句刚才那件小插曲的意思。
“小鱼！恭喜杀青！”付宥抱了抱余可意，“我那部分拍完以后走的急，咱们都一个月没见了吧？”
余可意笑的很灿烂：“是呀！我还挺想你的！”
付宥拍了拍他的背：“嘿嘿，希望咱俩都能火，季秋阳随便。”
季秋阳OS：好，我应该在哪里？车底吗？怎么现在演员地位都这么高了？
改词改造型，或者对口型、说数字也就算了，现在直接把他一个堂堂正正的导演当玩具？
到底谁说的算啊？真是大逆不道！不可理喻！
这样想着，他伸出愤怒的双手，重重按下车上的那颗按钮。
小冰箱打开，他倒了两杯香槟。
“谢谢导儿！”余可意也美滋滋地喝着，脑子看起来也差不多了。
这才**几千块一瓶的廉价破香槟真就这么好喝？季秋阳也灌了一大口，咂咂嘴，实在是很一般呢。
喝着喝着，季秋阳突然想起：哦，好像我第一次看小说，也是余可意极力推荐的。
该死的香槟，脑残的小说，更郁闷了。
余可意和付宥热情寒暄了一会，才想起旁边枯坐化灰的季秋阳。
“季秋阳？怎么不说话？”付宥用手肘碰了碰他，“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今天怎么蔫了？”
“还好，我没关系的。”季秋阳淡淡地挤了一下嘴角，笑了起来，余可意幻视中，导儿看上去嘴唇白白的，估计是……
他赶紧想办法把季导拉回他们交流的小圆桌中：“今天不是说去什么演员协会的活动吗？那地儿在哪啊？”
季秋阳终于恢复了点活力：“在一西餐厅，成员聚餐，都是些小演员小导演啥的。”
他又补充了两句，“这个协会其实就算一民间组织，没有办公场地，就偶尔组织活动，网络群办公，给搞文艺的同城小青年搭个线。”
“哦，这样啊。”余可意和付宥同时点点头，“明白了。”
“行，那咱们赶紧出发吧。”季秋阳把手中的香槟杯放回去，“师傅，开车。”
车子平稳地向着那家平民西餐厅行进着，他想：这玩意也就那样，便宜货，没味儿。
勉强喝下的两口香槟让他心里乱乱的，旁边付宥和余可意像两只鹦鹉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的声音都混做一团，他只在里面听见一句：“真有本事，在这边都没呆多久，这些资源知道得真的挺快！”
季秋阳笑笑，小声说了句：“哪里哪里……”就渐渐睡着了。
这段时间日夜不停的奋斗，他也会感到累，只是这些疲倦一直在和他的意志力玩着捉迷藏，堆到现在才出现。
“啊？咱俩根本没提他……季导说啥呢？”余可意满脸奇怪，伸手过去，在季秋阳眼前晃了晃，没反应，他转头小声对付宥说，“好像是睡着了。”
“让他休息会吧，前一阵还有最近都挺累的。”付宥把身后放着的轻柔的小羊绒毯给季秋阳盖上，还拨了拨空调的风向，防止直吹。
“你真细心。”余可意笑笑，看着他这一系列熟悉的动作，好像早就习惯了这些流程。
付宥小声蛐蛐着：“得了，我就怕把他吹成面瘫，咱们剧组要是真得个什么黑马、万花、金鹅奖的，领奖的时候，他站我旁边，我觉得丢人。”
“得了吧你，谁不知道……”余可意戳了戳季秋阳，说了半句就停止。
“得，别开玩笑了，我们俩都铁直男，纯哥们懂不懂？这叫籍籍无名时共同奋斗出来的社会主义兄弟情！”付宥不客气地戳了回去，“我跟你说啊，要不是我给他转发这个演员聚会的公众号，估计他都要在自己住的地方熬死了。”
“真的吗？他都做什么啊？”余可意很好奇。
付宥看着季秋阳：“现在不是拍摄结束了，正在做后期吗？每天都一大堆问题和事，除了线上盯这些事情，还要联系各种宣传，争取曝光机会……你不会也以为，那些采访或者宣传，都是媒体自己个找上门的吧？”
余可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还真以为是那样……”
“行吧，和你家哥哥一样，傻白甜找傻白甜。”付宥叹口气，“现在大家都挺难的，你也主动点，把你那个微博大号准备贡献出来，活跃活跃，预备着发剧宣，让你粉丝都去看剧。”
“好的，好的。”余可意连连点头，“你放心，我回去就拍点照片发上面，复活一下。”
“什么自拍他拍，身材，吃的饭，你家猫，都发发。”付宥露出了少见的担心神情，“上次说是上星，不过签的是附加条件的合同，收视率达不到要求的量，还会随时被撤下来的。”
“同志，任重而道远啊。”付宥拍了拍余可意的肩膀。“现在才是一级战备状态！”
余可意点点头，看着季秋阳脸上的黑眼圈，好像比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深上很多。
他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登上他那个很久很久没登录的大号。
突然发现自己距离网红的生活已经太远太远，一时间忘了自己那种每天发微博时，那种迫不及待分享时的心情了。
他现在不用什么都发在微博上，因为身边不仅有心灵相通的爱人，还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好朋友，大家一起为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努力着，每天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都总嫌不够。
再也不用整天泡在网上，研究做数据、琢磨怎么和粉丝互动了。
余可意看看付宥，又看看自己打出来的仨瓜俩枣幼稚文案，问他：“你有微博没？”
他不纠结了，自己干写还写不出来，就想直接看看付宥平时是怎么发微博的，找找感觉。
“有的啊，你搜诸葛铁牛666，就有了。”付宥没抬头，手上花里胡哨的打着游戏，“别看我糊，也是有几万粉的哦。”
余可意搜了搜，几万粉的小v，诸葛铁牛，点了个关注。
他看着看着，笑了：“铁牛，你的粉丝不会是买的吧？怎么没有互动啊？”
付宥手上的角色刚好死了，他手机一放，立马窜了过来，不客气地在余可意的手机上点点点，“谁说的，这儿我妈，这我爸，这我表弟表妹……全在这呢，不都是活粉吗？”
“好的，好的，稍安勿躁哈。”余可意把他按了回去，继续观赏着小演员诸葛铁牛666的活人微博。
看着看着，他发现诸葛铁牛微博的风格和朋友圈截然不同，甚至发照片都很少，除了之前他那些剧宣的用心转发，还会更新些角色小传，还有经典电影的观后感。
他翻了几页，找到了付宥为诸葛铁牛几乎每日都在连载的剧组日记，文字很细腻，他看了，居然有点同情起这个悲情霸总了。
余可意心里说：“原来你是这样的啊，铁牛，不，付宥，你了不起。”
诸葛铁牛666的微博没有多少，以他多年的小说阅读速度，十多分钟就看完了。
他俩的微博风格挺不一样的，参考性不大，余可意正准备切出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还可以看看付宥平时会逛哪些超话，于是他找到诸葛铁牛666的主页超话页面，点了进去。
“嗯？”余可意愣了愣，付宥居然给他们还没制作好的剧建好了超话，还在里面发了一点点预告物料？……并且，宣传语气像少女偶像似的，元气满满。
虽然那个超话里就他一个人成天签到打卡水贴，热度低到几乎没有，也依旧乐此不疲。
“你还建了超话呀？”他问。
付宥挠挠头，手机的界面停留在游戏胜利的界面，不过不是MVP：“啊，那天无聊就建了个，我还有个剧宣的微博，认证没申请下来呢。”
“我帮你助力一下应该就可以了，拿来。”余可意用自己大号帮他辅助申请了下，大v有专门对接的人工客服，所以付宥手里的号很快就过了官方认证。
“不客气。”余可意对着他眨眨眼睛，顺手给那个超话点了关注，发了签到。
“也没说要谢你，这都是你作为好兄弟应该做的。”付宥切到了铁牛那个微博，“你要不要加个超话管理员啥的？”
“不用，一个超话，仨用户，都是管理员，太离谱了。”余可意笑着摆摆手，“我在里面当个偶尔发帖的小透明就行，做个热心神秘网友。”
“好吧……”付宥收起了手机。
车停了下来，很稳，他们对此的感觉不明显，可能这就是几千万的车吧？就连车里的空气都是一股金钱的奢侈味道。
司机降下挡板，很绅士地回头提醒他们：“少爷们，萨莉塔西餐厅，到了。”
“哥，不用也叫我们少爷，我们俩就是普通人。”余可意有点别扭，和司机大哥这样说。
他看到司机穿的很儒雅，西装领带的，对他们笑笑，点点头，语气沉稳：“好的，好的。”
余可意和付宥点点头，准备叫醒季秋阳。
司机缓缓回过头，余可意听见一声很标准的叹息，司机大哥自言自语说：“好久没看到少爷睡得这么安稳了……”
……
好吧。
司机大哥，你这是在玩火……不是，玩梗！
付宥有点尴尬地扯平了嘴角，他总算知道，季秋阳有多热爱小说了。
脑子坏掉的季小少爷，你是在和我们玩欲擒故纵吗？嗯？
作者有话说
第121章 香槟返场｜奶香和淡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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